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秒杀,可我真不想修仙 第2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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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突然攥紧,玉佩发出轻微的碎裂声! 赢子夜的目光又转向南方,那里有更棘手的敌人。 百越之地的蛮族。 他们不修边幅,却精通各种诡异巫术,山林中的毒虫猛兽皆为其所用。 “父皇虽一统六国,但这些蛮夷…” “还亟需归化王道!” 赢子夜眉头微皱,转身走向案几。 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墙上如一条蛰伏的龙。 案几上静静躺着一卷玉简,通体莹白,上有金龙纹路。 这是他之前秒杀到的《天子擒龙功》。 传闻乃上古帝王所创,修至大成可镇国运,延寿元! “大秦…需要祖龙!!!” 赢子夜轻轻抚过玉简,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小心地将玉简收入锦盒,又取出一个紫檀木匣,将刚秒杀到的九转紫金丹慎重放入。 “北疆匈奴,南境百越……” 赢子夜合上木匣,声音低沉,“这些跳梁小丑,也该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 “帝王之威!!!” …… 夜已深沉,章台宫内烛火通明。 赢子夜踏着月色而来,玄色朝服上暗绣的金纹在宫灯映照下若隐若现。 殿门前的黑甲卫无声行礼,为他推开沉重的宫门。 始皇帝端坐龙案之后,冕旒垂下的玉珠遮住了半张面容。 见赢子夜深夜前来,他手中朱笔微微一顿:“子夜何事?” 赢子夜深深一揖,双手奉上紫檀木匣:“儿臣得此宝物,特来献与父皇。” 始皇帝指尖轻挑,匣盖应声而开。 一枚紫红如血的丹丸静静躺在锦缎之上,散发着奇异幽香。 更引人注目的是旁边那卷玉简,其上五爪金龙纹路栩栩如生。 “此丹名为‘九转紫金丹’。” 赢子夜声音清朗,“可助父皇彻底剔除体内杂质和毒素,令修为更上一层楼!” 殿内烛火突然摇曳。 始皇帝缓缓抬头,冕旒玉珠碰撞出清脆声响。 那双常年深藏不露的眼眸中,此刻竟有精光流转!! “你……如何知晓朕修武?” 赢子夜不慌不忙,再次拱手:“父皇当年质赵时,曾拜申越为师。” “归秦后虽政务繁忙,却从未放下武道。” 他微微抬头,目光坦然,“咸阳宫中收藏的名剑,每一柄父皇都曾亲手擦拭。” “诸子百家的典籍,父皇更是阅尽精华!” 一阵沉默。 始皇帝突然大笑,笑声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好!好一个六公子!” 宽大的袖袍一挥,案上竹简尽数扫落,“朕倒是小瞧你了。” 赢子夜保持躬身姿势,继续道:“这卷《天子擒龙功》,传闻乃上古帝王所创。” “儿臣偶然得之,思来想去,唯有父皇配修此功!!” 始皇帝接过玉简,指尖触及其上龙纹的刹那,整座大殿忽然微微一震!! 玉简上的金龙竟似活了过来,在简上游走一圈,发出清越龙吟! “有意思。” 始皇帝眯起眼睛,冕旒下的目光如电般射向赢子夜,“你可知此物价值?” “儿臣只知,大秦需要一条真龙!” 赢子夜声音沉稳:“当今天下,北疆匈奴虎视眈眈,百越蛮族蠢蠢欲动。” “父皇若能更进一步,便是社稷之福!!!” 烛火将父子二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一坐一立,如两条蛰伏的巨龙! 始皇帝突然屈指一弹,一枚玉珠破空而来。 赢子夜纹丝不动,玉珠在距他眉心三寸处突然炸裂,化作齑粉飘散! “你的修为……” 始皇帝声音中带着几分讶异。 这小子…确实是不需要此秘籍。 赢子夜依旧躬身:“不及父皇万一。” 始皇帝沉默片刻,突然将玉简和丹药收入袖中:“朕收下了。” 顿了顿,“明日大朝会,你代朕主持。” “诺。” 赢子夜深深一拜,转身退下。 玄色衣摆扫过光洁的地面,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 待宫门缓缓闭合,始皇帝才从袖中取出玉简,指腹摩挲着上面的龙纹。 烛光下,他的眼神复杂难明:“子夜…你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忽然,他指尖一颤。 玉简上的金龙纹路竟顺着他的经脉游走起来,瞬间贯通四肢百骸。 始皇帝周身气息骤然一变,案上烛火齐齐低伏,仿佛在向真正的王者臣服。 他缓缓起身,冕旒垂下的玉珠纹丝不动。 袖袍轻拂,案上烛火齐齐熄灭,唯有那枚紫红丹丸在黑暗中泛着幽幽血光。 “九转紫金丹…” 始皇帝低语,指尖捻起丹丸的刹那,整座大殿突然无风自动! 十二盏青铜灯台同时震颤,灯油却未溅出半分! 他仰头服下丹药,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刹那间,一股磅礴威压以章台宫为中心轰然爆发! 宫墙上的玄鸟纹饰齐齐亮起,又迅速黯淡。 殿外守卫的黑甲卫突然跪倒在地,手中长戟深深插入地面才能稳住身形。 “怎么回事?” 侍卫长惊恐抬头,却见夜空中的云层正以章台宫为中心缓缓旋转,形成巨大的漩涡!!! 一道金光自宫顶冲天而起,隐约化作龙形,转瞬即逝! 赢子夜的马车刚驶出宫门不远,拉车的骏马突然人立而起,发出惊恐的嘶鸣。 他掀开车帘,只见远处章台宫上空云气翻涌,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如潮水般扩散开来。 “天子擒龙功…” 赢子夜瞳孔微缩,手指不自觉攥紧窗框。 木质窗棂在他掌下化为齑粉,他却浑然未觉。 这股威势远超他的预期。 父皇的修为,竟已至如此境界? 威压…持续了约莫半刻钟才渐渐消散。 赢子夜松开手,任由夜风吹散掌心的木屑。 他忽然低笑一声:“好一个祖龙。” 语气中既有惊叹,又带着几分棋逢对手的兴奋。 …… 与此同时。 十八公子府的窗棂被猛地推开。 胡亥赤着脚踩在窗台上,异色双瞳死死盯着章台宫方向。 他手中的蜜饯早已捏得稀烂,糖汁顺着指缝滴落。 “老师!” 他尖声唤道,声音却依然带着孩童般的甜腻,“宫里什么时候藏了这样的高手?” 赵高从阴影中现身,苍白的脸上罕见地露出惊疑:“老奴…也不知。” 他袖中的手指微微颤抖,“这等威压,至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