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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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坦诚,怕吗? 三滴血落,李记恩扫了眼面前的三人,闭上眼睛却在心中问了完全不一样的问题:我母张鸢下场如何,是否报应当头? 视线落下,他眼底划过一抹沉郁。 水地比:安逸逍遥,和乐之象。 他死死地盯着桌上的罗盘,面色隐隐扭曲,天道不公啊,老天为何不开眼,这疯婆子凭什么能安享晚年。 李老太太也在盯着罗盘,她虽然未得李家起卦的本事,但亲眼见李漠手把手教会李记恩,她也能看出来一些卦象。 如果她没有记错,这卦象是上吉。 看这不孝子的脸色应该是对了,若是卦象不好,这不孝子八成得乐死。 “说说吧,何解?”李老太太心下一松,张口问道。 李成欢和姜浸月也默默看着李记恩,两人面上虽然平静,心里的紧张却几乎要压不住了。 李记恩咬了咬牙:“没算清楚,再来一次。” “嘿,信不信我真砍了你的腿?”李老太太怒了,不知死活的东西,还分不清状况呢。 李记恩神色一僵,硬邦邦道:“我问错了,这次一定问准。” 说实话,他也很想知道,疯老太婆身边最后有几个子孙尽孝。 李老太太磨了磨牙,暂时忍着脾气,再次滴血。 如果这不孝子再闹什么幺蛾子,她非得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厉害。 片刻后,李记恩五官都抽搐了一下。 山地剥:群阴削阳,去旧生新。 他不敢置信地又看了一遍卦象,阴盛阳绝,三女主孝。 三女,除了李成欢和李成乐那两个逆女,剩下那个不用说就是姜浸月了。 李记恩心头一片死寂,满眼绝望地看了眼老太太,忽然阴恻恻地笑了:“一个,您晚年膝下只有一个子孙尽孝。” 哈哈哈,不能他一个人绝望,只有一个的话,老太婆觉得是成欢还是成乐呢,心里一定很受煎熬吧,失去哪个孙女都不好受吧。 一旁,李成欢身子晃了晃,脸色苍白如纸,果然只有成乐吗…… “成欢。”姜浸月及时扶住她的胳膊,轻轻摇头,“莫信。” 就在这时,李老太太伸手往李记恩脸上甩了一巴掌,因为用力过大,李记恩直接从椅子上跌倒在地。 “胡说八道,你当你娘我这么多年的盐是白吃了,这一卦分明也是上吉。” 上吉就是好卦,就是事事顺心,这不孝子真是黑心肝,竟然睁眼说瞎话,往她的心上戳刀子。 李记恩咬紧牙关站起来,冷笑道:“您一个门外汉能看懂什么,今日就是祖父他老人家活过来,这一卦也是大凶,只有一人能为您送终。” 死老太婆,没想到还真能看出来点东西,但他才不承认。 他就要这老太婆难受,最好是伤心死。 李老太太翻了个白眼,她会信才怪,不管什么东西,自己学到手里的才是真的,她脑子清醒着呢,绝不会记错,这就是上吉卦。 她索性也不跟李记恩掰扯了,直接看向李成欢和姜浸月,“咱们回去,这不孝子嘴里就没实话。” 真是浪费时间。 话落,她看出李成欢神情不对,脸色白得吓人不说,还让姜浸月扶着才站稳。 李老太太不由皱了皱眉,待走远一些才开口问道:“成欢,你这是怎么了?” 李成欢摇摇头,却说不出话来,她不想信的,可她太怕那是真的了。 姜浸月抿了抿唇,正色道:“祖母,您确信那是上吉卦吗?” 比起言语劝慰,事实更能让少女安心吧。 李老太太自信点头:“那还能有假,两卦都是上吉,绝不会出错。” 她旁观了那么多次,这一点东西还是不会看错的。 姜浸月这才看向李成欢,语气温和地问道:“成欢,你信祖母还是信他?” 信老太太还是信李记恩,答案毋庸置疑,李成欢神色缓和了些,点头道:“我当然是信祖母。” 她只不过是怕万一…… 李老太太闻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忍不住戳了一下倒霉孙女的脑门:“你这点胆子,被那不孝子一句话就吓住了,真是出息。” 二孙女就这点不好,胆子太小了,哎。 晚饭时,周元那边送出来一张布防图,姜浸月见李成欢仍旧神思不属,便让她先回去歇息了。 书房里,姜浸月召集军中将领商议许久,细心部署一番过后,已是深夜了。 秋风瑟瑟,吹动屋檐下挂着的灯笼,她在院中见屋内烛火明亮,不由加快了脚步。 房门并没有关,很显然,少女在等她回来。 姜浸月心下一软,进门后见李成欢就坐在桌前托着腮发呆,她走过去轻声道:“累不累?往后不必等我,别熬坏了身子。” 李成欢回神,微笑道:“没事,我也睡不着。” 她是相信老太太的,但她还是有些不安,她太担心自己将来能不能留在这个世界了。 姜浸月轻易就看出少女还在忧心那一卦的事,想了想还是问道:“成欢,是不能说吗?” 说罢,她便牵起少女的手,一手拿起烛台,朝床榻走去。 烛火熄灭,满室昏暗,好在月光清亮,很快便让人适应了夜色。 李成欢沉默许久,才低低道:“并非不能说,而是不好说。” 若换了别人,她此生绝不会把自己真正的身世讲出来,但如果是姜浸月,好像没有什么非要隐瞒的必要。 恋人之间,最重要的就是坦诚。 姜浸月轻轻拉住她的手,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她的掌心,“若不好说,便想好了怎么说再讲,我们先不去忧心那些了好不好,亲亲我好不好?” 明日便要攻城了,少女还要率领一万士兵,她不希望少女太过费神,以至于在战场上分心。 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抚少女的情绪,便只能如此去转移少女的注意力。 李成欢察觉出她的意图,呼吸缓了缓:“夫人。” 姜浸月主动凑近,亲了亲她嘴角,月色下的眉眼,旖旎含情。 “成欢,我们好久没有这般了。” 少女好久没有亲亲她了。 李成欢笑笑,“哪有好久?”也就几日。 姜浸月却少有的执拗,“就是很久了。”语调缱绻,些许带颤,似是在撒娇。 李成欢呼吸一滞,莫名觉得有些渴。 她轻呼出一口气,顺势把人搂在怀里,“夫人,我有点怕。”她只是怕,怕不能永远相伴,怕有朝一日不得不分离。 她在现代是个孤儿,性子又孤僻多疑,并没有什么交好的人,也就没有什么放不下的。 但在这个世界,她有太多放不下的了,她最不舍得怀里的人,她想留下,想永远留在姜浸月身边。 姜浸月的手一顿,顺着她的腰线往上,紧紧扣住她的背:“我在的。” 所以,不要怕。 李成欢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些,低头亲了亲怀中人的脸颊,“我告诉你好不好,你听了不要怕。” 或许说出来会好一些,那些担忧和顾虑,乃至于恐惧也需要一个出口。 再者,女主聪慧非凡,这个世界又有起卦这样的玄术,说不定此事有解。 姜浸月眸光深深,也亲了亲她的脸颊,声音低缓:“好。” 李成欢松了松胳膊,两人面对面侧躺着,在月光下清晰地对视。 “此事说来话长,你听了或许会觉得难以置信……” 捡着重要的说完,她忐忑地望着姜浸月的眼睛,女主会信吗,信了之后会怕她这个来自异世的灵魂吗? 姜浸月神色怔怔,话出口却完全出乎李成欢的预料。 “原来如此,这样就说得通了。”怪不得少女会对李记恩和李成嗣那般不亲近,怪不得少女会懂得李家人不曾接触过的东西。 李成欢听了这话,茫然了。 “夫人不觉得惊讶吗?不怕我吗?”她怎么感觉女主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子,竟然一点也不震惊,接受程度也太良好了吧。 姜浸月伸手,轻抚少女的鬓发,语气格外温柔道:“我是有些惊讶,但为何要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