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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他那根 巨屌的阴茎在他的洞口挺进,不同于竹竿的冰冷硬直


    本之徒,楚国十万大军被秦国以阉割酷刑诛杀,而他和其他三名同伴被秦军玩弄

    凌辱,其中两人也被赵高活阉,这等深仇大恨,岂能说忘就忘!

    武介已经想好对策,不直接回绝,打算先来个拖延战术,若有机会,甚至可

    以一刀砍下秦王的头颅。可是嬴政并不急着召见他,他让武介吃的是山珍海味,

    穿的是绫罗绸缎,还派遣貌若天人的宫女服侍起居,当然也少不了众多俊俏年轻

    的宦官听候差遣。

    武介从此过着仙境般的生活,唯有一点,他不碰身旁的任何一个宫女,毕竟

    息武之人戒之在色,于是只能苦苦压抑体内那股勃发难当的性欲。

    一天细雨微冷的晚上,武介正在浴室泡澡,突然一名宫女闯入。

    武介恼怒的说:[ 我不是说过,我洗澡的时候不需要人服侍吗?] 宫女婉转

    地欠身回答:[ 奴婢婉儿是第一次来服侍将军,并不知将军有此吩咐。] [ 那其

    他人没告诉你吗?] [ 其他人……其他人都被秦王杖打责罚,关进幽闭室反省思

    过。] [ 这……。这是为了什么?] [ 奴仆们的职责在于服侍主人起身,梳洗,

    着装,用?,沐浴,宽衣,直到就寝。漏了任一个环节,都会受到责罚,严重甚

    至会被处死,] 宫女婉儿说着竟跪了下来:[ 奴婢命不足惜,只是怕服侍不周,

    让将军贵体违和,所以……。请将军允许奴婢服侍您沐浴吧。] [ 这…………]

    武介见眼前楚楚可怜的宫女也是无辜的一颗棋子,实在不忍心为难她,于是只好

    答应:[ 好吧,那你就替我刷刷背,意思意思就好了。] [ 是,奴俾遵命。] 婉

    儿拿起鬃刷绕到澡桶后方,开始为武介刷背。她先用皂抹上武介那一片傲慢古铜

    的背肌,在用刷子轻轻刷着,温柔纤细的力道,让武介舒服地闭上眼睛。慢慢地,

    婉儿把手从背后绕向武介的胸前,一双站着皂沫滑腻纤白的手在他的胸肌上轻轻

    按摩,指尖还不时撩过他黝黑的乳头,武介原本还不以为意,但当她手指开始针

    对乳头挑弄起来时,武介的阳具在水中猛然硬挺,他抓住婉儿的手回头喝道:[

    你干嘛!] 他和婉儿的脸贴得是如此近,使他轻易就嗅到婉儿如兰的气息,只见

    婉儿一张清丽的容颜因雾气而显得绯红迷蒙,一双秋水似的翦瞳还漾着惧怕,他

    顿时心中一悸,直觉想要占有眼前这名绝色佳人。

    他猛然从澡桶站起,也不遮掩那勃起胀红的阴茎,婉儿看了那巨物一眼,羞

    赧地撇过头去,武介一把抱住婉儿,隔着薄纱他感觉到婉儿丰胸纤腰的玲珑曲线,

    而自己那根庞然硬物则紧紧抵着婉儿平坦的小腹——这时他再也把持不住了,他

    抱着婉儿扑倒在地,澡桶也顺势倾倒,桶中的水就这样浸湿婉儿全身,那薄纱瞬

    间转为透明,两胸和私处一览无遗,武介看得性欲贲张,直接私开婉儿的衣服裙

    子,正当他要将阳具插入婉儿的下腹时,他听见婉儿嘤嘤啜泣,他这才惊觉,婉

    儿从头到尾都没有抵抗,只是像一具美丽的玩偶任他摆弄。

    他停下一切狂暴的动作,缓缓问道:[ 是嬴政派你来的?] 婉儿点点头,一

    滴晶莹的泪从粉脸滑过。

    武介立刻起身,裹上袍子。

    婉儿边哭边说:[ 将军您别走,奴婢因为还是处子,所以有些害怕,绝对没

    有任何一丝的不愿意……奴婢身分低微,能成为将军的人是奴婢上辈子修来的福

    分……。] 不等她说完武介便朝门外走去,不一会儿他就挑了两大桶热水进来。

    [ 你先把身子洗一洗再说。] 武介把一包衣物扔下便转身出去了。

    婉儿只好开始宽衣洗澡,心中却是忐忑不安,她实在害怕武介那粗长硬挺的

    男茎,更害怕无法向秦王覆命而难逃一死。

    婉儿洗完澡身着素衣,披着长发走到武介房中。

    武介还是穿着那袭半湿的浴袍,端坐在床沿。

    [ 将军,奴婢洗完澡了…………] 婉儿低头说完便开始宽衣解带。

    [ 慢着!] 武介从床沿站起交给她一个白布包着的东西。

    婉儿一打开,一阵浓腥呛鼻的味道袭来,只见白布中是一条绣花罗帕,罗帕

    上沾着乳白黏滑的液体。婉儿虽是未经人道的处子,但以她的聪明伶俐,当下便

    知那是男人的精液,于是她当场感激地盈盈下拜:[ 多谢将军成全。]

    婉儿向秦王覆命后,回到甘泉宫。甘泉宫住的是嬴政的生母赵姬,而婉儿其

    实是赵姬的贴身婢女,因才貌双全才被秦王指派这次迷惑武介的任务。

    隔日午后,婉儿服侍皇太后赵姬午休后,便在门外与其他婢女聊天,她把那

    天晚上的经过说了一遍,说武介是如何的俊朗健硕,是如何的体恤下人,心肠是

    如何的好……几个少不经世的女子还叽叽喳喳讨论武介雄硕的阳具。

    婉儿害羞的说:[ 你们知道吗?他的那话儿……足足有六七寸长……都快比

    我的手腕粗了………] [ 哇……。那不是成了根?面棍了!] 其中一名婢女打趣

    道,逗的几个女孩婆娑乱颤,婉儿听得是又羞又好笑。

    但这些话语字字分明,全传到赵姬耳中。

    赵姬早年守寡,虽然贵为皇太后,但终究还是个寂寞的女人,她开始物色年

    轻力壮的宫外男子进宫满足她如豺狼般饥渴的性欲。其中一位名叫嫪毒的市井无

    赖,拥有傲人的长处和一张逢迎拍马的甜嘴,最得赵姬欢心。后来由吕不伟安排

    假阉割进宫,专门服侍赵姬。赵姬与嫪毒的丑事原本万无一失,终于纸还是包不

    住火,一次酒醉胡言乱语,嫪毒说溜了嘴,事情传到嬴政耳中,结果可想而知,

    嫪毒被处五马分屍,而吕不伟也被流放偏远的四川。

    至于赵姬虽安然无恙,但嬴政因此与她疏远,她一次失去了三个生命中最重

    要的男人:两个情夫和一个儿子,从此欲欲寡欢,但饥渴的性欲却更加难耐。

    赵姬一听到关于武介的事情哪还睡得着,脑中盘算的尽是如何才能见上武介,

    一逞私欲。

    夜深时分,赵姬打扮成婉儿的模样,摸黑来到武介的房间,岂料武介正在床

    上,敞开衣裤,一边回想前晚婉儿美丽的身躯和清丽的脸庞,一边自慰着。他感

    到有人闯入房中,大喝一声:[ 谁!] 赵姬立刻弯身下拜:[ 婉儿该死,惊醒将

    军。] [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武介边说边整理自己的衣衫,赵姬趁机瞄向武介

    的双腿间,再黑暗之中隐约可见一包高耸隆起之物,心中不禁大喜。

    [ 上次承蒙将军体恤,不破婉儿的处子之身,婉儿心中甚为感激,对将军极

    为倾慕,认定自己是将军的人了,今晚来服侍将军,是婉儿自己心甘情愿的,绝

    没有人指使。] 武介毕竟还是个年轻壮盛的男子,刚才在床上幻想手淫,现在幻

    想成真了,再也压抑不住体内的渴望,于是他把赵姬拉入床帷中,开始翻云覆雨。

    武介在幽暗中竟没发现那是赵姬假扮,一半是因为他与婉儿只一面之缘,并

    不太清楚婉儿的长相;一半是因为赵姬本就生的倾国倾城,艳若桃李,因驻颜有

    术,虽年届豺狼,但仍宛如少女,武介只觉得今晚怀中的婉儿好像略有不同,但

    却更加丰满成熟,更加诱人。

    赵姬在嫪毒被杀之后,总算又体会到身为女人的快乐,而武介在历经一连串

    的凌虐污辱之后,总算又找回一丝男性尊严。他因许久未接触女人,于是今晚做

    得特别起劲,他们俩整整交欢了两个时辰,武介射了三次精,而赵姬早不知几度

    攀上高潮的颠峰,两人浑身汗湿,下身布满黏腻的体液,床帷中一片腥羶湿热,

    春色满溢。

    后来,赵姬便常常来找武介,武介也知道她并非当初的婉儿,但两人同为绝

    色,对武介来说都没什么分别,武介只当她是秦宫中某个受冷落的嫔妃或是宫女,

    根本没想到他就是秦王嬴政的生母赵姬。

    话说那名睾丸被赵高活阉生吞的男子晕死之后,醒来已过了三天,他发现自

    己躺在一间整齐的厢房中。他环顾四周后忡怔了一会,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赶紧

    往自己下体一摸,果然只剩下一根阴茎,两粒睾丸已被割去,阴囊上还有羊肠线

    缝合的痕迹…………原来一切都不是恶梦,而是真实上演的惨剧!他不能接受自

    己被阉的事实,一时间只能两眼发直像个木头人一般。

    这时有人打开门进来,那男子缓缓抬头一看,只觉得那人甚为眼熟,方才想

    起三个月前的秦楚之战,就是眼前这个男人把自己带走,让他又经历了一连串的

    惨事。

    [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是谁?] 被阉男子终于发出声音说话,只

    是这音调似乎有点尖锐,不似以往。

    [ 你整整昏睡三日,终于醒啦。我是秦国将军白亦超,我的手下在寻城的时

    候发现你被丢在树丛间,你的……。伤势…。很重,我可是费了一番苦心才把你

    的命救回来,] 白亦超向前走了几步来到男子面前:[ 至于发生了什么事?……。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 说完又朝他裤裆看了一眼。

    [ 你这卑鄙小人………和赵高狼狈为奸………] 男子咬牙切齿地瞪着白亦超。

    [ 别把我和那阉驴相提并论!] 白亦超立刻打断他的话:[ 你们只是我用来

    陷害那阉驴的工具罢了,只是这步棋走错了……不过那都不重要了,只是……我

    阉驴阉驴地骂赵高,你听了应该觉得刺耳吧…………阉驴?] 他说完竟朝男子裤

    裆拍去。

    男子一拳挥向白亦超的下颚,却被他一手架开。

    [ 你最好识相点!你自己听听你的声音,摸摸看你的胡子还在不在?没了卵,

    你根本就不是男人了!] 白亦超捏住男子光滑无须的下颚,抚摸他依旧俊帅的脸

    庞,轻声地说:[ 如果你还想留下你那根狗屌,最好给我乖一点,从今天起你就

    是我的阉奴……。听到没?] 白亦超说完便一巴掌打在男子脸上,发出清脆响亮

    的声音。

    [ 来人啊!把他给我看好!] 男子望着白亦超离去的背影,眼角留下一行泪,

    彷佛哀悼他过去身为男人的时光已经一去不返,从今天起,他就要成为一个任人

    玩弄的阉奴。

    后来他有了个名字,白亦超管他叫伟寺,是取其身材伟硕,实为阉寺之意。

    而伟寺被赵高阉去两粒睾丸后,外表上的变化其实不大,除了声音略为尖锐,

    胡须脱落之外,他还是一样地身材雄硕,相貌英挺,跟一般宫中从小就去势的宦

    官不一样,那些宦官举止多半扭拧作态,但伟奴是成熟后才被阉割,所以行为举

    止跟一般男人无异。但他的内心却有极为巨大的转变,当他在将军府醒来的第一

    天,他还是内心充满愤怒,一心想着报仇,但随着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他从愤

    怒转为悲哀,到最后,一颗心几乎已死,彷如行屍走肉一般。也许正如白亦超所

    说,他已经不是男人,当然也失去原先那份属于男人的刚强与尊严,现在的他,

    只求忍辱偷生,过一天算一天。

    而白亦超其实有断袖之癖,他虽为武将,但府中还是收了许多清秀的书僮供

    其亵玩,这对当时稍有身分地位的人而言,其实稀松平常,男女通吃反而更显出

    当事人有旺盛的雄性欲望,是值得炫耀的事。只是在他心中,那些清秀的书僮其

    实跟女人没什么两样,他真正渴慕的是拥有雄壮肉体的成熟男人,于是伟寺正好

    符合他的条件,他有成熟男人的外表,狎弄他既能满足白亦超内心深处的欲望,

    却又不会被质疑自己的雄性气概,因为伟寺无男人之实是将军府内众所皆知的事。

    一晚白亦超支开房门内外所有侍卫奴仆,他领着伟寺到他那偌大气派的寝室,

    在屋内燃起三四盆熊熊炭火,把屋内烘得比仲夏还炙热,不一会儿,一丝不挂的

    两人身上都流满淋漓汗水,整个寝室弥漫一股属于男人的麝香,流转在两副被火

    光映得红亮发烫的结实肉体,好一幅筋肉生香的男色春宫图!

    白亦超开始抚摸伟寺精状的肉体,舔着他身上咸涩中带点香甜的汗水,几番

    温存后,两人从站着抚摸拥抱,变成躺在地毯上交缠翻滚,伟寺宽厚的胸膛,结

    实成块的腹肌,黝黑挺立的乳头都让白亦超为之疯狂,而伟寺还是能正常勃起,

    只是勃起的速度较慢,当然硬度也不如阉割之前,但当他粗长的阴茎完全勃发的

    时候,还是一样地傲人,血管盘曲纠结,爬满胀红的茎身,肥厚多汁如鲜荔般的

    龟头酱紫怒张,可惜底下的囊袋已空空如也,但对应之下更显他的阳具硕大惊人。

    白亦超也是不遑多让,一身发达的肌肉近乎完美无缺,而他的阳具虽不比伟

    寺硕大,但却更为坚硬挺直,也是极为雄性极为魅惑的男根,而他的阴囊内有着

    伟寺所没有的两粒肥硕的睾丸,正随着白亦超的兴奋呻吟而浮动颤弹。

    白亦超把自己的阴茎放入伟寺的口中,在他湿热的口中不断抽插着,每每当

    他厚实的龟头顶到伟寺的咽喉深处时,伟寺终于忍不住干呕,而白亦超这时却顶

    的更深,他喜欢看伟寺俊俏的脸庞写满痛苦,那是一种无法吞咽,难以吐出的极

    至表情,完全满足了白亦超征服的快感,尤其是一想到一个跟自己一般健壮的男

    人却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他就兴奋地不能自己,一根巨屌抽送挺进得更快,

    更猛,也更深。

    当白亦超的阴茎被伟寺舔得汁水淋漓后,他觉得自己的阴茎已经硬的跟石头

    一样了,龟头胀痛的他急于发泄,伟寺柔软湿润的嘴已经不能满足他,白亦超一

    个翻身,把伟寺压在底下,也没经过爱抚,就猛然插入伟寺紧缩的后庭,痛得伟

    寺哀声大叫,浑身冷汗直冒,而伟寺越是哀求,白亦超干得越起劲,一下下都是

    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而白亦超那两粒睾丸啪啪打在伟寺的臀腿间,发出撩人的

    肉声,伟寺在痛苦挣扎中,听到那声响,感觉到两粒浑圆的球体敲打肌肤的触感,

    他知道那是他所没有的雄性果实──男人最宝贝的两粒睾丸,他心中一阵酸楚,

    自己依旧强壮有什么用?留着一根屌有什么用?还不是阉奴一个!

    奇怪的是,当他一想到自己被阉为奴,任人凌虐奸玩时,他那原本因后庭痛

    楚而垂软的阴茎又勃发硬挺起来,他感觉到一股无以名状的兴奋,那种兴奋是带

    着满足愉悦和痛苦羞辱的矛盾感受,是他被阉之后,第一次有的快感,他的阴茎

    竟勃起到以前一样程度的坚硬粗巨,而后庭传来的撕裂痛楚也渐渐转为酥麻,最

    后两人都陷入了情欲的疯狂漩涡之中,几番交合缠绵达到了高潮,白亦超紧紧抱

    住伟寺的身躯,在他体内射出一股又一股灼热的精液,而伟寺也在同一时间射出

    他被阉割后的第一泡精液,那其实不能算是精液,因为其中不见白浊的精丝,只

    有粘腻透明的前列腺液,但还是一样炙热,一样腥羶。

    白亦超缓缓站起,看着伟寺躺在地上喘息,把地毯射得一片狼籍。

    〔你这阉奴还真行啊,明明没了卵,竟还能射精,莫非是我把你操得欲仙欲

    死?……啊?〕白亦超在他耳边轻声说,说完又把伟寺的俊脸压向他射在毯子上

    的精液磨蹭,还一边踢着他还没软掉的阴茎:〔把你那没种的精液给我舔干净!

    〕伟寺一头一脸的粘腻腥羶直求饶,虽然一脸痛苦,但内心的感觉和身体的反应

    骗不了人,伟寺的阴茎竟被越踢越硬,一会儿又回到刚才勃起时的模样了。

    白亦超看了心中又好气又好笑:〔你喜欢被人凌辱是吗?好,我成全你!〕

    他从墙上取下一根藤鞭,开始抽打伟寺状硕的身体,打得伟寺满地爬滚,哀嚎求

    饶,但一根巨屌始终是硬挺的。有好几下根本就抽中伟寺的阴茎,痛得伟寺捧着

    下体,身体缩成一团,白亦超从背后把脚踢进伟寺的腿间,在阴囊处无情地捣弄,

    虽然伟寺已没卵了,但阴囊毕竟曾受过重创,怎堪如此折磨,伟寺只能哀嚎,呻

    吟,嗷磝直叫,颤声求饶。

    白亦超又是鞭打又是踩弄,不久伟寺又射出一道精液,这次刚好射在白亦超

    的脚上。

    白亦超总算停止对伟寺的折磨,他缓缓喘息:〔阉奴,你把我的脚弄脏了,

    还不快舔干净。〕伟寺只好顺从地开始添起白亦超的脚。

    白亦超俯看着伟寺像狗奴般乖顺地伸出舌头细细舔净,他身上布满刚才鞭打

    的伤痕,有些还渗着血,而跪着的两腿间,半软半硬的阴茎也有一条鞭痕肿了起

    来,龟头还垂着一条晶莹地体液,煞是可爱,白亦超心中突然涌现一股怜惜,他

    把伟寺又推倒在地,开始细细亲吻他身上的伤痕,当然包括阴茎上的鞭痕,伟寺

    突然不知所措,他感到既惊又喜,他不明白前一刻还把他打的满地滚的人,为什

    么下一刻又这么怜惜他?

    后来他们俩一起入浴室洗澡,白亦超还替伟寺的伤口上药,直到后来同床就

    寝,两人都不发一语,好像一切就是那么自然。

    在床上两具结实的肉身紧紧相拥,白亦超看着伟寺俊挺的脸庞,分外地喜爱,

    他轻轻摸着他胸膛上的伤痕问道:〔还痛吗?〕伟寺摇摇头。他又把手伸进棉被

    里轻轻捧住伟寺空无一物的阴囊:〔那……这里还痛吗?〕伟寺又摇了摇头,只

    是这次两行不争气的眼泪却从他深邃的眼眶中滑落。

    白亦超轻轻揉抚伟似的阴囊:〔对不起,我若当初不要挑上你,你就不会被

    赵高这么折磨了。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如果可以重来,我甘冒通敌的罪名,也会

    把你完完整整带回府里…………可惜,说什么都太迟了……。〕[ 你若当初不挑

    上我,只怕我没这条命活到现在。] 伟寺话中有话,毕竟失去睾丸不是可以轻易

    适怀的一桩小事。

    [ 你真的这么想吗?] 白亦超没听出他话中的第二层意思: [……只要你乖

    乖留在我身旁,我保证这辈子绝不会再让你受到这么大的痛苦……。] [ ………

    …不会有更大的痛苦了……] 伟寺哽噎地说。

    白亦超听了甚是不忍,一阵沉默后,他抓住伟寺的手身进棉被朝自己的阴囊

    摸去。

    伟寺摸到两粒浑圆的硬睾,那是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

    摸过睾丸这种只属于男人的果实了,在他被阉割之后。

    [ 摸到了吗?如果你想要……我可以割下其中一颗送你……] 伟寺听了再也

    忍不住放声大哭,他知道白亦超说的是真心话,也正因如此,才更让他心痛,伟

    寺在受尽折磨后,是多么渴望有人能爱他,好好待他,谁知第一个对他真心的人

    竟是自己的仇人,他迷惘了,不知道该不该爱眼前这个人,该不该恨眼前这个人。

    的确,诚如他自己所说,没有白亦超,他活不到现在,但他所经历的一切,白亦

    超也脱离不了关系,更何况他还是秦国的将军!国仇家恨和卑微的私情在伟寺心

    中涌现交错,让他的心越来越痛,哭的越来越凄恻……。

    久而久之,府里上下当然知道伟寺和白亦超之间暧昧狎匿的关系,于是表面

    上对伟寺礼让三分,私底下却是十分地鄙夷,认为他只不过是以色事人的阉奴罢

    了。

    白亦超把伟寺打扮成一具华丽的玩偶,给他穿上素雅但极为精致的袍子,系

    上名贵的玉佩,让他住在豪华舒适的厢房中,只是这一切的一切,却让伟寺有身

    处牢笼之感,他觉得自己不过是只被关在金丝笼的雀鸟。

    因为睾丸已经被阉割之故,伟寺不再有以往那种强烈的性欲,但相对的,白

    亦超却是夜夜需所无度,好像要把过去二十多年来,对男人肉体的渴望一次发泄

    殆尽,伟寺总是疲于应付白亦超,任白亦超在他身上吃咬,抚摸,操弄,有时伟

    寺会射出透明的精液,但更多时候伟寺根本没有任何高潮。

    当然,要让伟寺射精总是要经过白亦超百般折磨鞭打,言语上或是行为上的

    凌辱,但白亦超不是每次都有精力做这些事的。

    数个月后,白亦超被派往河南操兵演练,要离开将军府一段时间,伟寺得知

    后松了一口气,他终于不用再夜夜取悦白亦超,可以过点清闲的生活了。只是他

    没料到,没有白亦超的将军府对他来说,将不再只是一个美丽的金丝笼,而是让

    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人间炼狱。

    白亦超离去的第二个夜晚,白亦超的大舅霍青,也就是白夫人的大哥,率领

    一群人马,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伟寺抓了起来,直接带往将军府的私刑室。

    几盆熊熊炭火把私刑室照亮的如同白昼一般,伟寺的手脚成大字型地被铐在

    屋内正中的木架上,一场严酷的私刑拷打即将展开。

    霍青走向伟寺,劈头先给他两个响亮的耳光,伟寺俊俏的脸庞瞬间浮现两枚

    清楚的红手印:[ 你这阉奴,以一些下流淫秽的手对媚惑白将军,让他背负恶声

    臭名,我若今天不除掉你,只怕你总有一天会毁了白家!] 伟寺盯着霍青看了一

    会,突然放声大笑:[ 说的好听,我看你是替你那守活寡的妹妹出气倒是真的,

    不过话说回来,若白夫人肯向我讨教讨教,我或许考虑教她几招……哈哈哈哈…

    ………] 霍青被伟寺反唇相讥,当下脸色青白,他手中鞭子倏地一挥,开始朝伟

    寺身上打去,一下,两下,三下……慢慢地,伟寺身上的衣服被鞭子抽破,露出

    鲜血淋漓的皮肉,伟寺咬牙强忍,虽没发出任何声音,但额角上斗大的汗珠却一

    颗颗滑落,不一会儿,伟寺的衣服已经变成褴褛的布条,染着血汗,披挂在他半

    裸结实的身躯上。霍青一把扯下那些丝丝缕缕的碎布,于是伟寺的身体便在火光

    下一览无疑。

    众人惊艳于伟寺赤条条,被打得皮开肉绽的精壮身体,无不在心中暗自赞叹。

    〔我正觉得奇怪,怎么白将军会对你这阉人感兴趣,原来是阉不干净的关系

    …。〕霍青一边说着一边用鞭子的把手挑弄伟寺半硬半软的阴茎,惹的众人一阵

    哗笑。

    霍青又用膝盖朝伟寺的阴囊顶了两下:〔狗屌还在,狗卵倒阉得挺干净的〕

    身后的人们又发出一阵窃窃的暧昧的笑。

    只是这一羞辱一顶弄,伟寺的阳具又开始蠢动,缓缓充血挺立起来。霍青一

    把抓住伟寺粗硬发烫的阴茎,用力挤捏,伟寺发出痛苦的呻吟,原本胀红的龟头

    被挤成酱紫色,又胀大了不少,马眼还渗出一滴晶莹的淫液。

    〔你这阉奴还真是犯贱,居然越玩越硬,看得我忍不住也想玩玩你…………

    〕霍青命人拿了根竹竿,朝伟寺的后庭猛然插入!

    〔喔────啊──────噢!!!〕伟寺痛得发出惨烈的叫声,下身直

    觉往前顶,想逃避那粗长的竹竿,霍青顺势插得更深,伟寺又是一阵哀嚎呻吟,

    几道鲜血于是从他的后庭沿着张开的双腿汨汨流下。

    〔爽吧,好戏还在后头呢!〕霍青说完,开始抽动那根竹竿﹔他把竹竿抽出,

    只留一小段在伟寺的体内,伟寺才刚喘息一会,霍青又把整根硬物插入,就这样

    一抽一插,每一次都是整根尽出,整根没入,几次之后伟寺的后庭就被撑开外翻,

    露出鲜红的嫩肉。

    伟寺从没经历过这么激烈的操弄,刚开始虽然痛彻心扉,但一会过后,就开

    始领略到那强烈的快感,他开始浑身颤抖,随着霍青的抽插而扭动他肌肉线条结

    实分明的臀部,而那根雄硕的阳具也随着每一次的深入更加勃发硬挺,茎身上的

    血管盘踞纠结,根根隆起分明,紫红的龟头也贲张得快炸开似的,马眼流出一条

    细长的涎液,笔直垂向地上。

    这一幕淫欲横流的画面看得在场的每个人是燥热难耐,而霍青带来的手下都

    是些粗犷的莽夫,这些彪形大汉一个个早已经摸向自己的裤裆搓弄起来,霍青见

    状,便对着众人说:〔在场的人哪一个肯干这个阉奴的,我重重有赏!〕那些汉

    子一听到可以发泄性欲还有赏钱,每个人无不争先恐后把裤带一解,朝伟寺奔去。

    其中一个最壮硕的男人先抢到位子,他一把抽出那根竹竿,当下痛得伟寺哀

    嚎连连,屁眼紧缩,壮汉迫不及待将自己早已坚硬如石的大屌塞进伟寺的密穴中,

    开始抽插。没几下,壮汉便不由自主地发出爽快的呻吟,而伟寺也感受到他那根

    巨屌的阴茎在他的洞口挺进,不同于竹竿的冰冷硬直,那根巨屌可是软中带硬,

    有炙热温度的活生生的人屌,尤其是那微翘的茎身弧度,让壮汉肥厚的龟头每一

    次插入都刚好顶到伟寺的前列腺,这让伟寺忍不住也爽快呻吟起来。伟寺龟头的

    淫液越流越多,濡湿整根阴茎,霍青于是命人替伟寺手淫,在前后的夹攻之下,

    伟寺终于一声低吟射出透明的精液,随后不久,壮汉也全身紧绷颤抖,将灼热的

    男汁全射在伟寺的体内。

    第二名壮汉紧接着插入伟寺后庭的空洞中,因为有前一名壮汉的精液润滑,

    他抽插得更为顺畅快速,这名壮汉似乎技巧较好,他时而旋转他的腰部,时而猛

    顶,操得伟寺一根下垂的阴茎又缓缓挺立起来。

    霍青一手抓住伟寺的阴茎,用力将龟头挤得更加肿大,然后用手指使劲弹弄

    那枚肥厚的肉块,那敏感细腻的龟头怎勘如此对待,伟寺当场扭着腰嗷嗷直叫,

    不过阴茎可没半点疲软的迹象。

    这样前痛后爽的刺激之下,不一会儿,伟寺又全身扭曲颤抖地射出黏腻的汁

    液,霍青顺势将手中的黏液往伟寺脸上涂去,伟寺俊俏的脸庞瞬间镀上一层晶亮。

    霍青边涂边说:〔这就是你没种的精液,你自己尝尝看。〕霍青一说完,第

    二名壮汉也达到高潮,全射在伟寺后庭里。

    为了更方面众人轮奸伟寺,霍青将伟寺解开躺在地上,当然四肢还是绑住的。

    就这样一个接着一个,伟寺的后庭一直处于被撑开的状态,而不知道什么时

    候,伟寺的阴茎再也硬不起来,于是原本爽快的交合变成漫长痛苦的轮奸,伟寺

    不断发出惨烈的哀嚎,叫到连声音都哑了,众人无情的硬屌还是在他后庭不断挺

    进抽出,有些等不及的壮汉便直接手淫起来,霍青用竹片撑开伟寺的嘴,让那些

    精液全射在他口中。

    伟寺只能痛苦地喘息呻吟,任凭一注一注腥羶的精液灌入喉间,还不时因叫

    喊而从鼻孔中呛出浓稠的精液,更别提他下半身的凄惨情形,众人的精液从他外

    翻的密穴中流出,沾满翘挺的臀和一双结实的大腿,一根软烂的阴茎也被霍青玩

    弄得红肿破皮。

    终于那五十多名的男子都在伟寺身上发泄完性欲后,只剩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的伟寺奄奄一息,全身腥臭黏腻的蜷缩在地上。

    〔怎么?还爽快吧,真正的男人精液是不是比你这阉人的要好喝多了啊,〕

    霍青朝伟寺的双腿间猛然一踢:〔都没卵了,还敢学男人射精!〕伟寺已经没有

    力气闪避,只能夹着腿虚弱地呻吟。

    霍青一脚踩住伟寺的脸:〔你只配当一个任人操弄的阉奴!我现在就把你那

    根狗屌给阉了,看你以后拿什么射?────来人啊,拿刀来!〕霍青命人撑开

    伟寺的双腿,任凭伟寺再怎么抵死挣扎,那白晃晃的利刃还是贴上了伟寺的阴茎

    根部,霍青故意慢慢地割,他享受伟寺生不如死地哀嚎挣扎。

    那刀一寸寸切进伟寺的阴茎里,当场鲜血直流。最后剩一层皮肉附着,霍青

    快刀一扬,伟寺的命根飞出数尺之远,打到墙上又溅出一抹猩红。

    因为是缓慢切割,伟寺被阉得极为彻底,没一点凸肉残留。霍青把一柄稍红

    的铁铲烙上伟寺阴茎的断口,最后丢了一根细铁棒在他身旁:〔趁伤口还没癒合,

    你自个儿把尿道通上,否则你若侥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