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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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维持现场!” “别担心,我们可是少年侦探团。” 双手虚虚搭在半空中的马场纯一时间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开始吐槽才好。 为什么大家会那么认真听一个小孩子的话啊。 还有少年侦探团什么的,这个米花町就连小孩都可以成为侦探吗? 难道以为这里是什么福尔摩斯的贝克街吗…… “这不妙啊实习生老弟,我们是不是被当做嫌疑人了。”刚刚把他叫过来帮忙的骨科治疗师叹了口气,他摸摸自己满是胡渣的下巴碎碎念,“我也没有想过把人按死啊,这不对劲吧。” 马场纯耳朵捕捉到那熟悉的警铃,不咸不淡推了一下眼镜:“先等警察来吧。” 清者自清。 而且,在现场有侦探的情况下应该会很快就解决吧。 这样想着,他又垂眸看向从治疗床上倒在地上捂着喉咙的患者,边上是康复中心免费送的水撒了一地。 究竟是仇杀还是无差别投毒事件? “不会吧!我刚刚喝了这里的水!我要死了——”围观的群众中有人试着干呕出来。 边上的女伴翻了个白眼:“拜托,谁让你贪便宜。” 那聚集在一起的群众中间出现一道空隙,出警速度在全国遥遥领先的米花町警察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之中,为首的胖胖的帽子警察环视一圈,最终锁定在那个戴眼镜小男孩。 帽子警察和小男孩对视上,诡异的沉默蔓延了几秒。 “之前是毛利老弟,今天是你吗?果然毛利老弟的厄运也是传染到你身上了,柯南。” “啊哈哈,哪有啦目暮警官。” 两人的寒暄适可而止,紧接着他们将目光锁定在死者身侧站着的三人。 作为代理治疗师的松川医生,作为帮忙的助手实习生马场纯以及今天陪同的死者弟弟。 凶手是谁不重要,反正不是他马场纯。 “所以说,你们就是最后接触死者的三个人咯。”高木警官拿着小本子询问,“可以说一说……” * 才刚刚结束完一阵笔录的马场纯坐在边上的板凳,他抬眸看了一眼大厅的钟表。 已经超过正常应该下班的时间了。 但是显然,领导并不会因为自己牵扯进入命案就会多给一分加班费。 马场纯叹了口气。 说起来,那家伙在干什么? 不会又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吧。 时钟继续咔哒咔哒向下走着,依靠着墙壁的马场纯叹了口气,瞥了一眼不远处依旧在查证的警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许久没登录的app。 就当做是打发时间。 还有,摄像头买回来不用和浪费有什么区别。 “欢迎登录[和妈妈一起]app,让我们看看宝宝在干什……” 马场纯毫不犹豫按下skip。 这个app非常划算,但是每次登录都要播放的语音是唯一的美中不足。 算了。 穷鬼没有资格挑剔。 于是依靠着墙壁坐着的黑发男人微微蹙眉,手指在手机上轻轻敲了下,视野之中便立刻浮现出家里昏暗的光——和早上一样没有什么区别。 嗯? 放在冰箱上的摄像头不知道是不是被动过,顺着转动的视野只能看见空荡荡的餐桌。 “早上有收拾吗?”他有点记不清楚了。 自己没什么收拾的好习惯,独身一人的话就更没有了。 早上自己随意煎了个半焦的黑蛋,和新买的牛奶一起算作一天简单的早饭。 盘子和叉子按照平时的话,应该放在桌子上才对。 被收拾掉了吗? 马场纯眉毛一挑,他总感觉不太对劲。 摄像头的昏暗无光的视野之中突然亮起一道小缝,仿佛有人打开黑暗之中的一束光,此时显得有种诡异的突兀感。 就像是这个是属于那只幽灵的家,而并非他的住所一样。 被侵入了。 和奶奶说过的那样,被侵入生活了。 纯的手指落在手机侧身轻轻敲了一下,他思索几秒便从记忆里面探出来对应的位置——是冰箱开启的亮光。 “拿了什么……” 那只幽灵从自己的冰箱里面又拿出了什么。 他想要做些什么? 现在又在做些什么? 马场纯的手指落在屏幕上,扭转着镜头。 属于摄像头特有的细微电流声嗡嗡,打破了唯一的寂静。 那道亮光啪的一声消失,整个房间又归为一片死寂。 他下意识调大了音量,将手机抬起而耳朵也凑近几分,几乎是鼻翼与屏幕间隔不足一拳的距离。 水流声。 摄像头依旧扭动着方向,从有蜘蛛网的墙壁角落往右到干干净净的餐厅,紧接着略过客厅一隅,最终迎上最右侧的一处白边猝然停了下来。 什么东西? 白边? 那是正常情况下可以看见厨房的方向。 那个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 白纸吗? 马场纯抿起嘴巴,手指按了下去。 摄像头嗡嗡地往那个方向再一次扭头,整片屏幕里被一阵死白所侵入,终于它被这片白色彻底包围住,没办法扭动更深。 在摄像头不算高清的屏幕里是一张白纸。 “上面有着什么。”马场纯无法克制皱眉,他向前凑近几分眯起眼睛看去。 什么? 字? 不对。 左右各一道弯弯是眼睛,而下方大大的一个半圆是笑容。 ^?^ “哈。” 在治疗室边上瘫坐着的黑发男人手指捂住嘴巴,似笑非笑的一声气音从指缝漏出,半长的头发隐去他大半张脸,看不清楚眼睛的情绪只能从他微微颤抖的身体窥见一丝不平静。 宛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火山口的位置又被陨石压住,就连反抗都没了力气。 这家伙,居然在白纸上画了笑脸。 红色的笑脸。 “他以为这是什么《危笑3》现场吗?” 好烦。 而且好丑。 到底在厨房里隐藏什么? 自己是不是给这家伙太多发挥空间了? 以至于对方就这样侵入自己的生活也无力改变,只能在这里窝囊地生气。 没办法,毕竟对方算是地缚灵吧? 摸不着也打不着。 马场纯的拳头忍不住紧了紧,更重要的事是米花町这里的侦探不负责灵异事件,同样的其他的灵异事件委托费甚至赶上他一年的房租。 换房子又没钱,解决幽灵又没钱。 所以他现在只能窝囊地和幽灵同居…… 好气。 “干脆死掉之后和幽灵互殴吧,这下子算是同一起跑线了?”他对自己这个想法惹笑了。 自己是白痴吧。 不对,如果真的死后又可以成为幽灵的话,谁胜谁负还不好说了。 呵。 突然,自己白大褂的衣摆被一道轻轻的力度拽了拽,侧头一看是那个叫做江户川柯南的小学生。 “嗨——”这个小学生似乎想要拉近关系。 马场纯就这样没什么力气地盯着他。 抱歉,他是铁石心肠的成年人。 卖萌是没有用的。 “啊哈哈,大哥哥你在干什么啊?”柯南觉得眼前的马场纯不太好对付,换了个方式拉近距离瞥了一眼他手机,“大哥哥家里在养狗吗?我也想看看小狗。” 马场纯不着声色息屏。 大概是想到了什么,露出一点咬牙切齿的表情,惹得面前的小学生眼镜又一白。 “狗?我家里可不是这种可爱的东西。”他家里才不是那种毛茸茸的好东西。 手机黑屏,倒映出他颓废的死鱼眼。 算了,眼不见心不烦。 果然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早点解决掉吧。 江户川柯南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一时间不明白为什么刚刚还死气沉沉没什么力气的马场纯此时浑身黑气,手指捏着手机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 但是为了解决案件,他又一次将话题扯了回来。 “大哥哥,可不可以告诉我刚刚那个叔叔为什么叫那么大声呀?还有为什么要找你去帮忙呀?” 刚刚还沉着冷静的眼镜小孩此时又夹着嗓子装作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对方的问题让马场纯回神。 那个叔叔? 是指死者的意思吧。 “我是实习生。”马场纯指了指自己胸口的工牌,这算是为什么骨科那边让他过去的原因。 因为今年招的实习生不多,免费劳动力的话自然是相当受欢迎了。 他瞥了一眼小学生,对方看起来不是很明白这意思。 果然,这个年纪的孩子还没有经历所谓职场的险恶,完全不会明白呢。 不会明白所谓大人的烦恼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