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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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焉接过衣服直接往卫生间走,关门,开花洒,玻璃门上映出他模糊的裸//体。 葵远会只看了眼,就觉得一股气血直冲上脑,让她脸红心跳,在微凉的秋天全身发烫。再多看一眼,她丝毫不怀疑自己会流鼻血,于是远离这道“罪恶之门”。 期间,物业带来保洁和换锁师傅,很快修好门锁,清理干净楼道,还拎了东西慰问,询问葵远会需不需要报警。 葵远会表示先不用报警,看过小区的监控,了解小偷的行窃动线,再考虑。 如此物业就没多说了,带着人离开。 葵远会关上门,将新钥匙搁玄关柜上,身后忽传来脚步声,就听到操焉的声音:“是谁?” “物业,锁修好了。”她转过身,看到操焉穿着她的衣服,因为尺寸短,局促地露出手腕脚腕,他头顶搭着块她的擦发毛巾,沐浴用品也是用的她的…… 这种间接接触,比亲吻还令人羞涩,像与他坦诚相对过,让葵远会生出赤裸的羞耻感。这太亲密了……! 操焉唔了声,又转头进卫生间吹头发。 这下,变局促的是葵远会,她在自己租的房子,居然无所适从地不知道要做什么。 操焉很快出来,径自往客房走。 给他衣服的时候,葵远会没想那么多,现在才意识到他可能要留宿。她忙跟上去,“你今晚要在这住?” 操焉进到门口,侧脸瞥她一眼,“嗯,以防贼人返回报复。” 很正当,又善良的理由,然而葵远会立即拒绝,“不行!” “哦?为什么?”操焉转正身子,直视着她,她目光闪躲,藏不住的心虚。是怕他吗?那晚在他身上惹火,现在怕什么,纸老虎一枚。 “不行就是不行。”葵远会嘴硬。 操焉被她气笑了,脚尖向她逼近一步,沐浴后清新的干净气味和属于男性逼迫的荷尔蒙气息围袭着她,“持刀的人危险,还是我危险?” 葵远会看进客房内部,想说都一样危险,但张了张口,什么都说不出来。 给不出理由,操焉没搭理她,自顾自去检查门窗。 检查过,锁好窗,操焉走到葵远会面前,语气凉凉,似笑非笑地说:“你不让我住客房,还是说,你想我住到主卧?” 闻言,葵远会瞪大了眼睛,脸立即红透。他今晚攻击性真强,不是携带着危险的杀戮气息,而是轻慢的语言和戏谑的态度,像运筹帷幄的局势掌控者,言外之意地含沙射影她。 操焉盯着她错愕又羞赧的表情两秒,嘴角几不可见地弯了弯。心底一阵痛快,这八天,他可不好过,也得让她不好过,不然太亏。 出了客房,他直接往主卧方向去。 葵远会急匆匆追上去,以为他真要住主卧,进房却看到他只是在检查她的门窗。被骗了,她在后面闷闷地说:“葵光年纪大了,又笨重,爬不上来。” 检查完,照旧锁上门窗扣,操焉向葵远会走近,目光扫视着她的脸,热度灼灼。他微俯身,呼吸几乎触碰到她,低声说:“不要小看人性,和男人。” 声音暗含警告,与一丝极难察觉的隐忍。 葵远会抬眼,看见他眸中的认真,惊觉他今晚说了许多话。心态万千,最终只化为一句:“今晚,谢谢你。” 操焉终于笑了,语气不再冷冰冰,“客卧的床品换一套。” 葵远会以为他有洁癖,解释:“那是洗过干净的。” “换掉。”操焉执着。 葵远会说:“那只能用我的。” 操焉呼吸一急,心跳再次紊乱,颈间红线顿感不适。自从那晚从这里离开,这个后遗症就冤魂不散,总也平息不掉。 “可以……” 之后换过四件套,各自独处。 安然一夜。 因为认床,操焉六点多便醒了,干脆起身。 葵远会还在睡,房子静悄悄的。 客厅朝阳,接收进清早的曦光,阳台微风缕缕,吹动着晾晒的衣物。 他的衬衫和西裤也在其列,与葵远会的浅蓝毛衣和浅灰半裙各占一边,整齐一排。他看着,心底一根弦动了,颤悠悠的感觉,很奇妙。 操焉走向阳台,推开窗。 昨夜丢进垃圾桶的衬衫被她捡起,清洗干净,一点印迹都看不出,纯白清新。尽管衬衫在晾晒时纽扣全系上,肩部领口都用夹子固定,保持平整,但腋下和衣摆还是有些皱。 他伸手摸衬衫西裤,干了,烫一下就可以穿。视线移动,看到葵远会的毛衣裙子,皆是随意用衣架撑开,没有他衣服的平整度。不注重生活小细节的人,能将衬衫晾成这样,很不错了。 当然,这个房子里估计没有熨烫机。 操焉收衣服转身,余光瞥到那件男士外套和老头内裤,他一丝犹豫都没有,直接取下扔垃圾桶里。晾了他的衣服,就不需要再晾其他男人的衣服。 洗漱,穿衣,垃圾带走出门。 临走前,他从玄关柜面抽出一把钥匙,一并揣上。 提前到日盛,操焉去公司食堂吃了个早餐。 回办公室路上,碰见咬着煎饼果子的方亨,一双眯眯眼扫在他身上。 “我说操焉,你今天这衬衫怎么皱巴巴的?不像你平时一丝不苟的风格。” 操焉说:“皱吗?我觉得挺好。” 方亨稀奇:“好什么?” 操焉神情愉悦,“有生活气息。” 第27章 葵远会,你要让我翻旧账吗? 第四十八日。 其实葵远会也没睡好, 甚至失眠,早上六点听到他起床的脚步。他好像在客厅,又走到阳台, 接下来是卫生间, 之后没多久就出了门。 明明已经失联八天, 又突然出现,恰巧又帮助她。第二次了,是真的很巧,巧到她开始相信天意,对他不设防。 葵远会从床上坐起来, 看向没有反锁的房门。昨夜她与操焉和平地共处, 也算实现了她以前的念想,但是他又给她一些不一样的感觉。 他对她, 常常是急性||暴动的,经常以自我思维去判定她的行为言语,直到她解释清楚, 他才会被安抚。可经过昨晚, 她深切地感受到,他在社会上的为人处事, 是一个理智合格的成年人, 为什么独独对她这样? 是占有欲作祟, 不希望她过多地接触异性吗?还是说对她真的有点喜欢,所以她屡次触犯他的禁忌, 他依旧没对她做什么。 可那晚她明确地问他了, 他并未回答,也否认他们之间不明不白的关系。但昨晚的关心不是假的,他细致地替她善后, 并 守了一夜。明明是个界限明确的人,会因为衣物沾染上别人的气味而扔掉,昨夜却接受她的私人用品。 操焉到底对她是什么感觉?好难捉摸,跟他这个人一样。葵远会想到烦躁,最后干脆放弃,起床做早饭。 出门上班时,门卫告知葵远会监控拉到了,晚上等她下班发给她。 葵远会表示可以,因为上班她没空看这个。葵光受伤严重,短期估计也不会有动作,所以并不着急。 中午午休,梅年拦下葵远会,告知她晚上和骆上弦一起加个班,两小时。刚好他们住同个小区,下班可以相伴回去。 关于工作,葵远会欣然同意。 …… 下午五点。 方亨和操焉一起下班,天气凉了,适合吃火锅,他邀请操焉去他家吃饭。 操焉拒绝了,说有事。 方亨心知肚明的有事是什么,他没多啰嗦,让操焉忙去吧。 从停车场出来,方亨看到操焉驾车离去,方向正是工业园区。 …… 五点半吃完晚饭,葵远会去生产部办公室加班,意外收到操焉微信。 a:【在哪?】 为什么这样问?他到家园小区了吗?葵远会先检查通知栏,没看到监控提醒,才回:【加班。】 a:【到几点?】 问这个做什么?葵远会疑惑,还是如实回:【七点。】 操焉不再回消息,她收好手机,恰好碰到去办公室的骆上弦,就一起走。 七点一晃就到了,葵远会和骆上弦一同回小区。 创宇内部很少加班,这个点是职工休闲外出的时间,大门口人来人往,嬉笑闲聊。 葵远会走出大门,一眼就注意到斜对角马路边站着的操焉,因为他个高人端,那身正装实在太打眼。 他站姿笔直,神态淡漠中又透露出耐性,专注地看着创宇大门,也在第一时间看到她,和她身边的骆上弦。 葵远会察觉到他眯了眯眼,眼形狭长而寡薄,下颌烦躁地咬紧,下颚线紧绷清晰。她直觉不妙,自觉地挪开两步,和骆上弦保持距离。 但这个动作在操焉眼里,掩饰性十足,意味深长。那个男人住楼上,操焉认出来了,是葵远会的同事。 葵远会侧脸跟骆上弦说了几句话,骆上弦跟她招手拜拜,然后独自走了。她则看向操焉,犹豫几秒,随后他动动手指,示意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