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儿小说 - 言情小说 - 网络约炮在线阅读 - 女人要好好伺候男人。而她嘴里的伺候不仅是床上的服务,也 是生活起居、各个方面的

女人要好好伺候男人。而她嘴里的伺候不仅是床上的服务,也 是生活起居、各个方面的

  我轻轻擂了他胸口一拳:“小屁孩,又胡说。”

    “我可不是小屁孩。你不是告诉过我,你喜欢我给你的激情吗?”

    “那是在网上,而且我还不知道你比我小这么多。”

    “那你老公和你还有激情吗?”

    我不想回答有关我老公的问题,所以不回答,只是用嘴堵上了他的嘴。

    “去我那吧。”他最后一句话,已经把所有的含义表达清楚了。去他那里还

    能干什么呢?对于未婚的他,可能没有什么,对于我,却意味着出轨。但是我,

    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他的住地,只是一间小屋,却非常的乱,饮料瓶子,脏衣服臭袜子到处都是,

    甚至床上的被子都不叠。我帮他收拾着,说实话,我看不得房间这么乱。他看着

    我,然后把我手里拾起的脏衣服拿过去,扔到一边,两只手从我背后抚摸下去,

    顺着腰摸进了我的裙子,按在我的屁股上:“甭管这些,这些是我同屋的人。哦,

    你的屁股也这么软。是不是你老公每次都会摸个不停啊。”

    我搂住他的脖子,亲吻着他:“我们好久没有互相爱抚了。”

    “你们多久做一次?”他问

    “这重要吗?”

    “重要,我得看看你今天到底会有多热情。”

    “我和他上一次已经是一周以前了。”虽然这些话在网上他也问过,我也回

    答过,但此时此景,说出来却仿佛不那么自然。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他面前

    已经放下了平时的矜持。

    “要是我在你身边,每天至少都要干你一次。”他的动作已经变大,开始脱

    我的衣服。我则闭上眼,不敢看他贪婪的目光,只是轻轻喘着气,接受着他时而

    温柔的嘶咬,时而野蛮的揉撮。

    我被他按倒在床上,吊带衫已经脱落一边,文胸也被拉扯开来。我的双手被

    他死死按在床上,他的头埋在我丰满的胸前,而他的舌头在吮吸着那颗红宝石,

    或者在两个肉球间来回游走。

    “你老公一定总揉你拉奶子,否则它们不会这么肥。告诉我,你老公是不是

    经常揉你?”

    “做爱的时候偶尔……”

    “偶尔?那一定让别的男人揉过了,是不是?”

    我没有回答,他却紧追不放:“告诉我,你和几个男人上过床?”

    “不要问。”

    “告诉我!”

    “三个,但都是婚前。”

    “那我是你结婚后第一个老公以外的男人?”

    我觉得自己好像在被他欺负一样,更让我闪过一丝背叛的滋味,头脑也清醒

    了一些,觉得现在自己做的不是一个正经女人该做的,于是想推开他:“不,我

    觉得我们开始过分了。”

    “别多想了,你告诉过我,说你老公是个白胖小子,今天让你看一下男人本

    色。”说着,他脱下了上衣,映入眼帘的是结实的肌肉,以及黑黑的胸毛,它们

    卷曲着,从胸口蔓延到小腹,更加茂盛地躲在牛仔裤下。他解开皮带,褪下了裤

    子,也顺势拉下了自己的内裤。天哪,黑压压的毛中间,一根硕大的棍子已经挺

    起,蘑菇头一般的尖端让人觉得阳刚之气逼人耳目。

    他把我的手拉过去,我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它。他大概意识到了我的惊讶:

    “怎么样,美人?”

    “好大……”我几乎是无意识地说出来最直观的感觉。

    “比你老公的大吗?”他的问题显然要证明自己比我老公强。其实这没有什

    么怀疑,我曾告诉过他,我老公的只能算一般,白白嫩嫩,虽然短小一些,但很

    硬。然而现在,他挺起来的,不仅是粗大的,而且给我的感觉,它只能更硬,而

    且更会给我充盈的感觉。

    他再次压住我,双手使劲按住我的手,用他的双腿左右分开我的腿。他一只

    手揉着我的下身:“告诉我,你的逼逼流水了吗?”其实他需要的不是回答,因

    为他的手已经滑进了我下身的缝隙之中,从他的笑意中他已经知道答案了,“你

    这个小婆娘,是不是有男人压着你,你就会流水啊。我操,你水真多啊。看来你

    老公享福了,这么多水,操起来一定爽。你老公有没有告诉过你你水多啊。呵。

    哎,你老公姓什么啊?”

    “冯……求你,别揉了。”我的意识显然已经被他控制。一直以来,我觉得

    我只适合成熟的男人,所以谈过几次恋爱,几乎都是比我大许多的男人。从来没

    有想过会和一个比我年轻许多的男人——或者还只能说是男生——有激情的纠缠,

    但此时,我发现他征服了我。他的一切举止,仿佛都是陌生的。和老公,一直以

    来,只遵守着他的方式,以致于几年来,我们甚至没有换过姿势,甚至他的每一

    个步骤我都能猜出八九不离十。而现在,身上这个男人,我根本猜不出他想干什

    么,这更让我觉得新鲜和刺激。

    “冯太太,我可以这么叫你吗?你的毛毛被修整过是吗?”

    我点点头,我觉得这很自然,就像男人刮胡子一样,而我,也时常修整自己

    的下身,我觉得这不仅是卫生,也是一种礼貌。礼貌?我怎么会想到这种词,难

    道我心里除了老公,还曾想过让别的男人欣赏我的下身吗?

    他猛地撕下我的内裤,是的,撕下,我听到了一声裂响,也感受到了内裤被

    生硬地扯离开。他毁了我老公最喜欢的那条内裤,当然,接下来,他还要毁了我

    婚后保持多年的忠贞。

    如果此时,在我身上的是老公,他一定会说:老婆我进来了。然后问几声舒

    服吗老婆。然后他会嗯嗯的只顾自己的冲击,然后喉头发出闷响,结束他的努力。

    而现在我身上的男人,却有着另外一种形式。

    他用手扣弄着我的下身,看着、听着我的呻吟,然后把我流出来的水水抹到

    他的“剑头”,然后架起我的双腿,扛到自己肩上,跪蹭着到达了合适的距离,

    然后轻轻说:“冯太太,玲姐,我想你会比较的,看我和你老公差别大不大。”

    说完,他猛地刺进我的身体。我啊地一声,说实话,老公从来没有给过我这么充

    盈的感觉,下身仿佛要被他撑开。我努力想看到下身,发现他竟然还有一部分没

    有插入,要知道,平时老公没有这么用力,没有这么深,就已经全根尽入了。他

    的果然好大。

    “你老公的一定很小,要不然你的小逼不会还这么紧。”他抽出来再冲

    进去。随着他的一起一合,我放荡地呻吟起来。平时在家,因为怕公婆听到,所

    以老公总是让我别叫出声,今天周围没有这种约束。我收紧小腹,屁股也不自觉

    地扭动起来,嘴里更是发出自己听来都脸红的叫声。

    “冯太太你还挺会叫床的,告诉我,你在老公身下也这么叫吗?”

    我摇摇头,双手试图搂向他的脖子,他把我的腿从肩上拿开,压在我的身上,

    我像落水的人找到了救生圈,搂着他,把舌头哺进他的嘴里,喉咙里却不能停止

    舒服地呻吟:“用力,老公”。是的,平时老公根本不会用什么力气,只是温柔

    地,甚至幅度很小地抽弄,而我需要的则是阳刚的男人的力量!

    “别叫我老公,我可不想成为你老公那样不中用的男人,叫我弟弟。而我的

    弟弟,叫,知道吗,呵。”他每说一句话,我点一下头,而他每得到一次认

    可,就来一次让我呼叫的冲击。

    他显然要给我更多的享受,他翻过我的身,让我蹶起了屁股,我知道这种姿

    势,但和老公只在刚结婚的时候有过,而且他每次还都滑出来。而眼前这个男人,

    显然是不会滑出来的,在他抽出我的身体时,我再次看到了他雄纠纠的下身,大

    概有老公一个半那么长,而且粗壮。

    “你老公这么操过你吗?”

    “不,很少,啊,很少。”

    他很兴奋,一面疯狂地抽插着,一面不停地说:“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大咪

    咪,小蛮腰,肉屁股,丰满的小娘儿们,操起来带劲。你知道吗?……干嘛不回

    答我,告诉我,舒服不?”我使劲点头,才发现来时盘好的头发已经散掉了一半。

    他停下来,我以为他到了,但没有像老公那样绝命的样子。“出来了?”我

    问。

    他乐道:“哪那么快,我还没舒服够呢。”他说着,躺倒在床上,“来,坐

    上来。”当我跨上他的身体时,突然感觉自己像花木兰,而当他的顶进身体

    时,才真切感受到他的健壮,让我甚至不敢全部坐下。但我还是尝试着,慢慢的

    落下我的屁股,天呐,竟然全部进去,但坚持不了几秒,我就必须抬起来,那种

    钻心的舒服从来没有,却像害怕过度享受一样。

    他点了一根烟,一边抽着烟,一边鼓励我:“动起来吧,冯太太。你动起来

    才。”我坐了下去,开始前后磨动,面部表情肯定很难看,于是放下头发想

    挡住脸。他却伸手拂去:“就喜欢看你这时候的样子。”

    “好丑。”我想挡开他的手,他却一瞪眼:“听我的!”我只好作罢。

    “谁说你丑了,你挺漂亮的。特别是挨操的时候,我想这种表情,你老公肯

    定都看惯了,妈的,他真有福。”

    “我以为你会嫌我老……”

    “哈,谁说你老的,我刚才说了,你这个年纪正是让男人心动的年龄。瞧你

    的皮肤,多光滑。你知道吗,你比那些小姑娘们丰满,却正合适,操你这样的少

    妇,玩的就是你这种欲罢不能的样子。”

    女人大概不管什么时候,得到男人的夸奖是最乐意的。在他的鼓励下,我已

    经没有了平时的矜持,方才的矛盾也变得似有似无,而是更加缓慢却享受地磨着

    彼此最敏感的部位。那种发自内心的呻吟甚至变成了娇呼,连自己都觉得那是满

    足的象征。

    他吞吐着烟圈,也开始在享受地呻吟,当他一根烟将要抽完的时候,他扔掉

    烟蒂,猛地把我推开,野蛮地分开我的双腿:“小逼的,让你爽到头。”他猛烈

    地抽插,根本不像刚才那样有所保留,他的没有阻挡地进进出出,一次次撞

    击让我感觉全身在颤抖。我试图伸手挡住他猛烈地进攻,他却分开双手,让我动

    弹不得。我本想用双腿圈住他的屁股来减缓他的速度,但我的双腿却根本无法阻

    止,反而成为刺激他的动力:“动了,冯太太,用你的腿搂住我。告诉我,舒服

    不!”

    我还能有什么回答,在一阵阵的啊啊和回答中,我感觉自己全身肌肉都在收

    缩,终于不顾一切地反抗他的压迫,使劲搂住他,强迫他停了下来。我下身在收

    缩,屁股在不听话地扭动,下身似乎有一种力量在往外排斥着他巨大的。他

    猛地拔出来,从我下身喷出来的一股水流浸湿了他下身浓密的黑毛。

    ⊥那一瞬间,我觉得头脑是昏沉沉的,是一种惬意的安祥,而下身却不听话

    地一拱一拱,发泄着它的激情。他乐着,然后说:该我了。说完不顾我的反对,

    再次硬硬地刺了进来,我的呻吟,他的叫喊,连同他野蛮和疯狂的动作充满了整

    个小屋。当他拔出来的时候,我看到一股股精液在他的手指间喷射而出,洒在我

    的小腹。

    “这样不舒服吧。”过了许久,我冲趴在我身上的他说:“我老公经常说拔

    出来射不舒服。”

    “我没有避孕套,怕你怀上。”

    他的话让我觉得甜蜜。说实话,老公不想要孩子,每次我们都用避孕套,而

    那种感觉像是在和橡胶做爱,而不是一个男人。

    我们像夫妻那样,搂在一起,或者说像粘在一起,静静地睡了。梦里那种甜

    蜜仍然在持续。

    不知道过了多久,总之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手机的铃声吵醒了我们。他习惯

    地点上一根烟,说是你的电话。我起身,是老公的,他已经打了三个,居然我

    们都没听到。

    “怎么不接电话?”

    “哦,我在逛商场,没听到。”我撒个谎,并且做个手势让身边的男人别出

    声。

    “哦,我们平安到达了,你放心吧,过几天就回去。”

    挂上电话,我再次搂住身边的他:“阿建,你真不觉得我又老又丑吗?”

    “瞧你说的。”他熄了烟,再次翻身压在我身上,明显地,我感觉到他的下

    身已经又不老实了。我甜蜜地搂住他,在他耳边说:“小弟弟,是不是又不老实

    了?”

    “你的这个小弟弟是说我呢,还是说我的呢?”他也调笑着。

    “讨厌。”我笑着,张开了腿,“想要,就要吧。”说着,伸手掏向被子里

    他的下身。

    “不!”他起来了,虽然下身仍然挺着,但却穿起来衣服,“咱们去吃饭吧。”

    我心底一寒,难道他就是那种我犹豫不绝见不见的那种男人吗,得到女人的

    身体就挥手告别?!

    “你是不是想让我走了。”我沮丧地穿着衣服,而那条内裤已经被撕坏,我

    拿着它不知所以。

    “我的乖姐姐,你想什么呢。我饿了,咱们先去吃饭。”他的举止并不像那

    种人。

    不过吃完了饭,他提出来我家看看。我想正好没有人在家,于是说坐一会吧,

    别太晚,怕邻居看到。他笑笑。

    我的家整洁得像宾馆一样,婆婆总是在平时收拾得一尘不染,这让他有些不

    自然。在我为他倒水的时候,他进了我的卧室:“我操,你们两口子够浪漫的。”

    他感慨着。是的,我们的房间当年装修时动了一翻心思,但是在眼下却可能是俗

    气的。房间的一半是粉色的墙,以及小巧灵珑的台灯,已经随处可见的我和老公

    的结婚照。

    我进到房间里的一个暗间,那是我放衣服的地方,我想找一条内裤穿上,刚

    才没有内裤,走路都小心着,生怕短裙遮不住关键部位。他也跟着走进来,仍然

    大惊小怪着:“你衣服够多的啊,嚯,两个柜子呢,还有鞋柜呢。哎,你怎么都

    是高跟鞋啊。”

    “平时工作穿职业装,穿平底鞋不好看,而且我习惯了。”当我打开内衣柜

    的时候,他轻轻在我耳边说:“你的内衣都这么感吗?”

    “去你的。”我笑着想推开他。他用一根手指拎起一根带子,从柜子里挑起一套内衣:“这是情趣的吧,想

    不到你老公还挺会享受啊。”那套内衣其实是我自己买的,本想给老公一个惊喜,

    但他说显得太淫荡了,在他眼里,平时严肃和矛盾的我和那些东西挂不上钩,大

    概他也喜欢我那种正襟危坐的权威感,因此这套内衣几乎没有被老公欣赏过。

    阿建搂住我:“还找什么内衣啊,你光着屁股更美。”

    “别讨厌啊。”我推开他,心里隐隐感觉他所想。但这是在我家,我还没有

    那种胆量。

    他关上门,把我们藏在狭小的暗间内,搂住我:“穿上这套内衣让我看看。

    别啰嗦,听我的。”说完他出了门,把我一人留在室内。

    我也想看看自己穿上到底什么样,于是脱下了衣服,换上了内衣。火红的薄

    如蝉翼的胸襟以及下摆显得我的胸脯呼之欲出,而那条极尽窄小的内裤甚至只能

    在我的腰下围起一道可有可无的线,而那双黑色的长筒袜,使镜中的我妩媚起来。

    我挑选了一双高跟鞋,觉得镜中的自己有些像坏女人。但还是打开了门,靠在门

    边。

    他的目光停顿了许久,才放下喝水的杯子。走到我身边:“操,妈的,你可

    真。这身衣服你老公看着不动心,我才不信。”

    “你说话怎么老带脏字啊。以后不许啊。”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所以只能这

    么说。但却搂住他的脖子。

    “你就这样,有些时候不说些刺激话,不能表达心里的感觉。”他也搂住我。

    我用邑器打开了CD,只打开房间的台灯,在音乐声中,我们相拥着,跳起了舞

    步。已经很久没有跳舞了,曾经老公也试图学过,但就是学不好。其实这种两步,

    只是两个甜蜜的人左右晃动就好,可他就是不会。而阿建显然是个这方面的巧手。

    那音乐仿佛也是为我们定制的。

    我穿着这套内衣,却显得裸露得更多,而他的手也在我裸露的地方不断游走。

    他甚至抽空去开红酒的时候,我觉得没有他手指的触摸,身体就不自然。还好,

    他端着酒回来后,一切又继续了。我拿着酒杯,他的手在我身体上抚摸着,时而

    他泯一口酒,再吐到我嘴里,混着酒水和口水,我们的舌头轻触再到互相搅拌。

    “你给你的老公口交吗?”他问。

    “他说不卫生,只在谈恋爱的时候他让我亲过他那里,但以后就没有过。”

    我回答。

    “亲哪里?那里是哪里?”他在示意我胆大些,或者说淫荡一些。

    “他的。”我的声音如同蚊声,含混着羞涩和放荡,在他耳边徐徐道来。

    “那你从来没有过?”

    “有过,和以前的男友。”我回答着。

    他笑着,不再说话。我明白了,皱了一下鼻子,撒娇地打着他的胸:“你好

    坏。”

    但是我的身体却已经开始下滑,最终蹲在他身前,解开了他的皮带,掏出那

    根已经开始萌动的,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神中满是期待。我不好意思地

    一笑,然后闭上眼,张开了嘴,伸出来舌头,慢慢舔着他的“蘑菇头”以及勃起

    的阴茎上隆起的青筋,然后吞下一半。他的已经树起,我的嘴根本包不下。

    但我尽力含住。然后吐出来,撩起他的棍子,侧下头吻着他的蛋蛋,以有双腿交

    合住。他浓密的毛在我的舌头下从干燥变得湿润,再到湿滑一片,然后我再含住

    他的阴茎。

    “我不信你这么多年没给男人嘬过,真他妈舒服。”他坐在床上,我则跪倒

    在他双腿间,不停地吮吸着。当我偷眼看他时,发现他拿起床头一张我和老公的

    结婚照,端详后放在他腿侧,仿佛让我的结婚照当一个见证。我说你干嘛啊。他

    则用力按下我的头,不让我的嘴离开他的。

    “知道吗,我就喜欢这样,和你享受着,让你知道你婚姻里的不足。你难道

    不想让老公知道吗?”

    “当然不,他会疯了,甚至杀了我。”我分开他的腿,舍不得他下身一片片

    的黑毛。说实话,我喜欢毛重的男人,代表着阳刚。

    “也不一定,也许你老公看到你这样,更兴奋。”

    “才不,他只喜欢温柔的,或者说皱着眉,一声不哼的女人。”

    “你难道不温柔吗?”

    “谁说不温柔,只是这些年,工作或者因为他万事不出头的习惯,我才不得

    以有时候像个女强人。”我抬起头,让他闭嘴:“别说话,我好久没有这样了,

    都有些忘了,你别打扰我。”说着,想象着A 片中的女人,并按想象的嘬着他的

    下身。

    他抱我上床,然后反过身来,让我打开腿,他的脸埋了进去,他的舌头开始

    扫动我已经流水的下身。这种事隔遥远的感觉令我发狂,我呻吟着,甚至忘了他

    不断甩动在我脸旁的他的下体。他腾出一只手,拉着他的,在寻找着我的嘴,

    我拂去他的手,主动牵过来,含在嘴里。

    他的手指一边揉弄着我最敏感的地方,一边深深地插进我最柔软的地方,而

    他的舌头和牙齿则在磨咬着流汤的洞口。他的屁股猛地一使劲,整根捅进我

    嘴里,我被憋得难受,口水也不自觉地流了出来。我使劲打着他的屁股,因为说

    不了话,只能用这种方式让他停下来,便是他好像没有停顿的意思。

    在我将要忍受不了的时候,他的带着挂着水丝的口水拔了出来,我咳嗽

    着,他则翻倒一旁,笑着说:怎么样,刺激吗?

    “你想憋死我啊。”我怪罪着他,却不可否认那种刺激像是死亡和重生。说

    完,却鬼使神差地再次俯倒在他跨下,让他的紧紧地刺进我的嘴里,享受着

    那种再死一次和再活一次的快感。

    谁也不能再忍受了,我打开抽屉,拿出家里的避孕套,拿出一枚要给他戴上

    :“别出来射了,有它你就自然了。”他点点头。但是接下来我们俩都乐了,因

    为我拿出的避孕套刚套下他的蘑菇头,就再也套不下去了。

    “你老公这么小啊。”他很得意。

    “就这个还有富余呢。”我扔掉套子。

    “那怎么办?”他问。

    我一把搂住他:“怎么办、怎么办,你也让我动脑子,你自己说怎么办!”

    我们的下身结合了,在默许和必须的情况下。四处都是他拿过来的我和老公

    的结婚照,散在床上,而床上唯有的空隙,是我雪白的身子以及上面健美的另一

    个男人的身子。而这时的他,像比白天那次更激情,而我,也变得不是往常的我

    了。

    “啊,好弟弟,你好粗鲁。”

    “你想让我温柔?”

    “不,就这样。”我舍不得身体带来的快感,如果温柔,那不是建的风格,

    也不是我的所求。建总是那么用力,而男人不就应该这样对待女人吗?

    “你们这个年纪就应该粗鲁点,要不和你老公有什么区别。是不是。冯太太。”

    “你爱我吗?”我问。这是女人在这种时候经常问的话。

    “当然。”

    我幸福地搂着他,其实这话的真假我也不想听,就像我自己一样,爱身上的

    这个男人吗?爱是什么?也许爱,就是这样做出来的。随即,我也想让他获得更

    多的快感——以他的方式:“啊,我的野男人,操我。”

    他大概吃了一惊,但马上就兴奋起来:“冯太太,不,好姐姐,不,逼的,

    就这样,我喜欢。”

    我闭上眼,享受着他给我身体上的冲击,同时在他耳边说着,压抑许久的心

    里话,“我总幻想着有激情的做爱,也许我的男人太懦弱,也太自私,所以我以

    为这一生就这样了。没想到遇见你,说实话,见你时,以为你会看不上我。其实

    我现在都不肯定,你是为了才和我在一起,还是为了别的。”

    “我真的喜欢你,真的。我还担心你嫌我年龄小,但是我真的喜欢你。”他

    回答着,力量也在加剧,像是怕我不满足。

    “你的好粗,好大。我喜欢你的。以后别不理我好吗?我心里有你。

    啊~ 舒服。”

    “那得看你了,我可是个坏男人,看你想不想留住我了。”他诡异地笑着。

    “你是够坏的,才见没多会,就摸人家。”

    “从咱们在网络里的这半年多,我就知道见了面,我就会操你,但没想过你

    这么漂亮,我还以为是个丑八怪呢,因为你说自己又老又丑。”

    “其实今天早上我就怀疑今天会不会和你上床,因为你说过,见了面不会放

    过我。我也没有想到,你这么厉害。”

    “告诉我,我比你老公怎么样?”

    “你比他坏。比他流氓。啊~ 你顶得好深。你比他的有力量。”

    “叫我大老公。”

    “大老公~ ”

    “喜欢被大操吗?”

    “喜欢。啊~ ”

    “如果有条更大的,你喜欢吗?”

    “啊~ 是,女人要有一根大才会满足。

    “啊,好老婆,叫出来,啊啊,我要来了。”

    他的力量已经在最后冲刺,一瞬间,他又拔了出来,我知道他又想体外。于

    是我迎上去,用嘴含住他将要跳动的,用力嘬着,像是要把他的“岩浆”吸

    出来。我感觉到一阵阵激流冲进我的嘴里,来不及躲闪。

    那一夜,我们基本上没?a href=om target=_bnk性俅┥瞎衣服,半梦半醒间醒来,他就树起了男?br />;在要我,否则就是我滚到他身上,求他给我多一次激情。也许对于多数人来说,

    我是邪恶的女人,有时我也这么看自己。但是网络给了我自由的平台,或者是真

    实的自己,我把它变成了现实。而且,这仅是我激情生活的刚开始。

    2

    那几天,我和阿建度过了最惬意的一段时间,就连平时枯燥的工作也因为怀

    揣着晚上相见的激动而变得紧凑和充实。说实话,心里从没有想过阿建给了我一

    种自信,让我觉得和身边那些刻意花枝招展的姑娘们也可以争奇斗艳了。

    阿建每天不断的短信,让我觉得自己又在恋爱中了。但同时我还要回到现实

    的生活中,特别是公婆和老公回来以后,我和阿建的见面几乎就要靠我的谎言来

    遮掩了。就像人们说的,诚实是最需要具备的品德,而从和阿建好上了以后,我

    陷入了诚实与谎言的矛盾。

    “今天怎么又加班啊?”老公看着报纸,吃着早餐,眼睛都不看我一眼。

    “是。”我也不敢正视他的目光,含糊地回答着。

    “你们该要个孩子了,要不这女人也不像个女人。”婆婆唠叨着,在他的头

    脑里,女人头等大事就是为他家传宗接代。

    我随便吃了点东西,回房间拿自己的包。老公随后进来,从后面抱住我:

    “别加太晚,我从老家回来,咱们还没同过房呢。今天晚上你得伺候我啊。”说

    完他随转身就出了屋,让我觉得没有一丝的爱意,只是把他妈妈刚才的话换了一

    种方式。

    我记得我们刚结婚的时候,婆婆特意在婚前找过我,跟我畅谈了一次,而其

    目的也是一样的:女人要好好伺候男人。而她嘴里的伺候不仅是床上的服务,也

    是生活起居、各个方面的照顾。因为在他眼里,他的儿子不仅是我的老公,也是

    他家的香火根脉。

    但是我是一个工具。虽然婆婆一直叫着要孩子,但是老公却铁了心不要孩子,

    他说他不喜欢孩子。而我觉得,他其实自己还是个孩子。我和老公的婚姻生活,

    从一开始不仅隔着婆婆,也隔着避孕套。

    其实今天单位不加班,而是和阿建约好了要见面。下午三点多,办完了事给

    阿建打电话,却没有人接,于是直接去了他住的地方。除了第一次去,基本这些

    日子我们的约会都在我家,而老公回来之后就不太可能了。

    门开了,我的心一寒,因为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姑娘,浓妆艳抹,她看我

    的眼神更加古怪。在她面前,我心里说不出是啥滋味,脑子里飞快地思索着:她

    是谁?她和阿建什么关系?我在她面前是不是更像个老太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