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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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逾白认真听着,忍不住跟着沈砚的描述幻想起那天的景象。 肯定又是一个令他终身难忘的生日。 ——和沈砚在一起的每一年生日,都会是他珍藏一生的回忆。 他情不自禁地弯了弯眼睛,语气带着崇拜:“宝宝,你好厉害!” 沈砚傻笑:“嘿嘿!” 次日,江逾白办了出院。 他的低烧持续了两三天,病假还在续着。 不用上课,两人就一直窝在小家里养病。 沈砚想方设法做饭给他吃。 可惜某人的技能点天生就不在厨艺上面。 江逾白躺在卧室里都能听见厨房那边传来噼里啪啦放鞭炮般的声音。 也不知道沈砚是怎么弄出这种动静的。 终于,历尽千辛万苦,沈砚对着几盘黑乎乎的成品,沉默地看了很久。 为避免食物中毒而把江逾白和自己再次送进医院,沈砚痛下决心,把它们全都倒进了垃圾桶。 他的厨师梦最后以失败告终。 无奈之下,他只能将目光投向周边的餐馆,找了家干净卫生味道好的,天天去那订餐,然后拎上楼和江逾白一起吃。 江逾白正年轻,脑震荡的程度很轻,在沈砚的细心照顾下,恢复得很快。 没几天他就准备重拾锅铲自己做饭,甚至还想出门去买菜。 被沈砚及时制止了。 最终两人各退一步。 沈砚出去买菜,江逾白在家做饭。 两人又正常地过起了自己的小日子。 * 时间很快来到江逾白生日的前一天。 沈砚按照约定,下午去蛋糕店取了蛋糕。 回家的时候,江逾白还在睡觉。 他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把门带上。 见某人睡得太香甜,他自己点了外卖当作晚饭,然后窝在客厅的沙发里看电影。 江逾白这一觉睡到了晚上将近12点。 沈砚看着时间,正准备提前10分钟喊他起床吃蛋糕时,就看见江逾白揉着眼睛走出房间,脑袋上还翘着一绺呆毛。 沈砚忍不住笑出声:“白白,你醒了?” “嗯!”江逾白进卫生间快速洗漱了一下,回到客厅。 沈砚已经把生日蛋糕摆好在桌子上,等着和他一起插蜡烛。 江逾白走近,蛋糕的全貌逐渐展现在他眼前。 看清的霎那,他呼吸一窒,心脏在胸腔里快速跳动起来。 ——那是一块被修饰成一束玫瑰花面的橙黄色蛋糕。 非常眼熟。 瞬间将江逾白拉回到那个高考过后的炎热夏天,他心怀隐秘的期待和喜悦,为“男朋友”亲手织了一条玫瑰花毯,希望沈砚会喜欢自己送给他的十八岁礼物。 他万万没想到今天会以这种方式再次“见到”它:“砚砚......” 沈砚一手拿着“1”,一手拿着“9”,递给他其中一支,笑着看他: “喜欢吗?我们一起插蜡烛。” 江逾白深深凝视他,点头:“好!” 蛋糕上很快竖起了两只不对称的“小耳朵”。 这时,沈砚定好的闹钟响了。 ——12点整。 他欢呼鼓掌:“祝我们最最最爱的白白十九岁生日快乐!芜湖!” 江逾白猝不及防,微微一怔,眼眶泛起酸涩。 他快速眨了两下眼睛,慢慢地说、慢慢地看,似乎想把这一刻留住:“谢谢宝宝!” 他们点燃了两支蜡烛,关了客厅的灯。 一片黑暗之中,两抹黄澄澄的烛光照亮彼此的脸庞。 心仿佛在此刻无限贴近。 沈砚开始给江逾白唱生日歌。 虽然有点跑调,但是江逾白很开心很感动。 烛火的勾勒下,沈砚的目光显得异常专注温柔:“白白,可以许愿了!” 江逾白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 江逾白和沈砚永远在一起。 江逾白和沈砚永远在一起。 江逾白和沈砚永远在一起! 然后,他睁开双眼,拉住沈砚的手,眼神坚定:“宝宝,我们一起吹!” 沈砚笑得宠溺:“好!” 蜡烛熄灭了,客厅的灯被重新打开。 沈砚取下两支完成了使命的小蜡烛,笑眯眯递给江逾白刀和碟子:“小寿星,该切蛋糕了。” 江逾白看着,心里有些舍不得。 他跑去卧室翻出相机,在沈砚的配合下,拍了几张特写,这才拿起刀柄,还要沈砚握着自己的手和他一起切。 蛋糕香甜的气味弥漫在客厅,他们一口一口地分吃碟子里的蛋糕。 沈砚不动声色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方盒子,推到江逾白面前:“白白,生日礼物。” 江逾白拿勺子的手顿住了。 这就是沈砚前几天说的那份特别的礼物。 心跳再次加速,他定定地看了盒子几秒,慢慢伸出手托在掌心,拉开了上面系好的蝴蝶结。 他屏住呼吸,小心地剥开外面一层精美的包装纸,打开盒盖。 里面躺着一串手链。 江逾白怔了,下意识看向沈砚。 沈砚轻轻地抚摸着脖子上的金镶玉吊坠,回他一个笑:“是不是很像?” 江逾白愣愣地点头。 沈砚说:“这是我偶然发现的孤品,看起来和你送我的传家宝是一套呢。” 他笑着,眼睛亮亮的:“我想,你送了我一个定情信物,我也得回你一个。” 江逾白听了,立刻把手链戴上了。 他这辈子都不会取了。 哪怕以后死了,都要放进骨灰盒里,带入不见天日的地下。 沈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还一脸期待地问他:“你喜欢吗?” “喜欢!”江逾白转动自己的左手腕,目不转睛地欣赏,“我好喜欢!” 他又拿出手机拍了张照,发给江母,无声炫耀。 吃完蛋糕后,他们一起窝在沙发里看沈砚方才没看完的电影。 沈砚靠在他怀里,脑袋往后仰搭上他肩膀,等江逾白侧过头,用一双缱绻的眼睛注视着自己:“宝宝,怎么了?” 沈砚抿唇:“我们好久没亲了,你的感冒到底好没好?” 江逾白:“......” 他的身体僵了一瞬,不自在地轻咳:“好了。” 沈砚不满地看着他。 江逾白咽了下口水,内心挣扎,然后不知怎的头脑一热,主动吻上沈砚的唇瓣。 沈砚搂住他的脖子,回应这个吻。 时隔多日再次亲到沈砚,江逾白才意识到自己有多渴望他。 他汲取着沈砚的温度,迅速沉溺下去。 两人亲着亲着就不知不觉地滚到了床上。 江逾白的脑子乱乱的,动作有些失控,比往常多做了好几次。 沈砚嗓子都喊哑了,情迷意乱地被他亲吻着,呻吟全部淹没在唇齿的交缠中。 次日中午,江逾白醒来。 感受到温暖的被窝里与自己肌肤相贴的某人,他忍不住低头亲了一口沈砚的脸颊,胸口被幸福和满足填得满满当当。 沈砚还在他的怀里沉沉睡着。 眼睛哭红了,眼皮也有些肿,嘴唇都被咬破了,看着有些可怜。 江逾白不禁后悔自己昨晚的粗鲁。 他在沈砚眉心珍惜地落下一吻,轻轻抚了抚他的脸蛋。 然后恋恋不舍地放开他,轻手轻脚起床、穿衣服。 手机在桌面上亮了一下屏幕,江逾白随手拿起,看见有很多人给他发生日祝福。 他礼貌客气地挨个回复“谢谢”。 宋准秒回了他:“拒绝群发,从你做起。” 江逾白为自己澄清:“不是群发。” 宋准揭穿他:“跟群发也没什么区别。” 江逾白想了想,这倒也是:“嗯。” 天聊死了,他准备放下手机,去给沈砚和自己做个简单的早午餐垫垫肚子。 结果,宋准又发来一句:“老江。” 江逾白耐着性子回他:“嗯。” 宋准感慨:“我发现大神对你可真好啊。” 江逾白不禁正了神色,引导他继续说下去:“嗯?” “我记得住院的人是你吧?怎么你还胖了,反倒是沈砚失魂落魄的,看起来瘦了不少。” 宋准想起昨天在快递站看见两人的场景,着实出乎他意料。 “高考完后,我真没想到你们俩还能走到一起。”他敲打江逾白,“不容易啊,你可得珍惜,我还等着坐主桌呢。” 江逾白默然地看着这几行文字。 其实,这几天,他想了很多。 从初识到现在,把有关沈砚的一切反反复复、翻来覆去地想。 过程中,他逐渐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过去对沈砚多有误解。 是他先对沈砚产生偏见的,这才惹来沈砚的报复。 错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