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怨侣少年时 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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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气鼓鼓地就要往外走,险些把去酒楼的事情忘了。 宋仪急得出了一身汗,赶紧跑去拉她的衣袖。 江渝才如梦初醒,点了点头。 她干咳一声,扭扭捏捏地走到陆惊渊面前,抬眼问他:“今日结业,去不去酒楼?” 陆惊渊问:“你去酒楼作甚?” “你不是喜欢去吗?” 陆惊渊冷嗤一声:“你是个大善人,分明是要帮人家的忙,哪是真情实意地邀我去。” 江渝被他无情拆穿,面色一红。 她本以为会听到陆惊渊的拒绝之词,却没想到,他背着手,一摇一晃地走到自己面前,俯身哼笑道:“行,走吧。” 宋仪大喜,对江渝投去感激的目光。 江渝也太仗义了。 - 如意酒楼,临窗雅间。 楼下吵吵嚷嚷,桌案上酒菜琳琅满目。 众人围坐。 陆成舟率先开口:“兄长,为何今日要在酒楼小聚?” 陆惊渊:“江渝要我来,我便来了。” 陆成舟:“那为何他们也来了?” 他将目光放在来蹭吃蹭喝的孙满堂和柳扶风身上。 孙满堂刚吃了个大肘子,含糊着解释:“我们是为了保护老大,二公子别误会。” 柳扶风则一言不发,专注地埋头苦吃。 关于这场聚会的来由,陆成舟瞥了宋仪一眼,心底已有了数。 宋仪往陆成舟边上靠了靠。 陆成舟不动声色地挪开。 宋仪瘪嘴,放弃了抵抗:“二公子,你理理我,你瞧陆小将军和江渝,多黏糊啊。” 陆成舟淡淡道:“是吗?” 宋仪才发现,她方才是在睁着眼说瞎话。 对面坐着的江渝和陆惊渊却是另一番光景。二人筷箸总在半空“短兵相接”,江渝习惯用右手,陆惊渊则是个左撇子。 江渝上辈子忍了他一世这毛病,这回她开门见山:“你的筷子能不能拿远点?” 说完,她伸筷去夹那碟刚端上来的水晶虾饺。 下一瞬,陆惊渊的筷子便抢先一步截走,还得意地在她面前晃了晃:“急什么,这水晶虾饺归我了。” 江渝气得牙痒,这人不爱吃虾饺,分明是故意的! 陆惊渊放下筷箸,低头 喝汤。 江渝:“你喝汤能不能别出那么大声?” 上一世,她越是嫌弃他粗鄙,他越是故意为之。 陆惊渊充耳不闻,反口道:“大小姐,讲究不能当饭吃。”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拌嘴声越来越大。 江渝往边上挪了挪。 陆惊渊又往她那边靠了靠。 这下,筷子又打起架了。 陆成舟也看不下去了:“兄长,你莫再欺负她。今后成婚,日子还长着。” 陆惊渊置之不理。 江渝刚要发作,却见陆惊渊在底下偷偷往她手里塞了什么东西。 “你作甚?” 他挑眉,低声道:“看你喜欢吃桃花酥,赏你的。” 江渝低头看向手里精致的食盒,闷声不说话了。 雅间里,欢笑声、碰杯声,混着从没听过的拌嘴声,此起彼伏。一盏大红灯笼高悬,照亮无尽的黑夜。远处是千家灯火,长安开了夜市,更给长夜添了几分热闹。 …… “再来一杯!” 宋仪摇摇晃晃地起身,还要往嘴里灌酒,“喝,不喝不够痛快!” 陆成舟也喝了不少,此时也开始发昏,劝她:“宋姑娘,切莫再喝,喝酒伤身。” 宋仪早已烂醉如泥,嚷嚷着要往陆成舟身上靠。 江渝也喝了不少,只闷头喝酒。 陆成舟无奈道:“宋姑娘,我送你回去。” 宋仪喜道:“真的啊?那你能不能扶我?” 陆成舟:“不可以。” 孙满堂和柳扶风本就是醉鬼,此时喝得正尽兴,趴在地上玩叶子牌。 “赢了!终于赢了!” 陆惊渊下楼结账,却发现江渝也跟了过来。 结账完,少年俯身问:“喝了多少?” “没多少。” “还能走吗?” “不能走。” “那怎么办?”陆惊渊颇有些苦恼。 一阵酒意上涌,少女脚步虚浮,一把攥住了陆惊渊的衣袖。她抬起一张醉醺醺的脸,尾音拖得绵长:“你背我回去。” 这话一出,陆惊渊猛地僵住,显然是吓了一跳。 下一秒,他的耳根便腾地烧了起来,连脸颊都发烫。他手足无措地看着她勾住他衣袖的手指,本想把她推开,说句“男女授受不亲”的话。 可他转念一想,马上就要当夫妻了,在意这些作甚? 看着她醉眼朦胧的模样,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心脏跳得厉害,就连看她一眼也不敢。 别看她脸不红心不跳,其实醉得毫无征兆! “你这么嫌弃我?”江渝显然是恼了,“就连背我也不愿?” 陆惊渊:“……” “你明明之前会背我回家的!” 陆惊渊:“?” 他什么时候背过江渝回家了? 江渝抱着他的手臂摇晃个不停,她眼尾泛红,哼道:“你不背我,我就蹲这儿不走了,反正大街上人多——” 说着她还真要往下蹲,一副耍赖的模样。 “陆惊渊,就背我一回嘛,我腿软,走不动了……” 陆惊渊实在是招架不住了。 他终究是拗不过江渝撒娇的伎俩,别过脸:“上来。” 他弯下腰,江渝得意地趴在他的脊背上。 陆惊渊双手扶住她的腰,生怕她摔着。二人出了酒楼,在大街上慢慢地走去。 “你回江府?”陆惊渊问。 “我不想回去。” 陆惊渊想起,她今日是逃出去的,若是被姨娘正抓着,定没个好果子吃。 背上的少女小声说:“陆惊渊,你把我偷偷地送回去吧。” 横竖,她也没处可去了。 月色溶溶,夜风拂过。 马车上挂着夜灯,停在巷口。 江渝依稀记得,陆惊渊在前世,也会这样背自己很久。 那是一次,自己和他吵了一架,破天荒地跑去酒楼喝酒,被他带回来。 大街很长,风也很冷。 她趴在他的背上,一步一步,稳得安心。 可当他出征北疆、音讯全无的时候,她偶尔也会想起这桩事来。 回忆涌上,江渝难免哽咽,喃喃道:“陆惊渊。” 周遭轻悄悄的,只有轻缓的脚步声。二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叠在长街石板路上。 陆惊渊听见了这句,垂下眼睫。 他沉默着没开口,江渝又叫唤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