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喜欢抢别人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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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佳节,满城红旗飘扬。 吴漪拎着沉甸甸的菜篮子走在小区里,步子下意识放快了些。 江驰最近项目赶进度,天天加班到夜里十点多,熬得眼底都是青黑,整个人瘦了一圈,难得遇上国庆连休,能好好在家歇歇。 吴漪就想着趁假期多做点硬菜,好好给他补补身子。 菜篮子里满满当当,装着新鲜肥嫩的鲫鱼、水灵嫩绿的青菜、软糯养胃的山药,还有一块纹理上好的五花肉,全都是江驰爱吃的食材。 眼看快要走到单元楼下,她下意识抬起头,下一秒,脚步猛然死死顿住。 一辆沉稳冷冽的黑色迈巴赫,赫然停在路边,格外醒目。 车旁笔直立着一个男人。 他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高定西装,身形挺拔矜贵,和多年前那个强势霸道的模样,分毫不差。 沉聿行的目光直直锁定在吴漪身上,带着蛰伏数年、近乎偏执疯狂的执念,死死地盯着她。 一瞬间,吴漪浑身血液像是骤然凝固。 她手指用力收紧,死死攥紧菜篮子的提手,心底一阵发慌发紧。 沉聿行的视线依旧沉沉覆在她身上。 吴漪强撑着心神,鼓起勇气开口,像是在给自己壮胆,也像是在跟他划清所有界限:“我已经结婚了。” 沉聿行唇角缓缓勾起一抹阴鸷冷冽的笑。 “是吗?我这个人,我就喜欢抢别人的妻子。” 吴漪瞳孔骤然一缩,下意识猛地往后倒退了半步,心头又怕又慌。 “你疯了!沉聿行,我们早就彻底结束了!我现在有自己安稳的家庭,有好好的生活,你凭什么要来打乱我的一切?” 沉聿行抬步上前,逼近一步,压迫感瞬间席卷而来。 “凭什么?” “就凭你这辈子,从头到尾,只能是我的。” “当年你能偷偷逃走,是我一时大意,现在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了,这辈子,你别想再离开我。” 吴漪的睫毛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沉聿行,我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我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沉聿行垂眸,看清她泛红的眼眶,忽然抬手,轻轻将她的脑袋按在了自己坚实的胸膛前。 “不好。” “吴漪,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人。就算是死也要和我死在一起。” 他宽大的手掌稳稳覆在她的后脑勺上,闭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贪婪描摹着她身上熟悉的气息,恨不得将她的味道刻进骨血里。 吴漪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心头满是惶恐与无措,只能被动僵在他的怀里。 就在这时,一道脚步声,由远及近,飞快赶来。 江驰提前结束手头收尾工作赶回家,远远看见这刺眼一幕。 他没有半句多余废话,大步上前,扬手就是一拳,狠狠砸在沉聿行脸上。 沉聿行被打得微微偏过头,唇角瞬间渗出一丝猩红血迹,却只是抬手,漫不经心地用拇指擦去血迹。 江驰快步上前,牢牢挡在吴漪身前,胸膛剧烈起伏,“离我老婆远点,别碰她。” 沉聿行缓缓转过头,冷沉沉的目光越过江驰的肩膀,重新落回吴漪脸上,“吴漪,你真是有本事。” “没想到你的结婚对象,竟然是这小子。当年我就不该送你去画室。” 吴漪心脏骤然被揪紧。 那年,是沉聿行亲自安排送她去学画画;也是在那间画室里,她遇见了江驰。 那时候的她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个活泼开朗的少年,有一天会成为她的丈夫,成为她逃离沉聿行之后唯一的港湾。 而这一切的起点,恰恰是沉聿行亲手搭建的。 命运兜兜转转,荒唐又残忍,像一场逃不开的玩笑。 沉聿行牢牢锁住吴漪的眼眸,语气带着势在必得的强势:“你逃不掉的,早晚都会回到我身边。”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拉开车门,驱车冷漠离去。 吴漪站在原地,心神俱乱,几乎快要站不稳。 江驰立刻回过身,稳稳伸手扶住她,“没事了,别怕,我在这里。” 吴漪看向他,“江驰,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江驰扶她上了楼,两人坐在沙发上。 吴漪才开口:“当年姥姥得了冠心病,需要一大笔钱做手术,偏偏在那个时候,我爸生前欠下的债主又找上门来,我没有任何办法,没有一个人能帮我,最后只能依附于沉聿行。” “他那个人,占有欲强到极致,我当初没能给你回消息,不是我不想,是我根本做不到。他无意间看到了我们之间的聊天信息,当场就把我的手机狠狠摔碎,彻底断了我和外界所有的联系。” “后来在我好友的帮助下,我才好不容易从他的掌控里逃出来,一路躲到南城,再也不敢回去。” 她鼓起全部的勇气,说出了最不堪的过往:“我……我确实做了他的女人,被他玩弄,过了一段暗无天日的日子。这些事,我一直不敢告诉你,怕你介意。” “现在沉聿行找到了这里,他不会轻易放过我,或许会给你带来很多麻烦。如果你要是介意我的过去,受不了这些麻烦,我们……我们可以立马离婚,我不会拖累你。” 江驰浑身一僵,连忙打断她的话,“宝贝,你说什么傻话!我怎么可能和你离婚,我怎么会怪你!” 他轻轻捧起她的脸,指尖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我从来没有介意过你的过去,我只是心疼,心疼你一个人,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这么多事,承受了这么多委屈,这么多苦难。” “我怪我自己,怪我当年没有早点发现你的难处,怪我没有能力早点找到你,没能早点保护你,让你一个人扛了这么多,受了这么多罪。” 那些他未曾参与的时光,她独自在深渊里挣扎,受尽委屈与折磨,而他却一无所知,还傻傻地等着她的消息,一想到这些,江驰的心就密密麻麻地疼。 吴漪再也忍不住,积攒已久的情绪彻底爆发,趴在他的肩头,放声哭了出来。 她哽咽着,一遍遍喊着他的名字:“江驰……江驰……” 江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没事了,都过去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 * 楼下,迈巴赫的车窗半降。 沉聿行指尖夹着一支燃得半旺的细烟。 他的目光死死黏在楼上那扇亮着暖光的窗户上。 楼上的灯亮着,映出窗内两人依偎的模糊轮廓,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心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那扇窗户的光,缓缓暗了下去。 沉聿行缓缓抬手,将燃尽的烟摁灭在车载烟灰缸里。 他拿出手机,拨通电话,“高丛。” “立马去查那个叫江驰的,我要他所有资料,家庭、背景、行踪,全部给我。” “盯紧吴漪,她去哪、见谁、说什么,都要报给我。” 沉聿行的声音裹着暴怒,“还有,不管用什么方法,把他们两个,立刻、马上,给我分开。” 高丛在那头微微一怔,显然没明白沉总为何突然如此暴怒。 但他不敢多问,沉总这五年本就时常情绪失常,一旦动怒,谁也不敢触霉头。 高丛连忙应声:“好的,沉总,我立马去办。” 电话挂断。 车里的沉聿行盯着那扇黑掉的窗户,指节捏得咔咔响,眼底翻涌着偏执与疯狂。 这次,他绝不会再让她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