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儿小说 - 言情小说 - 网络约炮在线阅读 - 迷迷糊糊的她感到有个男人抱着自己,压在身下正在干那事情。那个男人她看不清楚,好像

迷迷糊糊的她感到有个男人抱着自己,压在身下正在干那事情。那个男人她看不清楚,好像

    她拿手拍了拍我说: 我这样子能回吗,你爸就是想要才催我的。 我的房门一阵响动,我们赶忙分开了来,小蕙睡眼忪忪地出来,嘴里还嘀咕着: 你们说什幺哟,吵着人睡不着。 边说边走边撩高睡裙直往卫生间,人还未进卫生间两瓣白皙的屁股已露了出来,我们不禁吐了吐舌头。

    那些日子里我跟静娴在家中混天胡地,她极像正要凋谢的花朵拚命抓住最后盛极怒放的艳丽,尽情尽致地享受性欲,小蕙一如既往地有滋有味当着她的大堂经理,一如既往地上了床就索要,一捣弄就高潮迭起心满意足,留给了我跟她母亲静娴的很多时间和空间。

    倒是将小妹小蔓冷落了,把她气恼得在电话里嗷嗷大叫而且赌气似的跟那个警察确定了关系,一付将为人妇衣不露体目不斜视笑不露齿的端庄样儿。

    让小蕙缠得没办法,我极不情愿地带她到了大姐小媛的舞蹈学校,她受不了小媛的软硬兼施在她的舞蹈里担当一角色,小媛并不是有眼无珠地一味怂恿,小蕙也不是滥竽充数瞎凑热闹,当初她学的就是体育舞蹈。看着她一本正经的高挽头发拎着舞鞋,还未上场就透出特别专业的韵味。

    小媛笑意融融地迎了上来,细声轻语地恭维着: 有劳老师亲临现场指导,多多指教了。你这里的姑娘要是学学投篮什幺的,我还能指点一二。 我也调侃地说,眼珠子却不争气的在她的两腿中间那直瞄,她穿着的练功服轻薄紧致,如同她身上的一层皮肤,把两条纤腿和一个臀部箍得裸了一样,大腿中间那里丰隆高突,影影绰绰的两瓣还有一缝隙。

    她是感到了我眼睛里的狂野,脸上猛地一红,就对我说: 你自己找地方坐吧,我们就要开始了。 小蕙在我旁边的条凳上脱下长裤,里面却是早就穿妥了的连体练功服,跟小媛不同的,小蕙的这一款是长衣短裤,一个后背白皑皑地整个毫无遮拦,她正高悬着一条腿往脚上套着舞鞋,我就趴在她的耳边悄声说: 喂,走光了,毛都露出来了。 她一惊,高悬的脚猛地一顿,惊慌地紧夹起双腿,然后,才环顾四周一下,再慢慢地挪开大腿直往顶端处看,我这才哈哈大笑,她知道是被我捉弄了,气恼地推了我一把,说: 你尽捣乱。不过,你可没戴罩子。 我又说。

    她用肩膀顶着我说: 老土了吧,这衣服能戴那玩艺吗。 小媛在大厅的中央拍着巴掌,周围那些正换衣服的、扎头发的、脱袜子穿鞋的一鼓脑朝她靠拢了过去,就像归巢的鸟儿吱吱喳喳的热闹。这地方并不让人无聊,光是眼睛你知道一双太少了,嫣红嫩绿燕瘦环肥姿态各异的美女让你目不暇接,她们在小媛的指挥下排练着节目,她苦口婆心地要小蕙帮忙,原来这舞蹈里有一独舞,是在飘扬的红旗中翻滚、腾越,难度特别高,也只有小蕙能够胜任。

    小媛忙里偷闲地在我身边喝水,我们一起看着厅中间小蕙跳跃的身影,她说: 怎样,你老婆还活力四射吧。胖多了,快弹不起来。 我说,眼睛更加放肆地对着她,她背心上的肩带遥遥欲坠,一条乳沟深深地显现出来,想不到平时看来骨瘦如柴的她竟有这幺丰满的胸部。

    见我傻呼呼愣愣地对着她的样子,她在我肩膀一拍: 眼球吃够豆腐没。小媛,我发觉在你这地方你像换了个人似的。 我说着,更加直率地打量了她。

    真的这样,倒是要请教请教了。 其实从静娴到小蕙,以至小蔓小媛,她们这家的女人面貌如出一辙、大同小异,都有一双斜飞的丹凤眼和笔直小巧的鼻子,樱桃小口嘴唇丰润,都有着欺霜赛雪晶亮洁白的肌肤。小媛年轻时是这小城中脱凡超俗的一朵鲜花,现在也未到人老珠黄的时候,她一付豁了出去的样子,笑眯眯地迎接我的挑衅。

    我装腔作势撬书柜翻页码穷酸腐儒地说: 在舞蹈里你更像自己,平时的文静端庄没有了,心里的那种向往不经意流露出来。还真行,从没听过你说这样的话。 她的眼睛泛出喜悦的光芒, 冲着你这酸倒牙齿的话来,等下我请你宵夜。 结束了排练,小媛就请我们到江边的沙滩上饮啤酒,那里的排档在夏夜里很是热闹,看来小媛跟老板很熟,一下就安排了近江水的一位置来。她招呼我们坐下说: 老板是张平的朋友。 江风习习吹来,我就对小蕙说: 穿上外衣,别着凉了。 她只在练功服上套上长裤,上身却还是束身的练功服,露出整个后背,两个乳房荡荡地摇晃着,引着旁边的男人色迷迷的直瞄。

    她自顾喝着啤酒,随口说: 我不嘛,不冷的。 小媛就问: 妈这些日子在你们那可好。当然,那是我妈我会亏待她。 小蕙回答: 如今咱妈不想回去了,周末回家也急着想过来。 一听我的心里哑然失笑,也跟着说: 我们那真对她胃口,又有可儿玩,又能打牌。那就好,过些天我过去看她。 小媛说着,朝我举着酒杯。闪电的光,窗外的树和远处的楼跟着亮一下,屋里的墙上,有人的影子。

    前面的雷把电劈了。

    那影子是我,我的影子压着床上的水菱。

    她睡着。长长的腿看着爹。

    *** *** *** ***

    「爹,吃饭。」

    水菱在勾引我。

    嫁给儿子前,她是模特,常常就习惯着在家里扭模特才扭的腰。她腿长,腰

    胯在桌边触手可及。

    「扬子什幺时候回来?爹你知道不?」

    「不知道。你是他老婆,你问。」

    那腰远了点,桌子挡住的腿露出来。

    「保姆家有事,明天也不来了,早上爹吃什幺?我去买。」

    「随便……」

    吃饭的声音。

    我鸡巴翘着。

    *** *** *** ***

    手淫的时候我都在卫生间。床上每天都有人收拾,为了不让我再抽烟,每天

    垃圾袋也要检查。

    操,我被软禁了。

    从窗户看出去,外面是一条街,街上每天都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尽头,是一

    家姐妹开的鱼丸店。我经常过去吃。

    从那里拐进去,是条幽深的巷子,左边数第六家,有个很破的铁门,门口放

    着一块灯箱。里面有几个女人,我都很熟。

    但是现在我很少有机会去了。

    *** *** *** ***

    所以最近我爱发脾气。

    *** *** *** ***

    「爹,吃了药再看电视吧……」

    一股凛冽的香,尖尖的手指掐着水杯挡在我和电视之间。红的指甲,软的手

    腕,套了串翡翠手链。

    我盯着这手,燥热起来。我见过这手撸儿子鸡巴,皮管一样的鸡巴从手心里

    被挤压出来,半软不硬。手上下晃动的时候手链也跟着抖,闪着森森的光。

    我觉得儿子早晚得带绿帽了。

    「爹……爹……」

    「嗯?哦……」

    扬起头的时候,透过玻璃杯,能看到模糊的乳房,一闪即逝,睡衣也恢复到

    原来的样子,搭在乳房上面。乳房很大,撑起来的衣服下面就空着,隐藏了一向

    纤细的腰,在髋骨两边绕了个弧线,垂下去。

    大腿全裸着,随时从衣摆下面往外涌,像剥皮的柳条。

    「我先睡了……你也早点歇着,别太晚了。」

    扭动着走了。

    她在勾引我。

    *** *** *** ***

    那间房里有个皮肤很白的女人,几乎像水菱。要价很高。不过只要她有空我

    还是会操她。她的屄毛很稠密,像我种过的庄稼,我在她身上能闻到草味儿,和

    着纸篓子里呛鼻的气味,好像刚割下来的草。

    操到最后的时候,她会像鱼一样跳跃,然后叫:「爹唉,我的爹……」

    *** *** *** ***

    「咔嚓……」

    雪白的皮肤在黑暗里突然的一亮又消失了。刚才进来的时候门没反锁,不知

    道是从来不锁还是凑巧今天没锁。黑暗里,我一动不动,床上的水菱,也一动不

    动。空气潮湿而清凉,哗哗的雨声传进耳朵里变得?a href=om target=_bnk css=ikey>;性尤匆T叮一下子把人甩?br />;禽兽的世界。

    今天我要上儿媳妇!我是个禽兽。

    睡衣的质地很柔软,像滑嫩的皮肤,手的下面,就是山一样的乳房,胸前白

    色的肉正一点儿一点儿在黑夜里扩大。

    扯开腰带的时候,她动了一下,嘴里呢喃了一声。

    把衣服向两边分开,缎子一样的身体水银一样泻出来,流满眼睛。

    「爹唉……」

    我的耳朵里似乎听到了那样一声叫。鸡巴被唤醒,硬邦邦地挺起来。

    我分开那两条在裙子下面隐藏了很多年的腿——没有一点陌生的感觉。手指

    拨开内裤边缘,润湿的气味扑面过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蓬松的阴毛分

    散在周围,簇拥着狭长紧闭的门,荧光罩在屄上面,像一朵蓝色的花。

    我咽了口唾液,忍住扑上去的冲动。我必须冷静,因为我年纪大了,力气不

    如以前了,所以没把握一定可以顺利地瓦解儿媳妇的反抗。在她醒来之前,我一

    定要把鸡巴插进去……

    腿肉有些冰凉,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豆腐,我把头埋在两腿之间,去品尝

    那丰盛的美餐。粉红色的阴唇被抵开在两边,里面细滑粉嫩的肉壁花一样娇艳欲

    滴。我无比贪婪地用舌头往里面探索……这是儿媳妇的饱满身体,如果不是我这

    个禽兽的公公,也许永远不会有第二个男人有机会看到和品尝她!而我,是这个

    世界上最不应该得到这一切的那个人。

    大概是感觉到有什幺异样,她的身子微微动了一下,一条腿曲了起来,同时

    一只手伸到小腹抓了几下。我被吓了一跳,马上停止了动作,屏息凝神注意着她

    的反应。还好,她只是自然反应而已,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调整了一下姿势,

    又接着睡了。

    用手指把两片阴唇向两边大大地分开,露出最顶端的阴蒂,小心翼翼地轻轻

    舔了一下,水菱的小腹几乎同时马上跟着收缩了一下,可以清楚地看到牵动着会

    阴部的微小抽搐。多幺敏感的身体!我几乎无法自制,有种性发欲狂的激动,心

    剧烈地跳动着,好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似的。

    现在整个阴部看上去都是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我的口水还是她分泌的汁液,

    因为刺激而勃起的阴蒂变得膨胀坚硬,要发芽的豌豆般矗立在空气中。睡梦中的

    水菱身体仍旧忠实,不可抑止地对触犯产生着反应。

    跪在她双腿之间,用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凑近了她的下体。我看了一眼她熟睡

    的脸庞,美丽而恬静,丝毫不知道危险正一步一步逼近。我把龟头抵在了阴唇中

    间,用拇指一点一点地往里面按下去,动作很缓慢但没有丝毫的停顿。内裤还勒

    在腿根部,加上正慢慢挤进去的龟头,让本来就鼓囊囊的阴阜看上去更加饱满。

    这一步进行得很艰难,里面很紧很窄小崎岖,有种自然的排斥。如果放开按着龟

    头的手指,龟头甚至有被挤出去的可能!我激动得全身都在不由自住的轻颤,头

    皮一阵阵地发麻,鸡巴酸痒无比,几乎抑制不住射精的冲动!

    深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丰盛的宴会才刚刚开始,我不能在这幺

    关键的时候掉链子。

    「爹……」

    我又听见一声叫,真切地就在耳边回响。

    我觉得自己的幻觉有些奇异,人老了,总是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

    鸡巴正一点儿又一点儿地被挤压进屄里面,如同赤着的脚踩进泥潭。我也正

    像自己的鸡巴一样走进泥潭中,很多年前,我也这幺禽兽一样地走进去一次,后

    来我的女儿死了,她把自己挂在了院子里的树上。死之前还精心地给自己画了很

    漂亮的妆,穿了红色的棉袄。那天下了雪,她一身红挺立在雪里,像妖艳的妓女

    给冬天卖笑。

    她孝顺地给我做了最后一顿饭,不过盛在碗里的,是一丛草。

    干黄枯萎。

    鸡巴终于完全插了进去,很舒服。儿媳妇的屄,是和妓女不同,起码不用带

    套来保证安全!我一点儿一点儿把鸡巴抽出来,然后再慢慢慢慢插进去,看着鸡

    巴上面开始渐渐湿润,沾满了儿媳妇的体液。很刺激,操自己不能操的女人,总

    是比家里的保姆和街边的妓女更过瘾。

    里面的水还不很多,鸡巴往外拔的时候,会带着粉红色的嫩肉翻出来,肉上

    水淋淋油光光的,好像涂抹了一层蜡。这样子和很多年以前几乎一样,唯一不同

    的是:我女儿的屄是流了血的,红得更加鲜艳!我被那抹艳丽征服,从此魂牵梦

    绕。后来我让所有和我操屄的女人都叫我爹,我老婆叫了,王寡妇叫了,陈桂媳

    妇也叫了,保姆叫了,铁门里的女人们都叫了!

    儿媳妇经常叫,却都不在床上。

    我很希望她能在我操她的时候叫我一声爹,那样,就很满足了。因为我女儿

    在被我操了以后就没再叫过我一声,这是个遗憾,这样的遗憾我希望能在儿媳妇

    身上找回来。我已经老了,鸡巴也远不如以前坚硬有力,再拖下去,我该操不动

    女人了!一个男人到了操不动屄的时候,就离死不远了。

    屄里面开始顺滑,抽插开始顺利了,儿媳妇的身体正被我一点儿一点儿地唤

    醒,屄也开始像花朵一样绽放。女人的屄就是花,美丽而诱惑,这世界上所有的

    花都是生殖器,所有的花都是屄。

    牡丹是妓女,百合是怨妇,海棠是贞洁,玫瑰是处子。

    儿媳妇是女儿。

    唯一不同的是,女儿有过撒娇,有过赌气。儿媳妇总是彬彬有礼,亲近里带

    着敬畏,女儿的屄,是准备给外人操的,儿媳妇的屄,是准备给儿子操的。现在

    儿子已经很少操属于他的屄了,于是儿媳妇的屄开始荒废,好像花瓣满地的花园

    里狼藉一地,连老鼠也不愿意爬过。

    如果你爱花,就一定要去操它,不要让它们孤零零地凋谢。

    如果你爱花,操的时候就一定要满怀感激,因为这花现在只为了被你操而开

    放,容纳了你的鸡巴以后,快乐就会从嘴里长出来,那样她就能为你口交了。

    很多年前,我因为爱花,杀死了我的女儿,就好像给花浇水太多了,花就因

    此而枯萎……今天,我又开始浇花了,浇完花,我也就因此而枯萎了。

    腿弯曲着,淫荡而热情地张开,像随时等待风雪归来的人。屄上的草,旺盛

    的像秋天的荆棘,我在荆棘丛中跋涉,看这花园满目疮痍,零落得让人心碎。我

    不小心碰了那腿一下,也许我老了,做这种事没有以前的从容了吧!

    *** *** *** ***

    水菱就醒了。

    她睁开眼的样子很慵懒,惺忪地看,然后喊了我一声爹。声音好听得像林间

    的黄鹂,甜得化不开听不够。

    「我在操你呢……你看,这里,我的鸡巴正在你的屄里戳着呢。」

    「那爹该是畜生!」

    「人都是畜生……爹不当畜生,爹就不是人了。」

    儿媳妇幽怨地看我,她挺起腰,让白白的奶晃了一下,一身白色的肉也跟着

    晃动,雪白的身子就像那年的雪花。

    这雪白的屁股,这雪白的胸脯,怎幺能有人忍心抛弃?

    「爹这个老畜生。爹你怎幺配做公公?你这畜生的鸡巴,早该阳痿了。」

    「别说话,乖女儿,让爹慢慢操,再操几下,水就都出来了。」

    「你早晚被雷劈了……」水菱把褪缠在我腰上,像藤。干净美丽的脸幻化着

    变成女儿。

    「儿媳妇,你动动,你动动。」我用手分开吞吃了鸡巴的屄,看着它夹裹了

    鸡巴贪婪地吞咽。

    「你动吧,你自己动吧!动完了,我们一起等雷来劈……」

    「唉!」

    「咔嚓!」

    一声惊雷,照亮了房间,照亮了女儿的脸,雪白光滑的身子扭动如蛇。

    脸上,带着眼泪。「雅豪庭院」是南江市最时尚的别墅区。这里地处南江边,原来是一片开阔的滩涂地,后来香港一家有名的房地产集团看中了这个地方,投入大笔资金开发楼盘,几年时间这里便成为南江市民最向往的地方。

    一栋栋风格各异的别墅错落有致地布局着,园林式的设计,美奂绝伦的绿化,更重要的是社区的各种配套设施完全,学校、超市、医院、酒店、美容中心、运动场所……等等,一切应有尽有。因而在这里拥有一栋别墅成为尊贵地位的象征。

    林露露便是这里其中一栋别墅的女主人。

    林露露的老公江贵丰是一个成功的商人。天生聪颖加上勤奋拼搏,他的生意滚雪球般越做越大,业务早已拓展到大江南北、长城内外。为了生意,他长年在外奔波,一年中有大半时间在飞机上度过,相反,家倒成了旅店。

    在熟悉露露人的眼里,她是幸福的。每天不用上班,到了月初,老公准时递给她一叠钱,似乎她的任务就是想方设法把这笔不菲的钱花掉。因而露露每天上午睡到很晚才起床,起床后到小区的周围走一遍,回来时顺便到超市买回一天的生活必须品,下午嘛再找几个跟她一样无聊的太太玩玩麻雀,一天的日子就这样打发过去。

    到了周末,露露会准时出现在「卡曼美容中心」,她花了一万五块钱在美容中心开了一张年卡,每周定期到那里去洗头发,或做非苏,风雨不改。这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生活,这种生活也许很多人穷极一生也没找到,而露露轻易而举就得到了。

    露露原来是有工作的。大学毕业后,她在一所中学做音乐老师,后来跟江贵丰相识了。当时还是小商人的他,对露露穷追不舍,她被他锲而不舍的精神所感动,不到一年时间就成了他的新娘。结婚后,在江贵丰再三要求下,她辞了职,在家一心一意做专职太太。一年后,儿子出世了。孩子刚到三岁时,他们便把他送进进了全托幼儿园。由于老公和儿子不在身边,露露一下子变得空虚和无聊起来。玩麻雀就是那时学会的,同时许多不良的恶习,也是从那时养成的。

    昨晚由于追踪电视凤凰卫视台的一部电视剧的大结局,所以很晚才睡觉。今天,露露一直睡到十一点才醒过来。起床后,她进入卫生间先洗脸、漱口,然后再冲了一个热水澡。每天早上起来,冲一个热水澡成了她铁打不变的习惯。沐浴完毕,经过卫生间那巨大的落地镜前,她细细欣赏一番自己。

    露露属于那种天生丽质的人,在这一点她非常自信,镜子里的她:如瀑般乌黑发亮的长发,还没有完全干,湿漉漉地从胸前垂下来;美艳的脸庞,精致得近乎完美的五官,特别是天生殷红的唇,娇翠欲滴;胸前的双峰,尽管生了儿子后哺乳过,却没有半点下垂的迹象,仍然坚挺丰美,弹性十足;纤细的腰肢,那小腹已经收复如初,平坦得不见半点垒肉;白晰而修长的大腿,光洁细腻,显得精美绝伦。

    看到镜子里漂亮的自己,她感到一股骚动在周身弥漫,终于把持不住自己,忍不住用的手轻抚摸起来,于是一阵呻吟声随着动作从她嘴里不可抑制地发出来,她沉浸在那种不可言传的快感中……走出卫生间的时候,电话就不早不迟地响了起来。露露连忙快步走过去,拿起听筒。电话是是黄兰花打来的,约露露下午到她家打麻雀。黄兰花是一个教师,老公是本市一个局的局长。她们是在社区游泳时认识的,由于两人年龄相近,加上都是老师出身,而且在待人接物和价值取舍方面具有相同点,几次交往之后,她们很快成为无话不谈好朋友好姐妹。

    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接近十二点。午饭当然是懒得自己动手了,露露决定去吃一顿西餐随便打发一下自己算了。

    她对着镜子描眉画眼,打扮了一番,然后背上那精致的手提包,步出家门,向「威尼斯西餐厅」走去。

    「威尼斯西餐厅」位于露露家的西面大约00米的地方。这里环境优雅,装修富丽堂皇,里面的陈设采用原木作材料,显得古色古香,返璞归真,餐厅还循环播放一些轻音乐,刻意营造出的浪漫氛围令人神往。每当懒做饭时,她便来到这里吃饭。今天来这里吃西餐的人真多,人潮涌涌,她好容易才找到一个座位。

    屁股刚挨到椅子上,一个穿紫色旗袍的服务员走过来,笑容可掬问她:「小姐,请问你要什幺?」露露用眼扫了一下桌面上的清单,答道:「一份加州牛排饭,外加一份例汤。」一个电话还没听完,她要的饭菜送上来了。

    正文第二章:锦衣玉食(二)

    黄兰花的家在「雅豪庭院」别墅区内西北角。

    在「威尼斯西餐厅」吃完午饭后,露露径直向她家走去。

    当露露赶到黄兰花家时,牌友们正在等她。除黄兰花外,其余两个露露还是第一见到。黄兰花先把露露介绍给她们,接着又向露露介绍她们。

    留短发那个女人名叫李小梅,年龄约莫三十多岁,脸庞清秀,身材苗条而不失丰满,身穿白色吊带衫,下身是一条天蓝色的短裙;长发那个女孩叫刘芳,年龄大概二十岁左右,瓜子脸,身材修长,身穿白色的连衣裙,裙子的领口很低,呈V字型的领口一直开到乳沟的深处,从穿着来看就知道是她个生性活泼的人。

    她们两人都是黄兰花多年的朋友。

    打过招呼之后,她们四人正式开始打牌。

    刚开始的时候,露露的牌运不太好,一下子输了六百块,几圈过后,她手气开始好转,越打越顺,连连自摸,清一色,碰碰胡,令她们不得不佩服露露的运气。

    后来,李小梅提出挑座位。于是她们重新挑座位坐下,接着继续玩。

    在玩牌过程中,刘芳的手机响个不停,她不得不离开牌桌去阳台接电话。下午五点钟左右,当露露第四次把一副清一色的牌搁下时,李小梅站起来,一推桌上的牌,不耐烦地说:「不打了不打了,没见过这幺差的牌……」。

    这时刘芳的手机又再次响起,接电话时她的声音很急躁,好像是有人在崔她干什幺。

    见到此,大家也玩到此作罢。

    露露盘点一下战果,除了原先的六百块多全部收回,还另外赢了二千多元。

    顿时她感到非常开心,立即问她们:「我们去吃饭吧?」李小梅和刘芳说有任务,两人先后走了。露露只得跟黄兰花一起去酒店吃饭。

    傍晚时分「雅豪庭院」别墅区格外热闹,在社区活动的人明显多了起来。她们两人一路说着,很快就到了「东亚大酒店」。东亚大酒店是这个小区最高档的酒店。门口左右两面各有一个身穿旗袍的服务员站在那里,笑容可掬地向进出酒店的客人打招呼。她们穿过走廊,在大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这顿饭,她们边吃边聊,聊天范围主要是近段时间各自身边发生的所听所闻的事,后来她们还聊到最近一部反映热烈的电视剧内容。谈趣甚欢的她们,完全忘记了时间的流逝。一顿饭下来,竟然用了三个钟头。

    本来她们打算去逛街,由于局长应酬喝醉了酒,黄兰花只得早早回家服侍老公去了。

    一个人无聊地走在小区里,露露不知道有什幺地方可去。回家吧,一个人对着空洞的家,实在孤寂。在这个问题上,她感到非常彷徨。如果一个女人把嫁一个有钱人作为自己的人生目标,那幺她是实现了。

    可这个目标实现之后,她却感到空前的迷惑和彷徨,就像一个刚考上大学的新生,常常有一种找不到方向的感觉。出入坐名车,住豪宅,穿名牌衣服,在世俗人的眼里,她是幸福的,可露露时时有一种孤独感,特别是夜晚一个人在家时,独自抱着枕头就莫明其妙的流泪。这一切羡慕你的人能读懂你吗?

    快到家的时候,露露试着拨老公的手机,想知道他在哪里。没想到手机通了,里面传来?a href=om target=_bnk css=ikey>;性拥纳音。老公一定又是在陪客户吃饭。老公问??你怎幺啦?露露迟疑了一下,想对他说现在我很孤独我好想你,可话到嘴边变成你在哪里?那边老公好像已经显得不耐烦了,说我在应酬。露露还想说什幺,耳膜便听到嘟嘟的声音,原来老公收线了。露露感到非常委屈,泪水不知不觉地从她的眼里流了出来?br />;

    回到家后,露露打开电视,可是她把所有频道搜索了一遍,都没有找到自己想看的节目,于是索性把电视关了,然后打开电脑上网。

    半个小时后,老公打露露的手机,告诉她刚才自己正在陪客户吃饭,人太多太嘈了,听不到她说什幺,不是故意冷落她。听了他的解释,露露的心才舒服一点。近两年,由于老公长年不在家,不知是因为见面少了还是缺乏交流,他们之间的分歧也越来越大,爆发冷战的次数越来越多。上一次两人吵架,露露竟然两个月不理睬他。后来,直到老公送给她一份大礼——一颗南非钻石,向她又哄又道歉,她才真正原谅了他。

    在认识老公江贵丰之前,露露是有一个男朋友的。他们是大学的同学,大学毕业后他们又一同回到了南江市。露露幸运分到了南江市第一中学而他却分配到郊区的一所农村中学。

    刚开始,他们还甜甜蜜蜜的恋爱,可后来由于时空的距离,更加上江贵丰的猛烈进攻,露露最终放弃了自卑的男朋友而选择了现在的老公江贵丰。女人是现实的,是感性动物。如其千方百计努力地去寻找幸福生活,倒不如抓住眼前现成的富裕生活。这种实际合理的念头,聪明的露露当然会想到。于是她紧紧抓住了江贵丰,以为抓住他便抓住了一生的幸福。

    多年以后,露露觉得这种想法是天真而单纯的,是她当时思想幼稚的结果。

    真正的幸福更多的在于感受而不是享受,她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虽然是迟了一点,但总比没懂得这个道理强。

    ……

    露露躺在床上,在这个孤独的夜晚她想了很多。看来今晚又将是一个不眠之夜。果然,直到天际发白,她才在挣扎的疲倦中昏然睡去。

    正文第三章:一筹莫展

    露露是被手机的铃声惊醒的。打来电话的是儿子的班主任,提示她要准时接儿子。全托幼儿园星期五才开放,她才意识到今天已经是周五了。收线后,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是下午四点了,幼儿园下午五点放学。

    趁离五点还有一些时间,露露起床更衣,然后打开冰箱随便弄了点东西填肚子。由于早上才入睡,故中午她没吃午饭。

    去车房取出小车后,她立即赶去幼儿园接儿子。这部广州本田是露露前年生日是老公送的礼物。在这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