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冯成摇头道:“不必了,殿下他早就料到淑妃会有如此请求,但太子殿下不愿见了。” “殿下说会圆了她最后的一桩心愿。但人心被刺被伤,便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了,殿下说他与淑妃娘娘此生不复相见。” 冯成心想,太子还是念旧情的。 小时候他从未享受过半点母爱,唯有淑妃经常为他做衣,做他爱吃的点心,给过他亲人的关爱。 或许从一开始淑妃便是带着目的接近太子,但却是儿时唯一给过太子关爱的。 太子重情,一直记着。 淑妃给太子下毒,罪无可恕,但太子还是愿意念着那不知是真情还是假意的那点关切之情,想让她走得没有遗憾。 “那人现在在醉春楼!” 那醉春楼是洛京城中最大的青楼。 此刻,徐长笙正左拥右抱,抱着一对双生姐妹花喝酒寻欢。 当初崔皇后发疯被关起来之后,崔时右为了逼二妹入宫,明知徐长卿害惨了崔澜,却还是将此人控制在手中,便是想着将亲妹的软肋握在手中,让崔澜对他言听计从。 后来,崔时右死在太子手中,崔家一夜之间倒台,崔家人阵脚大乱,树倒猢狲散,崔家上下乱成了一锅粥。 徐长卿便趁机收买了看管的下人逃了出去,后来被萧晚滢顺藤摸瓜找到,成了指认崔澜的关键。 就连徐长笙都没想到,百年世家的崔家倒了,他不仅能逃出生天,安然无恙,还能凭借崔时右给的金银逍遥快活。 他亲亲两位美人的脸颊。 不由得感叹道:“崔澜还真是徐某命里的贵人啊!” 从前崔澜女扮男装入太学读书,自诩才华出众,便自命清高,不将他们一众男子放在眼里。 而徐长笙本是那风月场上的高手,阅女无数,一眼便看穿了崔澜女子的身份,借机接近示好。 以此博取崔澜的好感。 后来,徐长笙邀请几位同窗登高,却在崔澜的酒水中下了迷药,花钱请了几个乞丐扮成山匪。 在那几个乞丐将崔澜卖到妓院中,他假装英雄救美,救下了崔澜。 在她的所中迷药发作之时,徐长笙借机玷污了她。 在崔澜清醒之时,发现已失身徐长笙,只觉天都要塌了。 那徐长笙又是赌咒又是发誓,说此生绝不会辜负她。 崔澜只得接受了他。 虽说后来,在和徐长笙接触越深,崔澜也经常在他身上会闻到各种浓郁的香粉味。 他还经常因欠了赌债,被人堵上门要账,她起了疑心,但还是在发现自己有了身孕之后,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带足了盘缠,决定与这个男人私奔。 没想到徐长笙这个渣滓,成了她一生的噩梦。 当崔澜踏入这醉春楼,闻到那浓郁扑鼻的香粉味和浓郁的酒气,见到珠帘之后,那面目可憎男人正左拥右抱,淫.笑连连,她便觉得胃里一阵翻滚。 可恨那徐长笙几杯黄汤下肚,便开始得意忘形,忘乎所以,夸夸其谈地炫耀,“你们不知,当今皇帝的淑妃娘娘那是我的姘头!” “堂堂大魏的皇帝,却被我带了绿帽,你们可信?哈哈哈……” 那两个妓女自然是不信,“徐公子莫不是喝醉了酒吹牛吧!” 那徐长笙笑道:“你们有所不知,那淑妃娘娘的右下肋骨三寸,肚脐上有颗朱砂红痣。” 崔澜听到徐长笙的话,顿时面色惨白,觉得如坠冰窖,血液都似已凝固。 “徐长笙……” 徐长笙喝的晕晕乎乎,听到有人唤他,迟钝地回头。 见到崔澜,徐长笙更是得意大笑了起来。 “瞧!说曹操曹操就到。这就是那位高高在上的淑妃娘娘。” 只见崔澜腕间铁链晃动。 徐长笙眼前一道寒光闪过。 带他回过神来之时。 匕首已经刺入他的胸膛。 崔澜恶狠狠地道:“去死吧!” 两个妓女见有人拔刀杀了人,尖叫着大嚷,“杀人啦!有人杀人了!” 两名跟着崔澜的狱卒道:“娘娘,请回吧!” 崔澜点了点头。 在回刑部大牢的路上,那风雪肆虐的夜里,结冰的湖边正盛开着几株寒梅,她便对那两名狱卒说道:“我能去赏赏梅花吗?很快就回来。” 淑妃是刑部要犯,他们奉上峰的命令送淑妃去往醉春楼,再负责将她平安送回刑部牢房。 不过是赏花,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两名狱卒便答应了,提醒道:“请娘娘莫要耽搁太久,快去快回,否则小的无法交差。” 崔澜点了点头。 她迎着风雪来到河边,看似在沿着湖边行走赏梅。 只见她时而拨弄花枝,时而俯身轻嗅。 行走间,脚上和手腕间的铁链发出叮叮当当的碰撞之声。 那两名狱卒嫌风雪太大,雪里寒冷,寒气浸透骨髓,为了避风雪,他们行到一处屋檐下避雪,远远地看着崔澜。 崔澜在花枝中穿行。 她解开发带,蹲身不知在做些什么。 风雪越来越大。 狂风大雪迷人眼。 两名狱卒只觉得眼前大片银白,被大雪迷了眼睛,赶紧闭眼去揉眼睛。 只听“扑通”一声响,待他们再次睁开眼睛时,那身穿白色披风的身影在河边纵身一跃,身体破开冰面,坠湖。 两名狱卒慌忙赶到河边,跳下湖中营救。可那湖深不见底,湖水寒冷刺骨,刺得睁不开眼睛。 而崔澜应该早就在腿上绑了石头,跳湖后很快沉了下去。 哪里还能找得到人。 刑部派人打捞了三日,最后才捞上来一具面目肿胀,僵硬如冰的尸体。 * 将冯成等碍眼之人打发走了之后,萧珩便迫不及待再进寝殿。 却听门外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 “今日是殿下大喜日子,殿下可否赏脸与臣等共饮此杯!” 殿外有人附和,“对,君臣同乐,不醉不休!” 他们是此番回京贺太子大婚的藩王,萧珩的那些叔伯高声道:“是啊,今日是殿下大喜的日子,我们叔侄多年未见,殿下大婚之后,我等便要返回藩地,自当应该借此机会,痛饮三百杯,不醉不归!” 萧珩咬牙。 他刚跪上榻,握住萧晚滢的侧腰。 欲将那劲瘦的有力腰贴近。 便被那些从小混迹军营的粗莽武夫打扰了兴致。 上不得也下不得。 他闭着眼睛,拳头捶下。 好好的氛围都被这些贪杯的酒鬼破坏了。 门外依然在吵嚷不休。 “殿下,年纪轻轻切莫耽于美色,沉浸女人的温柔乡。” 方才在宴席间,太子借口醉酒换衣,一个时辰都未折返,却未曾归席,那些藩王便寻来了寝殿外。 这圆房之事,顶多半个时辰已经足够了嘛!再说那事他们也不过就一刻钟的事。 太子看着瘦弱,可能还不如他们。 堂堂皇储,大魏将来的天子,又怎能沉溺于小情小爱,沉溺美色。 萧珩心中腹诽。 他们这些老东西自己不中用,便以为自己也和他们那般外强中干吗! 他正值壮年,在那事上需求旺盛,每回没个半个时辰不能完事尽兴的。 若不是顾忌萧晚滢怀有身孕,每每埋怨他欲求不满,索求无度,导致她腰肢酸痛,脚步虚浮,好几天都提不起精神。 怕她抗拒与他行房事,他百般哄着,克制着。 不然,他定须得每日三四回才能尽兴。 “阿滢,我们去温泉别院,那里定不会有人打扰,我们在那里行洞房之礼,可好?” “可是都已经这么晚了,不如今日便早些睡吧!”萧晚滢打了个哈欠。 萧珩隔着衣衫摩挲着她柔软的侧腰。 唇蹭着她的颈,自下而上,轻咬她的耳廓,酥.麻顿时传遍全身,萧晚滢睡意全无。 唇啜着那娇嫩饱满的耳垂,用沉哑的嗓音贴耳道:“孤与阿滢还未在温泉中试过呢!” “阿滢可想想,身子被温暖的泉水包裹着。水浪推着阿滢的身体在池水中浮浮沉沉,那种感觉阿滢不想试试吗?” “孤便将阿滢压在池边,让阿滢感受着孤的力量。” 他吻未停,温柔的嗓音似诱人沉沦的毒药,萧晚滢被他说的口干舌燥。 “太子哥哥,我渴了。” 萧珩坏笑:“阿滢渴了啊?” 他长臂一伸,将床边小几上的茶盏握在掌中。 猛地灌了一大口。 一手握住萧晚滢的脑后,吻住她的唇,将茶水尽数渡进她的口中。 迫她吞.咽。 因他吻得太过急切。 有不少茶水沿着她的唇角溢出,从颈往锁骨滴落,滴进衣裙处微敞的心口。 萧珩俯身索吻。 吮尽肌肤上沾染的每一颗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