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儿小说 - 言情小说 - 风花雪月在线阅读 - 终于操了我岳母的屁眼。 同事看见他和叶寡妇一起走进了旅馆,直

终于操了我岳母的屁眼。 同事看见他和叶寡妇一起走进了旅馆,直

    一年的夏天,我接到老婆的电话,说岳母病了让我回去一下,于是我急忙坐飞机赶回了杭州.一进门我便急着问岳母的病如何?老婆告诉我说岳母是子宫癌,大夫说要尽一切力量来满足岳母的后三个月的生活,一定要让她开心快乐.这后三个月就将是她最后的三个月,在这三个月中她将需要有人陪,因为她的情绪很不稳定.随说岳母是个很要强的人,但老婆还是放心不下,因为老婆明天就要飞去美国考查,这个机会是她一生追求,所以她希望我能留下来陪岳母.

    第二天,老婆坐飞机走了.我给单位打电话,把手头的工作做了安排后于是便匆匆赶到了岳母家中.按过门玲后,好一会门才打开,刚五十二岁岳母一下子好象老了许多.白嫩丰满面容也变的有点发灰,而且有点没精神.岳母问我怎么回来了,我说公司有笔帐就在岳母家附近所以让我来要的.岳母又问她女儿,我告诉她已经去了美国.岳母笑了笑就让我去房间休息.晚上我们一起吃过晚饭后,坐在沙发上闲聊了几句,岳母就说不舒服就进房休息去了.我一个人做在那儿看电视,电视剧的内容很是有趣,所以我看的很晚才睡,可当我路过岳母房间的时候,却听到一阵阵打翻容器的声音,于是我急忙推门进去一看,岳母倒在了床边一旁撒落着大把的药片.我急忙跑过去把她抱起放在床上,可她已经昏迷过去,看着她苍白的脸和临乱的头发,我紧紧的把她搂在我的怀里,在她的耳边大声的叫着她,好一会岳母才慢慢的醒来.岳母看着我,她的眼睛里芩着泪水,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头更深的埋进我的怀中.

    我就这样坐着搂着她,静悄悄的静的我们彼此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看着她醒来,我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似的,就在此时电话响了,是我老婆打来的,我简单的把这边的情况说给了她.放下电话我才注意到岳母散乱的睡衣处裸露出的肉体,是那么的妖娆诱惑.白嫩的乳房又圆又大,红润的乳头鲜的象草莓,两条美丽修长的大腿更是美上加美.大腿根部的息肉颜色还是那么鲜艳.看着看着我的下体开始膨胀,膨胀的小弟弟越来越硬,由于岳母的头在我的怀中,又恰巧我的小弟弟顶在了岳母的乳房上.欲穿过短裤而出似的把短裤顶的象小帐篷,一动一动的攒动岳母的乳房.此时的岳母好象感受到我阴茎的变化,涨红着脸从我的怀中起来,默默的把睡衣整好羞涩的转身睡去.我只好起身离去.回到房间我细细的品味着先前所发生的一切.五十二岁的岳母虽然身段不象以前但皮肤还是那么的白,她的乳房大腿和她羞涩的面容使我兴奋.可她是我的岳母,老婆的妈妈我又能怎样呢?要是外人我早就把我的阴茎插入她的小穴了.想到这里我只能安慰小弟弟,今晚就打飞机吧!

    一夜的混混欲睡绮梦不断,睡梦中的岳母总是解开睡衣露出丰满的肉体向我招手,梦中的她是那么的淫荡.随着耳边的一声声轻叫,我睁开双眼是岳母在叫我起床.我揉揉朦胧的眼睛看着岳母,怪了今天的岳母怎么不一样了,与那天给我开门的时候的岳母简直就是判若俩人.今天的岳母好似刻意修饰了一翻,红润的婴唇弯弯细挑的眉毛白皙的面容上淡淡的腮红并且穿了一件米黄色的旗袍旗袍叉直达大腿胯部雪白的玉腿娇小的玉足配穿一双高跟靴.哇,妈你好性感啊!我情不自禁的大叫出来.岳母说:哦,是吗?我怎么不觉的,我还不是和平常一样吗?你这孩子真会说话,快起床都几点了还不起.,妈,这不全都是你女儿惯坏的吗!咳,你们这些年轻人太懒了.快起妈妈做了一些好吃的东西给你吃.说完就走出了我的房间.

    我急急忙忙穿好衣裳来在客厅,见岳母已经就坐了.桌上放着一瓶红酒还有一些小菜和点心.岳母起身为我倒了一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我站起身和岳母碰杯并祝福岳母.席间我问岳母昨晚是怎么摔下床的.岳母的脸一下子红了,说是自己不小心的.问我她在我的怀中睡了多久?我有些不好意思回答与是找僭口说筷子掉了,我低下头去捡,啊,太美了从这个角度我看到了岳母的三角裤.我的下体不由的又硬了起来.我低着头一边看,我的一只手悄悄的把我的小弟弟掏出来打飞机.好久岳母见我在桌下不起来,就也低下头来看是怎么一回事,这一低头正好看到我打飞机.岳母看见我的大鸡巴在我的手中套弄,吃惊的张大了嘴吧.就在这时我的大鸡巴射出了一股浓浓的阴精,飞入了岳母的口中.岳母被我的强有力的射精击中,她在情急之下仅一口吞下.晕了过去.我急忙放好我的大鸡巴,过去扶她.叫了几声;妈,你快醒醒可是岳母却没有回答.看着岳母娇媚的脸,我的下体又硬了.色胆包天的我伸手去摸她的乳房和岳母的小穴,在我的一阵揉摸之下,岳母的小穴竟流出甜蜜的淫水,在淫水的润滑下我的手指在岳母的阴道中一进一出好不自在.就在这时我感到岳母快要醒来,便急忙抽出手指把岳母的旗袍整好.岳母在一声叹息后醒来.原本娇美的脸更加美丽动人.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是你的岳母呀!你这孩子真坏竟射到我的嘴里.说着眼睛却看着我还硬着的大鸡巴 .从岳母的眼神中我知道岳母并没有生气,我想她也一定是想要了吧!于是我便试探的说:妈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射到你的嘴里了.人门都说丈母娘疼女婿,再说妈你穿旗袍身段那么好,大腿又那么白还有你女儿又去了美国,我该怎么办.什么浑蛋女婿看我不把你的那东西剪了.说着说着岳母竟然笑了,我一看岳母不生气,便急忙抽出我的大鸡巴,抓住岳母的手放在我的大鸡巴上说:好你剪你剪自己的东西能让妈妈剪那是再好不过了.大鸡巴在岳母的手上被套弄几下,岳母说:好这么大的鸡巴你等我什么时候想剪我在剪!说完岳母笑着跑回她的房间去了.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能够放过呢;我后面就追来到了岳母的房间,我从后边紧紧的抱住岳母和岳母戏弄着.我把岳母压在身子下,我粗硬的大鸡巴紧紧的顶在岳母的肥屁股上,岳母越是挣扎我越是感到兴奋.好一阵子岳母可能是累了,不在挣扎了.于是我温柔的亲吻岳母的耳垂和她美丽的脸脸颊.我轻轻的把岳母旗袍的下摆撩起。

    岳母的小穴在我大鸡巴的 磨趁之下,淫水更是一流不止。我紧紧的压在岳母身上,我用中指轻轻的搓揉岳母的阴核,岳母立刻「啊」的一声,我顺势用两支手指插入岳母的小穴里,好紧好软,想不到岳母生过孩子,阴道还这么紧窄。我抽出手指给岳母看,「妈,你看,你的小穴都湿成这样了」。岳母什么也没说,我再看看岳母那个东西,虽然大小阴唇都是深红色,但是接近五十二岁的小穴,算是不错了。让我这个女婿先尝尝看是什么味道,我伸舌头去舔她的大小阴唇。

    「喔…不…可以…那是……啊…喂…不…好…啦……啊」,闻到岳母阴户甜的味道真让我兴奋。

    我一边舔一边吸,一会吸着小阴唇,一会舔弄着阴核,岳母全身发抖。

    「喔…乖女婿…啊…不……啊…好…啊……」 「啊…孩子…啊…好棒……」,我越舔,岳母就叫得更大声,慢慢的岳母开始放开自已。

    「啊…孩子…不…啊…不…要…停…啊……」

    看见岳母中年美妇的娇艳姿态,我都开始忍不住。我把我七寸长的大阳具放在岳母的小穴上。

    「啊…孩子…给我…快点……进去……啊……」

    岳母红着脸悄悄的对说我:「啊…好女婿…奸我吧…我好想被你奸淫啊!」我的大鸡巴借着岳母的淫水慢慢插进了湿滑的蜜穴,立刻给一阵又滑又暖的感觉包住。

    接着便是抽插旋转,“啊……啊……哦……啊……坏蛋……啊……好粗……粗啊……啊……”岳母耸动着雪白的大屁股,不知羞耻地浪叫着。

    「啊……」看着岳母的小穴给我撑开,鸡巴慢慢插入去。「啊…妈…你老人家好棒啊…怎么…呀……好滑…好多…水…噢……」,我开始抽插,岳母好多淫水,所以奸得好畅顺,真的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吱吱」声。

    「……不要…停……大力的…奸……啊……我…给…你……奸…死…了……啊……」竟然可以看见岳母叫床,真的好兴奋。

    「妈…噢…好…爽…呀……」我感觉岳母的小穴,正紧紧的夹住我的鸡巴,好舒服,母女两的小穴一样,现在贴身奸淫的感觉真棒!看着大肉棒在岳母的小穴里抽插,两块阴唇给我撑开,看着两片小阴唇翻出翻入,我特别兴奋呢!我知道是因为奸淫的对象是自已老婆的母亲,所以我大力抽插,「啊…是……就是这样…噢…啊……不要…停…啊…啊……」“啊,不……不要……”真是想不到岳母的小穴是这么好。

    “啊……快……插……插我……啊……”岳母的下体被我弄的快感一波波荡漾到全身,这几天压抑了许久的性欲终于爆发了出来,不由自主抱住儿子的脖子,两条雪白的大腿紧紧夹住我的腰,丰满的臀部疯狂地下,“啊……啊……天那……啊……快……快啊……好……好爽……啊……哦……”岳母乳头被我含在嘴里允吸着,岳母下体 被我粗大的阳物快速抽插着。

    跟着我变换招式,我要岳母趴在床上跪着,高高的撅起她肥白的大屁股,我又再舔岳母的小穴,这次淫水真的多,真是「新鲜原汁」。我这时用鸡巴沾了淫水,由後面奸淫岳母。

    看着岳母又白又翘的大屁股摇动,真是好美,而岳母就只知道「啊…啊……啊……」的叫着。

    「不……妈……你的…东西…好紧……怎么这么……好……好爽…呀……噢……不…得…了…啊……」突然,我感觉到岳母全身颤抖,岳母的小穴一下一下的抽搐,我知道岳母的高潮又来了。

    「哎…哟……啊……啊……」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感到有种趼榈母芯跤杀臣怪鄙洗竽裕鸡巴就有种难以形容的快感。「喔…喔…噢……噢…妈……我要…射…了……啊啊啊…」。

    我射出的精液直射进岳母的子宫里。

    「妈,舒不舒服呀?」

    「恩好棒……妈从未试过这么美…噢……」

    「妈,你的小穴好舒服喔!我好喜欢你的大白屁股,大屁股又白又大又肥,我想天天抱着你的大屁股用大鸡巴操你!」岳母的脸一下子红了。

    「真的?妈老了,怎么能和我的女儿比!」

    「不会的,你女儿的小穴虽好,但她却没有妈你这么美艳风骚!」 看着岳母肥嫩的小穴,我的鸡巴又一次硬了起来。

    也许岳母想到马上会被自己女婿粗大的鸡巴从后面再一次的插入,不由得满脸通红,这次岳母主动翘起肥圆的大白屁股,期待着我再一次的侵犯。

    “啊……天哪……”岳母惊叫起来。因为她感觉到,一个湿润温暖的东西软软地贴上了她小穴,那不是我鸡巴,而是我的舌头,“啊……啊……”随着我舌头灵活地周游着,小穴再次溢出了淫水。

    我轻轻舔过小穴后,舌头慢慢上移,轻轻划过肛门,“啊……啊……天啊……哦……进……去……啊……进去……啊……”

    看着岳母雪白肥圆的大屁股,我曾经不止一次的想象抱着岳母的大白屁股,紫红色的大鸡巴插入她的屁眼,狠狠的干她,现在竟然要实现了。岳母肥圆雪白的大屁股撅得高高的,丰满的大屁股浑圆雪白,是我喜欢的部位,红红的小穴,褐色的屁眼,全部呈现在我的眼前。我抱着她的白屁股,当舌头缓缓分开屁眼的嫩肉,挤进去并开始进进出出做抽插运动时,岳母人快活得几乎升了天,做梦也没想到期待已久的舔肛竟是由自己女儿的老公来完成的,她呻吟着,摇晃着肥圆的大白屁股,岳母明白我要干什么,一股兴奋期待的感觉油然而生,半推半就中,她的双手两根手指插进自己的小穴抽插着,当后面的屁眼被我的嘴包含住并允吸起来的时候,她浪叫着,再次达到了高潮。

    我起来扶住岳母的诱人的大白屁股,将涨得紫硬的大龟头顶在了肥屁眼上,“不……不要这样,”尽管肛交对岳母具有莫大的诱惑力,但她还是一把抓住了屁股后面我那根粗大的鸡巴阻止它的进入。我温柔的告诉她,她的女儿就很喜欢肛交。岳母听到这里,不由得手一松,于是屁股后面那涨鼓鼓的鸡巴终于顶在屁眼上,“啊……”随着龟头慢慢顶开紧闭的屁眼,岳母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和矜持,如同一条发情的母狗趴在床上,高高翘起雪白丰满的大屁股,她的屁眼温暖而湿润,当鸡巴全部插进屁眼并开始缓缓抽插起来时,快感从后面一波波传来,她咬着下唇,呻吟着晃动着圆圆的大白屁股,收缩着褐色的屁眼,不断夹紧那粗大的鸡巴,享受着乱伦和肛交所带来的双重高潮。

    啊……好鸡巴……操得妈妈的屁眼好舒服……我的大鸡巴女婿……啊……你的鸡巴好粗好硬……妈妈的屁眼喜欢被你的大鸡巴操……。

    我跪在岳母那雪白性感的大屁股后面,看着自己涨红发紫的大鸡巴撑开岳母那褐色的屁眼,我抱着岳母肥白的大屁股,大鸡巴不断的在她的屁眼里进进出出,她的屁眼里很热,紧紧的夹着我的鸡巴。而岳母那疯狂摇摆的肥屁股和不停收缩夹紧的屁眼夹杂着嘴里断断续续的呻吟,令人丝毫看不出她平时是个高贵稳重的女人。

    妈妈……儿子的鸡巴就喜欢操你的屁眼……大鸡巴插你的屁眼……我要你以后天天……撅起大屁股来让我操屁眼……啊好屁眼……大鸡巴……操得真舒服……我的大鸡巴正在……操妈妈的屁眼。

    渐渐的,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我只知道要插屁眼,干屁眼,大鸡巴在屁眼里越插越快,整个房间内充满了大鸡巴插屁眼的“吱……吱”声。岳母低着头,青丝垂地,肥白的大屁股越摇越厉害,并配合着肉棒前后运动着,嘴里也开始发出淫言乱语:“啊……啊……天哪,啊……好舒服……啊……大鸡巴快……啊……快啊……哦…………插妈的……屁眼……好……好舒服……啊……啊以后妈妈的屁眼……只让大鸡巴儿子一个人操……快以后天天……撅起大屁股来……让大鸡巴儿子操屁眼……哦……不……不行了……啊……妈……快要……啊……妈的……屁眼……终于……啊……被大鸡巴的女婿……啊…………啊……操了……啊……”

    终于,我在岳母淫荡的浪叫声中,我再也把持不住,大鸡巴狠狠顶到根部,双手扶着岳母性感的大白屁股,一阵狂喷,精液全部泻在了岳母的屁眼里。在性欲的快感和乱伦的罪恶感中,岳母很快达到了高潮。

    我终于操了我岳母的屁眼。  叶修是一家小金饰店的老板,娶了宣称全乡最美的女人黄秀英,也许是老婆太漂亮了,在大女儿叶美枝读小学3年级的时候,因为积劳成疾就「万事皆休(修)」的过世了,留下美丽的老婆和1女2男。

    黄秀英虽然仍然长得美丽,可是美丽并不代表就是有主张、有见识,因为从19岁结婚后就当上金饰店的老板娘,天天穿金戴银的守在家里,家里又雇了佣人,她每天只是用心让自己保持美丽的身材和娇嫩的肌肤,每天等待着丈夫晚上店铺关门后,回到家里享受她美妙的青春肉体给丈夫温柔体贴的伺候,所以黄秀英从结婚后,就过着如少奶奶般单纯平静的富裕生活。

    叶修死后,一家大小失去了家庭支柱,一个年近30岁的美少妇,却完全不知道如何经营金饰店的买卖生意,所以只好完全信任着店里唯一聘请来的吴师傅,让吴师傅全权打理店里的事务。

    就在叶修死后不到半年,有一天吴师傅趁着晚上关上店门后,对这位艳丽而无主见的老板娘用哄骗的恐吓后;黄秀英就在店里的帐房里,被吴师傅把身上的衣服剥光光,然后爬到身上安慰她这位已经忧心到六神无主的可怜老板娘了。当晚吴师傅乾脆将帐房变成洞房,让黄秀英在惊吓中重享了当二度新娘的乐趣到天明。

    从此,黄秀英这位老板娘每天总要在帐房的休息床上,用成熟美丽的肉体和吴师傅要求她配合的各种姿势,强力慰留着每天「胃口」越来越大的金饰店支柱,虽然吴师傅每次在床上都像快枪手一样,来匆匆,去匆匆,不到几分钟就清洁溜溜的一泄了事,可是稍稍可以让老板娘感觉安慰的,是吴师傅年轻,性欲强,每天总要利用没客人的时候和关店门后,和她来个两三次,让老板娘多少能浅嚐丈夫死去后的肉体慰藉。

    其实说来这位吴师傅还未丧天良,但也许因为知道自己是个快枪手,虽然每天享受着美丽老板娘的成熟美妙的肉体,但并没有赶尽杀绝的将人财和资产打尽,只是在一个月后,趁着一个公休日把店里所有的金饰成品和当作原料的黄金全部搬光光,当然人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让黄秀英这位可怜的老板娘来到金饰店,打开店门后,至少还看到的是空荡荡的玻璃展示橱柜和挂在门外那金饰店的招牌,还有那一纸摆在帐房桌上的「与妻诀别书」。

    黄秀英刚经历丈夫过世的痛苦,又碰上这档事,心中更无主见的到处找亲朋好友诉苦打听吴师傅的下落;当然就是再傻的女人也不会说自己失身又破财,只向亲朋好友说是吴师傅卷金逃逸无踪。

    叶修生前的好朋友陈大炮听到这件事,关心的向黄秀英问起这件事,然后他奋勇不顾身的要帮忙打听吴师傅的去向。

    陈大炮是一个在铁道局看守平交道的临时工人,他的本名也不叫大炮,只是因为平常喜欢天花乱墬、空口说大话,所以认识的人就称呼他陈大炮,但他却沾沾自喜的自夸说是因为他下面的东西天生异鼎,长得像一支大炮,所以才叫陈大炮。

    陈大炮在离去后第三天一大早就来告诉黄秀英说:有一个朋友在北部某个地方看见吴师傅的踪迹,他要黄秀英赶快跟他一起去北部追讨,免得时间一久,那些金饰和黄金被变卖光,到时候可要欲哭无累了。

    黄秀英听了紧张的更无主见,匆匆将孩子委托亲友照顾,然后跟着陈大炮赶搭着往北部的火车;当火车到达北部某个城镇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8点多,还好两个人在车上都已有吃过晚餐了,当然火车的车票和晚餐的钱肯定是黄秀英出钱的,人家都已这么热心陪着东奔西跑的,费用还要自付就太说不过去了。

    两人下车后,陈大炮拿张纸条说要去找个公用电话,问问朋友的住处;他离开了一阵子回来,对黄秀英说:朋友下午刚到外出到东部工作,听说要几天后才会回来,今晚又已经没有回南部的车班了,看来只能先找个地方休息,明天再作打算了。

    陈大炮带着黄秀英东拐西绕的,最后两个人住进了一家看来还很乾净的旅馆;不知道是不是只剩下一间房间,还是陈大炮私下跟服务员说了些什么,反正当服务员带着他们上楼到了房间后,黄秀英才知道今晚两人只能同居的睡在一间房间了。

    进了房间,两个人分别洗完澡,黄秀英坐在床上,陈大炮坐在沙发椅上,两人一边喝着旅馆的廉价茶包,一边看着黑白电视兼聊天。

    坐了一整天的火车,当然身体肯定会累,陈大炮很有大男人的气魄,他要黄秀英睡床上,并说他一个大男人坐在沙发上眯一下,一个晚上就过了;不过黄秀英躺到床上时,心里还是很紧张;可是紧张归紧张,也许坐了一天车,实在太累了,也许旅馆的廉价茶包里不知被加放了些什么,反正不到几分钟,反正黄秀英就是在紧张中的睡着了。

    黄秀英在梦中,梦见死鬼老公对着她的全身又吻又舔,两只手在丰满的乳房又搓又捏的,玩的她阴道里淫水直流,然后老公把发硬的阳具插入到阴道内;黄秀英在迷糊的梦中感觉梦境中的触觉太真实了,而且深刻的记得死鬼老公的东西也没那么粗长,黄秀英想到这里一下子就惊觉的睁开眼睛。

    原来梦里的触觉都是真实的,黄秀英发觉她和男人都是赤裸裸的,只是压在她身上的男主角,由死鬼老公变成了陈大炮,陈大炮两只手正分别的在她丰满的乳房又搓又捏的,陈大炮的嘴也在她的脸上又吻又舔的,陈大炮粗长的大炮也正插入她的阴道内运动着。

    黄秀英心里想挣扎,可是陈大炮果然是大炮,陈大炮的本钱比起死鬼老公和吴师傅雄厚,连续不停的大起大落猛烈冲击,弄得黄秀英快感一波又一波的,下体不自主的迎逢着他的抽插,没多久就高潮迭起了,肉屄内一阵阵的痉挛、收缩,阴道内的肉褶,像小孩子的嘴,不停的吸吮着陈大炮的大龟头,黄秀英本来想挣扎的双手,最后变成了环抱在陈大炮背部鼓励爱抚的手,当然黄秀英的口里发出的只能变成如歌如泣的呻吟叫春声。

    陈大炮深入敌阵的大炮,并没有因为黄秀英阴道内肉褶的吸吮而缴械,反而因为被淫水一泡变得更加坚硬粗长;陈大炮看到黄秀英脸颊泛红、双眼迷离,嘴里发出叫声不绝的呻吟声,知道身下的美熟妇已经尝到人间至高的乐趣了。

    他的嘴在黄秀英的耳边轻轻吹着气的淫笑说:「嫂子,你老公生前常常在酒后吹说嫂子你结婚多年仍如处女一样,在床上的滋味是多么美妙,惹的我们几个朋友心里痒痒的,没想到今晚一试,才知道嫂子果然是个妙人,不仅年轻貌美身材好、皮肤白皙又细嫩,下面的小嘴还特别会咬人,难怪你老公那么年轻就被你下面的小嘴吸乾抹净的早早到极乐世界了;不过,嫂子今天遇见我这支大炮,保证以后天天会将你下面的小嘴喂得乐不思蜀。」黄秀英听着陈大炮粗鲁的揶揄,羞的脸更红的想反驳,无奈耳里被陈大炮呵出来的热气,呵的全身瘫软无力,又因为这些未曾听过的下流话太煽情,反而让肉屄内搔痒的流出更多的淫水,让她只好不停地扭动着下体来抗议。

    陈大炮感觉到身下女人肉穴里的变化,知道又勾起了黄秀英的情欲了,於是施展出他的大炮绝技,九浅一深、三深一浅,左挑右刺的,最后大进大出的干的黄秀英哭天喊地的满口叫着「大鸡巴哥哥、亲老公、亲汉子要干死人了…」陈大炮这一炮整整干了一个多小时后,黄秀英都不知道被干的来过几次高潮,压在身上的男人才把浓稠的精液满满的灌进黄秀英的子宫里;而黄秀英已快活的整个人都陷入失神的状态了。

    这一夜,只要黄秀英稍稍一醒来,陈大炮的大炮就展开猛烈的战斗,从传统的男上女下、老汉推车到女上男下,整整弄了4次,干到最后黄秀英的阴阜都肿胀发痛的求饶,陈大炮才勉强的把粗大的龟头塞进黄秀英的小嘴里,痛痛快快的泄出他最后一次的精华,真正彻底的贯彻了「朋友妻,不客气」的忠实信条。

    因为夜里实在太疲劳了,黄秀英这一睡,直到近中午快11点才勉强被陈大炮叫醒,本来陈大炮还想再来一次午餐前的欢乐炮击;但是黄秀英仍然昏昏欲睡,下体也有些胀痛,实在难以再承欢,所以陈大炮只好匆匆的办理退房,带着黄秀英到外面找间小吃店吃午饭,午餐费当然要由黄秀英再次买单,当作补偿陈大炮整夜辛苦的劳动费了。

    饭后,陈大炮又找了公用电话亭打电话,打完电话后,他带着仍然有些昏沈欲睡、全身乏力的黄秀英搭上一辆往东部的大巴士;经过4个小时的车程,来到了知名的温泉乡,两人下车后先去吃过晚餐后;陈大炮又带着黄秀英住进了一家号称每一间房间都是温泉套房的旅馆里,这一次陈大炮理所当然的只要了一间日本式的和室套房了。

    要当大炮实在是件辛苦的事,所以陈大炮刚刚在饭后又如昨晚一样,先偷偷的吃了一颗号称可以一夜驭女无数的药丸;当然,他也趁刚刚进旅馆房间时,偷偷在黄秀英的茶杯里,滴了几滴「荡妇吟」的催情药水,并亲眼看她喝完茶杯里的水;当黄秀英开始频频想上卫生间时,他确定今晚又该是他陈大炮的销魂夜。

    黄秀英跑了几次卫生间后,感觉越来越烦燥,她的全身越来越热,双颊渐渐绯红,心跳也加快了,肌肤却反而变得更敏感;当陈大炮有意无意的搂着她要进浴室泡温泉时,黄秀英的呼吸声都已娇喘连连,双眼也娇媚的呈现如含着水气的状态了。

    陈大炮在浴室里扶着脱的如大白羊般的黄秀英简单清洗后,把全身乏力的黄秀英放在浴室地板上,陈大炮摆开了架式;他爬上黄秀英的身上,他的手指就像「温泉乡的吉他手」一样,轻重交叉、又搓又捏的拨弹着黄秀英凸起发硬的微黑大乳头,陈大炮的嘴也从黄秀英的脸,又吻又舔的一路挥军向下前进。

    当陈大炮的嘴吻到黄秀英小腹下浓密的体毛时,黄秀英这位未亡人的肉屄内早已泥泞不堪,淫水都溢到阴道外的大腿根了,陈大炮伸出舌头如小狗舔水般不停的舔着她的阴阜,黄秀英却早已耐不住挑逗的伸出手紧紧扣在男人的肩膀往上拉。

    陈大炮终於被拉上黄秀英的身上,不过,他却是像骑士般的骑在黄秀英的身上,把女人丰满的乳房当作高山,他的双手像「愚公移山」的让两座高山相互移近,挤压出一条山沟,再把他的大炮插入到山沟里,然后大炮开始在乳沟中不停的穿插着;也许驭女无数的药丸发挥了强大的威力,他的大炮常常冲过头,不仅冲出山洞,还常常冲撞入女人的微微张开的嘴里。

    陈大炮玩了一阵「火车进山洞」的乳交游戏后,见到身下的女人被欲火烧的神智已经快崩溃了,他才终於如良心发现了,将女人的双腿分别抬放到他的肩膀上,手扶大炮一用力的将大炮挤进淫水泛滥的阴道内,然后又开始大进大出的努力耕耘着。

    喝过「荡妇吟」的黄秀英在粗硬的大肉炮插进肉屄内那瞬间就忍不住的攀上今晚的第一次高潮的高峰,屄内的肉褶不自主蠕动收缩的吸吮着大肉棒;这一次陈大炮足足抽插将近1小时,黄秀英都不知道已经来过几次高潮中的高潮,当男人把今晚第一炮浓稠的精液灌在女人的子宫内后,可怜的陈大炮也才能有机会趴在黄秀英身上喘着大气的暂时休战。

    两个人等体力稍稍恢复后,才相互搀扶着泡浸到温泉里,陈大炮抱着未亡人嫂子,全身泡在温泉水里,两手还是不停的在黄秀英仍然敏感的乳房和小腹上抚摸着,药效未退的黄秀英全身肌肤仍然很敏感,稍稍被挑逗就欲火燎原了,她已经忘记了这次两人北上的目的是什么,她也忘记了寄放在亲友家三个年幼的可爱儿女,满脑子只想着陈大炮身下那一支英勇雄姿的超级大炮。

    她的手伸到背后下,握着又开始变的坚硬如铁的大炮套弄着,不一会儿,两人又喘气兮兮的,於是两人跨出温泉浴池,匆匆的擦乾身体后,黄秀英就迫不及待的像无尾熊一样,双手攀抱在陈大炮的脖子上,双腿缠绕在男人的腰部,她的手握着坚硬的大肉炮插进已经淫水四溢的阴道内,让大炮的炮柱变成她肉屄的清膛棍了。

    陈大炮虽然叫大炮,可是身材并不高大,体力也不是很好,尤其刚刚在浴室地板上发泄过一次,所以勉为其难的抱着黄秀英「一步一脚印,一步一冲击」,艰辛的走到卧室里,然后顺势的让两个人跌躺在床垫上,继续着陈大炮他驭女无数次的丰功伟业。

    这一晚陈大炮的大肉炮从浴室出来后就只能埋进黄秀英时时蠕动的阴道内,直到鸡叫天明,两个人都已疲倦的无法动作,才让下面的器官脱离亲密接触;当然扣除浴室地板那一次,陈大炮这一晚只能称作「一夜一次郎」,而不像昨晚那样勇猛的当个「一夜四次郎」了。

    这一次两个人真正的放松的睡到傍晚才醒来,一醒来看看天色都黑了,只好又出去吃个晚饭后,再度回到温泉旅馆继续昨晚的战争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