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秒杀,可我真不想修仙 第6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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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子夜在心中低语,眼底寒光乍现! “不死大军将如野草般疯长,再想遏制,难如登天。” 就在这时。 怀中一枚特制的通讯符微微发烫! 他神色一凛,迅速取出。 符上流光闪烁,少司命清冷而简洁的声音直接传入神识。 “夫君,头曼已诛,北疆乱局平定。” 一瞬间,赢子夜胸腔中那股积压的沉郁骤然化作狂澜!! 他猛地攥紧符石,指节因用力而泛青,唇角却不受控制地扬起一丝锐利如刀锋的弧度! 北疆……定了! 那头老狼终究没能逃出他布下的天罗地网。 胡亥借匈奴搅乱局势的算盘,也彻底落空! 他缓缓起身,走向帐外。 夜风拂面,带着沙尘与远山的气息,却吹不散他心中翻涌的激荡。 北疆一定。 胡亥便如断翼之鹰,再难掀起风浪。 而西域—— 这片埋葬着古老秘密,涌动着不死邪力的土地,将成为他与乌孙陀罗最终的棋盘! 他再度转身回帐,目光扫过帐中肃立的诸将,声音沉稳如磐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传令蒙恬所部——” “赤岩走廊乃西域咽喉,纵使战至一兵一卒,亦不得后退半步!” “所有火雨玛瑙箭矢优先供给其部,每一寸土地,都要让乌孙陀罗用尸骸来换!!” 他顿了顿,指尖重重落在沙盘西北疆域。 “西北边疆诸城,除留守必要守军外,所有机动兵力全线压上!” 最后,他望向北疆方向,语气斩钉截铁!! “另传讯王贲!北疆既平,速速整军西进驰援西北边疆!” “此战,我要乌孙陀罗……有来无回!!!” 帐中诸将闻言,神色皆是一振! 近一年来笼罩在北疆的阴云终于散去! 而西域战场的反攻号角,正随着六殿下冷静而铿锵的指令,缓缓吹响。 “诺!谨遵殿下军令!” 第450章 命胡亥,即刻返回咸阳! 数日后。 西北边疆。 天穹被烽烟与肃杀浸透! 初升的朝阳本应洒下金辉,此刻却被漫天尘沙与隐约弥漫的死气染成一片浑浊的橘黄! 广袤而苍凉的大地上,秦军的反攻如同沉睡的巨兽骤然苏醒,开始展露它锋利的爪牙! 蒙恬所部在经历数日惨烈的梯次阻击后,终于在这一日拂晓,于落鹰涧一线稳住了阵脚! 火雨玛瑙打造的特制箭矢虽依旧珍贵,但后续的补充已源源不断送至前线。 此刻,晨光熹微中,只见一道道暗红色的流光划破昏沉的天空,如同复仇的火鸦,精准地扑向那些汹涌而来的灰黑色潮汐! 箭矢落处,不死士兵身上翻涌的死气如同沸汤泼雪,发出“嗤嗤”的侵蚀之声! 伴随着凄厉不似人声的惨嚎,大片大片的鬼兵在净化之力下化作焦黑的枯骨,散落一地。 防线不再是单纯的固守。 装备了镶嵌玛瑙碎片兵刃与盾牌的重甲锐士,在弩箭的掩护下,开始结成紧密的阵型! 如同移动的金属堡垒,向前稳步推进! 战刀劈砍,长矛突刺。 每一次攻击,都带着灼热的净化气息,将试图攀上阵地的鬼兵狠狠斩落!! 而战场上空。 原本一直压抑着守军的无形精神冲击,似乎也因这凌厉的反击而减弱了几分! 更远处,从西北各边城驰援而来的秦军部队,如同数条汇入主干的溪流,沿着预设的通道,迅速向东南防线增援! 骑兵的马蹄踏起滚滚黄尘! 步兵的行进扬起蔽日的土灰! 兵甲碰撞之声,战旗猎猎之响,与前方战场的厮杀声交织在一起! …… 北地。 胡亥那略显空旷的临时府邸内。 气氛与西北边疆的炽热截然不同。 一种冰冷的凝滞充斥在空气里。 胡亥独自站在窗前,望着窗外北地郡略显荒凉的景致,目光似乎穿过了城池,投向了更远的西北方向。 那里,有他曾经试图掌控的北疆,更有他野心曾试图染指的西域! 他甚至可以凭借武者敏锐的感知,隐约察觉到远方天地间那股骤然变得激烈,充满攻伐之意的气机变动! 那是赢子夜的反攻开始了! 一丝极淡而混杂着不甘与怨愤的扭曲表情,在他眼底一闪而逝! 他苦心孤诣,甚至不惜与头曼那条老狼虚与委蛇,才在北疆营造出的大好局面! 竟在短短数日间,土崩瓦解!! 赢子夜…… 他的好六哥,手段竟如此狠辣果决! 就在这时。 府外传来一阵沉稳而规律的脚步声,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一名侍从快步而入,低声禀报。 “公子,丞相李斯奉陛下旨意已至府外!” 胡亥身形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所有的不甘与阴鸷已在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恭谨,与一丝未能平定北疆匪患的遗憾。 李斯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身着玄色官袍,面容清癯,眼神深邃难测,手中捧着一卷缠绕金线玄鸟的漆黑绢帛。 他并未多言,只是平静地展开圣旨。 用那不带太多感情色彩的特有声调宣读。 “始皇帝诏曰:皇子胡亥,前赴北疆,本为历练,协防边务。” “今闻北疆匪患已定,匈奴溃散,边事稍宁。” “特诏皇子胡亥,即刻返归咸阳,述职听用。” “钦此!!” 诏书内容简洁,甚至未曾提及他之前的功劳,也未曾苛责他未能竟全功。 只是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将他召回那个权力中心! “儿臣……领旨谢恩。” 胡亥深深叩拜下去,声音平稳,听不出丝毫波澜! 当他抬起头时,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扫过西北方向。 那一眼,复杂难明! 有野心未酬的刺痛,有布局成空的愤懑,更有一种被强行剥离出棋局的不甘!! 他沉默地站起身,跟在李斯身后,向府外停驻的车驾走去。 步伐看似从容,但那垂在宽大袖袍中的双手,却已悄然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肉中。 车驾缓缓启动,驶离北地郡。 向着咸阳方向而去。 胡亥坐在车内,最后一次掀开车帘,回望那片他曾经试图作为崛起之基的广袤土地。 风沙掠过原野。 远山沉默如亘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