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祁屿在高一时,甚至还偷偷捉弄过路星野,小打小闹的程度不足以让路星野讨厌他,但可以成功让他记得自己。 祁屿这些行为都差点拿着大喇叭,大喊,“路星野是我的男人,你们谁也不准接近他!” 甚至在路星野换到a班后,各种骚扰他。 欸!祁屿就如同一坨臭泥巴,在心思最敏感的时期,默默暗恋着高岭之花:路星野! 真是虐恋情深!还没恋就开虐了。 得亏祁屿听不到温糯的内心os,不然能气得把温糯本人打成坨臭泥巴。 两人交流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但又恰巧能正常对话。 祁屿犹豫了会儿,还是不希望论坛里都传自己真假少爷的八卦,于是小声求道,“能不能别告诉别人呀你知道的,我是容易引起腥风血雨的体质。 温糯摆了摆手,“放心好了,我都懂的,青春期小男生的敏感心思。” 祁屿喜欢路星野,祁屿卑微暗恋。 想必这个秘密,温糯会带进土里吧,除非高岭之花同意和臭泥巴在一起,到时候倒是可以提起这个,当作调情的工具。 温糯脑补完,又觉得自己仗义得不行,不自觉傻笑出声。 祁屿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只觉得危险。 “但是......”温糯严肃道。 “但是”祁屿心提到嗓子眼,难道还有什么要求 “少发帖子和他们对着干,好好在一起才是王道。” 温糯:嘿嘿,两个人还没在一起我就说成在一起,他肯定很爱听吧,我他哥的真是高情商! 祁屿漂亮的双眸赫然瞪大,被这句话惊得不行。 他脸颊“唰”一下红透了,长长的睫毛垂下,试图遮住眼底的羞赧。 意思是温糯不仅知道自己与路星野是真假少爷,甚至还知道他们俩童养夫这层身份。 这就算了,还知道论坛那些帖子是他发的 祁屿:“......”丢人丢大发了。 祁屿:“匿名帖子,你怎么知道是我” 温糯提到这个就来劲了,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因为我觉得全校全市全省全国,乃至全球,都找不到比你还自恋的人了。” 祁屿:“......” 温糯补充道,“而且啊,那篇帖子的文字就能看出帖主是个文化程度不高的人。” 祁屿:“......”滚。 “求你保密,好哥哥。”多亏了路星野的教化,现在哥哥张口就来。 “我同意了,好弟弟。” ...... 已经到了饭点,餐馆内人满为患,没预约的人全部只能在外面冷板凳上坐个半天,等叫号。 幸好,祁屿使用了钞能力,预约了个包间。 家常菜的香味缠绕在鼻尖,勾得人食欲满满。 服务员是个可爱的女生,圆脸大眼,她将两人领到了预约包间坐着。 “这里是菜单,你们看看有想吃的吗”她把菜单递给两人。 祁屿没看,直接递给了温糯,“你来点吧,我没什么胃口。” 这话不假,况且就算有一点胃口,也得被温糯刚那一番话给吓得没胃口了。 温糯兴致满满地接过菜单,并在上面勾了好几道硬菜,点完后双手把菜单还给了那个女生。 “我们就要这些吧,谢谢。” 祁屿差点忘了此行目的,“等一下,再点一箱强爽吧。” 女生呆了一瞬,随后又露出个笑容,“好的,稍等。” 温糯手撑着下巴,无奈看着祁屿,“我们有必要买一箱酒吗” 祁屿轻轻拿起桌上的热水壶,往自己碗里杯里倒了一点,消完毒后又给倒了出去。 祁屿认真解释道,“我怕我酒量太好了,喝不醉怎么办......” 温糯:“你为什么一定要喝醉” 祁屿僵硬地转移话题,“你说的那个苏珩怎么还没来” 温糯一看时间,确实该催他一下了,不然晚点菜都要上齐了,还得等他一个人。 话毕,包间门被打开。 有着一头红发的骚年重磅登场,他连穿着打扮也十分骚包,穿着身皮衣左手抱个机车头盔,左耳打了好几个耳钉。 “你们居然聚会居然能想到我。” “我甚是感动!” 祁屿朝温糯使了个眼神,好像在说,“这就是你说的刚留学回来的朋友” 怎么感觉本土味这么重呢 跟他比起来,自己倒更像是留子。 苏珩说完,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想起你来了!”祁屿看到他的瞬间,记忆喷涌而出。 苏珩把头盔放在一旁,“哈?意思是刚才你把本少爷给忘记了?” 祁屿:“……” 某些人还是就应该被封存在记忆里。 苏珩是温糯和祁屿幼时的共友,每天的兴趣爱好就是把两人逗哭,温糯坚强点,也就祁屿自己不禁逗。 每次就是被骗得哭唧唧,那张小脸上全是泪痕,看得人好不心疼。 温糯听到两人对话,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堵住了耳朵。 “你什么时候出国的?”祁屿不禁问道。 “贵人多忘事,看不出本少爷是极品高颜值混血儿吗?”苏珩方便他看,手撑在桌上支起身子。 “你看看这儿。”苏珩手指轻点着自己的脸。 祁屿:“…..这和我问的问题有任何关联吗?” 苏珩坐了回去,不屑道,“哎,还不是我外公,他人要不行了,说是想让我陪他走完生命最后一段旅程。” “他在m国呢,我爸妈一听那话,立马办了手续,谁曾想,那个小老头一口气活到了八十岁。” “不得不说,这段旅程有够长的。” 祁屿:“你们这一家子还挺幽默的。” 苏珩,顾名思义,其家族是四大家族之一的苏家。 四大家族都拥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力及地位,在圣临星澜富家子弟众多的学校里,也可以横着走。 “你不会要…。”祁屿不忍说完最后那半句话。 “没错,我要转学进你们那所学校。” 苏珩从兜里拿出个烟盒,从里面拿了根烟,夹在指尖,“最近我在尝试独居。” 当祁屿还在思考这话含义时,温糯已经脱口而出,“被赶出来了?” 苏珩:“嗯。” 温糯继续道,“因为你的骚包发型?骚包打扮?” 苏珩:“嗯。” 祁屿不自觉小声道,“那还挺情有可原…。” 苏珩尝试挽尊,“我最近有在尝试创业,等我起始资金越来越多时,直接开个公司。” “碾压苏家,打败那群老东西。” 温糯和祁屿并没有理会如此中二病的发言,在他说话期间,服务员推着小车把菜给上齐了。 那一箱强爽也被放在了一旁。 祁屿并没有夹菜,而是随手拿了瓶酒,想也没想直接往嘴里灌,喝得太急,酒水顺着嘴角流至脖颈。 一瓶很快就喝完了,甚至也并没有网上说的那样:劲大! 对他来说就和喝开胃饮料一样,他捏紧筷子,正想夹那块鱼肉,没曾想,后劲上脑。 不仅喉咙烧,头也逐渐变得昏昏沉沉,看来酒量不好的人一定不要尝试一口一瓶强爽。 这种工业酒精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筷子“啪”得从手中脱落,在两人懵逼的眼神里,他一头栽了下去,要不然温糯反应快扶住了他。 他差点就与桌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苏珩哪见过这场面,发自心底问了句,“他还好吗?” 苏珩吞下嘴里的鱼肉,“这个酒劲是不是来得太快了?快得有些诡异。” 温糯小心地扶正祁屿,坐回位置后,他才想起回苏珩,“他喝醉了就这样。” 祁屿除了头昏外,没什么别的症状,不仅如此,他还觉得自己特清醒。 没过多久,他猛地站起身,对两人说了句,“我去结账了,我不吃了。” “为什么会有人喝醉了还看着这么正常?” “你靠近他试试,他会骂你人贩子。” “那算了。” 喝酒壮胆,尤其是这种半清醒状态,借着酒劲什么都敢说。 …… 路星野看了眼时间,估摸着祁屿今晚都不会来找自己。 相比于昨晚,今天已经好了不少,今天不需要给祁屿补课,他早早地洗好了澡。 以往,不给祁屿补课的时间,他都是打游戏消遣,可现在,他想着下午祁屿说的那些话,压根玩不下去。 一打开电脑,那几句话就像鬼般缠着自己。 仿佛在时刻提醒他,你们俩就是不熟不熟! 可明明他计划就是这样啊? 与祁屿保持着距离,不关心不多事不在乎,最好是两个人互相厌恶,永不联系。 没想到听到祁屿故意当着朋友面说跟自己不熟时,还是会烦躁得径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