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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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 “无可奉告。” “喂,你飞坡的时候,身体一定不要后仰,不然很容易摔车,切记,玛吉她就是这样,很严格的啦。”洛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耸了耸肩。 krt训练基地什么都好,吃的好,穿的好,用的好,配置更好。 为安予宁量身打造的战车下来了,依旧是一辆kx250绿色款,安予宁很喜欢,骑跨在上面的时候,她该死的觉得,这辆车的每一个细节都在贴合她。 平常的训练除了上赛道,便是体能基础训练,安予宁不知道做了多少个俄罗斯转体,扛着车一样的重量蹲了多少次。 再一次飞坡的时候,她试着将洛兰告诉她的技巧运用,她看向玛吉,玛吉淡淡点头,示意她往前开,迎接她的是新的障碍和挑战。 训练的同时,她慢慢将基地的青训和车手摸清个差不多,那个叫洛兰的女孩是这几个赛年最被寄予厚望的天才青训,她现在的身价直逼一线车手。 哦,是,天才。 她要比自己小整整4岁,这可真让人感到焦虑。每一次入睡前,安予宁都会翻来覆去,她在想——洛兰简单的一句话,就能让她训练前行一步,她该怎么知道,自己如何正确发力,如何在无数个赛道差异甚至是天气差异时做到最佳呢。 不能靠感觉,这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有什么简单的,最直观的。 是数据,她可以从赛训总监那里要来所有的数据,包括车手本身,场地、天气、风速……所有的比赛,真是好庞大的数据,如何统筹呢。 安予宁蹙眉想得很深,她深度挖掘自己的长项,有什么长板是能加强她的职业技能,单单的教练指导不够,像玛吉这种有个性的教练,她有点吃不消。 数据,长板,技巧。安予宁闭上眼睛冥想,想了半天,江雨眠坐在岛台办公的样子映入她的脑海。 是编程,是建模,是数据分析。如今,她也可以做到这些,何不应用到她的车手生涯呢。 安予宁瞬间从床上弹起来。 她要做一个“赛道动态量化决策系统”,融合车手生物力学数据、赛道物理数据以及环境动态数据,通过多变量回归分析和实时模拟迭代,彻底和“感觉”说再见。 哪怕只是一个很简陋的模型,够她自己用就够了。 安予宁把数学专业的闻夏薅了起来,这家伙回北京读研了,众人拾柴火焰高,安予宁把想法透露给她,闻夏立刻就get到了。 就这样两个人开始了漫长的手搓,从夏天到冬天,搓了整整一个学期,还是卡在了多变量耦合上面。 闻夏甚至还问了自己的老师,但很遗憾,老师没了解过越野运动这个领域,提出的建议太笼统,闻夏和安予宁清楚知道这是模型和算法的问题,她们需要更高效的代码。 某天深夜,闻夏直接抓狂了,她披上衣服,带着电脑出门,拦了辆车就往江家走。 不管了,身为安予宁的老婆,江雨眠得管这件事吧。 第56章 不灭(补全咯~) 不灭(补全咯~):冠军海报一张张,从这一头到那一头,从尽头到另一个尽头。 听说江雨眠最近在搞什么原创~是创业啦,就在临海高新产业园区核心地带,人当上老板了,说不定以后去香港上市敲钟,要喊江总捏。 “砰砰砰——”江雨眠别睡了,给我起来。 一阵脚步声,门很快就开了,江雨眠穿着白色长袖t恤,很显年轻,她端着咖啡杯,咖啡的味道可真让人安心啊,闻夏深吸了一口,脸上的黑眼圈明晃晃的。 “快,我有一个技术上的难题,要请教你。”闻夏动作麻溜,“卡死我了,搓了半天,烧心!” “我看看。”江雨眠即便不做老师了,身上那种对知识的掌控感、倾囊相助的品德还在。 闻夏打开她们手搓的系统,随意和江雨眠聊着:“您最近公司还行吧。” “嗯。”江雨眠慢悠悠喝咖啡,声线不紧不慢,“毕竟有技术壁垒,以后能保予宁跟着我10辈子衣食无忧。” 切——闻夏心说,受够了! 随着页面的加载,江雨眠随意将咖啡杯往桌上一放,她定睛看过去—— 嗯?哼(笑)~ “你做的?” “……不然呢?” 江雨眠笑意更深,她说:“有点意思。” “江老师,赶快赐教啊!救救!”闻夏催她。 “我当然可以教给你,怎么把你们想做的系统,完整做出来,但是——” 江雨眠定睛看着闻夏,似乎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11年前,我就做过一模一样的东西,你们可以直接拿去用。” 我说过,予宁,你是个“笨”小孩啊~ 闻夏嘴巴张得老大:“我嘞个!你大四就直接手搓出来了???你是人么。” “还好。”江雨眠话锋一转,问她,“作为交换,我想知道,她在哪受训,西班牙?” 为什么她一猜就这么准。 “这个,我不能说啊,你不是答应她了,不去内个人肉搜索……” “喔~真的成为赛车手了。”江雨眠端起咖啡杯,噙了一口,很是优雅。 闻夏瞪大眼睛:“你不道德。” “你俩加起来心眼不够10个,那没办法。”江雨眠有些无耻地耸肩,眼里的笑意更深。 “玩不过你,东西交来——”闻夏伸手。 那是一个精巧的银色u盘,闻夏亲眼看见她从客厅的“灯”那个被掏空的“心脏”部位取出来的,江雨眠亲手把它交给了她。 这一瞬间,闻夏很难形容自己心里的感觉,是传承,跨越血脉的传承。 她将它攥紧,闭上眼睛,对江雨眠说:“其实,她心里一直有你。” “知道。我会一直等她,乖乖听她的话,不去打扰她如今的生活。”江雨眠又说,“没关系,一直等也没关系,这些话请你转告她,我会好好爱着予宁,在临海,哪里也不去,予宁,专心做自己的事就好。” “江雨眠,你真的很幸运……”闻夏背上电脑包,走到门口,她语气有些感慨,“也真的是一个很好的榜样。你太耀眼了,真的。我想,宁,会真正有一天,和你旗鼓相当、势均力敌。宁,也给了我许多鼓励,人,要往高处走。” 江雨眠的脑海里是予宁倔强的模样,予宁从来都是一个要强的女孩子,眼角似乎有泪光,微微闪烁,她默念一遍。 “往高处走。” 闻夏笑笑,她快速走出江雨眠的家门,在消失在拐角前,闻夏回头,对她说了两个字。 “川崎。” 江雨眠失神地倚在门框,望着某处空空发呆,川崎吗…… 川崎。她慢慢回头,看见自己不灭的、并肩的老朋友,沉睡在高处,好像很多很多年了,它被钢丝吊在那里,像一个提线木偶,它散尽了所有关于赛场的“野心”,它好像真的已经老了,已经变成单纯的死物。 但,它的心脏始终亮着,始终不灭,光亮照到的地方,就是它重生的希望,它的羽翼,它的旗帜,终会有一天再回到赛场。 万众欢呼,高朋满座,无数人会为她们而喝彩,直至冠军加冕。 那是她们不老不灭的、永恒燃烧的少年意气。 她的手掌颤巍巍抚上它的额头,低头,任热泪恣意而流。 / 玛吉的变态,安予宁体会到了,玛吉的夸赞很珍贵,安予宁几乎没有听她夸过自己,可安予宁已经不是十几岁的小朋友了。 打压式教育吗?她就像个打气筒,气柱内的空气不断被下压,她的出身,她身上的野性,都在被无形的力强制下压——这只会有两种结果,在沉默中爆发,在沉默中灭亡。 无数个傍晚、黑夜,安予宁全身都汗湿了几遍,她又被玛吉丢在已经空旷的场地,这种感觉有些煎熬,她觉得玛吉都快把她的动物性给训出来了。 那些一线选手、前辈,同队比她小的青训,看她的眼神,带着探究和好奇,这种氛围变得难以言说的微妙。就好像她是被单拎出来的一个“人”,一个不同于她们的人。 真难啊……安予宁躺在地上,看着天空的星星,大脑微微放松,她其实还在想,在想,自己什么时候能得到玛吉的一句夸赞。 听说,基地明天会来新的教练,不过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玛吉不把她“折磨”成一个世俗意义上成功的“疯子”是不会罢休的。 安予宁颤巍巍抬起手臂,挡在眼前,她心里生出一股愤怒,一种暴戾因子,她非常想站在玛吉面前,狠狠朝她吼叫出来——一定是胜利的吼叫,一定是她拿到了至高无上的荣誉,一定! 洛兰是个很调皮、鬼灵的姑娘,她的定位类似于基地团宠,她年纪小还聪颖,自带一种天赋选手的灵气,她好像只需要四两拨千斤的巧劲儿,就能轻松制敌。 在看到洛兰一次次完成那些华丽的动作时,安予宁攥紧拳头,整个人有种说不上来的不对劲,玛吉会轻飘飘扫她一眼,勾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