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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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哥哥被陷害死于非命,能查到凶手吗?” 驰野:“开庭干不过就开坛,地府判官也是官。” “本命年抽到下下签,此法怎样解?” 驰野:“上上签传统文化,下下签封建迷信,一桶上上签再抽一次。” “我家孩子一直没对象,是不是祖坟出了问题?” 驰野转头问孩子想结婚吗? 孩子不想。 驰野:“那么矮穷矬的基因,又没皇位继承,这辈子都是光棍。” 黑粉嘲讽。 “穷鬼招摇撞骗,举报封建迷信。” 驰野:“想活命,跪着当我仆人。” 三天后:“大佬,救命!有女鬼想和我结婚!” 老祖脾气不好,吃穿挑剔,用度奢侈,嘴巴又毒,爱管闲事,爱收仆人。 喜提头衔——娱乐圈纪检委,贪官收割机,法外狂徒噩梦。 树敌无数。 黑市高阶悬赏此人头颅。 杀手:“我不想活了吗?”仆人:“打主人要看狗!” 地府:“不敢收。” 记者采访。 “您的卦金才六块六,怎么赚钱啊?” 霸总日理万机发展商业帝国,争做提款机。 太子爷端茶倒水,照顾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爸爸。豪门世家挤破头跪求收仆。 “卷自己不如啃老公和孩子,还有一群仆人,我为什么要赚钱?” 提问: 你老公不是瘫痪吗? 这个开迈巴赫来接你的仆人是谁? 老祖,我们有机会当你的仆人吗? 提款机仆人攻x高岭之花嘴毒受x端茶倒水家生仆 第22章 棠棠是不愿意这样草率退出节目, 来这里的目的是揭穿恶毒后爸,立马把目光投向姜来。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他跟着羡在学会满嘴跑火车:“爸爸,棠棠喜欢这里, 古墓探险很好玩。” 这古墓探险, 刺激得都不会结巴了。 一点都不记得,是谁当初被吓得哇哇大哭狼狈样。 羡在听到好大儿这句话,心肺都要被打气筒吹爆炸。 好玩? 那可真是好玩极了。 我和这个破娃综真是八字不合, 谁家好人节目在开机第一天,就挖出古墓。 我还熬夜打了五个小时的盗洞。 当初系统说,可以花钱买炸药包。 他为了保护文物, 不破坏墓室结构,硬生生忍着没去炸石门,选择最原始的逃生方式。 这咋说也得让国家,给颁发一个热心市民奖。 棠棠从后爸的眼神仿佛读懂什么。 看似无意地在后爸的心口上插一刀:”大爸爸为了救我们出来, 让人把石门给炸了, 这样破坏古墓我们是不是要赔很多钱?” 羡在瞳孔震惊,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腰也不疼了,气也不喘,像石猴出世似的,从床上蹦跶出来。 “什么玩意?你把古墓的石门炸了?!你怎么不早点爆破!” 姜总面色憔悴,苍白干裂的嘴巴上下一碰, 低沉的声音嗯一声,温声地安抚他说:“抱歉, 爆破组和考古队来迟了,让你们在里面受委屈了。” 那石门, 羡在倒是不心疼,他心疼的是, 白白挖了五个小时的盗洞!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这手上满是血泡! 我挖了五个小时的盗洞,是图什么!? 图好玩吗? 更过分的是。 我历尽千辛万苦,刚挖出来。 你们这边就立马爆破了! 羡在的手指,紧紧抓紧姜来的衣服,掐出深深的沟壑褶皱,眼中还有朦胧的雾气氤氲。 如今流的泪,都是当初答应参加节目时脑子进的水。 心头有一万只“草泥马”,在青青大草原上狂奔。 这节目姜来投入大量的资金。 如果这个时候提退出,那霸总就会出现损失。 羡在对于自己的人气流量,还是很有信心的,得想个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 姜来伸手揽住他的腰,把头埋在脖间蹭了下,语气听起来很是疲惫。 “你不想参加,那我们现在就退出吧,还有半个月就过年了,我提前休假,带着你们一起回老宅,和爸妈过个年。” 羡在的心脏砰砰直跳。 如此亲密接触,僵硬着身体,下意识失去所有反应。 他鼻尖闻着姜来身上的一种香味。 说不出来是什么味道,只觉得有点熟悉,好像以前在哪闻过。 “爸爸……”棠棠小嘴一瘪,乌溜溜的眼睛,怯生生看着姜总,委屈巴巴地撒娇,“棠棠想参加节目。” 这一招,对于霸总来说,没有任何用处。 “你小爸爸的身体要紧。”姜总眉头微蹙,目光瞥了他一眼,用着平日对待下属命令的语气说,“回家。” 羡在:“???” 这剧本是不是有点不对? 他不应该撒泼打滚,两人冷战三百回合。 最后自己再甩大牌,踹了节目组。 脑残黑粉再带一波节奏,热度上升。 直播带货,卖晕车符six神,小赚一笔小钱钱。 你这样让我怎么走剧情? 坑作者只有一个不靠谱的大纲,这里面的细纲也不讲清楚点。 系统:【作者不知道。】 羡在口吐芬芳:【#÷%~#‖&】 姜总的身体晃了下,长时间不眠不休地救援,让他头昏得厉害:“这节目暂时延期,等到了开年再说。” 羡在这时终于发现,姜总没有了往日一米八的拉风气场。 原本一丝不苟的头发,现在却凌乱不堪,甚至能孵小鸡仔。 眼睛里还布满血丝,打底衬衫上乱糟糟的褶皱,整个人看起来无精打采。 这种状态,要么是失恋了,要么是破产了。 后者不太可能,只有霸总去“天凉王破”别人的份。 羡在的草履虫脑子一转,看来就只能是前者了。 估计这次和周瑾言见面,两个人闹得不太愉快。 他吩咐一些事情,故意把棠棠给支走:“棠棠,你去让湾湾阿姨,把那个憨憨阿姨找过来。” 棠棠:“憨憨阿姨是谁?” 羡在:“夏轻竹。” 等小屁孩一走。 羡在就原地表演起来。 他用手理了下姜来的头发,把衬衫领子重新整理好,面露笑容,一副贤妻良母地口吻说:“姜姜,既然你心里还有周瑾言,我也不是那种小心眼死缠烂打的人,等找个合适的时间,我们去离婚吧。” “但是先说好,棠棠归我。” “家里的那套豪宅也归我,包括地下车库的豪车,另外再加上你名下不动产的一半,还有每个月一千万的赡养费。” 他每说一句,姜来的脸上,就要涂上一块黑色颜料,声音一下子就冷起来:“你这要求……是不是要的太多了?” 羡在还没察觉到不对劲,还拿人比较了一番,精准在上面踩雷:“这……也不多吧,当初我表哥和表哥夫闹离婚的时候。” “他们就是这样分家产的,你家大业大不至于那么小气吧……” 姜来:“那后来离成了吗?” 羡在没心没肺地说:“离成了啊!不过后来我表哥夫又倾家荡产又抢婚,终于把我表哥再次娶回家了!当初我就在婚礼现场,那可热闹了。” 姜来当然知道这事。 他也在现场看热闹。 姜来一双眼睛,把羡在从头到尾打量一遍,强忍着嘴角的笑容:“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和你离婚?” 羡在浑然不觉要求过分,还恬不知耻、理直气壮地回答:“凭啥?就凭我不要脸啊!” “我那么不要脸的人,你看着我肯定心烦,快点用钱给我打发走!” 姜来看着羡在诚恳的模样,甩着衣袖,人走远了。 韩洋匆匆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保温杯,和一盒感冒药。 看到房间只有羡在一个人,面无表情地询问道:“姜总呢?” 羡在抱着被子在床上躺尸,打着哈欠说:“那谁知道?估计是准备通知节目组暂停吧,霸总不都是这样雷厉风行吗?” 韩洋诧异一声,随后很快恢复表情:“姜总为了你不眠不休地和救援队一起施工,一个晚上都没有睡觉,救你出来以后又守了一整天,你手上的血泡都是他挑破再包扎的。” “你以为就自己的手满是血包,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都没关心他。” 韩洋暗示羡在,不要像以前那样折腾,搞得在内娱名声臭烂,整得全家不痛快。 如果能醒悟最好。 “啊,他手也受伤了?” 羡在还真没有注意。 “和你差不多情况,我感觉他可能还会感染风寒。” “哦,我还以为这药是给我准备的,那让他好好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