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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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深思熟虑之后,皮斯可选择求助。 当然,这个求助对象,也不是谁都行的。 就像先前说的,他们这种身份,社交需要非常小心。 决不能留下任何把柄和弱点。 但反过来说,他只要找‘同样身份的人’不就行了? 爱尔兰选定了一个同为组织成员的人作为求助对象。 并且在一番思考之后,以‘我有一个朋友’作为借口,开始了自己的‘求助’。 至于他选择的求助对象…… 那当然是情报组的‘自己人’。 是的,虽然爱尔兰自己是行动组的人,但由于枡山宪三的存在,他一向觉得自己跟情报组的人才是同一路的。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琴酒是工作,情报组才是生活。 在朗姆和琴酒之间,也一直都是站朗姆的队的。 这次也是一样。 再加上情报组的人因为情报的需求,往往会混迹在人群之中,什么形形色色的人事物没有见过。 相比在人际关系的处理上,也要比自己更好更熟练。 接到求助的降谷零就……更懵了。 先不说你这个朋友是怎么回事。 这个事情找到我这里你不觉得就很冒昧么? 降谷零怎么想都不觉得自己跟爱尔兰的关系亲密到可以咨询这种‘烦恼话题’。 组织的人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两个都做这么不符合自己身份的行动。 前有皮斯可在du场差点被抓。 后有基安蒂和科恩买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周边。 现在还跑出来一个找自己咨询烦恼的爱尔兰。 是的,爱尔兰思来想去,最终选中了同为朗姆阵营的波本。 除了两边是一个阵营(这很重要!)之外,也因为波本还算是‘新人’。 跟组织中其他人的关系都不紧密,不用担心他转手将事情说给别人……当然就算他说出去了,跟他这新人相比,当然是身为多年老成员的自己可信度更高。 只要自己冷哼一声,人们肯定会觉得这就是波本在造谣。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波本跟琴酒那边不对付。 敌人的敌人就可以是自己人。 “……总之,我朋友现在就在苦恼,为什么对方不来找自己帮忙。” 爱尔兰一起口气说完,中间完全不给降谷零打断或者反应的机会。 降谷零忍住想直接挂断电话的冲动。 虽然不想理会,但这毕竟是跟组织成员深入交流,说不定还能趁机拿到他把柄的机会。 还在试验如何用冰调整饮料颜色深浅的降谷零深吸一口气。 “也许你朋友的这个朋友,觉得跟你们没有那么熟呢?” 众所周知,日本的社交大多数时候都是‘不要给别人添麻烦,也希望别人不要给我添麻烦’的模式。 找人帮忙的时候,要么选择完全没什么关系的类型,要么就是特别熟悉的,那种关系不错,却又不是密友的类型。会被排除在求助范围之外也很正常吧。 然人降谷零的话才说出口,就遭到了爱尔兰的激烈反对。 “不可能,我……我是说我朋友跟他朋友关系很亲密的。” 怕波本不理解,爱尔兰还特地补充了一句。 “亲如师徒。” 之前高于跟自己学过几手,四舍五入也算是师徒了对吧。 波本:“……” 你那是朋友么? 我都懒得揭穿。 降谷零放下手中的杯子平复几秒。 “那么……或许是对方不想麻烦你呢?” “不是我,是我朋友。”爱尔兰一本正经的矫正。 “好吧,是不想麻烦你朋友,你知道的,有时候就是因为尊敬一个人才会想要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给对方。” 波本从善如流的改口。 “原来如此。” 爱尔兰听完分析觉得很有道理。 就好比自己,不是也总想做个能让皮斯可先生自豪的优秀男人了么。 如果是这样,那确实不是不能理解。 可很快他的眉头就又皱到了一起——他想到了皮斯可先生的苦恼。 “但我,我是说,我朋友并不介意,并且很乐意被对方麻烦,” 降谷零:……? 所以你到底想怎样。 “所以我想问,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朋友的朋友去找朋友呢?” 降谷零:所以其实是你上杆子想去帮忙? “我觉得正常朋友之间,还是有些距离比较好。” 降谷零斟酌措辞。 人家不需要,你也没必要凑上去吧? 爱尔兰:“你不懂。” 这可是皮斯可先生的苦恼。 降谷零:……那我确实不太懂。 不过不懂归不懂。 有时候,一个人在组织当卧底真的挺无助的。 该说的劝诫还是要说的。 “我们的身份你也清楚,不管你这个朋友到底是谁,我认为他都需要冷静一下,不要跟外人牵扯太多。” 降谷零特地在‘外人’一词上加重了语气。 他不希望因为爱尔兰的一时激动而让组织有什么问题,至少不要影响到跟他交流过的自己。 至于组织会不会因此倒大霉……洗清自己嫌疑的前提下,他当然是乐于见到组织吃瘪的。 爱尔兰再次叹气。 “你不懂。” 那可是他们非常看好的准成员。 再说了。 就算高月不是准成员,难道就不能关切朋友了么? 爱尔兰觉得波本的世界一定很空洞。 爱尔兰这‘你真是什么都不懂啊’的叹气把降谷零弄茫然了。 “……我不懂什么了?” “朋友之间怎么能……算了,反正你也没……”最后‘朋友’两个字被爱尔兰吞了回去。 他们这种搞情报的心都脏。 就算跟人有交情,也大多不是真心的。 这种情况下,他们当然无法体会有人全心全意信赖你的感觉。 降谷零几乎要被气笑了。 你一个组织成员跟我谈朋友??? 到底谁有问题啊。 “我有没有朋友的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 降谷零准备挂断电话。 “所以你是没什么好办法了么。” 爱尔兰有些失望。 但也不是不能理解。 毕竟他们搞情报的心眼子多,没朋友也正常……自己大概还是找错咨询对象。 降谷零:“既然这么在意,你直接去问不就行了。” “那怎么行。” 爱尔兰立刻否决。 怎么能去问当事人呢。这他们……不,多伤高月的面子。 再说了,高月也没跟他们说这个事情,他们主动凑上去问,不是好像自己在监控对方一样……好吧,虽然他们也确实有这么做。 不过这倒不是他们针对高月。 而是所有被推荐加入组织的人,都会有这么个过程。 没办法,那些无孔不入的各国间谍实在是太烦人了。 尤其在出了黑麦其实是fbi的事情之后,琴酒更是像疯狗一样到处撕咬人。 不说看谁都是卧底也差不多了。 朗姆这边也因为失踪了一个库拉索而被琴酒冷嘲热讽过。 总之不是他们不信任高月就是了。 “怎么不行,你们……” “就是不行。” 爱尔兰一口拒绝。 “你还没开口就知道不行?” “开口的时候,不就破坏了两边的关系么。” 信任是多么重要的事。 降谷零:……怎么总觉得对方这表现这么眼熟。 降谷零总觉得这种表现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啊。 站在窗边的降谷零无意间扫过街上贴的谨防感情诈骗的标识。 爱尔兰这分明就像是遇到了网络诈骗啊。 一心一意为对方着想,心中有疑虑却仍然不敢去找当事人质问。并且还一直给对方找开脱的理由…… 降谷零忍不住问: “你们之间,没有经济往来吧。” 爱尔兰:“你在想什么呢。” 竟然提钱,真是太俗气了。 信赖是金钱能买来的么! 降谷零:真是越来越像了。 不管是出于‘警察’的职责,还是出于同伴的那么一点点职场情分,降谷零都提醒了一句。 “如果对方开口找你要钱……不,如果对方表现因为钱的事而很为难的样子,你一定不能给……明白的吧。” 虽然他觉得爱尔兰这么大一个人应该不至于上网络诈骗的当,但这种事情,谁说得准呢。 大学教授甚至政界高层都不乏被诈骗的,更何况一个爱尔兰。 诈骗这种直接针对人性弱点犯罪的做法,谁又能保证绝对不会出问题呢。 而接下来爱尔兰的回答,更是让降谷零心里一咯噔。 “都说了是我朋友和他朋友的事情。” 爱尔兰再次认真解释之后才声音沉重的道。 “要是对方真提钱的话就好了。” 要是一开始高月就因为钱的问题找皮斯可先生求助,那不就好了? 皮斯可先生不用患得患失。 自己也不需要担心监察她的事情会不会被发现——更不用担心她加入组织之后会被其他人笼络。 当然,爱尔兰不认为高月会忘恩负义,但架不住组织里口蜜腹剑的骗子实在是太多了。 朗姆是一个,还有一个贝尔摩德。 尤其后者,被她吸引或者被她的言语欺骗成为她忠实走狗的可不只一两个。 看看卡尔瓦多斯吧。 说他是贝尔摩德的狗都是美化的形容了。 想到这里,爱尔兰忍不住又嘀咕了两句。 “她找的那人就给了一百万,一百万能干什么?” 就算是学生的活动,也不能这么小气吧? “要是换成我……”要是换成他或者皮斯可先生,怎么也得三百万起步,五百万不封顶。 降谷零:……???? 不是,爱尔兰不会真遇到诈骗了吧! 【我了个富哥们爱尔兰啊。】 【笑死,如果不是知道对象是小悠,我的表情恐怕跟零一模一样啊!】 【什么零,站在这里接电话的可是大名鼎鼎的波本呢!】 【波本:怎么组织成员也会被网络诈骗???】 【神特么网络诈骗哈哈哈哈哈哈。】 【但真的太像了啊。】 【真的,爱尔兰这语气,太像是被pua的老实人了。】 【我越来越期待透子知道一切之后的表情了。】 【期待 1】 降谷零表情变了几变。 降谷零试图说服对方: “你应该知道网络诈骗的事情吧。” 爱尔兰:“为什么说这个?” 这跟他们的对话有关系么? “那你应该知道,网络诈骗的最终目的都是为了拿钱吧。” “这不是废话。” 都诈骗了,目标不是钱还能是什么? 图你这个人么。 降谷零:……这不是挺清楚的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说最近网络诈骗十分猖狂,希望组织里没有这种脑子不清楚的人。” 降谷零想点醒爱尔兰,但又不好说的太明白,只能含蓄的提点一句。 而爱尔兰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在提点自己,听完冷哼一声: “这种蠢货怎么能加入组织,就算侥幸混进组织里,也活不久。” 能被网络诈骗骗到,那得多愚蠢? 听出爱尔兰未说出来开的话中的意思的降谷零:“……” 你好意思说么!? 降谷零第一次如此鲜明的意识到‘无话可说’是怎样一种感觉。 但话说回来。 这种认识没多久就丝滑的成为对方好友,并且还能取得对方的信任,让人无比坚信她的剧本。 ……他怎么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