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
赵芙然临时订了个小蛋糕,两个人吃刚刚好。 “我让商家加了很多巧克力跟水果。” “还是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 蔡晓贝舀了一大勺水果。 “其实我本来是想着你集训应该挺累的,所以就找到你那个杰杰的超话收了个限量专辑……” “但是我今天回去才发现被我姑扔了,所以才想着买蛋糕。” 蔡晓贝个人爱好除了画画,就是追星,她就想着投其所好的,而这个杰杰就是最近新窜上来的顶流。 “花了不少钱吧。” 蔡晓贝说。 “嗯……四百多呢。” “关键的是还打水漂了。” “找你姑姑要呗,怎么能随便丢别人的东西!” 蔡晓贝激动说道。 “我……我不敢,本来我在姑姑家住就欠人情,说不定她也不是故意的。” 赵芙然解释。 “傻孩子啊!欠人情跟她丢你东西是分开的啊,是两件事!你不敢去我就带你一起去,大不了到时候你住我家。” 赵芙然挽起她的手,“我知道了,我今天晚上就回去说吧……” “我试试。” 蔡晓贝摸摸她,“哎哟,我不在学校的这段时间没人欺负你吧。” “不要什么事都闷在心里。” 赵芙然吸了吸鼻子,抬起头望着她,突然想到一些事就笑了:“其实有,但是解决了。” “解决了?” “班里座位大换血,我找不到能说多少话的人,你也走了,周维就直接跟我说那些话……” 蔡晓贝气得站了起来,“我靠这臭傻吊还敢欺负你,星期一回学校看我不打他。” 赵芙然被她逗笑了:“你听我说嘛,他说那些话之后第二天就被打了,而且听说伤的挺重的,可能下个星期还不一定回来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 “恶人自有恶报啊。” “说,谁打的我回学校给他送个活雷锋的红旗。” 蔡晓贝笑得身子直颤。 “就是我那个新同桌。” “哦哦,夏直树啊,他为什么打人家啊?” “就是他说周维吵到他睡觉了。” 赵芙然说。 蔡晓贝严肃了点:“算了,我们还是离他远点吧。” 赵芙然轻咳了两声:“可我们现在是朋友。” “你有新朋友了。” “这些事你也不在qq里跟我说。” “说,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蔡晓贝说着用手背抹去脸上不存在的泪。 “我怕跟你说了你直接回来了,那集训怎么办?” 蔡晓贝敲了敲她的脑袋,“不要总怕给我造成负担,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不过你交很多好朋友,也要永远记得,我才是你唯一的正宫。” “晓贝……” 赵芙然凑到她怀里。 “哎哟哎哟别哭。” “叮咚——” 新消息,来自夏其树。 .:【图片】 .:【图片】 .:哪个好看? 酥芙:下面这个吧。 对面秒回。 .:ok。 “谁发的消息呀——” “夏其树啊。” “好啊看来你们现在不是一般的熟啊~” 蔡晓贝眯了眯眼睛。 “朋友之间发这些不是很正常。” “正常?你不对劲啊赵芙然——” 蔡晓贝挠了挠赵芙然的腰,赵芙然边笑边躲。 两个人看完电影出来已经快九点了,外面天都黑了,但好在是在市中心,到处都很热闹。 “好难看啊,放到他儿子还没长大的时候我就困了。” “以后咱俩出来看电影还是得翻翻影评,这啥事都是。” “对对,浪费钱。” 赵芙然附和。 “走,去买奶茶。” “嗯。” 赵芙然拍了张电影票,然后发给了夏其树。 酥芙:【图片】 酥芙:难看,记得避雷。 就拿了个奶茶的功夫,那边的消息就回过来了。 .:嗯。 .:【图片】 .:好困。 赵芙然点开图片,是店内的环境,工人正在贴瓷砖,而上面的款式,就是赵芙然回他的那款。 酥芙:困了就睡。 .:嗯,我等下就回去了。 酥芙:? ??? ? “诶,这个玻璃怎么是黑的?” 赵芙然问。 “单向玻璃呗。” “哦哦。” 而里面的少年正躺在躺椅上正犯困,却突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他的靠椅离玻璃特别近,脑袋也堪堪挨着玻璃,外面稍微凑近一点儿说话他都能听清。 只见女孩留着半扎发,齐刘海在眼睛上方乖巧的待着,圆圆的眼睛里盈着些许水光将夜晚的烟火气收纳,正盯着里面他这个方向看。 夏其树咔嚓对着她的方向拍了几张照片。 “你说里面有人吗?” 赵芙然问。 “这么晚应该没人了吧。” 夏其树伸出食指在玻璃上敲了敲,外面的女孩听到突如其来不明的声音吓得跳到蔡晓贝身上,“啊——有鬼!” “我靠,你别吓我啊赵芙然。” 两个女孩将信将疑快步离开了这里。 夏其树从看到赵芙然被吓到的时候就笑起来了,回过神来两个女孩都走了,他打开手机。 .:【图片】【图片】【图片】 .:啊,有鬼啊~ 酥芙:…… 他引用了上面其中的一张图片回复。 .:像这个? ??? ? 酥芙:警察叔叔在吗?我要举报这有人明目张胆偷表情包。 .:我好怕???? 酥芙:…… “在跟谁聊天呢?” “就一同学。” 夏其树下意识的收敛收敛了自己的笑意。 “玩的很好的同学吗?” “嗯。” 栾姚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多交交新朋友挺好的,不要一直封闭自己。” “嗯。” “到时候店里开业就把同学都带过来玩。” “打折吗?” 他问。 “你小子。” “你带的同学我肯定是要照顾照顾的。” 夏其树思索片刻,“行。” 赵芙然回家时,也是快十点的样子,她知道有点晚了就提前给姑姑打了个招呼。 果不其然半掩着,只不过她更想知道姑姑到底睡没睡。 刚开客厅的灯,就碰上赵翠荣起夜。 她有些犹豫,但还是出声:“姑。” “咋了?” “就是那个专辑的事儿,那个专辑是我给朋友准备的礼物,四百六十九块。” 赵翠荣的脸上浮现出不耐烦,“我给你给你行了吧,小小年纪这么缠人,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听到不知道跟谁学的时,赵芙然在这里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心被针扎的滋味儿。 “来来来,五百给你。” 赵芙然强忍着喉咙涌上来的酸意说:“麻烦姑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