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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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遗书啊……”中野先生低声说。 “如果是你对佐藤先生造成的打扰逼死了佐藤先生的话……” “不、不,这不可能!” 夏目先生颤抖着嘴唇喃喃自语。 “明明……明明今天是他难得主动联系了我,怎么可能……” 警察们纷纷露出怀疑的目光。 工藤新一看着这样的场面,眉头越皱越紧。他单膝跪地,查看着尸体的面容。 是中毒! 工藤新一抬起头,却瞥见余光里,佐藤树的邻居中野先生藏在阴影里的脸。 “……” 从刚刚开始,他会不会过于安静了点? 工藤新一站起身,装作无事发生一样凑近了正翻箱倒柜寻找线索的警察。 “这是治疗抑郁症的药物吧……” 警察也点了点头,起身朝着目暮警部走去。目暮警部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到恍然大悟,最终清了清嗓子开口。 “这样的话,就先把物证和尸体带回警局,验证后再——” “中野先生,请问你今天下午来找佐藤先生是有什么事吗?” 目暮警部的话被打断,他惊讶地转头,看到工藤新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中野面前,竟是对邻居的动机产生了怀疑。 “我只是过来看望我的朋友。”中野先生神色如常。 “原来中野先生是佐藤先生的朋友,”工藤新一点点头,接着转头对着目暮警部大声说,“可是夏目编辑根本就没有杀他的理由!” “工藤同学,佐藤先生有抑郁症,也可能——” “佐藤先生如果想要自杀,那他叫夏目先生来是为什么?”工藤新一锐利的眼神直视提出反驳的警察。 “如果这张纸条确实是他的遗书的话,他难道是会叫一个逼死自己的人来为自己收尸吗?” 工藤新一指着茶几上的纸条,他的语速无意间快起来,眼睛也越来越亮。 “在我看来,这很可能是被有意剪切的内容,目的显然是为了把杀人现场伪装成自杀!” 不用工藤新一说下去,警察们也意识到了不对。 “警部,这两行字迹正好填满这张字条,确实不太对。” 夏目先生也反应过来:“对!佐藤他写什么都喜欢用一整张纸,我说怎么看着不对劲!” 众人怀疑的目光纷纷看向中野先生。 他的安静在此刻显得格外可疑。 第38章 众人的视线集中在中野先生身上。 中野先生挑起眉毛:“所以说, 你们怀疑我吗?” “刚刚第一个说这张纸条是遗书的人,就是你吧。”工藤新一锐利的眼睛直视着中野先生。 “我只是提出我的见解而已,警察不是也没发现不对吗?” 工藤新一转身对目暮警部低声说:“中野先生从刚刚起就没有伸出自己的右手, 我请求对他的右手进行检测。” “原因是?”目暮警部看向中野先生的右手。 “因为我想抓到他的下毒方法, 在这里让他认罪。” 如果先回到警局,真正的罪犯也一定会被抓到犯罪证据——因为这本质不是一场计划周密的犯罪行动。但是正因如此,工藤新一觉得在现场直接抓获犯人更快一点。 在犯罪现场通过推理抓到真凶,恐怕没有侦探可以拒绝这个诱惑吧。 工藤新一走向中野:“中野先生, 你的右手受伤了吗?” 中野先生绷着脸看向工藤新一:“没有——我觉得这和案子没有什么关系。” 工藤新一点点头,紧接着又说道:“那我可以和你握个手吗?” “……” 看着他警惕抗拒的目光,还有什么不分明的。工藤新一回头看向目暮警部,目暮警部点了点头。 两名警察走向中野先生:“请您配合我们的检查。” 中野伸出手来抵抗, 但很快被警察摁在佐藤家的书桌上, 双手被反剪在背后。工藤新一在旁边提醒:“小心,他手上可能有毒药!” 听到这句话的中野安静下来, 他被迫侧着的头不再挣扎,死死盯着工藤新一。 片刻后,他突然低低笑出声,一直在和警察对抗的后背也塌下来。他点了点头,用复杂的眼神看向地上的尸体。 “没错,是我杀了佐藤树, 但那是因为他就该死!” * 东京, 羽田机场。 安室透和日向真希拖着行李箱走出来,在路边找到组织备好的轿车。 司机对二人点了点头, 便沉默地发动了车辆。安室透靠着椅子闭目养神,日向真希直起身体,眼睛一眨不眨看向窗外。 眼前的街道从陌生变得越来越熟悉, 日向真希对照着记忆里的街景,欣赏着不断后退的城市。 贝尔摩德没有回到日本。她让日向真希转到了东京的大学继续上学,并没有额外的交代。但是日向真希知道她迟早会来安排自己新的任务——也许正是监视另一个大学教授。 她并不讨厌自己拥有了新的,合法的身份。这意味着她会在情报组承担越来越重要的职能,但也意味着自己可以在黑与白的交界处过相对安全的生活。终有一日,自己或许也可以爬到更高的位置,探知到组织更大的秘密。 手机轻轻震动了一声,日向真希打开手机,看到发信人是宫野志保。 两个月前,雪莉得到了更大的权限,电话和邮件不再被禁止。秘密聊天室被启用的越来越少,两人之间的邮件也频繁起来。 这次回国,日向真希第一个告诉了雪莉。雪莉回复说,组织现在竟然不再控制她和姐姐互相见面。姐姐经常来和自己一起吃饭,自己也自由多了。 或许她和日向真希也可以见个面呢? 看到这样的邀请,日向真希十分纠结。她没有忘记自己离开以前下定的决心。直到回到家中,日向真希还是没有回复那封邮件。 * “那张纸条,原本是佐藤先生的辞呈吗?” 工藤新一有些意外,转念一想又觉得确实很合理。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生活了。」 「写作让我变得很累,抱歉。」 “恐怕夏目先生被叫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了。” 夏目先生低垂着头,喃喃自语。 “如果我今天能早点来……不,如果我能早点察觉到佐藤的压力……” 工藤新一摇了摇头。这毕竟不是夏目先生的错处。 “他竟然这样浪费自己的才能,我绝对不能忍受!” 警察摁住的中野说着说着又激动起来,他大喊着自己为了佐藤可以写出好书做的一切。 “他以前告诉我,他是为了替我实现我的梦想才写作的,我只要负责照顾好他写作之外的生活,他的成就都有我的功劳!” 怪不得身为邻居,中野先生竟然会直接往佐藤先生的家里走。工藤新一在脑海中拼起又一块拼图,对着怒目圆睁的中野摇了摇头:“那也不是你杀了他的理由。” “我来这里,是想要求他不要封笔。” 中野先生吐出一口气,不断的挣扎好像耗尽了他的力气。他的声音听起来疲惫又迟缓。 “我想过他会拒绝,可是他竟然……他竟然说我的付出一文不值。” 中野的声音变得低哑。 最开始靠着友谊维系起来的真挚约定,在时间的冲洗下几乎淡得无法辨认。 “他竟然说,我不过是扫地做饭的家政。他的书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他的决定也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想不到他竟然会这样看我,我就说,最后握一次手吧,最后吃一次我做的饭团吧,然后他就……” 中野先生颤抖着停下了讲述,屋子里安静下来。有人偷偷去看倒在地上的佐藤树——可惜他再也无法给出回应了。 “不过,带上剧毒的药物抹在手上,裁下辞职信充当遗书的人不正是你吗?” 工藤新一直盯着中野:“你来这里前就做好了杀掉他的准备。做了充满杀意的饭团,哪怕他那时候还没有伤害你?” “因为我要听听他会说些什么——” 那只是他在心里对自己的矫饰。工藤新一叹了口气,转头看向目暮警部。 目暮点了点头,一个女警掏出手铐向中野走去。 “这些话,你可以留着在法庭上对法官说。” * 宫野志保和宫野明美约在一家氛围典雅的茶点屋,下午三点,宫野志保先在店门口环顾四周,看到宫野明美在角落里对自己挥手。 这一年来,她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宫野志保一直埋头在实验室进行新药的研发,直到这一刻真正见到了姐姐的面,她才后知后觉感到鼻子一股酸意。 “志保你又长高了~” 姐姐像什么都没发生那样笑着。宫野志保觉得她的笑容比之前更好看了。 “我都十八岁了,才不会长高。” 把手包放在桌子的边缘,宫野志保在姐姐对面坐下。听到熟悉的话不禁微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