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秒杀,可我真不想修仙 第7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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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常也出列附和: “夏侯婴不过一介马夫,怎能执掌皇家车驾?六公子此举,未免儿戏。” 殿中议论纷纷,反对之声此起彼伏。 赢子夜却神色不变,只是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胡亥站在一旁,眼中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 他悄悄凑近赵高,压低声音道: “老师看,六哥这次可要栽跟头了。” 赵高微微垂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冷笑。 就在这时。 赢子夜忽然轻笑一声,笑声不大,却让满朝嘈杂为之一静。 他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袖口,玄色朝服上的暗纹在殿内灯火下若隐若现。 “诸公说得极是。” 他语气轻缓,却字字如刀,“大秦确实以军功立国——” 话音陡然一转:“可本公子怎么记得,当年商君变法时,那些喊着‘祖宗之法不可变’的,正是甘龙、杜挚之流?” 老太仆脸色骤变,手中笏板“啪”地掉在地上。 赢子夜负手踱步,靴底碾过那柄象牙笏板:“太仆大人方才说马夫不配掌车驾?” 他突然指向殿外那尊铜马雕像。 “穆天子八骏,可有一匹是出自名门?” 老太仆的胡子剧烈颤抖起来。 “还有这位——” 赢子夜倏地转身,手指几乎点到奉常鼻尖。 “说游侠不如乞儿的尊驾,可还记得百里奚以五张羊皮换得,助穆公称霸西戎?” 他猛地扯开韩信衣襟,露出一道狰狞箭伤! “这伤,可比某些人靠祖荫得来的爵位金贵多了!” 殿内死寂。 韩信苍白的脸上泛起异样的微红,怀中的破剑发出细微的铮鸣。 赢子夜突然从袖中甩出一卷竹简,哗啦啦在殿中铺开。 “这,是萧何整理的六国氏族谱牒。” 他脚尖一点,竹简滑到老廷尉脚下。 “诸位不妨看看,那些自诩高贵的楚昭氏、齐田氏,近三代有多少人是靠买官鬻爵爬上来的?” 奉常突然厉喝:“六公子!此乃朝堂,不是……” “不是市井骂街?” 赢子夜冷笑打断,“那本公子倒要问问——” 他骤然提高声调:“三川郡守尉劫上月强占民田千顷,他爹是谁?” “南阳盐铁使赵成贪墨案发,又是谁在廷尉府替他周旋?” 第48章 六公子……怎敢怎么有种?! 几个老臣踉跄后退,仿佛被无形剑气所伤。 “诸公口口声声血统门第,氏族贵胄……” 赢子夜忽然从韩信怀中抽出那柄破剑,剑锋在灯下泛着幽蓝寒光! “可知这柄‘破铜烂铁’,今后能在六国故土外换来数以十万计的敌军首级?” 他反手将剑插在金砖缝隙中,“而某些人腰间玉具剑——” 目光扫过胡亥佩剑。 “怕是连血锈都没见过吧?” 胡亥脸色煞白,下意识按住剑柄。 始皇帝冕旒下的目光微微闪动。 赢子夜却已走到萧何身旁,一把扯下他腰间玉带:“这条带子,是昨夜我亲手给他系的。” 他忽然将玉带掷于丹墀!! “因为它比某些氏族祖传的龟钮金印干净!” “至少…没沾着治下百姓的血泪!!!” 老太仆突然瘫坐在地,冠冕歪斜! 赢子夜俯身拾起玉带,轻轻掸去灰尘:“当年孝公若也讲究门第,今日这咸阳宫里站着的——” 他环视满朝文武! “恐怕还是那群只会吟唱‘岂曰无衣’的冢中枯骨!!!” 最后一字落下! 殿角铜鹤灯台的火苗猛地窜高三尺,映得赢子夜眼中寒芒大盛! 那几个方才叫嚣最凶的老臣、氏族,此刻都像被掐住喉咙的鹌鹑,再不敢出声。 扶苏手中的玉圭疯狂颤抖。 他瞪大双眼,嘴唇微微颤抖着,不可置信地望着站在殿中央的六弟。 这个弟弟,如今竟像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得让人不敢直视!! “他…他怎么敢……这么有种?!” 扶苏在心中喃喃自语。 那些被点名的氏族,哪一个不是手握大秦命脉? 三川尉氏掌控着关中半数盐井,南阳赵氏垄断了巴蜀铁矿,更别说那些盘根错节的姻亲关系。 即便是他这个长公子,平日里也要对这些氏族礼让三分。 胡亥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 他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才没笑出声来,眼中的幸灾乐祸几乎要溢出来。 “好,好得很!” 他在心中狂笑,“六哥这是自掘坟墓!” 余光瞥向赵高,发现老师苍白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意。 殿角的老奉常面如死灰,手中的笏板“咔嚓”一声被捏出裂痕。 他死死盯着赢子夜,浑浊的眼中满是震惊与怨毒! 多少年了,自从吕不韦倒台后,再没有人敢在朝堂上如此赤果果地撕开氏族的脸面! 老太仆更是不堪,直接瘫软在席位上,冠冕歪斜,露出花白散乱的鬓发。 他哆嗦着嘴唇,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赢子夜方才那番话,等于是把他家三代人辛苦经营的遮羞布扯得粉碎!!! 就在这时。 始皇帝缓缓起身,玄色龙袍上的金线玄鸟仿佛要振翅飞出。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面如土色的老臣,最后落在赢子夜身上。 这个儿子站得笔直,玄色朝服上暗纹浮动,眉宇间竟有几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 帝王心中突然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自己十三岁那年,从赵国回到咸阳时,那些氏族子弟是如何在背后指指点点,骂他是“赵地野种”。 想起加冠亲政那日,嫪毐叛乱时,有多少氏族在暗中观望…… “陛下!” 老太仆突然扑倒在地,声泪俱下,“六公子此言,是要寒了老秦人的心啊!” 始皇帝眼神一冷。 他记得这个老臣的孙子,去年才因强占民女被廷尉府记了一笔。 “砰!” 一声巨响突然震彻大殿。 一块玉镇重重砸在案几上,上好的和田玉瞬间四分五裂,碎片飞溅! “够了。” 帝王的声音并不高,却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心头。 冕旒垂下的玉珠剧烈晃动,遮不住那双如炬的龙目。 方才还嘈杂不已的大殿,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铜鹤灯台火苗摇曳的声响。 扶苏心中一凛,瞬间低垂着目光,不敢再抬头。 胡亥的笑容僵在脸上,突然意识到事情似乎没有朝自己预期的方向发展。 “当初……” “寡人欲迁六国贵族于咸阳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