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少爷?都是弟弟! 第4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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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办过一次,他们对这些已有了解。 没过两天,他们就带着准备好的拜师礼,携着云宝再一次拜访明公府邸。 又过了几日,沈观颐直接从明公府邸搬了出来,并在柳家村买了个院子住下。 他这搬家的动静不小。 村里人见来了户外来人家,都议论纷纷地猜测着他的身份。 县里头也渐渐有了传言流出:说沈公沈观颐在县里收了个关门弟子,还为了他留在临江县! 这个消息后来传到了临江县外。 听到这个消息,有人信,有人不信。 但很快这个消息就被证实是真的了——沈观颐自己写信跟各地好友写信炫耀了一番自己收了个新徒弟。 他信里大概是这么写的: 老友近日可好?我好极了。 你知道吗?我游历到临江县的时候,遇到了个神童,要主动拜老朽我为师。 他叫柳云,长得十分可爱,有过目不忘之能、还有宿慧,比那谁谁谁、还有那谁谁谁的弟子都强多了! 第35章 当哥哥的第十一天 从前车马慢,沈观颐的信寄到各位老友手中时或快或慢,不一而足。 但他们毫无例外地都被沈观颐秀了一脸。 有的脾气爆的,不由大骂沈观颐“老匹夫”! 骂过以后,他们又不免疑惑——到底是怎样的人才会让沈观颐这般夸赞,并且愿意为了他放弃游方。 熟悉沈观颐的都知道,他虽然热衷效仿孔子传书,四处游方教导过不少学子,但真正能入他门下,得他悉心培养的弟子,屈指可数。 用他的话说:宁播万籽望秋色,不伺孤苗待早春。 与其花费无数心血去精心栽种几颗不一定能长成的树苗,他觉得广撒种、遍浇水,没准能够收获更多惊喜。 这个叫“柳云”的小孩,该是多么惊艳奇才,才能让沈观颐都为他驻足? 或是江南望族、或是深山隐居士、或是朝堂高官,一时之间,有许多人都对云宝产生了好奇。 而作为被好奇的对象,云宝此时正在挑选乐器。 柳长青教导云宝只为了科举,沈观颐却不同。 他出生名门,自小学习琴棋书画、君子六艺。 他觉得要先“修身养性”,才能“治国平天下”。 开始给云宝授课后,他并不着急教云宝和科举有关的内容。 而是把自己幼时学过的先给云宝安排上了。 音乐可以陶冶情操,今日他便是想要让云宝先挑选一样乐器进行学习。 为此他特意叫人买了一批常见的乐器摆在了院内。 沈观颐想要效仿前人“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所以买院子的时候没有买带高墙的,而是买了篱笆墙围成的。 透过篱笆可以看到院内的桌子上摆着古琴、古筝、箫、笛子、箜篌、鼓、笙。 云宝好奇地看着这些乐器,在沈观颐眼神的鼓励下,他先拿起了一把笛子左看右看,然后试着把嘴巴对着其中一个孔吹气。 “错了。”沈观颐见他把嘴对在膜孔上面,帮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并找到吹孔,“对着这里吹。” 云宝也不懂什么吹笛的要领,当即鼓起腮帮子,使出吃奶的力气便往吹孔里送气—— “噗!”笛头突然窜出个漏气般的怪响,干瘪而突兀。 云宝听到声音,茫然地抬起小脑袋,皱着眉说:“老师,这个东西它坏了。” “不,它没坏,是你没对准吹孔,你把吹孔对准来再试试。”沈观颐指导到。 云宝听到这话,把笛子转了一圈,又盯着吹孔看半天,确认它确实在自己嘴巴下,这才狠狠吸了一口气,小肚子因此都鼓起来,随即才猛地对准吹孔再次把气送进去。 这回,笛子发出了一声尖锐爆鸣,像被掐住脖子的雏鸟,又尖又哑地撕裂空气。 这一声笛声好像贯穿了柳家村的天空,几只飞鸟惊地飞起,远处几户人家都不约而同地探出头来查看情况。 一旁的沈观颐更是被震得脑子嗡嗡,半天回不过劲。 在感受到其他人家的打量时,他第一次后悔怎么没有买一栋有高墙的房子。 云宝没有发现自己那声笛声残害了多少人的耳朵。 在听到笛子真的发出响亮的声音后,他好像得了什么新玩具一样,立刻又对着吹孔胡吹了一通。 尖锐的笛声一声接一声,云宝也因为缺氧变得脑袋蒙蒙的、脸红红的,但他还觉得好玩,露出了带着几分傻气的笑容。 眼看着他还要吹,一旁的沈观颐扶着嗡嗡的脑瓜制止道:“不如再试试别的乐器?” 云宝这才想起边上有别的好玩的。 他好像兴致起来了,扔下笛子,一会儿趴在桌子上看着形状比较奇怪的箜篌,随手撩拨几下;一会儿拿起鼓槌兴奋地敲着红色的大鼓。 “砰!砰砰!砰砰砰砰!” 鼓声震耳欲聋,比方才的笛声还有穿透力。村边上田里干活的人都听到了,纷纷直起腰,抹了把额头的汗水,纳闷道:“这大白天的,怎么打雷了?” 打鼓可比吹笛子轻松易上头。 云宝感受着棒槌敲在鼓面上的反作用力玩得不亦乐乎,好像有种本性在体内释放,一边敲还一边发出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哈!” 最后还是沈观颐制止了他这种雷公行为。 他抓住云宝罪恶的小手说:“不如我们再试试古琴吧。” 云宝还没试过古琴,听言终于放下手中的鼓槌,兴致勃勃地走到古琴面前。 放古琴的桌子很高,沈观颐便要下人又拿了张矮椅子过来。 云宝看着放在椅子上的古琴伸出了他的魔爪…… “泠……” 古琴的声音音量不大,还有种中正平和的感觉。 即使云宝在上面一顿乱按,也没有发出过于扰民的声音。 云宝两只短短的小手在琴弦上拨弄着,恍惚间,他觉得自己仿佛成了梦中电视里那些特别帅的琴修! “看我的琴音!唰唰唰!”云宝两只手在琴弦上猛地挥了几下,而后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沈观颐蹲下身子看他怎么了,就见他左手捂着右手无名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呜呜……老师,它打我的指头!”云宝痛得控诉。 七岁的小孩还处在泛灵论的尾巴期,明明是被琴弦划到了,却信誓旦旦地说是琴弦打他。 沈观颐听言,连忙去查看他的无名指,见他只是手指红肿,没有劈到指甲或划伤手指才松了口气。 他自责道:“怪我,没先和你说过琴弦伤人。下次可不能这般玩弄琴弦,到时若是劈了指甲或崩了琴弦,可有你痛的。” 云宝委屈巴巴地点头。 沈观颐见之,没有再说什么,只轻轻揉着他的手指头,又吹了吹,又连叫下人拿药膏来。 待云宝手指头不再痛时,沈观颐想让他再看看别的乐器。 云宝却摇摇头说:“不看了,我想好了!我就要学琴。” 琴乃四艺之首,文人都觉得琴能载道、最能修身,学习乐器时会优先选琴。 沈观颐对古琴倒没有过多执念,他本以为云宝被古琴所伤后,大概率不会选古琴。 没想到云宝却反其道而行之,他有点好奇:“为什么想要学琴,不怕琴弦再打你手指头了?” “不怕!”云宝说,“它刚刚打了我,我得打回来、而且还要日日打!” 嘶,合着云宝想要学琴,是打算和琴弦单方面斗殴? 这和沈观颐让他修身的初衷相差甚远! 不过沈观颐并没有拒绝云宝。 抛开其他的不说,古琴弹起来也没那么扰民,挺好的! 于是从次日开始,云宝就在沈观颐的指导下,开始了和古琴的“互殴”日常。 在学习了正确的弹琴姿势后,云宝没再被古琴琴弦划伤过。 但和古筝不同,弹奏古琴不需要佩戴义甲,而要用指腹直接接触琴弦。 每日练习一刻钟后,他的指腹总是难免会微微红肿。 小孩的手指软嫩得不行,沈观颐每次看到都会有点心疼,还担心他会坚持不下来。 可没想到一连半月,云宝都没有叫过痛、叫过累,每日雷打不动地和古琴大战三百回合。 沈观颐对此很欣慰,可却有一个人对此耿耿于怀。 那就是柳霁川。 云宝练琴的时候一般是在快下学的时候。他每天回到家中的时,手指还是泛红的。 柳霁川自然注意到了这件事。 他问云宝:“哥哥,你的手指怎么红红的,是不是有人又欺负你了?” 从云宝口中得知他在学琴,更小的柳霁川便自动翻译成:古琴在欺负他哥哥! 他愤愤不平,决定要为哥哥报仇! 柳霁川报仇的方式和别的小孩不同。 他虽然年纪小,却懂得对敌要“一击必中”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