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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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陆珩引着沈风禾好一阵, 才相问:“夫人觉得......如何?” 沈风禾被他亲得晕晕乎乎,指尖下是壁垒分明的触感。 她含糊地应着:“还、还行......” 虽然确实很行。 但隐隐又感觉好不对劲。 郎君眼下的这些行径,有些不像他平日里端方的模样所为。 可他是郎君, 作为妻子,小摸他一下, 也未尝不可。 有两个想法, 一直在沈风禾脑袋里打着转。 摸还是不摸。 摸吧......再摸一把就放手。 陆珩见她这思忖的模样, 心中某些趣味悄然生长, 不可受控。 “还行?” 陆珩随即亲亲她的唇角, “是怎么个‘还行’法, 夫人细细说说。” 沈风禾哪里说得出来, 把手缩回来:“就是还行, 郎君不困吗。” 此刻够了,她想翻身安睡。 陆珩却不允许她逃。 他将她更紧地搂过来, 钳制她,托着她,似有若无地往他这儿引, 又往后处去, 如此反复无常。 “我一点都不困, 既是还行, 那让夫人用一下也没事。” 他此番行径让沈风禾浑身一僵。 腹肌如何是这样用的......她尝试推开陆珩, 然推不开。 文官不许这样有劲! 即便有布料, 也是好生怪异。 陌生的,奇怪的,却散发着痒意的......猝不及防地在脑海与血液中窜起。 “心中可欢喜?” 陆珩紧盯着她迷蒙的眼眸,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反应。 “不、欢、喜。” 沈风禾咬牙切齿,却感觉涟漪缓缓而濡。 大理寺少卿的感官何其敏锐, 几乎是立刻察觉到了细微的变化和潋滟。 陆珩的眸色深得吓人,贴近她绯色的耳垂低声笑道:“是这样吗,但我好像察觉察觉到了。夫人心中......是欢喜的。” 他不再追问答案,只是拥着她引,微妙却精准。 “郎君,可以了。” 她眼下非常想逃,却又沉溺,好不对劲。 陆珩真是喜欢极了她的模样。 有些时候,也只有他陆珩才能做到,看到。 面若春晓。 夫人真好看,好想吃掉她。 只有陆珩才能看。 他缓缓笑:“要夫人的嘴都说可以了,才算可以。” 沈风禾气急,几乎脱口而出,“无耻陆瑾!” 陆珩笑得大声,回道:“夫人好骂!” 是自己夫人骂的。 他可什么都没说。 直到沈风禾脚趾蜷了又松,陆珩才终于放下这漫长而折磨人的使用,将她搂紧,拥着她亲了又亲。 “睡吧,每日都这样好不好。” 她又踹到了他的脸上,可他却还是在笑。 沈风禾此刻累极,也羞极,脑中一片混乱,只觉得方才的感觉,奇怪又令人心悸......但,隐秘的喜欢也是真的。 怎回如此。 册子上没有这种东西。 她不明白,郎君为什么总是喜欢做些旁的。 要来,就直接来。 她在陆珩沉稳的心跳声中,迷迷糊糊睡去。 半梦半醒间,似乎有人温柔地替她擦拭,给她换上新的,才将她妥帖地裹进被子里。 夜里,陆珩单手拥着她,另一只手只着脑袋看她。 好想见见白日里的她,暖阳之下,定是更加明媚。 好想她去哪都带着他,缚着他也行。 他又去亲她。 好想。 哪哪都想。 天色将明未明。 陆瑾睁开眼,先是感觉到怀中温香软玉,心下微暖。 随即,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自己上身未着寸缕。 且有残留。 在晨间的微光下泛着可疑的润泽。 陆珩! 在每日交代案子事宜时,他该交代旁的了......这次磨她,下次指不定某性大发。 想想办法,要她接受两个“他”。 才行。 她是他......娶到的。 他低头看向怀中安然熟睡的沈风禾,长睫如蝶。陆瑾心头那股因陆珩行径而生的恼意,瞬间也消散了大半。 他极轻极珍惜地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时辰不早,需得上朝。陆瑾小心翼翼起身,穿戴整齐。 他的目光扫过床畔矮凳时,发现那里搭着她的亵裤,犹带湿意。 陆瑾犹豫片刻,还是将它拿起。 他走到门外,低声唤了香菱打了盆热水来。 晨光熹微中,身着整齐官袍,俊雅端方的大理寺少卿陆瑾,挽起袖子,在盆边就着温热的水,亲手又仔细地搓洗着那条属于他妻子的,沾染了情动证据的亵裤。 无耻陆珩。 无耻行径。 他瞧见了没有。 瞧见了没? 洗净拧干,陆瑾将裤子晾在屋内通风处,这才转身,亲了又亲睡得香甜的沈风禾,轻轻掩门离去。 ...... 天愈发暖了,大理寺院里的红梅待谢,细柳渐渐抽芽。 沈风禾握着杵捣芋泥,蒸熟的芋头绵软细腻,捣起来沙沙作响。 吃芋头的季节很快要过去,但大理寺的人对在热饮里加芋头尤为钟爱,她索性将西市里几家卖得不错的芋头全收了。 大的能捣碎入茶,能与腌肉一层叠一层做芋头扣肉,芋头比肉还妙。 小的去皮蒸好,单单淋上胡麻油,也是咬起来滋味软糯,满口生香。 吴鱼撸着袖子过来,想要接过她手里的木杵,“妹子歇会儿,这力气活我来。” “鱼哥。” 沈风禾一边往芋泥里加少许糖提味,一边问:“听庄哥说,你从前在食肆里干过?” 吴鱼挠了挠后脑勺,腼腆回:“是啊,在西市的香积厨做了五年灶上活。后来老板要回老家,食肆关了门,我正愁没去处,恰逢大理寺招厨役,就投了籍进来。” “那你的厨艺定是不差的。” 沈风禾继续问:“怎的来了大理寺只做切菜捣泥的杂活,也不让我们见识见识你的拿手菜。” 吴鱼叹了口气,“陈厨总说我手艺野,不合官厨的规矩,不让我上灶掌勺。这都闲了大半年,好多菜式都快忘了......” 沈风禾瞧了一眼案上刚宰的鸡,正是新鲜的好食材。 她拍了拍吴鱼的肩膀:“陈厨这不回老家奔丧了嘛,如今后厨里我们自己说了算。鱼哥,今日这鸡新鲜得很,不如你露一手?” 吴鱼兴奋了一会,但又有些犹豫,“我?妹子。你真敢让我做?” “有什么不敢的,放心做,我给你打下手!” 沈风禾觉得吴鱼蒸出来的粟米饭香甜软糯,起的锅焦也是酥脆也不焦糊,是他们几个中最会掌控蒸饭该放多少水的。还有他时常与他们玩笑时,用萝卜雕些动物,也是栩栩如生。 若总是切菜洗碗,岂不埋没。 吴鱼咬了咬牙,看着沈风禾的笑,点头道:“那......那我试试,就做道胡桃蒸鸡如何,我在香积厨的时候老做,又滋补又好吃,是招牌呢!” 沈风禾和其他几个厨艺回:“快做快做,我们都等着尝。” 受到鼓舞,吴鱼当即自信起来。他拿起菜刀,将鸡斩成均匀的块,块块带骨却不大,刚好适合入口。 “妹子,帮我腌制一刻。” 沈风禾在一旁帮忙,他将鸡块放进盆里,加了盐与酒,又丢进几片姜片,伸手抓揉起来,力道均匀地让调料裹满每一块鸡肉。 吴鱼则是取了胡桃,用手一捏,稍一用力便磕开外壳,取出饱满的胡桃仁。 一捏一取下,全部丢进铁锅中。 “胡桃得炒一炒才香,还能去涩味。” 他一边说,一边用锅铲翻动,胡桃仁渐渐染上微黄,浓郁的坚果香漫了出来。 炒好的胡桃放在一旁,吴鱼取一把洗净的枸杞,一同铺在腌好的鸡块上。舀豉油、蜂蜜,加少量清水搅匀,淋在鸡块表面,再用筷子轻轻翻拌,让每块鸡肉都裹上酱汁。 动作一气呵成,他哪里会忘记,分明是烂熟于心。 他取来大盘,将鸡块连同胡桃、枸杞一同盛入。此时灶上的蒸屉已冒出热气,吴鱼端起盘放好,自个儿烧火掌握火候。 半个时辰一到,吴鱼掀开笼盖,一股香气扑面而来。 盘中的鸡肉色泽金黄油亮,酱汁浓稠地裹在肉上,胡桃块吸饱了汤汁,显得油润饱满,枸杞则点缀其间。 他用筷子戳了戳鸡肉,软烂脱骨,汤汁顺着筷子往下滴,香味更盛。 鱼哥满意地咧嘴。 大理寺后厨,既有热饮的甜香与又有蒸鸡的香气。 “哎唷好香,都是胡桃的味道。” 几位吏员来饭堂打热饮,闻了这味便道:“沈娘子,你不会也学刑部往热饮里放药材吧......且给我打满芋泥啵啵牛乳茶。” “是鱼哥做的胡桃蒸鸡,吏君们晚食可早些来用。” 沈风禾接过皮囊壶,往里头灌牛乳茶。 细腻的芋泥沉在瓶底,混着弹牙的圆子,淋下去时泛起绵密的牛乳泡,顺着壶口打转。 “好嘞!沈娘子,可得灌满些。” 小吏又拿了几块胡麻鸡子卷,“刑部那帮人眼馋咱们好些日子了,今日非得让他们瞧瞧,什么才是冬日热饮。” 沈风禾壶慢慢收住力道,牛乳茶刚好漫到瓶口,不溢不洒。 小吏乐呵呵接过来挂在腰间,“闻着这胡桃味儿我可要说了,他们见我们胡麻鸡子卷配牛乳茶吃得香,饭堂里也做了热饮,偏要整什么中药养生乳茶,说是牛乳补虚,就往里面乱加药材。” 另一个小吏闻言笑出声:“我昨日见刑部的来串门,喝了一口他们自己做的,那脸皱得跟巨胜奴似的,说又苦又涩,药材味盖过了牛乳香,喝得鼻歪眼斜的。” 先前那小吏也跟着笑,“药材配伍哪是随便闹的,我们这芋泥是蒸得软糯拌了蜜,讲究的是顺口,他们倒好,恨不得把人参都往里面搁,说是养生,实则难以下咽。” 正说着,史主簿大步跨进饭堂,手里攥着个自制超大皮囊壶,比寻常的鼓了一倍还多,看着就沉甸甸的。 他拿着皮囊壶急切道:“沈娘子,快给我满上,全灌芋泥啵啵牛乳茶,灌到塞不下为止!” 沈风禾瞧着那缸似的皮囊壶回:“史主簿,这壶够装五六斤了,您一个人能喝这么多?” 史主簿嘿嘿一笑回:“这哪里是多,这两日喝热饮,看卷宗都精神。今日特意把我爹那老皮囊翻出来改了,就想多灌点,白日里当水喝,省得总跑后厨。” 旁边的小吏则在一旁打趣,“史主簿这是要把沈娘子的牛乳茶当续命水啊。” “可不是。” 史主簿笑着拍了拍皮囊壶,但很快“哎唷”一声,皱了眉,“都快忘了正事了......快都打完去前头,大理寺门口都快叫人围满了,全是凝香坊的舞姬和乐女。” ----------------------- 作者有话说:阿禾:我欢喜吗?我没...... 陆珩:喜欢夫人用我 陆瑾:要不把陆珩锁在陆府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