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也需要你
姜寒看着她瞪大的双眼,拉着她坐下:“其实我喜欢他很久了。” “但是从来都没有一个正式的表白,昨天晚上他给我挡酒,我当时一冲动就表白了。但是他说不喜欢我,只把我当朋友。” 赵芙然心疼地给她递了一张手纸。 “我跟你说这件事,不仅是把你当朋友,也是因为你也是夏其树的朋友。” “就算我跟他还是朋友,但我觉得我还需要整理自己一段时间才能面对他,所以请你去看一下他好吗?” 赵芙然盯着她认真的双眼说:“可是,他还有其他的朋友吧。” 为什么非要是她。 “你不知道他,他其实一直很孤单…” 少女的裙摆被风轻轻的吹起,正是中午,暖阳高照。 赵芙然盯着自己手里的钥匙,认真整理起自己刚才从姜寒那里听到的一切。 原来夏其树的母亲在他初一的时候就因为重病去世,他的父亲出轨成瘾,长居国外,而他则一个人孤零零的守在这个房子里。 而这把钥匙,是姜寒交付到她手中,叫她还给夏其树的。 “夏其树?” 她喊了声,只听见回音,久久没传来少年的回应。 她走上楼,打开卧室门。 只见床上的被窝上隆起一大片。 “夏其树?” 她又喊了声,被窝里躺着的人仍是没应她。 她凑近到少年面前,才看清眼前的人。 额头上都是汗渍,双颧潮红,脸色难受。 “夏其树?” 他发烧了。 “嗯?” 少年艰难睁开眼,“我在做梦吗?” 她有些别扭:“不是做梦,你发烧了,我们去医院好吗?” “不去医院。” 他说。 “那你吃感冒药了吗?” “我没吃药。” “好,那我喂你吃退烧药,你坐起来,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芙然轻声询问。 “你怎么来了?” “姜寒说你病了。” “我跟她只是朋友。” 他说。 “我知道。” “你先吃药好不好。” 她把药放到掌心,递到少年嘴边。 正发着烧,他的唇舌滚烫。 他伸出舌头将那颗药舔舐进嘴里,舌与皮肤接触的那一刹那,芙然的手不自觉瑟缩了下。 然后赵芙然看见他喝下她递来的热水。 还挺听话的。 赵芙然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到。 “嗯嗯,那我走了吧,你再有不舒服就直接打120。” 她转身要走,手腕却被一只更加滚烫的手扣住。 “陪陪我好吗?” 她居然在这短短几个字里听出了委屈跟哀求。 明明姜寒在知道自己表白失败后知道避嫌,为什么这个人就不会呢。 “你又不是小孩子,喂你吃药还不行吗?” “我饿了,我还要洗澡。” 他说着,把五指插入她的五指间,两只手相扣。 夏其树晃了晃她的手,“你不会不管我的对吧?” “要吃你就点外卖,要洗澡我还能帮你吗?” “那我要是洗澡的时候摔了怎么办?” 他说。 “那就在地上睡一觉。” 夏其树:…… “我走了,快一点了中自习要下了。” “好,你走吧。” 夏其树语气落寞。 赵芙然看到他那样伤心病殃殃的状态还是快步离开了。 她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叫嚣,快走吧快走吧,不然真的会心软的。 一整个下午的课,她都有点心不在焉,还好是语文课,影响不大。 最后一节课她实在有些心燥,偷摸着打开了手机。 【.发来四条新消息】 .:来自分享新闻《xx市一男子洗澡突发意外倒地身亡》 :来自分享新闻《xx市一中学生食用有毒外卖中毒身亡》 .:手滑了。 .:你不用管。 …… 酥芙:我请问你是八爪鱼有八只手吗? 怎么就那么容易手滑。 .:不知道,我刚量了下体温38.9。 酥芙:你去医院吧。 .:不想去,难闻。 酥芙:……少爷,那你要干嘛? .:我要你 对方正在输入中…… 赵芙然有些焦急的等着对面回消息。 一分钟,两分钟,他没接着发消息。 酥芙:? 酥芙:? 酥芙:哈喽? 她真的怀疑他是故意的。 “哎,你们班班长是谁?” 赵芙然听到声音马上把手机塞回抽屉,“我是班长,老师怎么了?” “哦好,你组织一下把班上的数学课本收上来,上面有印刷错误。” “好。” 她告知大家以小组为单位收回课本,“班长,他们这两个人都不在你帮忙找找呗,我这里笔记要抄一下。” “行。” 等走进那座位时,赵芙然才发现是那是夏其树的座位,她很快就找到了他的数学课本。 也是为了防止里面夹东西,她谨慎抖了抖。 一张纸条掉了出来。 那是一张云朵形状的便签纸,上面是她那天找他求和的话。 而下面是一段话。 【可我也需要你。】 那字迹,可不就是夏其树的嘛。 他的字,端正,有力跟练过一样,可好认了。 她感觉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下。 赵芙然突然想到对面一直正在输入却迟迟没有发出消息的人。 她有点慌了。 很慌。 又回到那条熟悉的路,在熟悉的门前站定。 她拨了夏其树好几个电话,都现在对面正在忙。 她慌张的敲了敲门。 酥芙:开门,我来了,我很担心你。 “扣扣——” 还没有反应。 她怎么会有冲门的打算呢。 大概过了一分钟,她都想报警了。 大门终于打开。 夏其树光裸着上身,腰下围着浴巾。 他不是单纯的精瘦,光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不算细腻的浅浅小麦色淌着水。 “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赵芙然问。 “你一直在敲门,我着急啊。” “你还知道是我。” “你知不知道我看你一直没回消息有多担心。” 她说。 “我以为你不管我了。” 他伤心地说。 “我没有不管你……” “我好累,赵芙然。” 他突然俯下身抱着她,光裸的肌肤贴上她。 她的心跳啊跳。 “诶,你心跳怎么这么快?” “你可以穿件衣服吗?等下又着凉发烧!” “你帮我穿吧。” “你手还没断吧?” 闻言,夏其树离开她的身体,抬起刚在一直放在后面的左手。 “赵芙然,我真在浴室摔了一跤,我真的……” “疼得要死。” 他语气极其委屈,像个要被抛弃的小狗急需要主人的关爱。 主人,看看我吧,摸摸我吧,让我舔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