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随着王总终于心满意足地挪开那座让他大汗淋漓的肉山,我就像一个被暴力按压后失去弹性的弹簧,虽然沉重的重压消失了,却依然无法回弹成人的形状,只能瘫软在沾满污渍的波斯地毯上,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喘着粗气。 空气中的淫靡气息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那是混合了王总身上那股酸涩的油腻汗味、刺鼻的古龙水味,以及我身上由于激素爆发而散发出的那股甜腻奶腥味,还有下体由于过度撑开而流出的腥膻体液。 我的大腿内侧由于刚才的“冲刷”而变得滑腻不堪,那是王总留下的那种油腻的精液在缓缓溢出;而我的胸口与小腹上,则到处都是被暴力挤压后留下的、横七竖八的奶渍,干涸的结成了白色的粉末,湿润的则顺着皮肤滑进腋下,黏糊糊地粘连着。 “呼……真脏。奶味儿里混着那股廉价的精液味,简直像个一星期没打扫过的牛棚。” 一个冷静、甚至带着几分手术刀般严谨嫌弃的声音在我的斜上方响起。 我费力地睁开被混合着汗水与泪水的液体糊住的眼睛,看到一双擦得几乎能映出我丑态的黑色皮鞋停在了我的脸侧。顺着那笔挺到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裤腿看去,是今天的第二位客人——李老板。 他戴着一副精致的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像个斯文的学者,但那镜片后的眼神比刚才只知道使蛮力的王总还要阴冷、还要残暴。 “把腿张开,让我看看老板这几天的‘装配’成果。”他淡淡地命令道,不带一丝温度。 我顺从地分开那双还在因为高潮余韵与恐惧而疯狂打颤的腿,将那处狼藉不堪的私处暴露在他冷静的审视下。 “啧啧……前面这里已经被灌得满溢了,烂得像颗被踩坏的桃子。”李老板厌恶地用指尖挑动了一下我红肿外翻的阴道口,“既然这里已经被那两个底层货色玩坏了,那我们就换个更‘隐秘’的地方。那种撑开肠壁的感觉,想必你还没好好体会过。” 他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我的身后,皮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沉重得像是在敲打我的心门。 “爬起来。屁股撅到最高,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着,别让我说第二次。” 我听话地翻转过满是掐痕的身体,手脚并用地试图在厚实的地毯上支撑起这具残破的躯壳。 然而,就在我的胸口离开地面的瞬间,胸前那对硕大、沉重且由于涨奶而硬如磐石的巨乳瞬间失去了重力的依附。 “唔!” 地心引力在那一刻无情地向下拉扯着那两团注满了高纯度乳汁的软肉。它们像两个被装满到了临界点的重水球,由于惯性沉甸甸地从胸前垂落,悬在我的双臂之间,随着我每一个爬行的微小动作剧烈地左右横甩、剧烈碰撞。 “啪、啪……” 沉重的乳肉在空气中互相拍打,发出极度色情的肉响。这种被生生拉扯、近乎撕裂的坠胀感让原本就被吸吮得红肿的乳头更加刺痛。甚至因为摇晃时产生的离心力,那由于括约肌松弛而无法闭合的乳孔再次彻底失守,白色的乳汁滴滴答答地顺着胸廓往下漏,在那昂贵的地毯上摔出一朵朵由于药效而变得浓稠的、白色的死亡之花。 “啪——!” 毫无征兆地,一记清脆、狠辣且带有极强羞辱意味的巴掌,狠狠地甩在了我那已经由于揉搓而充血发烫的臀瓣上。 “啊——!”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由于受惊而猛地向前一窜。这一震,胸前那对垂荡的巨乳更是开始了疯狂的乱颤,像是两只试图挣脱皮肤束缚的邪恶活物,剧烈的震荡几乎要扯断我的胸大肌。 “看看你这副德行。” 李老板那冷酷的嘲弄声从背后传来,他正用一种欣赏畜生的眼光盯着我那摇摆不定的产乳器官,“奶子垂得像两只沉重的一面口袋,一边爬一边毫无廉耻地滴奶……雅威,你真的已经成为了一头合格的、只会为了取悦雄性而产奶的下贱母畜。” 我羞耻得浑身发烫,在这金碧辉煌、却冰冷如墓穴的客厅里,我被迫咬着牙把腰肢塌到了生理极限。双手死死撑着厚重的地毯,指甲深陷在那些昂贵的纤维中。那对由于药物和涨奶而重如铅球的巨乳,此时像两只被处刑的囚徒,无力地悬吊在双臂之间的虚空里,随着我急促的喘息,几乎要触碰到冰冷的地板。而我的臀部则在李老板那冰冷视线的逼迫下,高高地、战栗地翘起,毫无遮拦地露出了那个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粉嫩且极度紧闭的禁地。 “这就对了。前面产奶供人娱乐,后面挨操提供快感,这才叫各司其职,物尽其用。” 李老板动作优雅地从旁边的冰桶里拿出一瓶已经开启的红酒。 “哗啦——” 冰冷、透着酸涩酒气的红色液体顺着我紧绷的臀沟倾泻而下,滑过那处敏感且脆弱的褶皱,激起我浑身一阵由于生理应激而产生的剧烈战栗。 “消消毒,顺便给你这种干涩的‘新手’加点必要的润滑,省得待会儿血流得太难看。” 他声音平淡如水,伸出两根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一种解剖尸体般的冷漠,直接重重按在了那个惊恐收缩的小口上。 “唔……不要……李老板……那里不行……会坏掉的……” “不行?嘿嘿,你都愿意给那种翻垃圾桶的流浪汉怀种了,还在乎这个被上帝遗忘的地方?”李老板冷笑一声,手指猛地向内一旋,强行撕开了那层紧闭的防线,“放松点,李小姐。你要是敢因为疼而夹断了我的手指,我就让陈老板把你胸前这两个碍事的、沉甸甸的肉疙瘩直接用手术刀割下来。” 这句充满了血腥味的威胁像一道惊雷,震得我魂飞魄散,胸前那对巨乳因为惊恐而疯狂摇晃,甩出几滴晶莹却卑微的乳汁,在大理石地砖上绽开。 为了保住这对还能作为“资本”的催乳器官,我只能绝望地松开所有的抵抗,强迫自己像一具尸体那样向他敞开。 “噗滋。” 第一根手指带着红酒的粘腻挤了进去,紧接着是第二根、第叁根。他在我的直肠里恶意地搅动、扩张,粗暴地按压着那些从未被造访过的娇嫩内壁。 “嗯……哈……好涨……里面要裂开了……” 我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这种后庭被强行撑开的、带有剥夺感的异样,让我由于恐惧而颤抖不已,而每一次颤抖,那对悬垂在身下、重达数斤的乳房都会跟着产生强烈的物理共振,乳头在冷空气中无助地晃荡磨蹭,带起一阵阵毁灭性的酥麻电流。 “扩张得差不多了,这具身体的耐受度确实被开发的不错。” 李老板冷漠地抽回手指,带出一丝混合着红酒与粘液的声响。 “哗啦。”那是皮带金属扣被利落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微弱地回过头,用余光瞥见他释放出的欲望。 那是一根瘦长、苍白得近乎病态的阴茎,像一条在阴暗处蛰伏许久、终于找到猎物的白蛇。它虽然没有王总那般横蛮的粗度,但硬度却惊人得如同生铁,上面布满了由于极度充血而突起的青紫色血管。 “既然你这么喜欢扮演母牛,那我就让你体验一下,被更高级的‘种牛’从后方彻底干穿肠子的感觉。” 他扶住那根如利刃般的长蛇,对准了那个还残留着猩红酒渍、正微微开合的粉色小口。 “准备好了吗?我的‘高材生’组长。” 他扶着那根冰冷的东西,抵住了我最后的一块领土。 “不要……求你……真的会裂开的……” “裂开了也没关系,在这里,你只是一个不需要修理、只需要报废的耗材。” 他冷酷地说完,腰部猛地一挺,带着某种毁灭性的意志,一插到底! “啊——!!!” 一声凄厉、惨绝人寰的尖叫瞬间贯穿了整个豪宅。 太痛了! 那种被生生撕裂、被烧红的铁棍捅入脏腑的感觉,比当初失去初夜时还要痛上千百倍。他的龟头极其强硬地强行挤开了那个狭小的入口,摧枯拉朽般撑开了我那处娇嫩的括约肌。因为没有足够的润滑,我感觉自己的肛门仿佛被浇上了汽油并点燃,灼热得令人绝望。 “嘶……这紧致度……真是暴殄天物啊!” 李老板发出一声爽到骨子里的吸气声。他并没有因为我的惨烈尖叫而有哪怕一秒钟的迟疑,反而像是被这种鲜活的痛苦激发了内心深处的施虐欲。他用那双保养得当的手死死掐住我的细腰,指尖几乎陷入我的皮肉,堵死了我所有的逃生路径,然后一寸一寸地,把自己那根长长的、苍白的东西完全吞没进了我的体内。 “太长了……顶到肚子里了……要穿了……唔呜呜……” 我绝望地哭喊着,双手在昂贵的地毯上疯狂抓挠,指甲由于过度用力而纷纷折断,渗出丝丝血迹。 那根东西实在是太长了,它毫不费力地穿透了直肠,似乎由于蛮力而直接顶到了乙状结肠的弯曲转角,甚至隔着脆弱的肠壁,死死抵住了我的子宫底部。 肚子里那个微小、脆弱的胚胎仿佛也感受到了这股来自阶层上方的、充满了恶意的侵略,我的小腹由于应激反应而阵阵痉挛发紧。 “痛吗?痛就对了。” 李老板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压在我的脊背上,在那副斯文的眼镜背后,是一颗彻底坏掉的黑暗心脏,“只有这种极端的痛苦,才能让你这头母畜记清楚自己现在的阶级。你以为你还是校花?还是那个指挥若定的组长?不,李雅威,你现在就是一个昂贵的、活动的厕所。前面给底层的乞丐泄欲,后面给我们这些权贵排遣,这就叫真正的‘物尽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