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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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丝缕缕的烟雾从香炉中飘出,带着一股清香宜人的味道,众人闻之精神一震,浑身的慵懒全都消散了,十分提神。 一直昏昏欲睡的汝姐儿都醒了,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活力,抓着秋月的袖子,“秋月姐姐,你还有糕点吗?” 秋月从袖子里摸出一块桂花糕,高高举起,“夫人说你今天背完一首诗才能吃点心。” 汝姐嘟嘴,还是乖乖的背诗。 一旁的谢菱深深吸了一口沉香,眨了眨眼,还真有用诶。 怪不得有诗句称“燎沉香,消溽暑”呢。 闻了这香气,浑身的倦怠困乏全都消失了。 倩娘还真有两下子。 南方的夏雨说来就来,上一秒天空还是万里无云的湛蓝,下一刻,乌云蔽日,狂风吹得树枝哗哗作响。 不一会儿,豆大的雨点便急急的打下来。没有给山林间带来几分清爽,反而多了几分粘腻的闷热。 远处正好有一个驿亭,一行人打算过去歇脚。 刚拴好马车,准备走过去,远处突然行走来一列士兵,凶神恶煞,大呵:“让开!” 顾危皱了皱眉,垂着头,将身形藏在柱子后。 徐行之走上前,“各位官爷,这个驿亭很大,要不然我们一起躲避?” “滚!谁要和你们一起躲雨,知道后面马车上的人是谁吗?那可是五王爷!还不快让开!” 说着,拔出了腰间的长刀。 这士兵正说着话,后面那辆华贵的马车上突然响起一道慵懒的声音。 “既不让,便都杀了。” 谢菱皱眉,悄然扯了扯徐行之袖子。 徐行之会意,立刻道:“让,我们让!不好意思。” 说着,一行人快速退出了驿亭,淋着雨来到不远处一个茅草屋里。 进入茅草屋时,众人身上全都淋湿了,有的人更是连打了几个喷嚏。 茅草屋不挡雨,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 谢菱双手环胸,站在茅草屋门口观察。 只见远处,那辆华贵的马车上施施然走下来一个身形颀长的男子,头戴紫金冠,身着白玉袍,眉眼间满是倨傲。 “这地上都湿了,让本王怎么过去?” 话音刚落,几个士兵立刻躺在地上,给男子搭起了一道人体小路。 男子眼神淡漠,踩在那几个士兵的脊背上,踱步走进驿亭。 士兵全都护卫在驿亭周围,没人敢进去。 谢菱目光放远。 马车的后面,跟着大概一千左右的士兵,护卫着四五十个巨大的红木箱子。 那箱子里面是什么? 第158章 抢走宝箱,抵达交州 “那里面应该是贺礼。” 顾危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顺着谢菱的目光看去,低声说。 谢菱挑了挑眉,“太子登基的贺礼?” 新皇登基,昭告天下。 谢菱他们自然也知道。 顾危点点头,“对。五皇子的封地在南方,他此番应该是进京去恭贺新皇登基。” 谢菱双眼放光,立刻抓住了重点,“五皇子有钱吗?” “有,南方本就富饶,五皇子算是几个皇子中最富裕的。” 得到顾危的回答,谢菱笑得嘴都合不拢。 这五王爷如此嚣张霸道,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这贺礼…嘿嘿嘿。 顾危一眼就看穿了谢菱的想法,“我让书剑将母亲她们转移到安全的地方,我帮你。” 谢菱点点头,脑海中疯狂思量对策。 不一会儿,裴氏他们就离开了茅草屋,打着伞去了远处的山崖下。 顾危和谢菱悄然潜入到一块草丛后。 不远处的驿亭里,五皇子皱着眉,盯着天空发牢骚,“这雨怎么还不停?” 一个士兵狗腿的附和,“王爷,我觉得快停了吧。” 五皇子冷哼一声,目光仿佛阴暗的毒蛇,一下看过去,语调拔高。 “要是等会儿不停,本王就剥了你的皮!” 那士兵脸色瞬间白了,双腿战战,不明白自己哪句话惹到了五皇子,立刻跪下去,“饶命啊五王爷,小人,小人乱说的!” 五皇子满意的欣赏士兵惶恐到极致的表情,眼神十分变态。 “在这里等雨停也无聊,要不然把你皮剥了供我玩乐吧?从哪开始剥呢?脸,还是腿,你选一个吧。” 说着,从袖中摸出一把锋利的小刀,把玩着明亮若雪的刀刃。 那士兵吓得一句话说不出来,额角掉落大滴大滴的汗珠,“王爷,小人,小人…” 五皇子睨向四周,“愣着干嘛,给我剥皮啊,不剥他的就剥你们的!” 四周那些跟了五王爷许多年的老兵,眼里满是同情。 五皇子就是一个喜怒无常的疯子! 这小子今天也太倒霉了,正好赶上五皇子心情不好。 驿亭里发生的情况全都落入了顾危谢菱眼里。 谢菱皱了皱眉,“这五皇子也太变态了吧,杀生不虐生。” 顾危目光冷冽,“他少年在上京时就是一个祸害,我和他经常打架,去了封地后,上京人几乎通宵庆祝。” “打赢了吗?被欺负没有?” 顾危侧目,“当然赢了,你夫君是谁?” 谢菱这才放心,冷哼一声,“那杀了他也算为民除害了,行动吧。” 淅淅沥沥的雨声中,突然响起一道凄厉的惨叫声,惊飞山林中栖息的鸟儿,引起阵阵回音。 五皇子敲着二郎腿,悠闲的把玩着手里的珠串,凉凉掀起眼皮。 “不够,你们没吃饭吗?本王是让你们剥皮,你们在干吗?你们也想和他一样受罚!不想活就给本王去死!本王这么多护卫,不缺你们这几个!” 说到后面,语调拔高,阴森可怖,恶鬼一样。 四周的士兵咬了咬牙,正想下死手时,前方的树林里,突然响起一道清朗的男子声音。 疏朗如春风,和五皇子阴冷的声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李砚,你还是如此令人恶心。” 话音落,大树后,走出一个面如皎月的黑衣男子,三千青丝仅用一根玉簪固定,眸似星辰,俊美摄人,只一眼,所有士兵便感觉浑身一冷。 这种冷,和五皇子带来的阴冷不同,而是一种发自心底的震慑,仿佛久经沙场的将军,带着难以磨灭的血性。 五皇子手中动作一凝,珠串陡然散开。 愣了半晌,细长的眼里迸发出嗜血的光芒。 尽管已经很多年未见,五皇子还是一眼认出了眼前的俊美青年是谁。 顾危! 小时候在京城,因为母家强盛,他几乎横行霸道,是个小霸王,谁都怕他,看到他绕道走。 除了一个人——顾危! 顾危少年天才,无论是诗词歌赋,还是骑马射箭,样样都是第一。 五皇子从小就嫉妒他。 可顾危偏偏是个惹不得的主儿! 他在顾危饭里放虫,顾危就翻墙进皇子府在他饭菜里下泻药。 他召集其他人孤立顾危,顾危就半夜用麻袋套住他头,将他痛打一顿。 少年顾危看似温和有礼,实则骨子里装着韧劲,谁也不能将他欺负了去。 五皇子恨顾危恨到了骨子里。 偏偏顾家世代为将,手里掌握实权,他也拿顾危没辙。 眼下,少年时时期所有记忆全都席卷而来。 五皇子眯着眼,一字一句道:“顾危?” 顿了顿,他仰头大笑,咬牙切齿:“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顾危挑了挑眉,“怎么,小时候没被我打够?” 五皇子彻底被激怒,厉声道:“谁抓住他,赏十万金!谁抓住他!快!” 话音一落,所有的士兵仿佛打了鸡血般,全都往顾危这边跑,争着抢着抓他! 原本护卫着宝箱的士兵也全都散开,所有人眼里此刻只有十万金这一概念! 顾危使用轻功,很快消失在山林里。 五皇子瞪着眼,冷笑。 顾危,我看你这次怎么跑! 我就信一两千人还抓不到你一个人! 他还在沾沾自喜,可下一秒,一声巨响后,眼前一片白茫茫,万事万物都陷入浓雾里! 五皇子瞪大眼,浑身血液瞬间凝结。 这是什么妖法? 谢菱身影如鬼魅,悄然来到宝箱旁边,唰唰唰将五六十个巨大的宝箱全收入了空间! 她随便打开一个箱子,露出来的金光差点闪瞎她的眼! 全是金子!沉甸甸的金子! 这五皇子果然有钱! 这一箱,起码就有万金,五六十箱,就是五六十万金! 发财了发财了! 懒得细算,谢菱径直闪身到五皇子身后,锋利的刀锋抵在了他脖颈间! 五皇子浑身如坠冰窟,大意了,他怕是中了顾危的调虎离山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