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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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知道是滚滚主人的配偶。 将顾危上上下下看了一遍,毕方红眼睛亮起。 为什么,这个人类,对他的吸引力如此大…仿佛一种刻在血脉里的依恋。 鸟儿消化得很快,半晌,它能飞了,情不自禁的飞过去,落在顾危的肩膀。 顾危双手环胸,不知道这小鸟为何落在自己肩膀上,却也没驱赶,继续训练滚滚。 毕方将小脑袋靠在顾危颈窝,像幼鸟恋巢般不停的蹭他。 训练了两三个时辰,滚滚觉得自己脚底都要擦起火花了,顾危终于喊停。 滚滚一下瘫软在地。 呜呜呜他觉得自己的膘都少了一层。 顾危偏头,冷淡的琉璃瞳望向身侧的小鸟儿,“我要走了。” 毕方乖乖的飞离顾危的肩膀,落在不远处的栅栏上。 待顾危走远了,毕方还一直凝视着他的背影。 滚滚歪着脑袋,“你为何这么喜欢主人的夫君呐?” 毕方昂着头,望向辽阔深远,一望无际的湛蓝天空。 “滚滚,我不用走了,可以一直和你在一起了。” “啊,为啥?你昨天不是说你必须要走吗?” 毕方紧紧闭着白色的尖嘴,一句话也不说。 滚滚等半天没等到答案,张大嘴打了个哈欠,就睡着了。 ——— 谢菱一觉睡到晚上。 揉了揉太阳穴,倦怠的耷拉着眼皮。 就在此时,房门被敲响。 谢菱走上前去打开门,发现门外站着三个小朋友。 汝姐儿,顾离,还有一个昀川。 谢菱问:“顾离,昀川,你们不跟着书剑练武,来这里干嘛?” 昀川扯了扯顾离衣袖。 顾离又扯了扯汝姐儿的衣角。 汝姐儿脆生生的说:“嫂嫂,今天书剑哥哥不在,我们想和你一起去看荷灯会!” 顾离立刻补充荷灯会是什么。 谢菱扫过三小只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好吧。” 小朋友嘛,就喜欢凑这种热闹。 她索性也没事,陪他们去耍耍。 三个小朋友,连带着一只毛茸茸的小狗崽高兴得直转圈,嗷呜嗷呜个不停。 荷灯会在清河郡的郡门处。 万千荷花绽放,树上挂满了彩灯,河里飘满了画舫,丝竹管弦声悦耳,到处是手持河灯的小孩子,一派热闹。 姜云子刚花了二两银子到清河郡入口,却被告知清河郡有禁令,外人进不去! 他瞪大眼,“进不去?那我老夫不去了!” 他也是有些顽固小脾气的。哼! 请他来,门儿都不让进,不带这样的! 想着,姜云子喊住远处的老船夫:“船夫,船夫,等我,送我回去码头!” 第127章 灯会遇姜云子 刚出裴府,就闻到一股清淡的荷香。 越往郡门走,荷香就浓郁,沁人心脾。 远远地,就看见了一条五彩斑斓的长河,宛如一条长长的绸带,搭在清和郡高低错落的屋宇间。 街道上全是卖各种小吃和河灯的摊贩。 谢菱给了三个小孩每人一两银子,让他们自己去买喜欢的东西。 不一会儿,三人就提着四盏漂亮的河灯回来。 汝姐儿拿的是莲花形状的,顾离和昀川拿的是狮子老虎形状的。 昀川手里还提着一盏兔儿灯,小心翼翼的递到谢菱手里。 谢菱眨了眨眼,“你们给我买的?” 三小只齐刷刷点头。 “这是最漂亮的嘞!”汝姐儿大声说。 谢菱被他们的喜悦感染,也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好,走,我们去放河灯。” 四人顺着人流往郡门口走。 一路上,还买了一些清河郡的特色小吃,有软糯甜蜜的青团,有白嫩甜脆的菱角,还有煎得双面焦黄的生煎包,一口咬下去,滚热的汤汁流出来,唇齿留香。 每个摊贩上都挂着不一样的纸灯笼,上面绘着各式各样的图案。 谢菱咬着嘴里的桂花糕感叹,看来今天不用吃晚饭了。 郡门口,一片人山人海。 清河郡男女大防不是那么严重,河边有许多精心打扮的小姑娘,身着轻薄的襦裙,露出凝霜般的皓腕,将手中的河灯放入水里。 细看之下,每个小姑娘的额头中间还点着漂亮的朱砂图案。 这还是裴乐清当裴家嫡长女时,偶然画出来的妆容。自一次的灯会后,被当时的女娘争相模仿,现在都还在流行。 岸上自然也有不少年轻男子,打着折扇,三五成群,或聊天,或吃酒,目光不经意的掠过河边的小姑娘们,捏着手里的荷花蠢蠢欲动。 清河有个不成文的约定,荷灯会时,少年可以将手里的荷花送给心仪的姑娘。若姑娘接过,隔日就可以上门提亲了。 谢菱生得美,灯花阑珊下,清冷的五官更加绝世,一颦一笑都动人心弦。 不知不觉引起了不少男子的注意。 可她带着三个小孩,梳的发髻既不是少女发髻,又不是妇人发髻。 那些青年又按捺下蠢蠢欲动的心。 不远处,一个白衣翩翩的青年观察了小半晌,踱步走过来,气质温润如玉,温声问:“姑娘,这些小孩是你弟妹吗?” 谢菱有些疑惑,但还是礼貌的回话,“确实是我弟妹,有什么事吗?” 青年眼里露出惊喜的眼神,露出手里的长柄荷花。 正想说话,侧边突然伸出一只修长的手臂,挡在二人中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青年抬眼望去,只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紫衣男人。 彩灯在他身体一侧打下斑驳的光影,只露出半张如明月般出众的侧脸。 双眸冷如寒谭,冷淡的眼神望过来,无端让人感受到一阵极强的压迫感。 顾危薄唇轻启,“这是在下的妻。” 白衣青年心中陡然升起一股自惭形秽的感觉,弓腰行了个歉礼就匆匆逃离了。 顾危漫不经心的绕过谢菱的肩膀,靠近她耳畔,“娘子怎么有闲心来这里玩。” 谢菱指了指一旁的三个小孩,“带他们来玩。” 顾危轻微颔首,心想谢菱定然不知道清河荷灯会的风俗。 然后径直牵起她的手。 温声说:“我陪你。” 谢菱不知道顾危这突如其来的占有欲怎么回事,点了点头,“好。” 顾危牵着谢菱走在前面,步调不紧不慢,却让人感受到闲庭漫步的优雅和高贵,周遭的一切都成了他的背景。 仪容出众,神姿高彻,一路上引起无数小姑娘侧目。 自然也打消了暗处某些人的心思。 青年们看着顾危,全都默默收起了手中的荷花。 顾危牵着谢菱,带她走过拱桥,走过柳树,走过木亭,来到一处人少的河边。 河面上的河灯在风中明明暗暗,闪闪烁烁。 谢菱点燃蜡烛,放下手中的兔儿灯,望向四周,“这里好眼熟,是我们刚来清河郡那天的入口?” 顾危点头,“对,因为是入口,所以人少一点。” 两人正说着话,万千闪闪烁烁的河灯间,突然飘过来一条小小的木船。 船头站了个老船夫,一边划桨一边感叹,“这河灯太多了不太好划船啊!” “真是倒霉!再也不来了,再也不来了!” 船内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但语气很是顽皮。 谢菱眯了眯眼,这声音,这语气,怎么这么耳熟呢? 顾危也望向乌篷船,“娘子,怎么了?” 谢菱皱眉,“船内的人我好像认识。” 话音刚落,乌篷船内就钻出来一个鹤发童颜的老头子。 老头子拿过一边的木桨,“我来帮你一起划,从河边走,河边人少。” 乌篷船渐渐靠近岸边,姜云子一抬头,正好和谢菱四目相对。 谢菱瞪大眼,眼里全是惊喜。 还真是姜云子! 没想到他真的来清河了,速度还这么快! 另一边的姜云子却是皱了皱眉,这小姑娘怎么看着那么眼熟? 两人隔着河水静默。 老船夫又要开船。 姜云子抬手制止,“等等!” 直到谢菱大喊一句:“师傅!” 姜云子才恍然回神,这不就是他的小徒弟吗? 脸盲害人不浅! 忙让船夫停住,“别开别开!” 谢菱和顾危扶着两人从船上下来。 姜云子眉飞色舞,“乖徒儿啊,你怎么会在这里?” 谢菱:“这件事说起来有点复杂…” 一阵寒暄后,姜云子瞪向一旁的顾危,“你竟然是我徒儿的夫君?” 心里很是纳闷。 他的乖徒儿还这么小,怎么就被男人拐跑了! 定然是这个男的花言巧语! 顾危弯腰,仪态端庄,语气礼貌,挑不出一丝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