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毫无隐瞒(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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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不清是第几次在睡梦中被惊醒,叶枫林扯紧领口,瞳孔收缩,发觉背后的布料已经被冷汗完全浸湿了。 ——凌晨一点二十。 她看了眼放在床头的小型闹钟,将不知何时踢到外头的脚丫收回被中,缩成一团。 这下是彻底睡不着了。 她茫然地看向虚空,在眼睛逐渐适应黑暗后,翻了个身,看到了另一张床上涂婉兮的轮廓。 她睡得倒是挺香。 叶枫林盯着她的后脑勺,脑中再次响起下午那句话:“阿玄他就是你。” “疯子。” 就算她与叶清玄长得再像,但两人是并不等同的独立个体,这是不争的事实。 涂婉兮她难道真的是执念太深,开始说胡话了? 电光火石间,叶枫林忽的生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一个恶劣到不像是出自她脑海的念头。 叶枫林发现自己在颤栗,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兴奋。 而那个地方,在这个想法诞生的瞬间,也慢慢有了反应。 她伸手去摸,不但硬了,还从内裤边缘挤了出来。 鬼使神差下,她坐起身,掀开被,不顾地面冰凉,连拖鞋都没套,两步便跨到涂婉兮床边。 将要拉开蚊帐时,叶枫林忽的立定,恍惚间被拉回了一些神智。 非要这么做不可吗? 一旦做了,就没回头路,她和涂婉兮,就再也回不到之前了。 可是…… 冷气顺着脚心爬向身体的每一条脉络,叶枫林卷起脚趾,怨恨自己总会在下定决心做出改变后,又暴露出软弱的一面。 下午的话如同诅咒,始终在耳边萦绕。 叶枫林咬紧牙关,不自觉绷紧身子。 如果是“风流”的叶清玄,他会怎么做? 她缓出一口气,轻轻拉开了蚊帐。 学校的床是用了好几年的老古董,仿佛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般,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嗯……谁?” 涂婉兮偏过一些身,眼睛甚至都未完全睁开,而是半眯着。 因下午渡了些修为给枫林,身子还被肏到发软,侥是一向警觉的她,今晚也是睡得完全失去了意识。 要不是床铺发出的动静太大,她应该还醒不过来呢。 “是我。” 叶枫林没说太多话,她强硬地掀开涂婉兮的被,跨坐在她小腹上。 私处猝不及防地被一团炙热蹭过,涂婉兮终于彻底清醒。 “枫林?你怎么——” “该叫阿玄才对吧?” 叶枫林一边纠正,一边隔着内裤,用全身的力量去蹭涂婉兮的耻骨。 “嗯……我不太舒服,睡不着,都是你的错……” 涂婉兮如临大敌,慌乱中用力推了下叶枫林的腿,但没推动。 “可下午刚做过,我还没……” “不需要你动,好好躺着就行。” 叶枫林觉得差不多了,便从涂婉兮身上下来,顺手将她的内裤裆部往旁边一扯,抓住她的脚踝拉向自己。 掰开涂婉兮腿的途中,叶枫林注意到有一抹奇怪的白色,她眯眼细看,又好奇用指腹去蘸,后知后觉这是她下午射在涂婉兮体内的精液。 “你看这是什么?” 叶枫林使坏地将指尖的精液抹到涂婉兮唇上,像是涂唇釉似的将它抹匀了。 “好像是我射得太深,你没抠干净。” “枫林!” 涂婉兮不明白,那个每次被她调戏都会脸红的少女,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 而更糟糕的是,她使不上力。 身体还没恢复的情况下,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论力气,根本比不上叶枫林。 眼见枫林弯着眼,扶着那根跳动的东西就要往她腿心挤,涂婉兮心中没有欢喜,也没有恐惧,而是陌生。 她瞅准时机,用尽力气将被枫林钳住的腿一蹬。 “嗯!” 枫林痛哼一声,手中卸了力,整个人顿时倒了下去,蜷缩在涂婉兮脚边,双腿夹紧,两手死死捂住腿心,惨白的脸上止不住地冒出细小的冷汗。 涂婉兮只想挣脱,根本没想到自己会踢到枫林最脆弱的地方。 “枫林,我不是故意……” 涂婉兮忙扑到叶枫林身前。 少女眼神涣散,牙关紧要,而那个敏感的位置,则比平常更加红肿,缩成小小的一团。 而原本精神抖擞的一柱擎天,已经偃息旗鼓,垂在了两颗蛋蛋前。 涂婉兮顿觉大事不妙,想起阿玄的“隐疾”,生怕自己这一脚,把枫林也踢出同样的毛病。 她施法对准枫林的腿心,好歹是减轻了一点疼痛。 在几秒的沉默后,少女的呼吸平稳了不少。 “枫林,现在还痛吗?” 叶枫林避开她的眼神,撑着双手慢慢坐起。 可能是觉得自己的现状太狼狈,她始终垂着头,将腿夹得紧紧的,生怕再次遭到攻击。 “……好多了。” 少女声音发颤,涂婉兮能听出她在强撑。 “你今晚怎么了?我不是说了今晚不合适吗?你想要,就不能忍到下次?” “……如果是阿玄,就不会忍。” 涂婉兮失语,一时被气笑。 “谁告诉你的?” 叶枫林抬头看了她一眼,复又低头保持缄默。 涂婉兮想到最近正在热播的《良方》,难道是那部狗血言情剧? 早知会给枫林带来误解,她当时就不该松口,任小辈在这部剧上自由发挥。 涂婉兮注意到枫林在发抖,她将被子分过去一半,不忍软下语气。 “我就在这,有些事情,你可以问我。” 叶枫林却是摇头。 这是拒绝的意思?涂婉兮看不明白。 不借助法术,她根本猜不透枫林的想法。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涂婉兮眼皮打架,意识再度摇摇欲坠。 她有些沉溺在这久别的安详之中。 似乎从枫林的老家回来后,一切就变了。 涂婉兮抱紧胳膊,头一点,意识顿时回笼了稍许。 ——应该过去十几分钟了。 她侧过身,想确认枫林是否睡了,不料她眨巴着眼,目光定在自己脸上,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涂婉兮吓了一跳。 “我还以为你睡了,哈哈……” 叶枫林并没有被揭穿的心虚,她收回视线,盯着自己的膝盖,嘴中依旧是那句话。 “睡不着……难受……” “……还痛着吗?” 涂婉兮问得小心翼翼。 叶枫林闻言,先是点头,又是摇头。 “有点,但不是因为这个……” 她揪住被子,指头在被角缠绕。 “一闭上眼,脑子里就全是下午那句话……想睡都睡不好……” 就在涂婉兮思考是哪句话时,枫林忽然郑重其事地喊了她的名。 “婉兮。” 涂婉兮预感接下来的话十分重要,大气不敢喘。 “你说,我还能相信你吗?” “当然可以,”涂婉兮抓住叶枫林的手,这双被冻的冰凉的手,“从今以后,我对你再也不会有所隐瞒。” “那我再最后相信你一次。” “叶清玄。我要你把叶清玄的事都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