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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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霸总语录, 傅淮州越想越好笑,游走在法律边缘的霸总。 这姑娘表面看着文静坚韧,内心活泼欢快。 打破了初见、相处的刻板印象。 傅淮州和叶清语肩并肩站立, 男人不动声色换到她的北侧,挡住冷风。 前面一锅被人买光, 轮到他们需要等下一锅。 身后传来窃窃私语的女声。 “前面是帅哥美女哎。” “刚就想和你说, 他们对视很好嗑,眼里有星星有光。” “恋爱还是别人谈有意思。” “是的是的,好般配, 我们这小破地方,还有颜值这么高的人不容易。” “而且,人家男朋友好宠,眼神在放火花。” 叶清语挠挠耳朵,她们说的是他们吗? 很快否定自己的想法,应当不是,般配、好宠,没有一个词和他们有关系。 她眼神随处乱瞟,发现傅淮州耳朵红了。 天冷冻得吗? “你很冷吗?”老家比南城冷一点,他穿着黑色大衣,没有羽绒服保暖,但傅淮州没有羽绒服。 “不冷。”傅淮州不知道她何出此言,“怎么这么问?” “你耳朵红了。”叶清语指了指他的耳朵,确定补充,“很红。” 傅淮州眼神微动,几不可查,“风吹的。” “不冷就好。” 她又偷瞄一眼,与冷白皮肤对比,更红了。 幸而排队的地方是背风口,不用喝西北风。 叶清语纠结选什么口味的饼,从前只有红豆味,现在五花八门,芝士、芋泥、抹茶、麻薯、肉松…… 在她没有想好的时候,身后的男人出声,“一样来一个。” 叶清语制止他,“吃不完。” 傅淮州不以为然,“还有我。” 叶清语嘀咕,“还说不是霸总语录,这不是妥妥的霸总发言吗?” “你说什么?”傅淮州扫码付钱,没听清她的话。 “没什么。” 叶清语随便拿出一个车轮饼,“我来尝尝。”她太过着急,嘴巴被热气烫到。 “小心烫。”傅淮州终究是晚了一步。 男人低头看她的嘴,“我看看。” 他的指尖快要碰到她,叶清语下意识向后退,避开了他的手,“不用,没事。” 今天下午朝着诡异的方向发展,不知不觉靠近彼此。 傅淮州收起目光和垂在半空的手,神色无异样,“没事就行。” 叶清语咬住车轮饼,随机挑选的是抹茶红豆味,甜里带着微苦。 她边走边吃,刚好苦可以中和甜腻。 这时,他们身后的情侣吵了起来,为了买什么味道。 男的说:“你买那么多吃不完,买两个得了。” 女的则说:“我都想吃,你看看人家的老公,每个都买了。” 她口中别人家的老公,好像是傅淮州。 “那是人家的老公,不是你的。” “哼,我自己买,几个饼而已,扣扣搜搜的,人丑还抠,难怪说找对象要找帅的,抠的话,起码脸能看。” “你说谁丑呢?” “你啊。” 两个人声音越来越大,下一秒,似乎要打起来。 叶清语加快脚步,她不想被波及。 傅淮州追上她,“走这么快做什么?” 叶清语随意编理由,“饿了,想回家吃饭。” 傅淮州:“叶检察官,也会说谎啊。”男人的语气意味深长,直接拆穿她。 叶清语断然不会承认,“没有,我真饿了。” 她岔开话题,“你不吃吗?味道还不错。” 傅淮州看着她无辜的表情,“叶清语,你转开话题的方式好生硬。” 叶清语嘴硬,“我才没有转。” “好,你没有。”男人转了话锋,“是西西转的。” 叶清语的手指蜷进袖子里,抬眸看向他,语气庄重,“傅淮州,你不要喊我西西。” 傅淮州慢条斯理说:“拒绝。” 叶清语问:“为什么?你之前答应我的。” 傅淮州垂眸反问她,黑眸深邃,“为什么不让我喊?因为别扭,那其他人呢?” 叶清语眸色微动,“因为他们从小喊习惯了。” 傅淮州启唇,“那你也习惯一下。” 他的话隐隐带刺,带着不容抗拒的味道。 叶清语一时哑语无话反驳,她涨红了脸,“傅淮州,你……” 傅淮州请教,“我什么?” 叶清语磕磕绊绊斥责他,“你太无赖了。” 男人微勾唇角,“一个称呼就无赖了吗?” “是。”叶清语破罐子破摔,“随你。” 傅淮州望着女生的背影,摇头叹息,小跑几步追上她。 回程路上,叶清语故意不搭理他,越相处越发现他和相亲时不一样。 什么不苟言笑、毫无生趣都是假象。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屋,没有任何交流,吃饭时亦是。 吃完晚饭,叶嘉硕去厨房刷碗,悄悄拉住叶清语,问:“姐,你和姐夫吵架了吗?” 叶清语皱眉,“没有啊。” 叶嘉硕回想餐桌上的氛围,“你们不对劲,他欺负你了?” “没有。”叶清语拍拍他的胳膊,“真没有吵架,我俩本来就没啥共同话题呀。” 叶嘉硕忍不住问:“那你们天天大眼瞪小眼吗?” 叶清语说:“玩手机啊,多好,没人打扰,你一个母单,又不会懂。” “我是不懂,但我见过猪跑。”叶嘉硕熟练刷碗。 “猪弟弟,好好刷碗吧,油烟机记得洗一下,地毯扫一下,还有柜子别忘了。” 来自姐姐的血脉压制,使唤弟弟干活。 叶清语抱了一张电热毯铺在床上,防止她再把傅淮州当成热水袋。 傅淮州看着忙碌的姑娘,小名风波之后渐渐疏离他。 男人主动破冰,“还生气吗?” 叶清语手掌顿住,“我没生气,为一个称呼不值得。” 傅淮州猜测,“你是不是不喜欢这个名字?” “没有不喜欢。”叶清语心里泛起细细密密的酸楚,她轻轻呼气,“名字而已,你想喊就喊。” 傅淮州明显不信她的话,“真的?” 叶清语捋平电热毯,打开开关,抬起眼睛看向对面的男人,挽了一个笑,“我这么容易就生气的话,结节得长多大,乳腺会堵死吧。” 她不愿袒露,傅淮州不强求,“是我想多了。” 每个人心中都有秘密,何必去窥探,何必问到底。 漫长的夜晚,没有共同话题的两个人,一人占一半的床,打开各自的手机。 叶清语和朋友聊天,和她吐槽爸爸的神奇言论。 姜晚凝:【有没有打起来?我告诉你,你就是脾气太好了,你爸这种人,你闹一下他就不敢了。】 叶清语:【你看热闹不嫌事大,我爸只会觉得我不懂事,他才不会反思自己有没有错。】 姜晚凝:【哎,算了,你说的对,事实是,和自己父母只会剪不断理还乱。】 她又问:【你和傅淮州咋样,他人不错嘛,还知道护你,竟然陪你呆三天。】 叶清语:【还可以,不是事多的龟毛霸总。】 突然,身侧的傅淮州出声问:“龟毛是什么意思?”男人的口吻里带着求知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