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队冲巅峰(1)(高h乳交/徐嘉木)
【1】 二月末。 漫长的冬季接近尾声,初春即将到来,森遥和耿夏也进入了实验高中的高一下学期。 还有一年时间,就可以脱离这苦海了。 【2】 自从多了接触。 徐嘉木是真心喜欢这个森遥。 他带过很多妹,没她厉害,更没她纯。 他想尽快把她收入囊中,就天天在微信上骚扰她。 【Jacky Xu】:小乖。早上好。在干嘛? 【Jacky Xu】:小乖,想你了。 就这样类似无聊的对话。 森遥都耐心回他了。 【3】 周四,周五是森遥和实验高中提出来,下午都要去青训打游戏,都被批准了。 【4】 徐嘉木以前经常带妹车,现在都不带了。 很多网络妹妹就开始抱怨。 纨绔子弟,怎么会一瞬之间收心了呢。 金缇娜和吴雅琦,两个【无畏契约小网红,就是徐嘉木带过的妹(之二),嗯,太多了。 很巧的是,某个【无畏契约】的活动上,徐嘉木很大方请过她们两次客,然后就经常一起打游戏。 当她们知道徐嘉木是超级富二代的时候,都特别殷勤,疯了一样的想做他的女朋友,但凡捞一点也好。 假名媛都有个嫁入豪门的梦。 只是她们格外自不量力。 【5】 【Jacky Xu】拍了一张森遥的侧颜照,屏蔽了兄弟几个,就暗戳戳晒在朋友圈里。 “Jacky是不是谈恋爱了?他最近都不带我打游戏了。”吴雅琦抱怨道。 金缇娜看了眼朋友圈,“应该又是哪个不知名的网红擦边妹妹吧。” 就是这个,格外好看。 不像她们整了不知道多少次。 “也正常,富家子弟哪来真心,不都是玩玩吗?” “能被玩也不错了,”金缇娜看看新做的美甲,“Jacky那么帅,被他白上一次都值得的。” “话糙理不糙姐妹,不过,他肯定会给钱的,至少也是好几万吧。”而且,还是处男,多么可口诱人啊。 “去找他玩玩呗,我倒是要看看哪个小网红勾上他了,都不带我们俩玩了。” 【6】 这还是第一次有俩女生找上徐嘉木。 她们找过来的时候,徐嘉木还在陪森遥打排位,让她们在冷风里吹了很久。 金缇娜一眼看到了森遥:“妈的。那个婊子居然能进他们俱乐部。我们却站在外面。” 刚打完游戏,听保安说有俩女的找他的时候,徐嘉木都困惑了。 被这俩女的找上门的时候,觉得很莫名其妙,他带过那么多妹妹,也吃过不少饭局,没见过那么自不量力的。 最让他恼火的是,他很害怕被森遥误解自己就是纨绔子弟。 “什么事?” 除了的时候,他插着裤袋,脾气态度明显不太好,硬是忍着。 可是,她们看不出脸色难看,还夹着声音,央求哥哥,陪她们玩。 真他妈难听。 他忍不住回想起森遥叫“哥哥”的样子。 妈的,他以前怎么那么品,和这些女的,玩在一起。 “我有女朋友了,以后别来找我了。” 他直接当着她们的面,把她们微信删了不说,还让保安赶她们走了。 可是,该怎么和他的小乖解释呢? 【7】 后来,回到俱乐部,徐嘉木就给她来了个认错环节。 他把手机往她手里一塞。 “查吧。” 她为什么要查他手机?? 他当着她面点开一个个聊天记录,都只有:在吗?打游戏吗?这种简单的对话。然后他就一个个把那些女的都删了个遍,只留下乖遥遥,置顶。 “小乖。乖乖。遥遥。原谅我。” 森遥眨了眨眼,“你做错什么了吗?” 徐嘉木看着她,气笑了。 “不要装傻。乖乖。” “你知道的,我喜欢你。” 【8】 好吧,又来一个说喜欢她的。 但徐嘉木是第一个强势地说要她做他女朋友的。 她根本没答应。 他还非要说她看见坏女人们,肯定吃醋了。 她吃了哪门子的醋啊啊啊! 敢情这俩女的就成了他俩调情的工具人呗。她们要是知道,肯定会被气死吧。 【9】 四下无人。 那几个队友都在上课。 结果,他直接压着她亲了起来,唇瓣被狠狠堵住。 亲着亲着就上瘾了。 然后,就朝着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发展了。 【10】 那硬邦邦的胸肌像两堵厚实的墙,直接把她整个儿笼罩住,沉甸甸的热量,还压着她的奶子,透过衣服传来,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瓷白的乳肉,随着他每一次呼吸,被压得上下晃荡,乳尖在衣服里早就硬得发疼。 “你压着我了,徐嘉木!” 他根本没听见,一边重吻着一边的粗壮的臂弯也不老实起来,隔着衣服就揉她的乳肉,“小乖,奶子给我摸摸。”隔着衣服,还挺有分量的。 “好大啊。” 但只是隔着衣服怎么够? 粗糙的大手,直接从她衣摆底下钻进去,五指张开,一把抓住左边那只沉甸甸的大奶子,近乎粗暴地揉捏。 乳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又白又嫩,软得像要化掉。 她腿都软了,带着哭腔:“不要!呜呜!” “不要?真的不要?” 他喘着粗气,把脸埋进她颈窝,另一只手干脆直接扯开她奶罩的扣子。 “啪。” 一对雪白晃眼的奶子立刻弹跳出来,在空气里颤颤巍巍地抖着,粉嫩的乳尖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徐嘉木眼睛都红了,低头就含住一边,吮得“啧啧”作响,舌尖卷着奶尖又吸又咬。 还时不时从她肿胀的奶尖上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口水丝,“真他妈软!” 她被吸得浑身发抖,小腹一阵阵发热,只能呜咽着抓住他后背的衣服。 好在她指甲圆润,不疼,只是留下点红印,但是被她这么一抓,他衣服也扯开了。多了几分情趣。 “嘶。” “抓得老子衣服都快烂了,”徐嘉木低笑一声,声音又沉又哑,直接把上衣一把扯掉扔到地上。 那铁板胸肌彻底暴露在空气里,线条硬朗得像刀刻出来的一样,两块厚实滚烫的胸大肌高高鼓起,深色奶头因为微微硬挺,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小乖都看呆了?Daddy的奶子这么好看?” 她的确傻眼了,因为真的,太大、太壮了。还会一动一动。 这是什么饕餮盛宴?男色诱人啊。 “小乖这么喜欢啊?” “那给Daddy舔舔咪咪,奖励一下乖宝宝好了。” 他把她整张小脸死死按进自己裸露的胸肌里。 好结实。直接把她鼻子压扁,闷得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喘。 粉嫩小舌头却不由自主、情不自禁地贴上去,先卷住他那颗深色硬挺的奶头,轻轻一吸。 “嘶……对,就是这样……小乖的骚舌头舔Daddy奶子,舔得Daddy好爽……” 徐嘉木,他好骚啊。 这样的想法只是产生了片刻。 下一秒,他就像母牛挤奶一样,又继续用力且粗暴地揉捏着她的奶子。 “别挤了,呜呜,没有奶。” “乖乖不怕。生了Daddy的孩子以后,奶子就一直这么胀,对不对?Daddy这就给你吸出来。” “这奶水,可不能浪费了。” 他又猛地低头开始吸起来,他已经完全沉浸式在扮演了,好像真是Daddy,也好像她真的怀过孩子少妇一样。太令人羞耻了! “呜呜……Daddy……爸爸……真的没有……啊!” 又麻又痛,还有点爽。 “没有?那Daddy吸得再用力点!” 她被他吸得湿的不能再湿了。刚好,他那根粗鸡巴也是硬邦邦的,隔着裤子狠狠顶在她小腹上,滚烫得像烙铁,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跳动。 “爸爸,你顶着我了,呜呜。” 徐嘉木也没辙,总不能操她吧,此时,一个坏念头在他脑子里浮现。 乳交。 “那怎么办?小乖那么小,自己都养不好,生不了小宝宝。” “废物女儿。“ “那小乖给爸爸说说看?” 他声音又低又坏。 她摇摇头。 “呵。那就用你这对Daddy亲手喂大的骚奶子,把爸爸的鸡巴夹住、揉住、挤出来!给爸爸好好做一次乳交!” 徐嘉木把她上半身拉高,让她跪坐在自己大腿上。 “滋啦——” 金属裤链被他粗暴地一把拉到底,那根早已充血肿胀、青筋暴起的粗长褐色阴茎“啪”的一声凶狠弹出来,又烫又硬,直接拍在她两个雪白沉甸甸的大奶子上。 那圆润的龟头还恶劣地在她乳沟里蹭了两下,留下一道黏腻的前液。 “呜呜……爸爸……好烫……” 她哭着想往后缩,却被他捏着乳尖拽回来。 整个人被迫挺胸跪坐在徐嘉木的大腿上。 一对雪白奶子颤颤巍巍地晃着,正好把那根滚烫的柱身夹在中间。 “抱住自己两个奶子,听见没有?往中间压紧。” 她只得乖乖照做。 一对雪白得几乎反光的软绵绵奶子,把那粗长滚烫的褐色柱身包裹得近乎变形、鼓起。 视觉冲击简直要命。 还有那肿胀的龟头,一次次顶到她下巴,冠状沟里黏腻的前列腺液被挤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糊在她雪白乳沟里。 她抱紧两个大奶子,已经上上下下套弄了快半小时,手臂又酸又抖,奶子被刮得通红一片。 “呜呜……Daddy……手好酸……求你射吧……”又娇又媚。 “小乖可要接好Daddy的精液。” 第一股又浓又烫的白浊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猛地喷出来,直直射在她锁骨和下巴上,黏黏地挂着往下流。 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喷得又高又远。 全部糊在她已经被操得通红的奶子上。 一道道白浊顺着乳沟往下淌,精液藕断丝连地挂在奶尖上。 【11】 徐嘉木,他也是个畜生! 她最后想的是这个,然后,就体力不支、犯着迷糊起来。 【12】 (论事后这件事吧) 他看了看手机时间,还有半小时他们去就要回来了,得赶紧把电竞室收拾干净。 “快起来,乖乖,他们要回来了。” 可是,她跪久了,根本站不住,整个人往前栽,两个被操得通红又糊满精液的奶子剧烈晃荡,精液顺着乳沟往下滴。 他只好扶着她到电竞椅子上。 【13】 他先是把地上拖干净。 “妈的……这味道怎么这么重……” 他冲到窗边“唰”地拉开窗户,冷风灌进来,石楠花的淫靡气味却一时半会儿散不掉。 徐嘉木还抽了一堆纸巾,一边把她奶子上糊着的精液一点一点擦干净,一边把她拉起来,匆匆给她套上衣服。当然,手也忍不住又在她奶尖上恶劣地捏了一把。 【14】 徐嘉木刚忙完,忽然想起来自己光顾着爽了,一摸下面,他妈的,她的骚水还直流,内裤也穿不了了。 他把她内裤直接脱了,先猛吸了一口,太骚甜了。 但是真的没时间了。 直接揣在自己兜里。 【15】 “还给我!” “都全湿了,还怎么穿?” 【16】 “这么冷的天,开什么窗啊!”森寻进来的时候大声嚷嚷道,“怎么有股臭味啊。” 他虽说是条疯狗,狗鼻子也挺灵,可是脑子不太好使,要么是房间太久没通气,要么是校内的石楠花开了散发的味道。 谢怀秋和他一样倒也没多想。 只能说是好一对单纯的狗狗和狐狐。 【17】 宋青岚挑了挑眉,看着坐在自己电竞椅上熟睡的少女。 看着是挺乖的。 就是,脸颊红得像刚被操过,眼尾带着没擦干净的泪痕;卫衣下面,胸口起伏得厉害,两个大奶子把布料顶得鼓鼓囊囊,奶尖隐约顶出两点;她那双腿,死死并在一起,小逼磨着裤裆,大腿根只能微微发抖,拼命夹紧什么东西,生怕一松开就会有东西流出来。 还有,那股石楠花混着甜腻骚味,残留着没散。 呵。 一群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