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杀死蛊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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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放下对讲机,立刻指挥小纸人重新动了起来,然后紧紧的盯着麻金斗的反应。 麻金斗绷着一张皮肤黝黑的脸,一副鱼死网破的表情。 但是。 当纸人飞快的朝他身体某个部位靠近的时候,他的脸色猛的变了。 紧接着,他又极力的掩饰。 这种心虚的表现,让陈默肯定自己的猜测没有错。 “小家伙们,委屈你们了!”他竭力驱使着纸人,小手探进麻金斗身体某个部位。 麻金斗整个人都绷紧了,眼睛瞪的老大。 “不可能!” “你不可能找到!” 他拼命的抵抗。 小纸人锋利的手刀,割破了他的皮肤。 只要他用力,就钻心的疼。 不到两分钟。 身上沾了鲜血的小纸人,从麻金斗的裤脚钻出来,几个纸人合力抬着一只模样怪异的虫子。 “不......” 麻金斗发出哀嚎。 陈默顾不上打量那只虫子,赶紧驱使自己的替身,拿出玻璃瓶将虫子装了进去,密封。 “你们这些......不得好死......” 麻金斗疯了般的咒骂着,屁股底下的流出来的鲜血染红了裤子。 没错。 那玩意就藏在他的肛门里。 他越着急,越说明陈默找对了。 他越吼,陈默越高兴。 替身纸人拉开审讯室的门,把玻璃瓶子递给陈默。 陈默戴着秦剑给的手套拿过来,让替身继续守着麻金斗。 “秦队!” 不用陈默喊,秦剑已经从监控室跑出来了。 “是这个玩意吗?” 玻璃瓶里是一条像鼻涕虫一样的软体虫子,背上长了许多细小的瘤子,像眼睛又像卵泡。 最前端脑袋模样的地方,有个线条样的嘴巴。 似乎没有眼睛,在玻璃瓶里茫然的爬来爬去。 既怪异又恶心,看上一眼就令人鸡皮疙瘩掉一地。 “应该是!这玩意怎么才能弄死?” “先用火烧,很多阴邪之物都怕火。” “好!” 为了安全起见,两人进入另一间审讯室,房门紧闭,以防出现意外状况波及他人。 “开始!” 秦剑手里捏着好几道驱邪符。 符尾已经燃了起来。 “好!” 陈默快速的打开盖子。 秦剑把燃烧的黄符丢进去,然后又捏了几张在手里备着。 两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瓶里那恶心的虫子。 火焰灼烧到虫子的身体,背部那些肉瘤发出啪啪的破裂声,脓液溅开,浓烈的香味从里面传了出来。 虽然是香味,但秦剑和陈默此时只感觉到恶心。 “吱......” 虫子痛苦的扭动身体,那线条般的嘴巴张大,再张大,发出指甲刮过玻璃的怪声。 口腔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尖牙。 它痛苦的用那些牙齿,去啃咬玻璃瓶。 瓶身顿时出现一道细细的咬痕。 “再加把火!” 里面的符篆就快燃尽,秦剑连忙加了一把。 火焰烧的虫子的身体咯吱咯吱响,全身的肉瘤全部破裂了,瓶子到处都是纸灰和脓液。 如同一团烂肉般的虫子在里面激烈的板来板去,撞的玻璃瓶咚咚作响,必须有人扶着,不然就会倒下去。 秦剑又加了一次火,那虫子的身体都快给烧焦了,还能扭来扭去。 “烧不死!”秦剑皱眉。 陈默立即把玻璃瓶重新盖好,瓶身都在发烫了。 “馋虫,馋虫,到底怎样才能杀死馋虫?”他苦苦思索,“水肯定是不行的,虫卵遇水即活,母体就更不可能怕火了。” “还有什么办法?高温烫,用刀剁......” “一个个的试太耗时间,把徐知行叫来。” 秦剑对外面摆手。 两分钟后,徐知行到了审讯室。 “你研究了那么久,有无发现?如何才能杀死蛊母?” “不同的蛊虫母体,有不同的特点。”徐知行摸着下巴,“必须找到这只蛊母的特点,才能对症下药。” “馋虫有什么特点?喜欢吃?”陈默挠头道。 “吃?”徐知行盯着瓶子里恶心的蛊母,“给它吃东西肯定不行,只会让它恢复活力......也许我们可以反其道行之。” 秦剑道:“说清楚。” “把它吃了。”徐知行道。 “开什么玩笑?” 陈默和秦剑都瞪大眼睛。 “不是真的吃它,而是用做菜的方式对付它。” “这能行吗?在范家酒楼的后厨,你又不是没看见,厨师可是把虫卵当香料洒进锅里做菜。” “我知道,我说的是盐!足够多的盐!” “就试这一次,如果不行,立刻把蛊母交到上面处理!”秦剑马上做了决定,立刻让人去准备。 很快,十来包盐被送了过来。 “来吧。”陈默打开盖子。 奇异的香味立刻从里面飘了出来,令人头晕目眩。 徐知行咬着牙,把一袋食盐倒进瓶子里。 然后,陈默盖上盖子。 三双眼睛一起,目不转睛的关注着蛊母的状况。 这被烧的像烂肉般的恶心虫子,在白色的小晶体里拼命挣扎。 普普通通的食盐,仿佛像硫酸一般能腐蚀它鼻涕虫一样的身体。 被食盐覆盖的地方渐渐的化成了水。 “有用!” 三双眼睛都惊喜的亮了起来。 又加了一袋食盐。 蛊母残破的身体整个被淹没,在食盐的海洋里,痛苦绝望的挣扎。 当加完三代食盐以后。 这恶心又恐怖的虫子,终于全部化成了水。 “死了?” 等待几秒,三人确定蛊母真的脸渣也不剩,才没有继续往里加盐。 陈默盖上瓶盖,拧紧,防止意外。 秦剑已拿起手机。 “老吕,小石的情况如何?” “好转了?” “好,我知道了!麻烦你继续盯着!” 紧接着,他又打了第二个电话。 “医院情况如何?中毒人员是否有好转?” “好,好......” 挂断电话,秦剑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带笑看向两位紧张等待的年轻人。 “好消息,所有中蛊的人,正在好转!” “太好了!”陈默大大松了口气。 “这证明我的思路是正确的,那么那几只蜈蚣是不是......”徐知行激动的扶了扶眼镜,兴奋的往下思索。 “不过是否真正解蛊,还要等进一步的确定。”秦剑推开门,“走,去医务室!”虫下月半的最后一个扎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