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敦伦欢好,这本是两口子之间关起门来去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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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敦伦欢好,这本是两口子之间关起门来去做的事情,如果推说到新婚夫 妇,闹洞房时倒也是很有可能被起哄的人听了窗子和墙角,但魏宗建和离夏两口 子都已经结婚了十数载,如今只是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却被人听了房内之事,尤 其还是被离响听到,这就已经算得上是莫名其妙、荒唐至极了。 从刚才浴室里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来看,老离绝对算得上性情中人,说他酒后 乱性,难免有些牵强,从他对闺女的身体胡思乱想直到后来搂抱着闺女做出了自 慰的举动来看,就算是暂时冲昏了头脑,错把闺女当成故去的老伴,如果他的心 里没有摆放着闺女的位置,也不可能做出那种让人失去理智的事情。 看来,老离的心里真的是恋上闺女了。这似乎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父女情了, 它是骨子里的、是经年累月养成的。生活在庸庸碌碌的世界当中,老离本人未必 意识到自己心里的情节。实际上,他的很多行为都是在潜移默化后进行的,直到 他在浴室完成整个自慰动作,直到闺女悄然离开他的身旁。 兴奋是必然的,罪恶下的快感来得也是相当强烈,但冷静过后,再次令老离 陷入迷茫,直到他走出浴室。。。 本该回转走回自己的房间,但就是因为闺女的房门紧闭,恰逢今天姑爷从外 地赶了回来,偏偏只是这么个平常事,却使得老离的双脚不受使唤,支撑着身体 鬼使神差般地走了过去。 黑暗里,老离拖着一丝不挂的身体在蹑手蹑脚中前行,到达目的地时,对他 来说,身体已经感觉不到空气里面的凉爽了。黑漆漆的客厅里,老离的眼睛早已 适应过来,注视着近在咫尺的房门,紧张之外,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味 道充斥在他的心里,明知道听墙角这种行为极为龌龊,明知道这样的做法实在过 于荒唐,但就是无法控制身体和大脑,仿佛听一听之后睡觉才能踏实。 一咬牙一攥拳,支撑好了身体,老离便把耳朵轻轻贴在了闺女卧室的门板上。 初始之时,内卧静悄悄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隔音效果太好还是里面的人儿 根本没有动作,老离根本听不到任何声响,焦急在看不见的情况下越发揪得老离 心里不上不下,他忍不住嘀咕着「不应该这样啊,憋了这么长的时间,姑爷喝了 酒之后就算身体再不济,也不可能闷头大睡吧,再说了,闺女的那一身性感的打 扮,分明就是行房做爱的前奏,不然的话,谁没事会在半夜穿成那个样子」。 等待的过程中,老离借着门缝在地板上透过来的微弱亮光寻来寻去,就差直 接破门而入了。黑漆漆的客厅角落,赤裸裸的身体早已不耐,起蹲动作做了不知 几回,幸好是大晚上,这要是让人逮到老离光着屁股的样子,嘿嘿,还真有可能 让他身败名裂呢! 话说回来,铤而走险极易激发出人的内在潜能,唤醒沉睡中的魔鬼,让你心 甘情愿,明知前路是个飞蛾扑火的结果,偏偏还要选择去做,这一刻,老离的心 境变了。。。 隔着房门去听里面的动静,最终让老离捕捉到了。他听见里面男人的嘶吼和 女人的啼鸣声,那些混乱不堪的声音,时高时低,飘飘忽忽隔着门缝便钻进了老 离的耳朵,心灵震撼的同时,让老离的呼吸沉重起来,让他的身体也跟着抖动了 起来。 吃糠咽菜过日子谁都没有怨言可说,一旦他们吃到了美食,享受到了美味, 要是再让他们回头去过苦日子,不说怨声载道,基本上也是八九不离十的事情。 按理说,老离还差个六七天的时间就要结婚了,再忍忍不就得了吗!嘿嘿,也正 是因为这六七天的间隔,让老离的生理和心理备受煎熬,在闺女的家里时常被搞 得心猿意马,生理难以自持。更何况之前在浴室里对着闺女发泄情欲,一度让老 离暴走了起来,这接二连三的串接,他那躁动的心又岂能一下子安稳下来。 在门外提心吊胆地偷听了好长一段时间,老离时而眯缝着眼睛屏住呼吸,时 而低下头来咬紧牙关,双手几度松开又攥紧,隔着一道门扇,心里就像开锅的热 水一样,翻滚不断。 老离的脑子里反复闪现闺女穿着丝袜高跟的模样,让他总是在不经意间多看 两眼,这习惯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想来姑爷现在肯定是扛起了闺女的大腿, 又摸又抓又舔。。。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那种空落落的感觉,随后叹息一声, 老离便神情落寞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房门,随着灯光的照射,老离赤裸裸的身体便展现出来,明明之前已经 有过一次射出,现在却又再次怒挺起来,紫红涨硬地挑在老离的身前,不明白者 见了甚至都会怀疑他的岁数,这个人到底是不是个六十岁的老人!怎么还能在短 时间内迅速勃起涨硬呢! 人分三六九等,木分花梨紫檀。别看老离上了年纪,白白净净的人儿显得有 些柔弱,但这并不足以证明他胯下的话儿就柔弱不堪、拿不出手,更不能因为他 的身高和年龄就否定了他的自身存在的资本,片面地去矫情他。正所谓人不可貌 相,海水不可斗量,见此情景,谁还敢说老离的身体不行! 坐在椅子上吸着烟,老离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烟灰缸,说实在的,他的心里 五味杂陈,已经不知具体啥滋味了。这种徘徊于人性交叉路上的矛盾心理,把老 离推到了风口浪尖上,总是令他惴惴不安,一面憧憬一面又彷徨,一颗心不上不 下载浮载沉于水面间。 熄灯上床,老离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翻来覆去之时,脑子里依旧乱糟糟的, 让他想起了很多事情。陈谷子烂芝麻在被老离翻腾出来时,那道驶去的身影也从 他的脑子里闪现出来,触动心灵的同时,于黑夜里,老离自言自语道「颖彤,你 曾跟我说过,这一辈子管我太严,在你走后让我放开手脚,眼瞅着我就要再婚了, 可我现在偏偏,偏偏又开始对着咱家闺女动手动脚,你会理解我吗。。。你肯定 什么都知道的,那些事是瞒不住你的!」 脑子里始终在胡思乱想着,昏昏然,老离最终进入到了梦乡。。。 ************************** 眼前的世界一片蒙蒙灰白之色,这是哪里啊?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我好像 喝了酒。眼前一片模糊但又不断清晰变化,说不好这种感觉具体是个怎样的情况。 脚下飘飘然,我顺着外面青砖垒就的院墙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寻觅着来到了门 前,隔着大门,抬眼就看到了那屋顶上面鱼鳞一样的瓦片,年代可以推算到上个 世纪七八十年代,望着它,这所有一切在清晰中又变得模糊起来。 推开大门我刚跨进院子,一个朦胧的身影便映入了我的眼帘。她背对着我, 正站在窗台前不知做着什么。从后面去看,她的身子稍显臃肿,不过,她那飘逸 的长发却像黑段子面一样垂在背上,这一刻,我的眼前又变得极为真切起来。 注视着那道背影,同时我又不时地环顾着院子里的景物,恍然大悟之下,我 终于明白了过来,这里分明是我的家,我那八十年代左右的老家。 我正在迟疑中,眼前那道背影便转过身来,冲我呼唤了起来「你又去喝酒了,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认得家啊?」朝我说话的女人在我眼前并不清晰,但声音 却极为熟悉,我一辈子也忘不了那个动人心弦的声音,脚下一晃,啥时便来到了 她的身前。 熟悉的声音就在眼前,模糊中,站在我眼前的女人的俊美面庞开始显露出来, 一点点的清晰过来。我的心里一颤,眼前之人不就是我的妻子乔颖彤吗?她挺着 大肚子,双手叉腰有些凶巴巴的,不过呢,还是那样漂亮。 急忙抓住了妻子的手臂,生怕她会离开,我感觉自己流泪了,不知为何。 哽咽着,我又满心欢喜地揽起颖彤的胳膊,对她说道「跟你说了静心修养, 怎么又跑出来了。」 身体如雾,轻飘飘的。进了内室,我凝视着颖彤她那张漂亮的脸蛋,明明近 在咫尺离我很近的人儿,可偏偏给我一种感觉,仿佛一切都是虚幻,那样的不真 切。 见我直勾勾地盯着她,颖彤便说了起来「那么大的人了,还哭哭啼啼,你这 又哭又笑的样子,人家还不说我管你管得太严厉!傻样,我脸上是长花了吗!离 响,都说怀孕之后的女人会变傻,你说我现在是不是变傻了?」 坐在颖彤身边,摸着她的手,听她跟我说话,我的心里便热乎了起来,感觉 特别踏实。笑着把颖彤揽进了我的怀里,带着体贴和温柔回应着说道「我家的颖 彤那么漂亮,分明是聪明透顶,比我这喝酒的都要清醒三分呢!」 颖彤见我嘴里甜甜蜜蜜,自是心头欢喜无限,勾魂的眼睛挑了我一下,她便 忍不住再次问道「你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我轻轻抚摸着爱妻挺得溜圆的大肚子,冥冥之中便极为肯定地说了出来「女 孩呗。」 颖彤撅起了嘴巴说道「你怎么知道是女孩?人家都是重男轻女,你倒好,偏 偏反其道行之,为何不是男孩?难道你不喜欢男孩?」 牵着颖彤的手轻轻抚摸,记得自打她怀孕之后我便时常这么抚慰着她,见颖 彤有些怏怏不乐,我急忙解释起来「不是不喜欢男孩,我觉得吧,还是女孩温柔 可爱、听话懂事,像你一样漂亮,能贴着我,做我一辈子的小棉袄。」 颖彤瞅着我,一瞪眼,她掐着我的胳膊轻嗔道「油嘴滑舌,给你做小棉袄, 我呢?讨厌!」 感觉胳膊被掐的生疼,我又急忙陪起笑容,哄着颖彤「呵呵,给咱俩,给咱 俩人做小棉袄,到时候给你买新衣服穿,给我打酒喝,陪在咱们身边伺候咱们, 也和我伺候你。」 见我一脸温柔,又是被我搂在了怀里,颖彤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甜蜜幸福的笑 容,怀孕六甲之后,她那俊俏的脸蛋上洋溢出了母性光泽,小女人的味道是越来 越浓了。 颖彤不断摩挲着我的手臂,她忽闪着那双杏核大眼思考了一会儿,问我「给 孩子起什么名字呢?你来想想。」 这冥冥中的事情,注定是烙印在脑子深处的,未及多想,我直接开口讲道 「像我的名字那样取个单字,叫离夏如何?」 颖彤支闪着那双灵动的大眼,颇为玩味地看着我道「离夏?为何会起这么个 名字?」 实际上给孩子起这么个名字,让我想起了我和颖彤认识乃至结合的岁月,那 夏忙秋收的日子,心里刚一动了念头,深藏在我脑海深处的记忆便被激发了出来, 除了含有夏忙秋收这句话的意思,我的只觉告诉了我,孩子的名字就叫离夏。 我把心里的想法告诉了妻子,这也算是为了纪念一下二人的结合过程。我专 注地望着妻子那剪水秋瞳,见她脸上起了笑容,随后轻轻地问她「女孩子叫夏夏 的话,也不算太俗吧,老婆,你觉得呢?」 颖彤捅了我一下,她嗔笑着说道「就那么认死理吗,我肚子里怀着的孩子就 一定是女孩子?」 轻轻揽住了妻子的肩膀,我把嘴巴贴到她那元宝型的耳朵上,喜滋滋地冲她 说道「男孩女孩我都喜欢,我更喜欢你!」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说了归其,还是这句话管用。甫一出口,便立刻获得颖 彤的认可,她那夫唱妇随亲昵的样子,甜蜜无限,使得房间里都充满了温情。。。 眨眼间,我的眼前一花,身体一下子便来到了医院里,得知颖彤正在生产, 可把我担心死了。提着心徘徊在产房外,我焦急地等待着,祈盼那扇关闭的大门 赶紧打开吧。。。 ****************************** 眼前的场景换了又换,闺女便已经由啼哭着的小婴儿长成了七八岁的样子, 而老离脑子里的场景依旧还在不停变换着。。。睡梦中,老离恍惚意识到自己是 在做梦,心里多少也明白妻子已经故去,但此刻身在梦里可由不得他去选择,不 说那种似真似幻的感觉,单单是能够跟妻子再次团圆,就已经让老离的心里滚烫 了起来,他需要妻子,他还有好多话需要跟妻子说呢。。。 且不说这边离响进入到了梦乡,雾里看花。再看看那边张翠华一家的生活, 可绝对算得上是淫靡十足了。 当晚,王晓峰上完了周五最后一节晚自习,从学校骑车回到家中便再次缠住 了他的母亲,关起房门便猴急地跟他母亲开始行那夫妻鱼水之事。 真应了那句「人不风流枉少年」的话,十六七岁的王晓峰果然是生龙活虎, 站在床下他扛起了亲生母亲的大腿,只管把男人的阳具狠命地插进女人那温柔的 销魂窟里,直杀得天昏地暗,疯狂撞击之下,欲把憋了一个礼拜的公粮通通交给 了妻子,哦不,交给了他的亲生母亲。 儿子一回到家就搂住了张翠华的身体,那雄性求偶的意识极为强烈,根本不 容别人的拒绝和反抗。张翠华按照儿子的要求,穿上了丝袜高跟,把一身丰满白 皙的肉体呈现给他,随即便被儿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压倒在大床上。 剧烈的交媾碰撞产生出来的声音此起彼伏,伴随着女人的放荡形骸、男人的 疯狂涌动,同样忍耐了一个礼拜之久的张翠华生理上舒服了,在交媾中彻底被亲 生儿子肏软在大床上。。。 曾经丈夫在世的时候,男人在外打理店铺,生活上的富足使得张翠华养尊处 优,除了相夫教子之外,剩余的生活就是打牌跳舞,要么也不会到了五十岁的年 龄,身材还保持如此完好。自打丈夫过世,虽然生活一如既往的过,但整体上已 经大不如前,呈现出了明显的下滑趋势。 对于自家店铺的经营,张翠华是一窍不通的,无奈间她不得不低价变卖店铺 的产品转而改为承包出租,这样的结果自然收入减少,再不能像过去那样大手大 脚尽情享受生活了。 压力的增大和生活的乏味渐渐走进了张翠华的个人世界,在残酷的现实里, 她不得不低下头来面对眼前的生活。 按理说,一个丰满妖娆的中年人妇,丈夫过世之后应该很好出嫁,何况觊觎 她的美色之人并不在少数,为何她会选择离响,这不得不多说两句。 首先来说,早前的接触过程中,张翠华便了解到离响的性格为人,在她看来, 离响是个懂得生活情趣之人,时隔两年的再次出现,已经变成了单身,无形中让 彼此拥有更多的机会再次碰面,加上沟通起来根本没有任何障碍,这就给了彼此 的结合创造了条件;其次,一个临近花甲的老男人,懂得知冷知热会关心女人, 在感情的空白期必然会更加在意这份夕阳之下的恋情,听之任之很容易被控制住; 第三,据了解,离响的儿女都已成家立业,他的闺女在事业单位工作,有门路, 姑爷又是个能捞钱的主,最主要的是他们都非常懂得孝敬,这一点上,足以保证 今后的生活无忧;第四,在生理上,老男人并不逊色,能够满足女人的生理需求, 这也是张翠华选择离响其中的一个重要原因。 结合着以上情况,张翠华毅然决然地断了以前联系过的男人,只把心思放在 了离响身上。交往的过程中,张翠华表现得小鸟依人,对离响可说是百依百顺, 时机成熟之后,便把情况告诉了儿女。 女儿态度比较暧昧,只是着重询问了一下对方的家庭条件,便欣然同意,可 儿子却坚决反对她们之间的往来,应他的话说,平白无故给他找了个后爹,谁乐 意啊! 张翠华当然理解儿子的心里想法了,如果可能,她也不会选择再婚。儿子从 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已经上了高中,虽然现在花销不算太大,可将来呢?念书 需要花钱、恋爱结婚需要花钱、买房买车都要花钱,怎么办?指望着闺女,闺女 还总像她伸手要钱呢,现实面前张翠华不得多考虑考虑。 从长远考虑,从实际出发,张翠华认为自己的做法没错,儿子到了青春期, 思想叛逆实在得需要好好跟他沟通沟通了。 向儿女说出心中打算的晚上,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张翠华在睡梦中便 被儿子占据了身体,并且还被儿子肏出了性高潮,母子之间的关系悄悄改变着, 从此而一发不可收拾。。。 「你想什么呢?想你的糟老头子呢?」正沉浸在回忆中,张翠华便被儿子给 捅醒了过来。 明天就要和老离去拍结婚纪念照了,幸福来临之际还跟儿子在床上滚来滚去, 也是够羞人的。回忆被打断,张翠华凝视着眼前的人,低眉顺眼的「嗯」了一声, 便欲起身下床冲洗身体。 「你别走,我还没玩够呢,明天正好赶上休息,今晚上我要好好发泄发泄。 对了,你再婚之后,我决定跟你一起过去,住你的新家。」王晓峰翻身揽住了母 亲,郑重其事地说道。 从桌子上的烟盒里拿出一支香烟,王晓峰像模像样地点燃,刚一吸进嘴里, 便剧烈地咳嗽了起来,新近跟他姐姐学的抽烟,第一口吸得过猛被呛到了。 「啊~难道。。。」张翠华看着儿子,见他咳嗽不断,急忙伸出手来,在其 后背给他抚摸了起来。 平静下来之后,王晓峰抿着嘴巴轻吸了一口,眯缝着眼睛很是享受,他慢悠 悠地吐出了烟花,冲着母亲说道「难道什么啊?我告诉你,明天中午吃饭的时候, 你就把这个情况告诉那个糟老头子,告诉大家。」 见儿子的眼睛眯缝起来,张翠华便猜出了儿子的心里。丈夫去世之后,儿子 转眼到了青春期的年龄,性格越发的叛逆乖张,自打儿子强行上了她的身体,张 翠华已经无法管教儿子了,并且随着儿子的不断征服,她更是屈从于儿子,不敢 生出半分违拗之心,简直把他当成了一家之主。 抽完了烟,王晓峰冲着张翠华淫笑着,眼睛便开始对着母亲的肉体扫来扫去, 那肆无忌惮的样子,比他老父生前还要放肆,简直是太嚣张了。 张翠华见儿子色迷迷的样子,忍不住羞涩地问道「还要?刚才不是已经搞过 了吗。。。可得注意身体啊。」说到最后,声音实在是小的可怜,她都不知道儿 子有没有听到。 捏住了张翠华翘挺起来的奶头,王晓峰嘿然笑道「你看看我现在硬成了什么 样子,一想到明天就要见到那个女人,我的脑子里就想到了她的奶子,想到了她 的丝袜高跟。哈~你看看,我的鸡巴都快炸了,还不快点给我」一揽张翠华的身 体,王晓峰顺势便把母亲推倒在了大床上,伸手一摸她的肉穴,禁不住揶揄道 「下面都成河了,还以为我是那个糟老头子啊,那么容易骗啊!」 扛起了张翠华的丝袜美腿,王晓峰哪像个做儿子的,简直就是丈夫对着妻子 在行使着主权。他抖动着年轻凶猛的阳具,对准了张翠华的产道,一声低吼「妈, 我要肏你了,哈~呃啊!」随后便杵了进去。 张翠华本待矜持一下,哪成想儿子快马一鞭,上来就说出这样令人羞愤欲绝 的话,偏偏还刺激得她浑身颤抖,好不兴奋。当儿子把阳具插进她的肉穴里时, 随着儿子的怒吼,身体瞬间便被堵满,快感轰击大脑的同时,张翠华也拉长了声 音跟着呻吟起来,随之便被淹没在了欲海狂潮之中。 疯狂之下,王晓峰扛着张翠华的双腿,反复舔吸丝袜的同时,一边肏干一边 叨咕道「我要把你肏服了,我要当我爸爸。」 「啊~你,你不是正在当啊~好舒服~」张翠华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单, 一脸醉态朦胧样,被儿子狠狠地抽插,身体被高潮翻卷的浪花冲上冲下,早已意 乱情迷,迷失了方向。 身体不断肏杵着亲生母亲,砸出了欢快的火花和放荡的激情,享受着母体带 给他如潮的快感,王晓峰怪叫连连道「妈,你可真紧啊~裹得我的鸡巴好舒服啊~ 哎呦,好爽啊~。」 咕叽咕叽之声不绝于耳,使得那张大床几乎不堪重负,咯吱咯吱地也跟着一 起闹腾了起来,伴随着屋子里的淫荡男女的呻吟声,看来,今夜彻底无眠了。 「自从见到了她,我的心里就乱了,啊~以后你得听我的,让我吃到她啊~ 我肏服了你~你这个肉欲的尤物」。筛动的身体越发猛烈撞击起来,王晓峰一边 肏干,一边歇斯底里地喊着,脑子里一想到那令人怦然心动的尤物,便彻底陷入 到了疯狂之中。。。时间就在我的孤寂和平淡中溜走,转眼小半年过去了,我也再次习惯了生病 前那种单一的生活。 谁知一次意外的契机,让我本已平静的心境又一次荡起了不安的涟漪。 那是一个雪后的早晨,公公在去诊所的路上被一辆刹车不及的车给撞了,虽 然没有伤到要害,但公公毕竟年纪大了,这一撞一摔,造成了右手腕骨折,右胯 脱位骨裂,原本精神矍铄的老头也.能躺在病床上慢慢恢复了。 婆婆由于身体不好,孙女又离不开她,照顾公公自然就成了我的任务,人常 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公公这一时半会是下不了地的,我.好请了长假在医院做起 了专职陪护。 公公平时为了这个家起早贪黑忙碌簦这次也算是个机会让他好好歇歇,手 术后我们就包了一个单间病房,婆婆在家一边带孙女一边变舴ㄗ痈公公做可口 的饭菜,冰天雪地的害怕婆婆在路上再出意外,我就家里医院来回跑,感觉比上 班还忙。 一开始公公的生活起居基本不能自理,他便提议找了一个护工,这橐脖苊 了由儿媳来伺候他吃喝拉撒所面临的一些尴尬。 这天傍晚护工突然接到家里电话,说是有急事让他赶紧回去一趟,看他六神 ?主的樽樱我们便让他简单收拾一下就匆匆走了。 护工走了没多久事情就来了,一开始我看到公公总是用神情不安的眼神看 我,以为是他躺的姿势不舒服,我便不停地给他侧身,后来公公终于涨红袅潮 比划边支吾了半天我才明白他是要小便了。 公公的右手用夹板固定簦胯部做了复位手术还没几天,更是不能活动,到 了这一步,我也.能硬敉菲の公公接尿了。 我取过尿壶,为了消除彼此的尴尬,我一边揭舯蛔樱一边故作轻松地对公 公说:“爸,这次我是大夫了,你要乖一点哦,嘻嘻……” 公公苦笑一下摇摇头:“这孩子,调皮……” 被子里面公公的下体除了术后包扎的绷带,没有穿任何衣物,公公一定是憋 尿憋得时间太久了,我揭开被子一角,刚把手伸进去,就触碰到了公公硬撅撅竖 起来的阴茎。 我没想到公公这个年纪的老头了,他的肉棒还能这么硬起来,我本能地讯速 把手又退了出来,有些惊讶地问道:“爸,你这椋怎……怎么尿出来呀?” 公公左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憋时间长了就这椋琳琳,你把尿壶澄曳龊 就行,我,我自己来……” 这次我没敢再往里伸手,我从脚头掀开被子,将公公没有伤病的左腿圈了起 来,便把尿壶送到公公的胯下,盖好被子,我的手在里面扶裟蚝,就看公公憋 涨袅常被子里的左手起起伏伏也不知把阴茎塞进了尿壶里没有。 “琳琳……你,还是你澄乙幌掳伞…”因为右手完全用不上,仅靠左手又 是折腾了一会似乎还是没有塞进去,公公被尿憋的.能向我求助。 这次我不敢再嘻嘻哈哈的了,看到公公难受的樽樱我把手探进被子里,才 发现是尿壶没有放正,我把尿壶重新放好,此时也顾不上多想,我伸手便捏艄 公的阴茎往尿壶嘴里塞去。 公公被尿憋胀的肉棒还是那榍贴簦我的手在被子里捣鼓艋姑坏劝涯羌一 塞进尿壶里,公公就已经憋不住地尿了出来,尿量很大很猛,那股蘧⑼耆不是 一个年迈老者的动静,甚至我都能感到捏在手里的肉棒在微微跳动。 那股尿水瞬间浇的壶里壶外到处都是,我扶裟蚝的那.手也未能幸免,我 惊慌地顾不上难堪,忘记了羞涩,一边连连道歉簦骸鞍帧…爸,我……,对不 起,对不起……”一边就捉牢了公公的肉棒往尿壶嘴里塞去,好在此时公公已排 出了不少的尿,手里的肉棒也疲软了许多,这次很顺利就塞了进去。 手上的尿壶很快就有了热度,浓烈的尿骚味也瞬间传来,我此时根本顾不上 这些,心里一直在懊悔怎么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我一动也不敢动,两手在被子底下一手扶裟蚝,一手捏艄公的阴茎,等 到公公尿完,我的额头都冒出了汗水。 我取出尿壶放在地上,顾不上自己手上沾裟蛞海不安地说:“爸,我衬 收拾一下吧,床单都湿了吧?” 公公看出了我的窘态,他反而轻松地笑笑:“没事的,琳琳,你给我几张纸 巾就行了,再去把护士叫来换条床单。”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黑了,病房里也安静下来,看艄公沉稳地睡去,我才长 长出了口气,我在公公旁边的陪床上躺下来,可怎么也睡不簦我今天摸到了久 违的男人性器,而且还是自己的公公,我那一直压抑舻挠望又开始复苏了。 「十一」 第二天到了下午,那个护工打来电话说家里事没处理完,估计两天后才能回 来。 公公一听就有些焦急,便让我打电话叫婆婆来一趟,我问什么事呀还要叫婆 婆来医院?公公说来医院有一周了,今天天气好,精神也好,伤口也不疼了,想 让婆婆过来躇舨料匆幌律硖濉 我一听就埋怨道:“爸,我以为啥事呢,擦擦身子我不行呀?爸是拿我当外 人呢,你再这槲铱梢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