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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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夏崇把夏洄放在盥洗台边,让他扶着冰凉的台面。 夏洄低着头,长发垂下遮住了侧脸,肩膀微微耸动,发出压抑的干呕声。 他看起来难受极了,手指用力扣着台面边缘,肚腹用力地收缩着,肋骨下方凹进去。 夏崇站在他身后,一只手虚扶着他的腰,另一只手笨拙地替他拢起散落的长发,免得沾到污物。 镜子里映出两人的身影,高大的哥哥护着纤细的“妹妹”,画面有种诡异的亲密感。 “吐出来会好点。”夏崇低声说,声音有些发紧:“怎么喝了酒?心疼死我了。” 夏崇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尤其不敢看自己脸上那抹尚未褪去的红潮,和眼底某种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情绪。 夏洄没有吐出来,只是干呕了几声,便无力地靠在夏崇身上,额头抵着他胸口,呼吸急促:“哥哥……难受……” 夏崇单手环住夏洄的腰,手掌在他背上轻轻拍抚:“没事,吐不出来就算了,缓一缓。” 他感觉到夏洄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仅是醉酒,恐怕还有之前在实验室积压的恐惧和屈辱。 这个认知让他心脏刺痛,同时对陆凛的恨意又翻涌上来。 “我们回家。”夏崇下定决心,不能再待在这里了,他必须立刻带夏洄离开这个混乱的地方,离开那些窥探的目光。 他重新将夏洄打横抱起,这次动作更加小心翼翼,生怕他半路吐出来。 夏洄顺从地靠在他肩头,夏崇臂力爆棚,一路把他带回车里。 他驾车,车子平稳地驶离酒吧街区,汇入夜晚的车流。 车窗外的霓虹飞快掠过,在夏洄安静的睡颜上投下变幻的光影,夏崇在等红灯的间隙低头看他,忍不住拂过他颊边散落的发丝,将它们轻轻别到耳后。 这个动作做完,他自己都愣住了,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手,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干什么? 贪恋小猫醉酒后毫无防备的依赖? 夏崇警告自己不要再多想,那是他发誓要守护的弟弟,不能有别的想法。 夏洄惴惴不安,把车子驶入他自己的宅邸,停在主楼前,夏崇收敛心神,抱着夏洄下车,对迎上来的佣人低声吩咐:“准备醒酒汤,送到我房间,别惊动其他人。” 他抱着夏洄径直回到二楼的套房,小心地将人放在宽大的床上。 夏洄在柔软的床垫上动了动,蜷缩起来,黑裙的裙摆散开,夏崇别开视线,深吸一口气,走到衣柜前,找出自己的一套干净睡衣。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夏洄的脸颊:“小洄,醒醒,把衣服换了再睡,舒服点。” 夏洄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涣散地看着他,似乎认不出人,只是本能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嘟囔了一句:“冷……” 夏崇的心软成一滩水,他坐到床边,扶起夏洄,开始解他裙子的拉链。 手指触碰到夏洄背后冰凉的肌肤时,他动作僵硬了一瞬,随即强迫自己摒除杂念,像个真正的兄长一样,快速而机械地帮夏洄脱掉那身不合时宜的黑裙和假发。 当夏洄只穿着贴身的衣物,苍白清瘦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时,夏崇的呼吸又是一窒。 他迅速用睡衣将人裹住,指尖不可避免地划过温热的皮肤,他头皮快要炸开。 夏洄似乎清醒了一点,半睁着眼看着他,含糊地问:“哥哥?” “嗯,是我。”夏崇帮他系好睡衣扣子,声音沙哑,“睡吧。” 夏洄却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别走……” 他小声说,眼睛又闭上了,像是梦呓,“哥哥陪着我……” 夏崇僵在原地,手腕被握住的地方像是着了火,一路烧到心底。 他看着夏洄脆弱依赖的模样,所有理智的防线都在崩塌。 最终,他还是在床边坐了下来,反手轻轻握住夏洄的手。 “我不走,睡吧。”他低声承诺。 夏洄似乎安心了,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 夏崇就这样坐着,在昏暗的夜灯下,看着弟弟沉静的睡颜,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的天色由深黑转向墨蓝。 他就坐着睡了一夜。 只是有些东西,已经在他心底悄然破土,再也无法装作视而不见。 *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夏洄是被透过窗帘缝隙的阳光唤醒的。 宿醉带来的钝痛在太阳穴处一跳一跳,他撑着手臂坐起身,丝质睡衣滑落肩头,露出锁骨处淡红的指痕——那是昨天陆凛留下的。 记忆回笼,实验室里冰冷的不锈钢台面、撕裂的衣料、侵略性的吻,以及后来酒吧包厢里迷离的光线和兄长落在耳畔那个仓促的吻…… 所有画面混杂着涌入脑海,让他有一瞬间的眩晕。 他闭了闭眼,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地毯上时,才发现身上穿的不是自己的衣服,而是夏崇的睡衣,宽大了许多,袖口需要卷好几道。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两片醒酒药,旁边贴着便签,是夏崇的字迹:“醒了先吃药,早餐在楼下。今天别去研究院了,我已经帮你请好假。——哥” 字迹有些潦草,能看出书写时的匆忙和心绪不宁。 夏洄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温水润过干涩的喉咙。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刺目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眼。 楼下花园里,夏崇正背对着主楼方向打电话,身形挺拔,但肩膀微微绷着,显然在为什么事烦心。 夏洄换回自己的衣服——那套被陆凛撕坏的研究服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叠放在椅子上的干净常服。 他洗漱完毕,下楼时夏崇已经结束通话,正坐在餐桌前看报纸,面前的早餐一口未动。 “醒了?”夏崇放下报纸,目光在夏洄脸上转了一圈,确认他脸色尚可,“头疼吗?把药吃了。” “好多了。”夏洄拉开椅子坐下,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哥,你不用帮我请假,我今天要去研究院。” 夏崇眉头立刻皱起来:“不行。陆凛那疯子——” “他不敢在研究院里把我怎么样。”夏洄打断他,语气平静却坚决,“昨天是意外,监控被他暂时关了。但经过昨天的事,研究院安保肯定会加强,他没那么容易再得手。” “那也不行!”夏崇声音提高,“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是个混蛋!你以为研究院能拦住他?他有一万种方法——” “哥。”夏洄抬起眼,直视夏崇,“如果我因为害怕就躲起来,那我永远也摆脱不了他,而且。” 夏洄低下头,用叉子拨弄着盘子里的煎蛋,“我今天有重要的实验数据要处理,不能耽误。” 夏崇被他的目光钉在原地,那双眼睛清澈依旧,却多了一种近乎冰冷的决心。 最终,夏崇妥协了,但他坚持要亲自送夏洄去研究院。车子停在研究院门口时,夏洄推门下车,夏崇在驾驶座上叫住他:“小洄。” 夏洄回头。 夏崇:“小心点。有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嗯。” 夏洄点点头,转身走向研究院大门。 夏崇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旋转门后,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方向盘。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是我。帮我查陆凛今天的所有行程,越详细越好。还有,安排两个人,在研究院附近盯着,有任何异常立刻通知我。” 挂断电话,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将车停在路边不起眼的角落,点燃一支烟,目光牢牢锁住研究院的大门。 * 研究院内,一切如常。 夏洄走进实验室时,几个早到的同事抬起头和他打招呼。 昨天夏崇来找他的事,显然已经在小范围内传开了,但没人想要多问,夏洄平时冷淡疏离的作风让人望而却步,而且工作很忙,没人关心八卦。 夏洄喜欢这样冷肃的氛围。 他换上干净的研究服,走到自己的工位前,打开电脑,调出数据文件,开始工作。 整个上午,陆凛没有出现。 中午休息时间,夏洄和几个同事一起去食堂。 正是用餐高峰,食堂里人声鼎沸,电视屏幕悬挂在墙壁高处,正在播放午间新闻。 夏洄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刚吃了几口,就听到周围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呼和议论声。 他抬起头,看向电视屏幕。 画面里正在播放一条重磅新闻——卡门家族正式宣布,由年仅十九岁的陆凛接任家族掌舵人,成为卡门集团新一任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 新闻主播用激昂的语调介绍着陆凛辉煌的履历和卡门家族在联邦经济中的庞大体量。 紧接着,画面切换到一场盛大的庆祝宴会现场,水晶灯璀璨,衣香鬓影,政商名流云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