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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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颜对待旁人都是一副冷漠的姿态,容玉珩便说:“嗯,他姓朝,叫朝颜。” 和陈大夫说完,容玉珩又转向朝颜:“朝颜,这是安和堂的陈大夫陈单。” 陈大夫:“朝公子好。” 朝颜不搭理他,容玉珩见气氛不太对劲,立马推着朝颜进了庄安的房间。 庄安尚处于昏迷状态,朝颜端详着他问:“你弟弟经常昏迷吗?” 容玉珩唇线下垂:“嗯,这半年来都是这样。” 作者有话说: 第119章 青楼小倌9 房间内只有一把凳子, 容玉珩让给了朝颜。 朝颜也没客气,坐下后,抬手搭在了庄安的手腕处。 “阿玉。” 朝颜喊了声容玉珩的名字, 示意容玉珩关上门。 容玉珩关门后再转过来, 朝颜神色凝重:“阿玉, 你对这个陈大夫了解多少?” 容玉珩认真回想:“陈大夫来自倾州,他的师父曾在太医院担任过太医一职, 这家医馆本是他师父开的,后来他师父回老家了, 便把医馆留给了他。” 这是容玉珩所知道的。 朝颜拉过容玉珩, 站在床边悄声道:“你弟弟的脉象颇为古怪,你能把药单问出来吗?” 容玉珩看过药单,只是没有细看, 只知道上面的药都很名贵。他心蓦地一沉,说:“我试试。” 照常在庄安的房间待了半个时辰, 容玉珩走到陈大夫身边,佯装不经意地说:“陈大夫,能劳烦你给我开一张药单吗?” 容玉珩观察着陈大夫的面部表情,说出了事先准备好的措辞:“我这个朋友认识一家药材店铺的掌柜, 买药材的时候能便宜一点, 等我买到了药材再送来给你,你看可以吗?” 陈大夫的脸上看不出什么, 从容不迫地写下药单, 递给了容玉珩。 朝颜提前一步接过了药单, 拽着容玉珩走了。 路上容玉珩牵着朝颜的手, 而朝颜在三心二意地看药单。 到达春宵楼,见朝颜放下药单, 容玉珩忙道:“怎么样,有问题吗?” “这样看来没什么问题。” 容玉珩的心还未落回原处,朝颜便紧接着说:“只是我为你弟弟把了脉,依照他的状况,本应该将这味名叫'其耳'的药材换成'清莲'才对。‘其耳’的药性过冲,你弟弟的情况又好了不少,再服用这一味药会对他的身体造成损伤,这也是他现在长久昏迷不醒的原因。” 朝颜道出了自己的猜测:“这张药单不像是出自陈大夫之手,如果陈大夫能开出这样好的药单,为何会连‘其耳’药性太冲,不利你弟弟的病情都看不出来?” 容玉珩看着药单上的字,思绪混乱。 陈大夫是他在京城遇到的第一个心善的人,毫无疑问,他是无条件信任陈大夫的。 可朝颜是他的好友,也没理由骗他…… 看出了容玉珩的摇摆不定,朝颜趁机添了把火:“我的医术只能算是一般,可能判断有误。不如这样,明日过去时我再叫一位大夫跟着我们过去,让他瞧瞧。你要是不放心我叫的大夫,也可以自己去找一位,我帮你打掩护。” “好。” 容玉珩隔天一早就外出找了位靠谱的大夫。 去医馆前,他和朝颜先去城东看望了兰竹。 兰竹的坟前多了一些杂草,容玉珩除去杂草,跪下,指尖抚过墓碑上的名字,说道:“兰竹,我想你了。请原谅我的怯懦,这么久都不敢来看你。” 今日若不是有朝颜陪着,容玉珩一个人是不敢过来的。 他心里认为自己是害死兰竹的罪魁祸首,要不是他说了朝华街,兰竹也不会贸然来此处…… “阿玉你看,那里是不是有个脚印?” 在容玉珩心念纷杂之时,朝颜的声音唤回了他的理智。 他走到朝颜身侧,顺着对方指着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个脚印。 他和朝颜并肩走过去,仔细查看。 这道脚印还很清晰,来人应该就在这两日。 除了他们,还有谁会来看兰竹? 电光石火间,容玉珩想到了害死兰竹的人。 春宵楼没人问过兰竹的下落,也没人知晓兰竹埋在此地……不过也可能是他想多了,只是有人路过,可容玉珩不愿放弃任何找出凶手的机会。 他与朝颜对视,朝颜和他想的一样,直言:“这些天我们先不接客,每日都来附近守着,说不定能蹲到凶手。” 容玉珩也有此意,况且两个人一块比一个人要安全得多。 临近傍晚,容玉珩、朝颜和一位乔装打扮过的大夫走进安和堂,容玉珩同陈大夫说:“这位是我在春宵楼的朋友,他听说我弟弟生病了,就想来看看。” 陈大夫眉头微挑,眸色不明。 朝颜挽起容玉珩的胳膊,对着那位大夫露出挑衅的神情:“不是都说了,我陪着阿玉来就行,你非要跟过来,烦死了。” 那位大夫也是个戏多的,顿时愤怒道:“阿玉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我凭什么不能跟过来!” 容玉珩夹在中间不知所措。 这是演的哪出?来之前也没说要演戏啊。 他僵硬地笑笑:“抱歉啊陈大夫,让你看笑话了。你俩也少说两句,再闹腾下次来医馆谁也不带。” 那两人闭上了嘴。 陈大夫淡淡地出声:“庄公子,以后过来还是少带人,医馆需要保持安静。” “好的好的,打扰你了。” 容玉珩扯着两人的衣袖进入庄安的房间,那位大夫为庄安把脉,把脉过后说:“他的症状确实有好转之迹,你那张药单我也看过了,恕在下直言,那张药单更像是出自宫里太医之手,其中有一味药在下只在太医口中听到过,宫外的医馆很难买到,民间大夫都会用另一味常见的药材代替。” 只是这一点也可以解释,陈大夫说过他的师父是太医院的太医,写出这味药材不奇怪,奇怪的是…… “这‘其耳’早就该换了,不知那陈大夫安的哪门子心,还给你弟弟用这味药!” 和朝颜的说辞一样。 望着弟弟苍白的脸,容玉珩轻抚他消瘦的脸颊,问大夫:“这个病您能治吗?” 大夫看了看他,口中的话在瞥见朝颜阴翳的眼神时拐了个弯:“这……恐怕不行,你弟弟的病……只有神医月宿能治。” 神医月宿,容玉珩不是没有听说过,只是神医的诊金极高,还是凭心情治人,向来神出鬼没,容玉珩就是想找也不知该去何处找人。 大夫又道:“若公子需要,我可以跟你透露一点神医的踪迹,但是可能并不准确。” “没关系,您说。” 容玉珩专注地盯着大夫,给大夫盯得口干舌燥,声音发涩:“据说神医三日后会去春宵楼,您应该也知,这春宵楼是花楼,堂堂神医怎会去这种地方?不过您可以去春宵楼碰碰运气,说不准能见到神医。” 容玉珩也觉得不太可信,却还是抱了一丝希望,“您可知神医有何特征?” “神医喜穿青衣,出行时常佩戴银色鎏金面具。” 容玉珩记下神医的特征,和朝颜谈了谈,决定不立刻带走庄安。 如今能否找到神医还不可知,不如先让庄安待在医馆,等他们找到神医再另做打算。 总归陈大夫不会对庄安做不好的事,不然也用不着等到现在。 知晓药单有问题,容玉珩不放心庄安独自待在医馆,思忖再三对朝颜道:“麻烦你告知鸨母,今夜我想留在医馆守着弟弟,明日再回去。” 朝颜同意了。 陈大夫见容玉珩今夜不走,热情道:“我的医馆还有一个空房间,你弟弟身材健硕,你们睡一起怕是过于拥挤,不如去那间空房间入睡?” 容玉珩温声道:“不必了,我想多和安安相处一会。” 陈大夫也就没有勉强。 夜深了,容玉珩挤在床榻外侧,可能是没睡习惯,怎么也睡不着。 他干脆披上外衣坐在窗边看夜色。 坐了将近一盏茶的时间,容玉珩有些累了,想去床榻上休息。他尚未站起来,就见外面闪过一道黑影。 他以为是贼,厉声道:“何人?!” 黑影靠近,容玉珩害怕地瑟缩了一下,强撑着大喊:“你别过来!” “是我,霍洵。” 待黑影走到窗前,容玉珩才借着月光看清了霍洵的脸。 他呼出一口气,心有余悸道:“霍将军,您大半夜不睡觉,来医馆做什么?生病了吗?” 霍洵唇角上扬:“你是在关心我吗?” 容玉珩:“……随口一问。” 霍洵没有进屋,就隔着窗户望着他,眼含秋水:“我没有生病,今夜过来只是想对你说句话。” 容玉珩撑着脸歪头:“什么话?” 霍洵握住他的一只手,感受着他略低的体温,语速稍快却清晰,带着热忱:“庄玉,我心悦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