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儿小说 - 玄幻小说 - 丰色母遇上变态鬼畜抖s处男不良(母子nph)在线阅读 - 糟糕的话(微h)

糟糕的话(微h)

    真一从储物间出来的时候,顺手带上了门。他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新闻频道正在播报下午的股市行情,女播音员的声音平稳而专业。

    他靠在沙发上,电视屏幕上的数字跳来跳去,他没有看进去。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玄关的门铃响了。

    真一没有动。

    游马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他从二楼跑下来,经过客厅的时候朝真一点了点头,走向玄关。

    “来了来了——”

    门打开的瞬间,几个声音同时涌了进来。

    “打扰了!”

    “游马,你家的玄关比我家客厅还大。”

    “喂,拖鞋呢?拖鞋在哪里?”

    游马从鞋柜里拿出几双客用拖鞋扔在地上,“进来吧,我妈不在家。”

    “笹原阿姨今天不在家吗?”一个大嗓门的声音响起来,带着明显的遗憾,“上次在便利店看到阿姨,穿得好漂亮,还跟我打招呼了。”

    说话的人叫冰室凛太郎,身高一米八叁,笑起来一口白牙。

    他是游马的死党之一,也是罗舞的成员。性格爽朗到有点吵,说话的时候整栋楼都能听到。

    只看长相是可爱的男孩子,但是那个打了发胶的飞机头把优点毁灭了。

    “我妈出去了,”游马说,“你们先坐。”

    几个人走进客厅。

    松本走在第二个,金色头发比上次见到时长了一些,垂在额前。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袖T恤,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浅浅的纹身。跟在他身后的是神木瑛太和一之濑理人。

    神木瑛太个子不算高,一米七出头,黑色的直发垂在耳侧,五官精致得像少女漫里的角色。他很少说话,但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

    一之濑理人个子最矮,据本人宣称有一米七,棕色的卷发,圆脸,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两岁。

    几个人在沙发上坐下。

    真一坐在最左边,手里拿着遥控器,没有说话。游马坐到沙发上,把腿翘在茶几上。

    冰室一屁股坐在游马旁边,沙发垫弹了两下。

    “游马,你最近打什么游戏?”

    “鬼武者,”游马说,“刚打到天守阁。”

    “我也在打!”冰室的声音又大了起来,“毘沙门之剑好帅!但我还没有通关鬼混模式。”

    “毕竟是攻击拉满无限鬼力的武器。”

    松本靠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又收回去,“你们有玩放浪冒险团吗。”

    神木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也在玩。

    一之濑缩在沙发角落里,“哦哦哦哦!剧情超酷的!”

    “那可是满分神作!”冰室笑道。

    “这是公认的常识啊。”松本说。

    几个人笑了起来。

    话题从怪物猎人聊到最近出的新游戏。

    松本提到《最终幻想X》的剧情,说尤娜很漂亮,冰室立马来了兴趣。

    “尤娜确实漂亮,但我更喜欢莉可,”冰室说,“那个活泼的感觉很好。”

    “你谁不喜欢?”松本白了他一眼。

    聊着聊着,话题慢慢转了方向。

    “说真的,”冰室忽然叹了口气,靠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我们这些人里,也就游马你人缘最好了。”

    “嗯?”游马正在喝水,含糊地应了一声。

    “你有女生缘啊,上次在便利店那个短头发的女生,不是跟你打招呼了吗?”

    游马放下水杯想了想,“那是小学同学。”

    “小学同学还记得你,说明你有存在感,”冰室说,“我们这些人,除了翔仔,谁有过女生缘?”

    松本没有接话。

    一之濑小声说了一句,“我上学期给隔壁班女生写了信,没有回。”

    “写了什么?”

    “就……想和她做朋友。”

    “信被扔了吧。”冰室说得很直接。

    一之濑的脸红了,缩在沙发里不说话了。

    神木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上个月有个女生跟我告白了。”

    几个人同时看向他。

    “然后呢?”冰室问。

    “我拒绝了。”

    “为什么?”

    神木沉默了一会儿,“不自在。她说想跟我一起回家,我就觉得……很麻烦。”

    “根本是在炫耀吧,”冰室说,“女生都觉得你帅,但不敢靠近。我是连被靠近的机会都没有,走近了就被我吓跑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松,像是在讲别人的事情。但说完之后,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松本拿起茶几上的一罐咖啡,拉开拉环喝了一口,“你们有没有想过,不是女生缘的问题。是我们看起来不好接近。”

    “什么意思?”

    “不良呗,”松本说,“就算我们觉得自己很正常,别人看到纹身和染头发就走了。尤其是女生,家长会交代少跟这种人来往。”

    几个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冰室挠了挠头,“可是游马也是不良,为什么他有女生缘?”

    “因为游马长得好,”松本说得很直接,“而且他是那种看起来不会打人的不良,你是那种看起来就会打人的。”

    “我哪里看起来就会打人了?”

    “你一米八叁,胳膊这么粗,走在路上谁敢跟你说话?”

    冰室被说得无话可说,挠了挠头不吭声了。

    一之濑小声说了一句,“那……有人去过泡泡浴店吗?”

    几个人同时看向他。

    “你问这个干嘛?”冰室的表情变得微妙。

    “就是……好奇。”

    松本把咖啡罐放在茶几上,发出轻响,“你才十五岁,去什么泡泡浴店。”

    “我就是问问有没有人去过……”

    “没有,”松本的语气很确定,“这种事情不是应该和喜欢的人一起吗?花钱去那种地方有什么意思。”

    冰室点头,“翔仔说得对,第一次肯定要跟喜欢的人。”

    “你有喜欢的人吗?”一之濑问。

    冰室想了想,“没有。但想象中的那种算吗?比如童颜巨乳的那种。”

    “你又说这种话了。”松本皱眉。

    “怎么了?我就是喜欢这种类型啊。长得可爱,身材丰满,说话声音软软的,看着就想抱一下。”冰室说着说着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你们不觉得这种女生很让人心动吗?”

    神木沉默了一会儿,“如果是这样的人,大概会心动。”

    一之濑点头,“我也是,童颜。”

    “你也是童颜巨乳派?”冰室笑道。

    “不是……我不是说巨乳……就是可爱的就好。”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话题从幻想类型慢慢又回到了游戏上。松本拿起游戏手柄,切了一个格斗游戏,冰室立马凑了过去,两个人开始在屏幕上对打。

    游马靠在沙发上,时不时看一眼储物间的方向。

    真一从沙发上站起来,动作不紧不慢。

    “去拿点喝的,”他说,朝厨房的方向走了两步,然后拐进了走廊。

    储物间的门没有上锁。

    真一推开门的瞬间,里面的空气涌了出来,带着美波汗水和体液混合的气味。日光灯还亮着,惨白的光照在美波身上。

    她的双手还吊在储物架上,手腕上的尼龙绳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红痕。双腿被分开了固定在地上的绳结上,膝盖跪在冰凉的地面上,已经跪得发红。

    体内的两根按摩棒还在震动,乳尖上的跳蛋也在震动。

    美波听到门开的声音,抬起了头。

    她的眼睛已经哭肿了,睫毛膏完全晕开,眼眶周围一大片灰色的痕迹。脸上的精液干了,变成一层薄薄的壳,嘴唇上那一道是干涸的白色痕迹。

    真一蹲下来,“妈妈,”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美波能听到,“外面有客人在。”

    美波的眼睛动了一下。

    “游马的朋友来了。有四个,都是男生,十五六岁。翔仔也在。”

    真一的嘴角微微上扬,手指轻轻拨开美波脸上黏着的一缕头发。

    “要是有人推门进来看到了,妈妈猜会发生什么?”

    美波的身体开始发抖。

    真一的手指从她脸上滑下来,落在她的锁骨上,沿着锁骨的轮廓慢慢画过去。

    “没有和异性亲密过,精力旺盛的男高中生,”真一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什么甜蜜的情话,“看到妈妈被绑在这里,嘴里塞着东西,身体里插着按摩棒,脸上还挂着精液。妈妈觉得他们会怎么想?”

    美波闭上了眼睛,眼泪从闭着的眼缝里挤出来,沿着脸颊流下去。

    “会说‘好骚的阿姨’吧,”真一的手指从锁骨滑到她的肩膀,“然后就会排着队来操妈妈。一个接一个。翔仔上次看到妈妈的时候说过,‘笹原阿姨好漂亮’。他是认真的。”

    真一的手掌覆上美波的乳房。

    “翔仔肯定会在妈妈的奶子上又吸又咬,”真一的手指掐了一下乳尖,“把妈妈的奶头吸得肿肿的,比现在还要肿,然后会说‘好软的奶子’。”

    美波的呼吸变得急促。

    “理人个子矮,大概会从后面操妈妈。他比较害羞,但男生到那种时候都一样,鸡巴硬起来就什么都顾不上了,会把妈妈的屁股撞得啪啪响。”

    “凛太郎嗓门大,可能会边操边喊‘好爽’。他身材高大,能把妈妈整个人抱起来操,妈妈的腿都够不到地。”

    “瑛太不说话,但那种人最厉害。他会慢慢操,操到妈妈受不了求他。”

    真一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他的眼睛一直看着美波的脸,在看她每一次颤抖。

    “妈妈会被操多久?”真一的拇指擦了擦美波脸上的泪痕,“处在青春期的男高中生体力很好,每个人操个两叁回,就是十几次。从下午操到晚上,从晚上操到天亮。”

    他的手指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她的嘴角,轻轻按了按。

    “等他们操完了,妈妈会变成什么样?腿大概合不拢了,嘴巴也合不拢了。两个穴都被精液灌满了,往外冒都冒不完。整个人湿透了,床单也湿透了,像是从水里捞上来的。”

    真一的手指从她嘴角移开,在她面前摊开手掌,然后慢慢握紧。

    “到时候妈妈就不会想着逃跑了,”真一的嘴角微微上扬,“不是不能逃,是不想逃。”

    “被操到脑子坏掉了,什么都不想了,只想张着腿被操。”

    “变成一个离不开男人的母猪,每天张着腿等鸡巴。”

    真一站起来。

    “所以妈妈不要出声。”

    他转身走出储物间,轻轻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