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儿小说 - 言情小说 - 美骚妇紧咬的下户在线阅读 - 你不错嘛!在大泄缸内还挺洁身自爱。他举起杯子∶来,我敬自

你不错嘛!在大泄缸内还挺洁身自爱。他举起杯子∶来,我敬自

    “啊呀!我都忘了,他们说改天要北上,亲自向周姐道谢呢!”阿娟说这窝心的话,却没看她,只顾着收拾行李,令周珊愈发疑心。

    “暧!他们来的时候一定要先通知我。”小咪也跟进阿娟房间道∶“我宁愿把房间让给他们睡,免得二老教训我,就当教训你一样。”

    通报这种消息,三姐妹平日早哭闹成一片,这会儿阿娟却显得异常冷淡,连理都未理小咪,教周珊忍不住了。

    “阿娟。”她坐到她床沿∶“你先别收拾行李,咱们姐妹聊聊天好不?”

    阿娟停止了动作,也在床沿和周珊并排坐下,目光盯着行李道∶“周姐,我很累,我想休息了。”

    “好,那就不打扰你了。”周珊站起身,对她妹妹说∶“小咪,我们回房间去。”

    就在周珊转身之际,阿娟在她背后低唤了一声∶“周姐,别走。”

    周珊再转回头,阿娟忽然一下扑到她身上,啼哭起来,身子抖得连同珊都感到剧烈的震荡。

    “妹子,别哭,到底发生什么事?”周珊拍着她的背安慰道∶“爸妈出事了吗?”

    阿娟不言语,哭得愈来愈伤心,连小咪都于心不忍地劝道∶“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有什么事,周姐会帮你顶,就怕你不说。”

    “周姐……”阿娟大呼一声∶“我对不起你,石堂玉是我害死的……”

    周珊当场愣在原地,拥抱住阿娟的双手缓缓地、缓缓地垂了下来。

    “阿娟,你胡说什么?”小咪抢上前扳开阿娟,揪住她双肩大声问∶“你别吓坏我姐好不好?你有种再说一遍。”

    “不,小咪,你让开,你别吓到她。”周珊推开妹妹,正对着阿娟,正色地说∶“我知道你有很重大的心事,相信我,我能帮你分担。现在,你慢慢地、清清楚楚地把它说出来。”

    阿娟抽抽泣泣之中,总算睁开了双眼,发现周珊正经八百地望着她,冷静了大约一分钟左右,才开口道∶

    “周姐,我不是有意害他……石堂王先帮我介绍了一个公主的工作,后来,他又找朋友来捧我的场……那天,我被他们灌醉了,然后带到KTV去,你知不知道……他们……他们在房间里轮暴我……呜……隔了几天,石堂玉又再打电话来,要我到他家去,我不愿意……他竟然威胁我,说要告到我学校去,让我不能毕业。”

    “这王八蛋,他竟敢干出这种事来。”小咪在一旁忿忿不平地插嘴。

    “你别废话,让阿娟说。”周珊制止她妹妹。

    “那晚,我下班后就到石堂玉他家去了,他拿一瓶酒出来,要我乾掉它。他说,如果我乾掉那瓶酒,一切事都算了。我为了摆脱他,举起瓶子就乾,可是怎么都喝不下去。他就说,喝不下去也没关系,只要我再跟他好一次,也算一笔勾销……我听他的话,脱了衣服,谁知道,他还要我做一些古怪的动作……就像有一回我在家里看到周姐和他做的那样。他抽出皮带,套在我的脖子上,我就是不肯,他要打我,我躲到阳台上∶他跟过来,挥出一拳。大概是喝了酒的关系,他没打到我,我顺手一推,谁知道,他整个人就翻出阳台,掉下去了。”

    “那你怎么逃跑的?”小咪忍不住又插嘴问∶“全世界人都有这个疑问。”

    “当时我吓死了,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穿好了衣服之后,我赶忙坐电梯下楼。到了二楼,我怕被管理员发现,轨按停了,然后从楼梯悄悄走下去,发现管理员在打瞌睡,就偷偷溜了出去。”

    阿娟才说完,整个人就像虚脱一般地跌坐在床沿,双目仍一直地盯着她的行李。周珊没再问话,也是望着她的行李,半晌后方说∶

    “这件事,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如果谁说出去,遭天打雷劈。”

    “姐。”小咪对这咀咒颇有认同感,她说∶“要不要大家一起发誓?”

    金必胜担心的压力果然出现了,石堂玉的家人自国外返回后,透过几位民意代表,向他的上司关切本案,层层传达下来,就变成了限期破案。

    一个月的期限,简直是开玩笑嘛!除非他向神明要人,不过还得看神明对他爽不爽,像他这种“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汉子,神明还懒得理呢,为了尽速突破此案,他只有求助于人了,谁呢?就先找小四吧!

    像这款小尾的兄弟,想要在一时之间把他揪出来,还真有些困难,不如求助于他的大哥还容易些,不过铁头上回在酒店内吃过他的痛,在他邀约的饭局上,脸色就不太好看。

    “铁头,上回的事您别见怪。”必胜抓起一杯酒敬他道∶“为了向小咪要线索,我不得不护她。”

    “金长官,您太客气了。”铁头的声调还是冷冷地∶“我是您管辖的哩!您要是一个不爽,把我提报流氓,那我还玩个屁呀!”

    “知道就好。”他心内如此想,但说出口的话却是∶“我哪敢哟!铁头哥近年洗手做生意了,王法也管不了你那一段了。”

    “那你今天请我吃这个饭有何目的?”

    “目的不敢说,只想向您打听一个人。”

    “谁?”

    “小四。”

    铁头沉下了脸,阴阴地道∶“不会又是为了小咪吧?”

    “绝对不是。”必胜为达目的不甘休∶“我正在查一件命案,如果与小四无关,问完口供立即放人,绝不会为难他。”

    “如果我不交人呢?”

    “那就罢了。”必胜也玩起阴的∶“不过这几年他在外头混,少不了也在酒店签过一些帐吧?加在一块,算是个大尾流氓,对不对?”

    “金长官,你威胁我。”

    “铁头哥,是你为难我,我说过,我只为一件命案找他,不是他做的,一拍两散,要不要我先签立切结书?”

    “既然有你保证,我就放心了。”铁头叹了一口气。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这个小皮条子,在他铁头哥出道时,鸡巴毛都还没长齐呢!现在居然要胁他交人了。虎落平阳被犬欺啊!铁头无语问苍天。

    “什么时候见面?”铁头问。

    “晚上,越早结束越好。”必胜答。

    金必胜约小四晚上见面本就很奇怪的,居然见面地点选在石堂玉的凶宅,那就更古怪了。

    必胜在他家客厅内,只亮起一盏台灯,使整间屋子看起来阴森森地,在客厅墙上悬挂着的石堂玉的遗照,就变成了一个模糊的鬼魅般的影子。

    小四初来时的确给吓了一跳,在门口连唤了三声“金长官”,就是不肯进房来。

    “小四吗?你进来坐呀!”必胜故意将声音放得冷冷地。

    小四追寻发声处,这才发现台灯旁阴暗地方坐着一个人,迟疑半晌,他才跨进门。

    “你坐这边。”必胜命令道。

    小四方坐下,又发现自己恰在灯光笼罩下,俨然如电影里警探逼问凶嫌口供般的模样,感到很不爽,但就是不敢发作,这刻意的部署,已经先把他打败了。

    “你知道这是谁的家吗?”阴暗中的必胜发问了。

    “不知道。”他老实地答话。

    “难道你没来过?”

    “没有。”

    “我告诉你,这是一个叫石堂玉他的家,石堂玉这个人你认不认识?”

    “不认识,金长官,你带我到他家干嘛?”

    “他的相片就挂在墙上,你过去认一认,看能不能唤回你的记忆来。”

    小四走到了墙角,在黑暗中端详许久,总算看了个清楚,不免叫嚷道∶“是他,就是小咪的姐夫嘛!”

    “你认出来了?”必胜又拿出问讯的技巧∶“你还记得吗?你跟他发生过两次冲突。”

    “嘿!等一下。”小四走回座位,反问道∶“该不会是他……这姓石的发生什么事了吧?”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有是有,我跟他打过一次架,都是为了小咪那贱货。”

    “你很恨石先生从中作梗?”

    “当然,他凭什么插手管我们的事?算起来我们还是连襟。”

    “所以你就报复他?跟踪到他家把他给做了?”

    “喂,等一下。”小四有点焦急了∶“你说,石先生是在这间屋子里被做掉的?”

    “嗯。他被人从那阳台上推下去摔死的。”

    “这可不干我的事。”小四站起身忙说道∶“这个地方我从没来过,而且不管他是哪天死的,我都可以提出不在场证明。”

    “你很滑头哟!你的底我早摸过了,你最好老实一点,早招早解脱,我可以算你是自首。”

    “金长官,你可不能栽我赃啊!”小四将头伸到台灯下,靠必胜更近地解释道∶“我是干过一些狗皮倒灶的事,该蹲苦牢也蹲过了,但要我杀人,我可不敢做,所以在道上,我才一直混不起来嘛!”

    “那据你的了解,谁最有可能?”

    小四垂下头去沉思了一会,又抬起头说∶“石先生这个人我并不了解,只照过两次面,不过看他两次为小咪出头,我怀疑他们有一腿,你想,一对姐妹花同时爱上一个男人,这会不会构成杀机?”

    小四这个人已经排除在凶嫌名单之外了,金必胜依理推测出这结论。以他在石家做的那种布置,如果小四真是凶嫌,恐怕早在进房前见到那种场面,不是逃之夭夭、就是吓得发抖了。当然也有那种极度镇定的嫌犯,遇到这种阵仗毫不胆怯,且谈笑自若,但这种人绝不会是小四,必胜观察得出。

    现在,他又断了线,只有再回头朝周氏姐妹下手了,他不得不在白天去她们家拜访。

    “金警探,你还没结案吗?”周珊又给了他一个柔钉子∶“该说的话我早说完了。”

    周珊挡在门口,一直没有让他进门的意思。说实在话,在查案的皮条子,没几个人喜欢的,尤其,周珊心里有鬼,她得护着阿娟那丫头。不过,金必胜也不是省油的灯,为了进这道门,他又得出奇招了。

    “我不是要问你话,我是来找小咪的,我想知道,她跟石堂玉的关系。”

    这话一出口,周珊的脸色有了微微的变化,为要掩饰,她不得不让出门路,让这个“来者不善”的人进来。

    金必胜进屋后,东瞧西望的,彷佛在搜查什么证据似的,使周珊更加紧张起来。

    “小咪呢?”必胜不请自坐地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还叨起一根烟,然后才继续问道∶“上夜班的人,这时候不可能出门逛街吧?”

    “我妹还在房间睡觉。”周珊极不愿让妹妹面对他,只好推托道∶“她通常要到五、六点才会起床,否则,晚上工作,她的精神不够。”

    “那好。”必胜立即接口道∶“我就等她起床,反正我目前手中只有这一个案子,不急,不急。”

    这会周珊无言了,二人便默默地坐在客厅中,只听闻壁上的时钟滴答响。约莫过了半个多小时,小咪的房门开了,她终于露面了,不过一见到必胜,她又想闪回去。

    “小咪小姐,请慢。”金必胜出言制止∶“你躲也没用,我这个人就是这性子,该赖的,我会赖到底。”

    “你这个人还真讨厌,赖我干什么?石堂玉的死,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我知道你和石堂玉的关系非比寻常。”

    小咪原本要关门的,一听他说的这话,手使不上力了,站在那儿像个木头人似的。

    “你一直误导我的办案方向,譬如小四啦,我不知道你用心何在?”他见机不可失,立即展开攻势。

    “我没有。”小咪紧张了,马上反驳道∶“小四本来就跟他打过架,我是实话实说。”

    “他为何要替你出头?难道就因为他是周珊的男友?”必胜真是步步逼进。

    “我……我姐……我不晓得你瞎说什么?堂玉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小咪一急就露出了破绽。

    “你叫他‘堂玉, ?”必胜不放过任何关键∶“不对吧!这应该是你姐姐的称呼。”

    “这有什么关系?你管不着,我不愿再跟你胡扯了。”她用力关上门,不再出来了。

    这女人使性子,金必胜很无奈,只好转对她姐姐说∶“周珊,我猜你一定不知道你妹妹和你男朋友有暧昧关系,很抱歉!我揭发此事,目的只是要使案情明朗化,我无意伤害你。”

    “大警探。”周珊站了起来,有送客的味道∶“我在殡仪馆那时,就跟你说过,他太花心,在外边不知有多少女人,或许,我妹妹只是其中之一,但我全无所谓,因为,我早想结束掉这段感情,所以,不管你找谁问话,我想,你第一个考虑应该是,他或她有无杀人动机,如此推断,你认为我们姐妹谁有杀他的动机呢?”

    这一席话说得合情合理。事实如此,若小咪要夺她姐姐的情人,那她下手的对象应该是她姐姐周珊,而不是石堂玉。若是她姐姐周珊杀了他,可她又图的什么?她下手的对象应该是妹妹呀!对了,除非她是因妒生恨,认为石堂玉千不该万不该欺骗了她的感情,更何况,他找的女人竟还是她妹妹,岂不更让她难堪?

    能顺利进入石堂玉家的,除了周珊还有谁?

    “我想不出你们姐妹俩有何杀人动机。”他撒了个谎∶“你刚才说得很有道理,这件案子除非是自杀,否则我会把凶手揪出来,除了告慰死者之灵,还能对你们姐妹有个交代。”必胜说完这一番言不由衷的话,便告辞而出。

    因为金必胜的登门造访,同珊不得不召集小咪和阿娟,把问题再谈个清楚,免得她两人少不经事,把案情给泄漏了出去。

    “小咪,我最怕你那张嘴巴。”周珊先教训自己的妹妹∶“自己人瞒得紧,对外人就口无遮栏,像堂玉和小四打架的事,我都不知道,那条子倒知道了。”

    “我那天是逼不得已。”小咪为自己辩护∶“铁头带了一帮子人要想把我押走,恰好姓金的在,替我护驾,我不好意思,才放一条线索给他。”

    “任何一条线索都不能放。”周珊转头望望阿娟道∶“否则你会害死地。”

    “你以为我是真的放线索呀!”小咪很委屈地说∶“明的是这样,其实我是想栽赃给小四,让条子转移目标到他身上,我们才好脱身。”

    “周姐,你也别责怪小咪了。”阿娟跳出来打圆场∶“她也是为了我。”

    “我不是责怪谁。”周珊解释道∶“这事弄不好,不止是你阿娟倒楣,连我们姐妹都脱不了关系,所以不得不谨慎。”

    “你就只会责怪我,那姓金的一直逼我,能怎么办?”小咪觉得很委曲。

    “难道石堂玉也是逼你跟他上床?”周珊一恼火又将这事抖了一遍∶“我想往这窟窿向外跳,你偏要进来?”

    “他对你也?”阿娟惊讶道。

    “正是。”周珊抢着答∶“这屋子里的三个女人,两个是被他骗到手的,而你是被他用强的,你说,他是不是死有余辜?”

    当然,阿娟又嘤嘤哭泣起来。

    “你比起我们好多了。”小咪安慰她道∶“我们对他一直存有幻想,比你难过多了。”

    “好了,阿娟,收起你的眼泪,我们回到正事上头。”周珊挥挥手∶“我们不能再自以为聪明了,像小咪以为可以转移目标到小四身上,那就大错特错了。

    姓金的可不是白痢,任凭我们摆布,你跟他说小四嫌疑大,他一去查,发觉小四不像你说的那样,反而从小四口中知道了你和堂玉也有一手,自然又把箭头转回我们这边,是不是弄巧成拙,被小四反咬了一口?“

    “那……那接下去该怎么做?”小咪遭她这么一分析,默认错误了。

    “从今天起,由我一个人来对付那姓金的,你们都不准发言。”

    金必胜还真是死缠拦打,为了要破石堂玉这件案子,他决定和周氏姐妹卯上了。

    周珊在这个下午,一开门发现是他,先皱皱眉头,然后就想关门了。

    “我妹妹不在家,请回吧!”她说。

    “喂,喂。”必胜一手挡住门道∶“我不是来找小咪的,我想跟你聊聊。”

    “那就更没什么好谈的了。”她还想关门。

    “周珊……”他不得不使出杀手炼∶“不是我要烦你,我敢堂玉这件跟你打赌,虽然我不知道凶手是谁,但我相信,这屋子里的人知道他的死因。我敢赌,如果我猜错的话,我自动请辞,人此以后不再当督察。”

    “你当不当替察关我什么事?我为何要赌?”

    “那你是承认你知道他的死因罗?”

    “你别乱栽赃。”

    “那你为何不敢让我进门?”

    “进来就进来,谁怕谁。”

    一个办案的刑警,要进嫌疑犯的家门,通常是最难的,除非你有搜索票,金必胜资历虽浅,但却老于此道。

    “现在你想干什么,非礼我?”周珊也是老江湖,咄咄逼人。

    “对不起,我性冷感,没法做那种事。”必胜一下子就堵住她的口∶“你请坐,咱们聊聊吧!”

    “聊什么?”

    “听你口音应该是外省人,该不会是眷村子弟吧?”

    “是又怎样?”

    “哇塞!你真的是?从哪来的?”必胜兴奋地叫道。

    “南部。”周珊没好气地答道。

    “我是新竹眷村出来的。”必胜彷似变了个人,喋喋不休道∶“我爸妈现在还住在老地方,每次我休假回去,感触就特别深,除了看看爸妈外,还可以跟儿时玩伴叙旧。你一定知道这种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变,只有眷村不变,还是老样子,因为没人理你嘛!任你自生自灭!”

    “可是,我听说我们眷村快改建了。”周珊不自觉地回话了。

    “起码还要好几年呢!到那时,眷村就要消失了,你我都是无根的人了。”

    必胜叹息道。

    “我很久没回去了,早就不知道村子现在变成什么个样子。”

    “趁没拆掉前,你该回去看看。”必胜忽又转移话题,问道∶“你去过大陆没?”

    周珊摇了摇头。

    “我也没回去过,唉!公务员嘛!没办法,不过我爸倒常回去,他老家还有不少亲人在,听说我是干”公安“的,都竖大拇指哩!认为我有前途,也不知是说金钱的‘钱途, 呢!哪像台湾人,老瞧不起干瞥察的。”

    “我可没瞧不起你呀!”

    “怎没有?”必胜斜视她∶“你连门都不让我进。

    “谁教你老把我们当嫌疑犯?”

    “从现在起,我把你当朋友,你呢?当我是什么?”

    此时,必胜发现一个房间的门口探出个头来,不是小咪,与他对视之后,立即缩回头去。

    “她是谁?”必胜问周珊∶“我一直以为这房间内只有你姐妹俩。”

    “哦,是我房客。”周珊眼神有些闪烁∶“她是个大学生,我分租了一个房间给她。”

    “大学生?”他站起身,走到她房门口,有意无意地说∶“那倒是挺稀奇的喔!”

    “金必胜,你够了没?”她亦跟上前将他推回座位∶“她与你无关,你不要骚扰人家。”

    “喂,我并没说她与我有关,你紧张个什么劲?”

    “好,我认你这个朋友,只要你别拿案子烦我就行。”周珊着急的样子,让必胜看出了破绽。

    房间内的年轻女孩到底是谁?周珊为何护她比护小咪还严密?莫非她也与姓石的有关系?

    金必胜这晚做了一个大春梦。

    在周家的客厅内,三个光溜溜的女人围着一个男人,三人的身材虽然大致相同,但细看之下,仍略有差异。周珊的乳房像一对桃子,略微下垂,乳晕特别红润,大大的一圈,使得一双奶子格外显眼;她的屁股尖尖翘起,细细的腰肢彷佛难以负担似的。至于那阴毛既长又浓密,将桃花源洞覆盖了。

    小咪的奶子和她老姐的大不相同,似饼般的圆,又像挂在胸前的两个箭靶,中间的则是小小的一粒,搓揉起来一定是细细滑滑的∶她的臀部曲线不如她老姐,骨盘略大,屁股就显得大了些,不过从那股缝间,恰可见到那微张的、膨胀的阴洞,十分诱人。

    阿娟的身材胖了些,奶房像两个水袋,那奶头就如袋口;值得一提的是她的阴部,有如“一线天”,紧密又扎实,仿似连一根针都很难插入。

    坐在沙发椅正中央的男人,不是石堂玉还有谁?他将双脚搁在茶郎希半躺着,那一根长就高高举起;隔着茶涝谒对面的女人是周珊,整个身子越过茶溃双手支撑着沙发,头脸就伏在他跨间,吸吭着那根棒子。这个姿势,使她自己的阴洞高高扬起,等待着插入似的。

    石堂玉左右手还各搂褛着小咪和阿娟,手掌弯回正面,恰恰摸着她们各一边的乳房,瞧他捏揉的那股狠劲,似乎想将它们弄破似的。

    一左一右的这二个小妮子也不输给姐姐,一个和堂玉热情拥吻,另一个则吮着他的乳头,隔了一段时间后,她二人还相互对调位置,另寻享受。

    姐姐吮了个过瘾,抬起头直接跨坐上去,“璞刺”一声,堂玉的鸡巴便挤入她早已积满水的洞中。

    “哎哟……”周珊大叫一声,双手按住他肩头,就在他身上起起落落了。

    小咪和阿娟也改换姿势了,小咪在前,站在沙发上,抬起一条腿跨过堂玉头顶,便将阴户伸到他面前,那诱人的骚味,令堂玉不得不伸长了舌头,直探人她的核心地带,然后伸伸缩缩,阴水一会便沾满一嘴。

    那阿娟绕到周珊的后头,一只手向她屁股底下伸入,捏住了堂玉的卵蛋,还腾出两根指头夹住他阴茎根部,随着周珊的动作上下滑动。

    “姐姐,换,换我……”小咪被堂玉舔得受不了了,喘吁吁地叫唤。

    她姐姐让出位置,空了的小穴立即被堂玉的手指插入,而小咪则采反方向坐上去,进人的一刹那,她不兔愉悦地呻吟起来,且双手直搓自己的奶子。这个姿势使她面对了阿娟,具有同性恋倾向的她,禁不住小咪的诱惑,把她的手移开,一口便咬住她乳头吸吮着,另一个奶子则用手替她搓揉。

    被堂玉爱抚的周珊,觉得不过瘾,便把屁股抬起,对堂玉叫道∶“插两个洞洞,快,快!”

    堂玉也腾出一根指头,插她的屁眼,初时不易进入,他抽出来伸入口中沾口水润滑,再插入时就缓缓地进去了,这样两根手指在两洞内扣夹,一下一下的,把个周珊拨弄得春水荡漾,哀哀呻吟起来。

    进人高潮阶段,三个女人皆站起身了,首先由周珊平躺在茶郎希然后是小咪,平躺在她姐姐身上,最后则是阿娟躺在最上头;三个女人叠成一道肉墙,三个美丽的阴户则全张开于同一方向。

    好命的石堂玉站在六条腿前,先俯下身伸长舌头,快速地在三阴户间上下扫动,那舌头就像一把刷子,同时清理三间房子,一时间阴水横流,三人皆呻吟起来。接着,他两手各扳住三条腿,再用长棒子由上往下轮流插,每洞各二十下,绝不偏心,不过就在第二轮开始才插了十下时,他就受不了了。

    “我要泄啦!”他大声呼喊。

    三个女人快速爬起来,还是被小咪抢了个先,一口咬住他命根子,才晃动两下,不知就有多少精虫溜入她的嘴中。

    “别走,还有我呢!”金必胜也大叫一声冲人房中,不过好戏已结束,他醒过来了,内裤湿了一片。

    金必胜并非迷信之人,但他相信“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是他先断定阿娟和石堂玉有关,才会做出那种荒诞不羁的梦,真是淫秽啊!

    第二天,他守在周家公寓下,想摸阿娟的底,直等到晚上七点多,方见到阿娟和小咪一块下楼,一人拦了一部计程车走了,他当然紧跟上阿娟那部。

    看她进入一间钢琴酒吧,必胜颇感好奇,难道这朵莲花终究还是被污泄了?

    那天在周家,他们只对望了一眼,他不信她就认识了他,因此,他大方地走了进去。由于才开店,他是第一位客人,比较引人注意,倒是阿娟并没仔细看他。

    “请老板过来一下好吗?”金必胜在一个阴暗角落坐下后,对一位少爷吩咐道。

    少爷走后,他无聊地打量这间店,从服装上,他看出阿娟是干公主的。如果她只是个纯粹的大学生,那么与案情恐怕扯不上关系,但是在这种复杂的环境底下,就容易牵扯上石堂玉,因为这和他的习性相通的。

    “欢迎光临。”一位小姐走到他对面坐下∶“敝姓陈,您是第一次来吗?”

    “嗯。你是这间店的老板?”必胜一面问心里一面又在想点子了。

    “不敢当。”陈小姐递上一根烟给他,为他点燃后道∶“咱们店里消费很便宜,公关小姐是不算台费的,轮流陪您聊天,相信您会喜欢我们的服务。”

    “陈小姐,不瞒你说,我是个刑警。”必胜掏出证件在她面前晃了晃∶“有人密报你店里用了未成年少女陪酒,我是来查案的。”

    “咬哟!长官。”陈小姐立即接口道∶“我一向奉公守法,这怎么可能,八成是别家店看我们生意好,故意诬陷的,您千万别信呀!”

    “我是想相信你,不过……有几位公主看来的确像是未成年少女,就譬如那个……”他指着阿娟道。

    “她呀!她叫阿娟。”陈小姐这会乐了∶“我保证她没问题,待会我叫她拿身分证来。”

    “她的底你真的清楚?她是怎么进店来的?”

    “我怎会不清楚,她是大学生呐∶是我的一个朋友介绍来的,他性石。”

    “姓石?”

    “对啊!不过这姓石的已经死了,从楼上摔下来死的。”

    “你去把她的身分证拿来给我看看。”

    陈小姐走开了,先跟个少爷咬了耳朵,然后才去找阿娟。过了会,少爷端了洋酒、小菜、杯子、冰块来,桌上一下热闹起来。

    “您别客气,第一次来,算我请客。”陈小姐回座后递上阿娟的身分证。

    “酒别开。”他制止她∶“我不是来白吃白喝的,你别误会,看完身分证我就走。”

    金必胜利用桌上的一盏烛光,仔细端详了阿娟的身分证,发觉她也是来自于南部的某个眷村,心里就有数了。

    “好了,她没有问题。”他将身分证还给她∶“陈小姐,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来的。不过,若还有人报案,我还得跑一趟,希望你合作。”

    案情的发展,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金必胜又得再找周珊了,他打电话去她家。

    “周珊,我的朋友。”他特别这样强调∶“出来喝杯咖啡如何?”

    “你想泡我吗?”她在电话那头讽刺道∶“本姑娘可不是个随便的人,看你用的是什么名目。”

    “好吧!就算是我想泡你好了,故意拿石堂玉的案子接近你。”

    “那就免谈,我还想睡午觉呢!”

    “我这个名目行不行?”他又掀出王牌了∶“我们来谈谈你的同乡°°阿娟如何?石堂玉倒是挺帮忙,为地介绍了这么一份好工作。”

    电话那头沉默下来了,隔了好一会,她才沙哑地问道∶“你说,在什么地方见面?”

    金必胜约她到东区一间幽静的咖啡馆,周珊打扮得很朴素,一身黑,还戴了一副墨镜。

    “周大小姐,咱们初次约会,你就穿成这样,不是很不吉利?”他故意调侃她。

    “金必胜,我快被你搞疯了。”她摘下墨镜道∶“你饶了我行不行?”

    “这不能怪我,如果你实话实说,事情就单纯多了,而且,我们还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

    “我只知道那么多,你要我交代什么?”

    “阿娟这一段,你就在骗我。”他步入了正题∶“你说她是你的房客,与姓石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