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皮鞭抽屁股(h)
沉聿行的性器抽离的瞬间,温热的内壁骤然暴露在空气中,吴漪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像挽留。 高潮被生生截断,悬在半空的快感碎成了满身的蚂蚁。 她浑身都在发抖,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张,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空虚感比刚才药物发作时还要剧烈。 可她还来不及说出任何一个字,整个人就被按在床上。 “啪。” 小皮鞭落在她的臀峰上,不重,但声响清脆得刺耳。 吴漪“啊啊啊……”地叫出来,身体猛地往前一耸,绑在床柱上的手腕被绳索拽住,整个人又被拉了回来。 她还没从那一鞭的灼痛中缓过神,第二鞭又落下了。 “啪。” “啊……不要……疼……” 第叁鞭。 第四鞭。 沉聿行的节奏不快不慢,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位置,左臀、右臀、臀腿交界处最柔软的那片皮肤。 皮鞭不大,是那种专门用于情趣的款式,打不出伤,但每一鞭都带着又麻又烫的灼热感,像被烙铁轻轻舔过。 吴漪的屁股很快覆上了一层均匀的粉红色。 她哭着往前爬,可手腕被绑在床柱上,她爬不出半米就被拽回来,正好迎上下一鞭。 “你还知道疼?”沉聿行问。 “那你知不知道我心里更疼?” 鞭子再一次落下。 “让你跟他见面。” “啪。” “让你跟他亲吻。” “啪。” 沉聿行每说一句话,就落下一鞭。 “真是把你惯得不成样子?” “啪。” “你觉得他能给你什么?嗯?” “啪。” 吴漪已经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拼凑着破碎的句子:“不是……没有……我错了……不要了……求你不要……” “不要什么?”沉聿行的鞭子停了。 他伸手,指尖轻轻按在她发烫的臀肉上。 吴漪整个人一颤,像被烫了一下。 可他的手指没有拿开,而是顺着那一片灼热的皮肤缓缓下滑,滑进她双腿之间,触到一片潮湿泥泞。 他的指尖沾满了透明的液体,举到她眼前。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吴漪别过脸,泪水模糊了视线。 沉聿行把鞭子扔到一边。 他的性器重新抵上她的穴口,一口气顶到了最深处。 吴漪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他操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快。 腰胯撞击臀肉的声音密集得像雨点,“啪、啪、啪”地响彻整个房间,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几乎要把她的身体贯穿。 她被撞得往前耸动,手腕上的绳索一次又一次绷紧,勒得她的手指开始泛紫。 可她已经感觉不到手腕的疼痛了。 药物的余效还在,神经末梢敏感到极致,每一寸被摩擦过的内壁都在叫嚣着快感。 沉聿行的手从后面伸过来,五指张开,掐住了她一侧的乳尖。 粗糙的指腹碾过那颗早已硬挺的蓓蕾,又揉又捏,指甲轻轻划过最敏感的顶端。 “啊……不要……沉聿行不要……” 她的乳尖在他的指间变得更硬了,她的腰自己塌下去,屁股翘得更高。 沉聿行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指加重了力道,乳尖被捏得发红发胀,在指缝间变了形。 他的腰一刻不停地动着,囊袋拍打在她的穴口,发出黏腻潮湿的水声。 吴漪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高潮像海啸一样翻涌上来,比刚才那一次更猛烈,从脊椎底部一路炸到头顶,她整个人都在痉挛,穴肉疯狂地绞紧,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 沉聿行感受到她的高潮,腰动得更快了。 他在她最敏感的时候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呼吸滚烫: “下次还敢不敢了?” 吴漪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的嘴巴张着,只有破碎的气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他没有等到答案。 他不需要答案。 沉聿行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又操了十几下,终于在她身体最深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没有抽出来。 吴漪感觉到一股热流灌进了身体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她脱力地瘫在床上,手腕还被绑着,屁股被抽得通红,乳尖又肿又胀,身体里还含着他的性器。 沉聿行伏在她背上,喘了几口气,伸手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绳结。 绳索松开的瞬间,血液重新涌向指尖。 吴漪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就再也没有力气动弹了。 他没有退出她的身体,性器还插在她的小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