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儿小说 - 言情小说 - 女人的家庭作业在线阅读 - 赤裸的女人面前竟然无法勃起,我开始怀疑是不是那天的过渡纵欲。

赤裸的女人面前竟然无法勃起,我开始怀疑是不是那天的过渡纵欲。

    第二张仍是跨骑的姿势,单手抓着头顶的树枝,另一只手揉着向雷的头发,头低着,和抬头的向雷俩俩相望,脸上的笑容暧昧的一塌糊涂。

    第三张我拉开T恤的下摆,大笑着往向雷头上蒙去,向雷侧着头要躲不躲的。

    第四张T恤罩在向雷头上,露出一点腰身,向雷的脸紧贴着我的小腹,我的双臂向上伸展开来,向雷托着我的臀抱着我转圈。

    第五张是我们摔倒在地上,我的T恤被卷到胸口上,向雷趴在我身上托着下巴看着我。我的腿交缠在他身后,双手撑在草地上支起上半身。嘴角的笑意就是偷拍的照片角度不佳镜头模糊都能看出来飘荡着满满的幸福因子。

    帖子的标题是“如果这都不算爱”,里面的内容很简单,说的是上学期的点歌事件。综合上照片和标题,煽动十足,其用心也昭然若揭。

    我苍白着脸看柯桉他们的反应。

    “或者我们应该先说说你和向雷的关系?”柯桉试探着问。

    “恋人。”就算我想否认,那些照片中我一脸沉浸在恋爱中的SB才会有的白痴笑容都已经出卖了我,更何况我不想在他们几人面前撒谎。

    “虽然帖子已经删掉,但是删帖之前的浏览次数可以表明已经有不少人看到过这张帖子,照片和正文很有感染力。如果不小心应对,对你对向雷都会产生不良影响。”柯桉和迟杭互看一眼,“而且不排除发帖人重发的可能。”

    “乌合之众虽然是公寓区玩票质的论坛,来的人都是这个区的居民,但是万一有人生事把帖子转发到工大或者A大的BBS去……”

    “那我和向雷都得受处分。”我喃喃,接到电话时不详的预感竟然成真。向雷从后面抱住我。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他的手覆在我的手上,温暖有力。

    “绝对不能承认你们的关系。”迟杭叮嘱,“我这边会眷查出是哪个王八蛋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看我怎么收拾他。”

    “先装做没事,装不下去就撑着,反正打死不承认你和向雷是恋人关系就对了。这样做也许对你和向雷都不公平,但这个社会对同恋情的宽容度远低于整体受教育程度。”柯桉一手搭到我肩上,“祈愿,相信我们会支持你。”

    我点头,对他们我自然是信任的。但是……

    “向雷……我们分手吧。”我拉开他抱着我的胳膊,走开两步,不敢正眼看他。

    他一伸手,揪住我衣领。“你说什么?”眉头挑的高高,脸上隐现暴戾。

    我垂下眼:“分手吧。你不是一直想要和漂亮的女生交往吗?你不是一直想要左拥右抱吗?如果我们现在分手,我就不会再缠着你,你也不用背上变态同恋的名声。”

    “啪!”脸歪到一边,我吸吸鼻子,忍住泪水。一个耳光换来分手,代价也不算很大。

    下一瞬被他抱到怀里,鼻子撞到他胸口,钢筋铁骨一样,我鼻子生疼,眼泪掉下来。

    “他受了点刺激,发小脾气。”我听见向雷对柯桉他们说,“你们和我商量就行了,他的事我能做主。”

    我挣出来:“你疯了。要是被学校知道你就完了,好不容易差一年就能毕业了,你不想在最后关头被开除拿不到毕业证学位证找不到工作流落街头……而且被你爸妈知道说不定会和你断绝关系赶你出门再不认你。”我一口气说着,被自己的想象吓到,又被口水呛到,连连咳嗽。

    他拍拍我的背:“看不出来你想象了还真……老土,八点档电视剧看多了?”

    我拨开他的手:“向雷,我不喜欢你,我和你就是玩玩,就是这么回事,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今天我和你分手是分定了……”

    他掐住我的脖子按倒在就近的桌子上,单手撑着桌面,膝盖强硬的挤进我腿间。黑亮的眼直视着我,半趴下来,附着我的耳朵说:“你再提分手这两个字我现在就上了你。”我呼吸一窒,他掐我脖子的手已经顺着领子伸进去,沿着脊椎骨往下滑动。

    “你……”

    眼前一花,迎面而来、铺天盖地的都是他的吻、他的气息,缠绕的是他的舌头,咽下的是他的唾沫。我困难的呼吸,拼命踢着他抓他的后背不让自己淹没在他暴力攻势中。他的吻越来越色情,游移的手也越来越向下。我挣扎着喊停,手脚并用,后脑的头发掌握在他手中,紧紧向后拉扯着。他舔着我的唇角,一下下,在我无力阻止的情况下湿热的舌头滑到颈部,喉结被他含到嘴里,牙齿时轻时重的咬啮着。

    “停下来……”我大喘气。推开他乱蹭的脑袋。越过他的肩观察柯桉他们的反应,要是他们有一丝的不屑或者恶心我真的会无地自容。

    ÷桉看着窗外,秦沁很专心的研究屋顶的电扇的转动方向,迟杭抱着胳膊靠在对面的桌子上饶有兴味的对我笑。我脸烧起来。

    向雷意犹未尽的抹抹嘴,冲着我咧咧嘴,露出一口刺眼的白牙。我甩手就想给他一巴掌,他握住我手腕。“祈愿,还记得我在火车上和你说的那句话吗?”我脚一软,跌到他怀里,他接住我,得意地笑。我这下真想甩自己一巴掌,就这么句话我就感动的投怀送抱,还真容易收买,没骨气,没气节,没原则。

    他拖着我在椅子上坐下,柯桉他们充分认识到在这件事上我们的立场和原则以及我和他之间谁说话更能算话一点直接抛开我和向雷商量了

    起来。我窝在向雷怀里不出声。

    “如果有来世,就让我们做一对小小的老鼠吧。笨笨的相爱,呆呆的过日子,拙拙的依偎,傻傻的一起。即便大雪封山,还可以窝在暖暖的草堆紧紧的抱着咬你耳朵……”我默念着向雷在火车上发给我的短信。可是……向雷,如果真的暴光,如过真的大雪封山,我们这世还能抱在一起,还能依偎在一起,还能在一起过日子吗?

    】在向雷胸口,听着他心脏跳动的声音,感受他大笑时胸腔的震动,我闭上眼,痛恨自己的懦弱。

    “祈愿,你以前无论除了什么事情总会有人帮你承担起来,方芳或者祈欢,但是这件事你一定要自己面对。你也要相信我,我会和你一起承担。”向雷拧住我的下巴,看着我的眼睛,语气是他从来没有过的认真坚持。

    “我们也会支持你。”说话的迟杭,微笑的柯桉,默默关注我的秦沁。

    “好。”我哑着嗓子,千金一诺。不管怎样,向雷,只要你说会和我在一起,我都会相信。只要你不放弃,只要你愿意,我不会先放手。学校会处分,社会不见容,父母不认同,都不算什么。向雷,我只要你,只要你和我在一起,一切我都不在乎。祈愿,从来就不是坚强的人,但愿意为你,坚持这一次。我害怕的,我担心的,我恐惧的,一直都是你不再和我在一起。能得你一句和我一起承担,此后便是上天入地都寻不得容我的地方我也不悔。

    “喂,祈愿,你也说句话啊?好歹我们是在为你的事出谋划策,你不发表意见也得给个明确态度啊?”

    “什么?”我茫然的问。

    “靠!祈愿,也别把你自己当初出生的纯洁婴儿了,拿出你玩CS时枪枪爆头的狠劲来,我就不信解决不了这么个只敢暗地里兴风作浪的小耗子。”秦沁咬牙切齿,那发帖子的人现在要在他面前的话我们就有幸能见识到满清十大酷刑的现代演绎版了。

    研讨结果,表面上先按兵不动,至少在乌合之众的BBS上不要有什么出自我们这边的动静。发帖人身份迟杭的朋友已经去相信很快就能出来,到时先找着人再说,当然这方面由迟杭出面,他三教九流的朋友多,文的武的正的邪的都能来,务必要那小子在乌合之众郑重道歉承认自己是造谣生事哗众取宠,照片是合成,事实不存在,而祈愿和向雷这两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老友是受害者。学校那边也要预防,有事一定要顶着死不承认决不改口。其他事情他们三个会负责搞定,我要做的就是严格监视乌合之众和工大及A大的BBS,随时发现问题,尤其是乌合之众,绝对不能再让那帖子再次出现的措手不及。

    当天下午帖子再一次出现,照片内容都没变。我和向雷当时在网上,向雷当场砸了鼠标。

    “妈的小杂种。”

    “会不会是你得罪什么人了?”我那时已经冷静下来,问他。

    “说不定是你得罪的人。”相对苦笑,要好所得罪人,我和向雷都是好手,但是得罪到要这么整我们的好象有没有。

    “不用想了。他敢出现就得有被逮着的认知。”

    果然半个小时以后迟杭打电话来说找到人了,叫我们放心休息,可以收拾行李准备五一假回家了。他还开玩笑说等他解决这事回来也要盘算该去哪旅游了。我和向雷就枯坐在宿舍,很快迟杭就回来。道歉信也跟在后面就在乌合之众贴出,言辞恳切,语气真挚。我看到时差点为他的文采喝声好。迟杭冷笑了半天

    说那小子就是学中文的,所以那么会煽动人心加算机水平烂的要死,胆子也小,被迟杭的朋友威胁了下就什么都说了。

    “根本就是无冤无仇,根本就是莫名其妙,他那天无意拍到你们的照片加上想起你们两上学期那档子事半夜睡不着就发了那么个帖子。”

    “结果害我们吓个半死,刚我要揍那小子你怎么拦着我?”秦沁瞪迟杭。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要教训那小子还怕以后找不到机会。现在关键是搞定祈愿这事。”

    “现在柯桉在乌合之众发帖子针对网络真实公开严肃等等大而空的问题饶圈,尽量将你们的事扯开……要不是顾忌到上张帖子的点击率不低就直接揍那小子一顿还要什么公开道歉信。”

    “谢了。”

    “自家兄弟谢什么。”

    我沉吟半晌:“不是为这个。”

    迟杭笑了:“那又关别人什么事呢?”

    真不关别人事我们也不用坐这了,我笑笑。

    乌合之众风波表面上算是这样过去了,私底下柯桉他们还做了多少事我不清楚,五一后没有人再提起过这事,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而他们对我们态度和以前也没变化,关于这一点我由衷感激。

    五一在家时祈欢打电话过来,再次问到我和向雷的事,那时我心态平和,把乌合之众的帖子当笑话说给他听。祈欢也苦笑了半天,说世上就是有这种无聊人的,自己小心点吧。对我和向雷的事没再提起。

    大三下学期,各人未来方向已基本定型,柯桉和秦沁工作,我和迟杭决定考研。向雷说他不想再在学校里混个三年了,宁愿早点出来工作。打着实习的旗号在暑假前就从公寓区搬了出来,在外面租了房子单过。我喜欢和秦沁他们住一起,抵死不同意和他一起搬出去。那小子骂骂咧咧了半天说我不和他一起搬的话他一个人搬出来有什么意思,又说他想搬出来就是为了在外面方便,现在在公寓区那边我们都有点草木皆兵的感觉,难得亲热一次都打起十二分警惕心来,生怕乌合之众事件重演一次。我笑着骂他色胚,最后还是在他的哀兵政策和软磨硬缠加霸王作风下答应暑假实习期间和他住在一起。他高兴的当惩拉我上床表示庆祝。说老实话,外面的床确实比宿舍的好一点。

    “你就不能不考研吗?”某日某人在床上问我。

    “那是我少年时代的理想啊。”

    “方芳也是你少年时代的理想。”

    “你是不是吃醋?”我转身要看他,他按住我的肩,“不许动,不然做了你。”

    我被口水呛到。“我有你了,不需要方芳。”

    “你有我了,也不需要科大。”

    “这个……我要考虑一下……”

    某人飞压到我身上,开始他每日例行劝说。目标,祈愿放弃考研。附加值,祈愿答应以后都搬来和他同住加任他为所欲为。

    “祈愿……”在我想将身上的猛兽拖出去暴打的时候,猛兽咬着我的耳朵低声咕噜,“我……你”

    我昏昏欲睡的脑子有些清醒过来。“向雷,你刚说什么?”

    “我说。”他野蛮人作风不改的转过我身体抬起腿架他肩上,“我说我们偶尔要玩点比较刺激的。”

    “哎……你……强奸啊!!”我大叫。

    凌晨四点多,太阳公公起床了。

    我刚刚进入半睡眠状态,搂住身边的人,很满意今天的气温。

    一直没有问过向雷那天晚上说的“我……你”的“……”代表的是什么。要问他,也许他会说“我干你”“我上你”之类。

    但是……他的手一直在我身边,足够。

    激战过后床上一派狼藉,我的还没有最后的软下去。

    小天拉着捂着下体的草草跑进了浴室,没有能够看到草草的小穴里面充满了我的精液的淫荡画面,很是可惜。我在床上找了一块干燥的地方躺下,刚才的刺激场面在脑海里面似乎无法消失。

    两个女孩很快就回来了,还是赤裸着身体。我们相互望着,微笑着,此时好像已经不需要太多的言语来回顾刚刚的激情。

    草草一屁股坐在了床上。“累死我了!呀~怎么这么湿呀!”说着又一下子跳了起来。少女的活泼一下子显露无疑。

    “哈哈~”我和小天一下子笑了起来。

    “这都是你流的水水呀。”小天推了草草一把,“快去闻闻,不!”

    草草站在地上用双手支着床,把白白的屁股高高的撅起来,认真的看着,还真的俯身用鼻子去闻。看着这活色生香的场面我差点又要勃起了。

    “别闹了,小天帮我换条干净的床单,让草草好好休息一下。”

    “凭什么让我干!你就知道心疼草草!”

    “你是姐姐呀!怎么?不干呀!”

    “不干!”

    “就你会偷懒!”我起床下地走过去在小天结实的小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小天尖叫了一声。

    时间过得好快,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草草躺在我的怀里,我用我的手掌在草草的身体上游走,感受少女肌肤的细腻的光滑。草草好像累了,闭着眼睛靠在我的胸前,偶尔用手回应一下我的抚摸,或是亲吻一下我的乳头什么的。小天坐在我的计算机前面胡乱的翻看着。

    “草草,累了吧?”

    草草轻轻的点点头。

    “还要不要再来一次?”

    草草微微的笑了一下,把嘴凑到我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大国哥,我爱你!”说罢又一头扎到了我的怀里。

    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草草,大哥只能用身体爱你,你明白吗?”

    草草在我怀里点了点头,抬起眼睛望着我。我看到少女清纯的眼眸中含着一层泪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把草草紧紧的搂在了怀里。这种肌肤相亲的感觉真是很好,少女的肌肤有些清凉,光滑柔润。我的指尖在草草的背上慢慢的滑过,当触及到敏感部位时草草会用身体的微颤告诉我她的感觉。真的就想永远这样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几乎就要在这温郁的氛围中睡去,突然大床一阵颤动,原来是小天爬上了床,“草草,别睡了。我们玩游戏吧!”小天隔着我的身体把头凑在草草的耳朵上说,两个大奶子在我的脸上蹭来蹭去的,我张嘴就叼住了一个乳头,小天一巴掌打在我的屁股上,“松开,一会儿玩死你!”

    孩子到底是孩子,一听玩游戏,草草从我怀里挣脱了出来。“好呀!好呀!玩什么?”

    “这样,我们每个人轮流当玩具,剩下的那两个想怎么玩都成。草草你敢不敢?”

    “不行!不行!”小天的声音还没落草草就忙着摆手,“我下面都红肿了,不能再玩了。”

    “是吗?我看看。”小天不由分说掰开了草草的双腿。我也凑了过去。可不是嘛!原来草草两片红润的大阴唇已经变得有些红肿了,而且原来是闭合的现在已经微微的分开了。

    “哈哈!”我笑出了声音。“原来草草这么不禁肏呀!”我特意把“肏”字说得特别重。

    草草的脸一下子腾的全红了,分开的双腿也马上合了起来。委屈得连语气里面都带有哭音了,“大国哥!你怎么这么说人家呀!”

    我也意识到说得有些重了,马上把话题岔开了说:“既然草草受伤了,我们可以不让草草玩了,就我们两个人玩吧。”

    小天爱怜地在草草的小穴上吻了一下,“本来想让草草玩个痛快的!没想到草草这么快就受伤了!好可惜呀!”

    我一把抱住小天,“是你没有玩痛快吧?想让哥哥怎么疼你?”

    “你刚才舔得我好舒服,我还想让你舔舔我。”

    “成呀!我一定伺候好天天。”说着我一把抱起了小天,从床上下来,把小天放在了我的单人沙发上。我将小天的一双白嫩丰满的大腿分开,搭在沙发的扶手上,肥嫩的大屁股坐在沙发的边沿。这时原本显得很健壮的小天突然变得软若无骨,任由我在沙发上摆布。

    小天这时斜靠在沙发上,一双大腿大大地朝外劈开,将整个阴部完全地展露出来,两片丰腴肥厚的大阴唇也跟着张开了。草草这时扒在床上静静的看着我摆弄小天,屋子里面十分的安静。小天在我们的注视下好像感觉到自己的姿势确实很是淫荡,所以想把双腿合上,我用力按住了小天的双腿,顺势俯下身子,跪在了沙发前面。

    此时小天的阴户正对着我的脸,我仔细的观赏着。小天的大阴唇已经完全的分开了,颜色黑红黑红的,已经不像少女的阴唇那般光滑肥美,显露出女的成熟。

    用手指分开浓密的阴毛,好不容易才找到藏在包皮里面的阴蒂,拨开粉红色的包皮,晶莹的珍珠露了出来。伸出舌头在上面轻轻一舔,小天的身体传来微微的颤动,再舔,用舌尖顶住、转动、摩擦,身体的颤动被呻吟取代。猛的用嘴嘬住,吸气,让嘴巴里面形成负压。松开再看,阴蒂已经膨胀好多。

    这时的小天已经开始发情,淫水由阴道口不停地流出,顺着小阴唇的下端,流到了肥白的屁股沟中,然后滴在单人沙发的座垫上,显得十分的淫荡。

    于是我不再讲究章法,对着天天的阴户一阵的狂吸猛舔,天天的呻吟越来也响。大约吸了有十分钟吧,我的嘴巴已经很酸了,于是放开小天的阴户。大声说道:“快!手淫给我看!”

    小天犹豫着,我不容分说的抓过小天的一只手放在了她的私处。小天害羞的闭上了双眼,放在私处的手开始揉搓阴蒂了,身体向后仰靠在沙发背上,双腿大大的分开成为M型,头向后双眼微微的闭着,活脱脱的一个日本女优的样子。时不时睁开双眼看我一眼,目光是迷离的,好淫秽的画面。

    “把手指伸进去,那样你会更舒服一点。”我命令道。小天真的开始自己捅自己的小穴了。淫水流出得更多,椅子垫已经湿了好大一片。

    “过瘾吗?”

    “嗯~~~”小天专心于自己给自己带来快感,已经没有心思和我说话了,我和草草在旁边注视的羞辱感应该更能增加她的兴奋。

    “要我帮你吗?”我突然冒出了一个坏注意。

    “要~~~~,要你。”小天还以为我是要用干她。

    “草草,快过来,帮你姐姐揉揉呀!”说着我从小天面前的地上站了起来,跑到了厨房。在厨房里我挑了一根顶花带刺的嫩黄瓜,略微比我的粗一点,用洗涤灵仔细的洗干净。

    当我回到房间里面的时候草草已经站在了沙发后面,双手放在小天的胸前,小天两个漂亮的乳房正在像案板上的面团一样被草草揉搓着。草草还时不时的低头去亲吻一下小天。三具赤裸的躯体,房间里面充满了小天撩人的呻吟。

    当我把黄瓜插入到小天的阴道前我犹豫了一下是否要给黄瓜罩上个安全套,为了增加刺激程度我决定还是直接插入的好。小天并不知道我到底想做什么,为了更加刺激一些我找了一块黑布让草草仔细的给小天蒙上了眼睛。此时的小天好像已经没有了任何防范,任由我和草草摆布。

    在我确认小天已经极度湿润并且黄瓜的进入不会造成任何伤害之后,猛的把黄瓜插了进去。黄瓜的冰冷和粗糙似乎让小天猝不及防,突然的刺激让小天的呻吟变成了尖叫。我开始抽动黄瓜,不住的旋转。小天高潮了,阴道紧紧的夹住了黄瓜,甚至让我无法抽动。大量的液体随着黄瓜的抽出涌了出来。地板上都满是水迹。

    此时的小天已经成为一滩烂泥了,整个身体瘫在沙发上,迷离的眼神在追忆刚刚过去的快感。

    我一把拽过在她身后的草草,不管三七二十一按到床沿上。草草也没?a href=om target=_bnk性偎迪旅媸苌肆酥类的话,任凭我胡乱的抽插,没有几下也是叫声连天。可能是刚才小天自慰的场面太刺激了,时间不长我就射了,草草也被我干出了两次高潮。我一屁股坐在地上,草草半身躺在床上,双腿分开搭拉在床沿,充满我精液的娇媚阴户清晰可见?br />

    真是美好又劳累的一个夜晚。我想我会怀念的。

    小天还在椅子上喘息,草草已经瘫倒在床上。我感觉好累,在床上找了一块干净点的地方想稍微休息一下,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草草着急回家,早已梳洗打扮整齐了在等我了,小天抱着一个枕头横在床上睡得正香。我们没有打搅小天,草草临走的时候用亲吻和小天告别。

    在出租车上草草紧紧的抓着我的一只胳膊,我们什么也没说。在站台上草草紧紧的拥着我,就像一对真的要分别的恋人。我低下头寻找着草草的嘴唇,草草却避开了,“别吻,我只要和你接吻下面就会湿的。”我笑了。草草的脸红了,我的唇落在了草草的额头上。草草走了,我惦记着床上的小天,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家。让我意外的是小天也走了。只留下一屋的凌乱和一纸未干的留言。

    大国:

    我走了,近期或许不能再见。部里派我到贵州锻炼,你知道这是提升的必由之路。我事先没有告诉你是怕你留我。如果你留我的话我肯定会留下的。不过我不能给自己这个机会。明天上午的飞机,你不用打我电话了,我不会开机的。那边上网也不是很方便,我也不会在网上找你了。

    屋子没有帮你收拾是怕你回来,怕你的温存让我无法离开。我们会再见的。吻你!

    爱你的小天

    ⊥这样两个女孩都离开我了。下次我们三个人再在一起,是一年以后的事情了。小天果然再没有一点音信。和草草倒是经常有电话联系,好像我们都在有意识的避开那天的淫靡,剩下的不过也只是日常的问候了。

    我又开始四处猎艳,不过我的猎艳很快也中止了。因为我沮丧的发现我在赤裸的女人面前竟然无法勃起,我开始怀疑是不是那天的过渡纵欲。后来发现当我一个人在家里的时候只要回忆起那天的三人游戏总是会变得很硬,随后在时间并不长的手淫中射精。这说明我并不阳痿,只是那天的刺激过于激烈而留下的后遗症。

    找到了原因,我也就不担心了,心想过一段时间就能回复过来。谁知过了两个月依然不见起色。在这两个月中我去过一次天津,在宾馆里面搂着草草睡了一夜,给草草舔出来两次。就是硬不起来。

    所以我决定抛弃现在的一切,在郊区又买了一所房子,现在的一居室出租了出去。租金刚好够我的贷款。新房子装修好了。我住进去的第一个晚上就找来一个前炮友,痛痛快快的干了两次,奶奶的!我又是男人了。

    第一次跟小天见面是在七月初的一个周末,转眼已经到了北京的秋天,九月的北京依然暑气冲天,但是早晚的空气已经充满了凉意。我喜欢北京的秋天。 我后爸其实就是我初中老师,我们原来不在一起。我妈原来是在县一中教书的,我也在县一中上学。我念初一是在县一中念的。但是初二的时候我妈得罪了领导,让领导趁支教的机会给弄到乡中教书了。我老师那时候在铁路上,长年不回家。我妈怕我没人管学坏了,其实那个时候也就算是有点学坏了吧,跟比我大的孩子们玩,学着抽烟喝酒看录像。我妈就没跟我打招呼,直接连我一起弄到乡中去了。我妈不求我考学校,就求我别学坏就行,另外意思是让我也吃吃苦头懂懂事。我估计大家小时候应该也有从城里家长故意给转过去的吧,不听话的。就为让孩子吃吃苦,我就是这质。完了之后我就在乡中念初二。我们这个地方全是山,稍微有些平地就都是县城啊镇了什么的。其他村子,包括乡都在山里。这是2003年前后的事,像我们乡中所在的那个村子说是乡政府所在地,就那个时候还没通公路。离最近的镇子有二三十里。然后乡里剩下的村子基本都在山沟里,交通基本靠走那种,相隔也是几十里,非常封闭,村里人基本都不怎么出山。再说说我们那个学校,围墙是破砖垒的,墙头上是葛针和碎玻璃。大门是那种掉了漆的铁栏杆门,门上边还带尖那种,教室和宿舍都是四处漏风。玻璃打了还没钱装,先拿报纸和木板凑合。给我妈安排的是最好的一间屋,单间宿舍,我跟别的男生一起住大通铺,二十个人一间南北两面炕,一边十个人,妈的冬天夜里睡觉经常被冻醒,鼻尖冰凉。

    现在说说我这老师。之后我们不是混熟了吗,我也忘了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应该是从我们一来就开始了,他和我混熟了以后,有时候一起和我到我妈宿舍,我前头说了那宿舍虽然稍好点但是也是破房。别的不说,窗户还是那种木框窗户,早朽了,刷绿漆那种,过去北方乡村学校常见的木框窗户一分四半那种,门也不行了。他就找了木条和锤子钉子给我妈把窗户修好了,其实就是加固了一下,然后门上的缝也让他补好了。后来又有一次坐在屋里的椅子上,椅子有点晃,他隔天给我妈把屋里的椅子连带教室里的椅子和讲桌都修了修,我觉得可能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已经喜欢上我妈了。现在说说我妈吧。我妈属于那种丰满型的,圆脸短发,一米六三一百三十斤,这是那个时候的数字,特别是胸大。我妈夏天从来不穿紧身衣服,到现在也是,怕胸显出来觉得丑。也很少戴乳罩,因为一戴乳罩不是勒得胸更大了吗,只穿白背心。后来前年我见她的一个胸罩,这是我们现在大了不拿这个当回事了,我拿着这个胸罩一看,我妈把胸罩里的铁条给拆了。我就说你拆它干什么,我妈跟我说勒得那么高,出去能见人啊?你想这都什么时候了我妈都还放不开。你就可想而知我妈是多保守的一种人。但是可能也许老师,我那个同学姓牛,大家给他的外号就是老师。老师可能就是喜欢这种的。有时候我想是不是和他从小接触的女人少有关。

    然后呢刚才不是说他给修门窗椅子什么的,然后就该十一月了,山里冷,十一月份就生炉子了。小时候生过洋炉子吧,我妈宿舍就是生的洋炉子。整个安炉子包括炉身、炉筒子都是老师给干的,我妈和我连手都没上。完了之后老师一星期给打一次炉筒子。老师这人有个好处。头脑灵,嘴笨,不胡说。如果他一边干活一边油腔滑调的话,我妈可能也早就看出他用心不良了。他就真是实干,后来我妈干脆把我和他调成同桌,因为老师上课听讲特别认真,我妈也不怕我和他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