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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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绫:“可以当晚饭吃啊。” “来,”她招呼谁,吩咐:“这蟹好好放起来,晚上给季姐热一热吃。” 哪位保姆照办,连盘带蟹端走了。 季婕弄不懂阙绫的意思,想深究,又怕跑偏,索性肤浅一些,表面是一就一,二就二,她诚心说:“多谢赵太太。” 阙绫:“嗯,季姐呀,问你个问题。” 季婕没接话,静静等着。 阙绫问:“你有没有进过主人房?” 季婕秒回:“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 “那为什么你写的工作周报会放在我们的大床上?” 季婕抬眼看人,阙绫正盯着她,目光并不锋利,但过于笔直,季婕竟有些无措,低下眼说:“周报我给了赵先生,他怎么处置我不太清楚。” 阙绫:“你不是习惯放在厨房中岛的吗?怎么又给赵先生了?” 季婕:“……” 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跟赵浅浪熟了之后,报告就直接给他了。 她要怎么解释这个“熟了”? 阙绫也不等回答,往下问:“是不是我以前说过放他房间放他床上,你就当真了?” “不是的,赵太太,”季婕看向她,“我只进过一次主人房,就是帮您找围巾的那一次。” “我几时让你找过围巾?” “不,不是围巾,是披肩。” “我又几时让你找过披肩?” “我……” 一时情急,说话反而不利索了。 季婕换了个姿势抱孩子,稍微缓了缓劲,放慢语速说:“就是以前,我刚来那天,误会了您让我帮忙找披肩,我进去了主人房。” 阙绫像不知道有这回事:“啊,是吗?然后呢?” 季婕:“被赵先生碰见了,他很不高兴,让我出去。” 阙绫笑了,跟听了笑话一样笑,好一阵子才说:“哎哟季姐,你别怪他,他对外人啊就是那副脾气。你不知道,以前有些保姆,年轻的又有姿色的,见我经常不在家,就想入非非,找各种借口跟他来点接触或者摩擦,一个个的可会演了……” 季婕默不作声,阙绫说什么她听什么,脸上配着淡笑。伏在她肩膀的小人儿睡着了,她一下一下拍孩子的背,轻轻柔柔。 “对了,你明天开始休假?”阙绫问她。 季婕答话:“是的,休两周。” “那赶紧,过来帮帮眼。”阙绫翻开桌面一本厚相册,说:“赵之融三月份就一岁了,我要给她办生日会,到时我们一家三口要穿亲子装。来,你看看哪一款最有意思,要去法国预订,得提前准备。” 季婕心想这能轮到她出主意吗?但又没推搪,抱着孩子走过去看,一看一惊讶。 相册里的平面模特,全是赵浅浪与阙绫本人,还有小人儿。 他们笑容灿烂自然,穿着相互搭配的奢牌服饰,积极摆各种摄影姿态,有手牵手的,相拥的,赵浅浪公主抱阙绫的,阙绫揪赵浅浪领带的,俩人抱孩子的……分开看是俊男美女娇娃,合起看是温馨一家三口。这样的图片拍满了厚厚一本,每一张都在告诉外界他们匹配且美满,不遗余力。 “怎么样季姐,好不好看?” 有谁在问她,季婕看着相册里熟悉的人脸,由衷说:“好看,金童玉女,天生一对。” “那衣服呢?哪一套好?” “都好,很好,我挑不出来。” “啪——” 相册被合上,阙绫不耐烦的样子,说:“行了,没你的事了。” 季婕意会,点点头抱着孩子转身走,走两步又回头说:“赵太太,宝宝会走路了,会叫爸爸妈妈了。” “我知道啊。”离家三个多月的阙绫一点都不惊讶,“赵先生给我发了很多视频,天天跟我唠叨孩子这的那的,把我都听烦了。” 季婕笑笑:“那就好,那就好。” 第101章 短短两天, 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坐过山车一样起起伏伏,本来不晕车的, 硬生生给甩出了毛病, 心躁不宁, 失眠头疼。 回家吧, 趁休假回家歇歇, 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为清, 希望会有好转。 季婕上了车,肩包搂在胸前,低头垂脸, 人在副驾位坐了八百年, 车仍纹丝未动。 她不觉催促:“开车啊。” 驾驶位的叶正朗侧身看着她, 无语:“我不想开吗?叫你把手让一让系安全带, 喊了三百遍了, 你都无动于衷。” 季婕:“……” 她抬起手拿起包, 像投降一样。 叶正朗帮她把安全带扣上, 说她:“心不在焉闷闷不乐,是不是在想少宇的事?” 季婕:“嗯。” 叶正朗叹气:“我也是被他折腾得没脾气了,这青春期太磨人,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跟老聂讨经验讨了个寂寞, 总结一句话就是狗咬龟,无从下手。” 比起之前在微信上又急又气的吐槽, 他的口吻轻缓了许多。 再恼火也不能天天发火啊,尤其在季婕面前,万一她以为他嫌了烦了, 那就糟了。 后爸难当,难当也不能影响他当丈夫。 季婕心想,狗咬龟,是吗,不是吧,赵浅浪对付她儿子挺得心应手的。 “要不我们再跑一趟别墅?现在就去。”叶正朗又说。 “别,”季婕反对,“去了也未必有用,怕他会更反感我们。” “那怎么办?” “……” 季婕曾经打算托赵浅浪帮忙,先带她去别墅跟儿子吃几顿饭,吃着吃着把关系吃缓和了,再让赵浅浪帮腔劝儿子回家。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她说:“我也没办法了。再看看吧。” 听她这么说,叶正朗又踏实又不踏实。 她能接受把儿子放一放,不一条筋强求到底,对束手无策的他来说无异是松了口气。 但一想到她接受的前提,无非是有赵浅浪在托底,他又极其不服气。 叶正朗微微咬牙,使劲握了握方向盘,准备入档踩油。 哪个脑残在清清静静的周日上午响了一声车鸣,突如其来,吓人一跳。 叶正朗看过去,对面马路停了一辆红色玛莎拉蒂,驾驶位的车窗降了下来,烫卷长发的女司机涂了一嘴烈艳红唇,戴着墨镜,朝他这边招呼。 叶正朗:“……” 这女人一眼陌生,他不认识,但对方隔老远也要跟他挥手,难道她认识他? 这不是什么好事。 叶正朗摆出最臭的脸色,冷冷瞥人一眼,没作多余的理会,火速驾车离开。 倒后镜里,那女人探头出车窗看他车尾,然后收回去,对方车尾灯也亮了。 以为她要往前开,大路朝天各走两边,渐行渐远不再相见。 谁知那疯子,踩着双黄实线强行调头,硬是驶向他的车道,在后面发狂般追上来。 叶正朗看傻眼,朝倒后镜再三确认,心里大骂:神经病!一边踩油加速,生怕被对方追上。 凭对方这招举动,叶正朗断定她多半是不择手段之人,既不服输又疯疯癫癫,不按常理出牌,防不胜防。 姑且勿论认识不认识,被这样的人死缠烂打,下场能轻松到哪里去。 何况季婕在,倘若对方要刷存在感,口不择言含血喷人,那他实属天降横祸。 越想越焦虑,油门越踩越深,可惜他的座驾与人家的座驾性能差一截,对方稍微豁出去,眨眼超车,又在前面紧急刹停,刹车声跟刀锋一样锐利,刺耳欲聋。 叶正朗一脚踩向刹制,又猛又迅,在相撞前堪堪停住。 季婕被惯性晃了个前倾后倒,人懵呆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一动不敢动。 叶正朗比她恢复快,解开安全带骂骂咧咧下了车,抬手指着红色玛莎拉蒂爆粗:“操你妈的活腻味了?!要死死远点别累街坊!!” 他还起脚猛踹对方车尾。 对方也下了车,走到车尾处瞧了瞧被踹的地方,不够,摘掉墨镜上下打量叶正朗,略略冷笑,说:“看季姐斯文老实又平易近人,身边的男人怎么会是这种款式?” 叶正朗:“你他妈的放屁……” 慢着,她说季姐。 车里的季婕望着外面一男一女两个身影,起初仍有些惊魂未定,直到对方摘掉墨镜,她连忙下车赶过去,“赵太太!” 阙绫和叶正朗看向她,她尴尬又赔着笑,对阙绫说:“赵太太,是我,他,我老公。” 又使眼色告诉叶正朗:“她是我雇主,赵太太,赵太太。” 叶正朗看看季婕看看阙绫,脸色一点点变化,嘴巴一点点张大,“哦……哦哦,”他慢慢笑了起来,越笑越自然,到最后笑盈盈跟阙绫说:“原来是赵太太,赵总的妻子,闻名不如见面,久仰久仰。” 他递手要与人握,阙绫戴回墨镜,冲他似笑非笑。 叶正朗放下手,继续笑着说:“刚刚误会了,非常抱歉,有什么得罪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记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