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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子宫被狠狠的顶开(指奸|抱操|

    “咕唧……”

    水声四溅。

    “呜啊——!”

    季榆仰起头,脖颈紧绷,薄薄的水光覆在锁骨上,缓慢的往回倒流。

    整个人都湿透了。

    娇媚的呻吟一声接着一声。

    顾雨迟的手指并不温柔,他甚至有些粗暴的在那肥厚的肉缝里搅动,感受着那层层迭迭的嫩肉如何贪婪的吸附着他的手指。

    身体已经彻底崩坏,水淋淋的阴道口一张一合,又涌出一股清亮的淫水,顺着臀缝,秽乱的往下淌。

    顾雨迟松开托着臀部的一只手,改为两根手指并拢,硬生生的捅进了小鱼湿滑的肥屄。

    “噗嗤”一声,手指没入其中,被滚烫的嫩肉紧紧包裹。

    “啊!好涨呜……好满……”

    季榆的眼睛再次翻白,口水流的更凶了。

    顾雨迟开始抽插。

    “啪啪!”

    “啪啪啪!”

    顾雨迟的动作没有章法,只有本能的野蛮,手指快速的进出,每一次都带出一股汁液,打在手掌上发出“啪啪”的水声。

    “啪叽!啪叽!啪叽!”

    肥臀被越顶越高。

    水声四溅。

    那是手指在充满了液体的洞穴里快速进出的声音,黏腻、淫靡,听得人面红耳赤。

    软腰高耸成一条,

    双腿被压着往下折,

    而季榆连哭喊的力气都没了。

    她的腹部剧烈收缩,连带着子宫口都在颤抖。

    “骚老婆,里面咬得好紧……”

    “嘶……骚老婆是想夹断我的手指吗?”

    顾雨迟一边说着那些懵懂却下流的话,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粉嫩的肉壁随着手指的抽出而被带出来,翻卷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然后又随着下一次的插入而被狠狠捣碎。

    “不……不是……呜呜呜……没咬……没咬……”

    季榆语无伦次的辩解着,声音越来越小,眼泪混着汗水黏糊糊的粘了一脸,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那骚浪的身体。

    “老婆,里面好热……”

    季榆肥硕的臀部呈现在他眼前。

    圆润的曲线,白皙的肌肤,如同多汁的荔枝一般摊开,颤巍巍的,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顾雨迟拍了一下那团肥肉,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那臀浪荡漾开来。

    “啊呜……”

    双指分开又合拢,顾雨迟猛的抽回手指,带出一道晶莹剔透的银丝。

    黏腻的丝线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还没等它断裂,他便急不可耐的直起上身。

    顾雨迟的双腿屈膝向外跪着,卫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脱掉了,扔在地毯一角,皱成一团。

    心跳声重的像是在擂鼓。

    年轻赤裸的身体肌肉紧绷,汗水顺着薄薄的肌肉纹理滑落,滴落在季榆那张潮红未褪的脸。

    季榆睁开迷蒙的泪眼,视线模糊中,只看到那个清瘦的男人正粗鲁的扯着自己身上最后一点束缚。

    他的腰很窄。

    汗还在往下淌,顾雨迟伸手擦了一下,指腹蹭过腹肌的沟壑,把汗水抹平,然后抬头看她。

    小狗般渴求的眼,

    正好对上一双潋滟的双眸。

    顾雨迟呼吸一停,

    心脏拥挤的难受。

    粗长的肉棒从裤腰里弹了出来……

    硕大的龟头紫红发亮,青筋暴起,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高高翘起,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啊……”

    季榆看到那狰狞的巨物,本能的想缩腿,但身体一点力也使不上。

    甚至,

    小腹起伏着,

    渴求着填满。

    “张开……老婆要张开腿……”顾雨迟红着眼,野兽般欺身而上,沉甸甸的压了下来。

    最传统的体位,

    是紧紧的相拥。

    没有温柔的引导,也没有缓慢的撑开。

    胸腔左右都传来心跳声……

    顾雨迟挺起腰,粗大的龟头抵住了肥厚无比的肉缝,找准那个还在流水的洞口……

    腰身猛的下沉。

    “噗嗤——!”

    “呜啊啊啊啊——!!!”

    他们彻底融为一体。

    季榆的声音早就哑的不成样子。

    硕大的龟头硬生生破开了原本就狭窄紧致的阴道口,像是要将她的身体劈成两半。

    虽然内里早已泥泞不堪,虽然已经喷了不知道多少次,但那巨大的尺寸差异还是让季榆哭了出来。

    一种被填满的极致快感。

    “好紧……好紧啊……”

    “骚老婆的里面在咬我……”

    顾雨迟蹙起眉头,吃痛的腰部一紧,肿胀的肉刃被极度的包裹感缠上,一推一推的,想要将它挤出去。

    他的目光潮湿又灼热,

    迷乱的脸近乎痴迷的享受着。

    顾雨迟抱紧季榆,压着娇软的奶团,贴心的将肩膀送给她咬。

    随后开始大开大合的抽送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清脆而响亮。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女人撞散架。

    季榆的身体随着顾雨迟的动作剧烈晃动,肥大的阴蒂在耻丘上被撞得上下翻飞,像一颗熟透的红葡萄,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颤抖。

    “唔……唔……太……太大了……啊……慢……慢点……”

    季榆的手指死死抓着他的后背,意识不清,她呜咽着,埋进他的胸膛。

    终究还是没舍得咬下去。

    “慢不了……”

    顾雨迟吻了吻她的发顶。

    “里面好多水……滑滑的……好舒服……”

    “老婆是骚老婆……这么大的鸡巴都吃得下……”

    季榆羞耻的双腿环上他的腰,刚刚才被奸开的骚屄收缩着缠的更紧。

    顾雨迟发出一声闷哼,动作一停,起身看向两人交合的地方。

    粗壮的肉棒在粉红色的嫩肉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片透明的淫水,那些液体拉成丝,挂在两人的腿根,黏糊糊的一片。

    季榆再也承受不住,阖上了水眸,但身体颠簸着,乖软的迎合着他的撞击。

    她的阴道壁不受控制的痉挛收缩,贪婪的吸吮着那根入侵的巨物,仿佛不想让它离开半分。

    “放松一点……骚老婆……”

    顾雨迟眸色更沉,他伸出一只手,按在那湿漉漉的耻丘上,手指粗暴的揉捏起肥大的肉蒂。

    “啊——!别……别碰那里……要……要坏了……”

    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手臂无力的从他的脖颈滑落,季榆无声的哭泣着,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噗嗤——噗滋——”

    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洒在他的小腹……

    季榆潮吹了。

    但这并没有让顾雨迟停下来,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兽性。

    “又尿了……骚老婆……”

    漆黑如雾的瞳孔兴奋的扩大,顾雨迟按住季榆的细腰,野犬一般疯狂的挺动腰部。

    “啪!啪!啪!啪!”

    撞击声连成一片。

    季榆被操得语无伦次,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声。

    她的后背在地毯上不断的摩擦,随着顾雨迟的大力撞击,娇嫩的皮肤很快就被磨得通红一片。

    “痛……背痛……啊……好深……顶到了……”

    顾雨迟疯的厉害,听到季榆喊痛,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到季榆娇软的小脸皱成一团,这才注意到她的后背。

    薄薄的皮肤被粗粝的纤维磨出一片浅浅的红痕,从肩胛骨蔓延到腰窝,像被猫抓过的印子,细细密密的,红的,粉的,在白得发光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顾雨迟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迷茫和心疼。

    他停下动作,俯下身,笨拙的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季榆的脸颊,擦去她嘴角的口水。

    “老婆……”

    黏黏糊糊的吻雨点一般落在她的眼睫。

    亲密的安抚,让她舒服的小声哼唧。

    顾雨迟抬起脸,他的黑眸湿漉漉的,像被雨水洗过的黑曜石。

    他没有说话,手臂收紧,从她腰侧穿过去,手掌贴着她的腰背,把她整个人从地毯上捞了起来。

    “啊!”

    季榆惊呼一声,身体腾空。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跨坐在了顾雨迟的腿上,被他扶着后背,紧紧抱在怀里。

    溺水的人终于被捞上了岸。

    顾雨迟坐在地毯上,双腿分开,让季榆跨坐在他身上。

    双手缠绵的贴上她的后腰。

    下一秒,他猛的向上一挺腰。

    “啊——!!!”

    这一下比刚才更深,更狠。

    因为重力的原因,季榆的身体不受控制的下沉,那根肉棒直直的捅进了阴道的最深处,狠狠的撞击在那个紧闭的宫口上。

    “太深了!要死了!啊啊啊!”

    季榆双手死死抱住顾雨迟的脖子,指甲深深陷入他背后的肌肉里。

    丰满的奶子被压得变形,汗湿的乳肉紧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肌,随着呼吸黏腻的摩挲。

    她整个人都在颤抖,那种被顶到灵魂深处的滋味让她几乎晕厥。

    “老婆抱紧我……”

    顾雨迟抱着她的腰,开始疯狂的向上顶弄。

    肥臀被撞的颤起肉浪。

    这种姿势让他可以更深的进入,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的子宫捅穿。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更加沉闷而淫靡。

    “骚老婆……小屄好嫩……好热……”

    顾雨迟埋首在她光滑的颈窝,贪婪的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季榆被操得神志不清,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顾雨迟的肩膀上。

    她的身体软的像一滩泥,只能任由他摆布。

    “啊……啊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去了……”

    在连续的高潮轰炸下,季榆的身体已经彻底崩溃。

    她的阴道壁变得松软湿润,原本紧闭的子宫口,在肉棒无数次的撞击和强烈快感的刺激下,开始慢慢发生变化。

    酸胀,酥麻的感觉充满了整个小腹。

    顾雨迟感觉到了异样。

    有什么东西在松动。

    “嘶……”

    季榆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眼神迷离,嘴巴微张,像一条搁浅的鱼。

    “呜子宫……子宫被顶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