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错位
梁叙给女儿请了两天假,自己也在家办公。 浑身酸痛是真的,下身肿胀发热、一走路就磨得难受也是真的。可青羽觉得还好,不至于无法忍受,毕竟她收获的更多。 但爸爸像是吓坏了,非要她卧床休养。 起初她说什么也不愿意,可梁叙连着几天没顾上打理自己,胡子拉碴的,看起来严肃又阴沉,说的话格外有分量。 而且这样的爸爸竟然亲力亲为照顾她起居,吃饭、洗澡、抱着她哄睡,这是小时候都没有的待遇,小女孩幸福到晕头转向,再不坚持。 馋肉许久的小崽子一朝开荤,再要改食素总是艰难。尤其她最喜欢最爱的就在面前,每日每夜笼罩她,青羽心尖都要发痒。 她根本顾不得身上未消散的痕迹,每当被梁叙抱住,就跟闻到味的小狗一样,一个劲往他身上凑,在同样渴望的男人身上掀起连绵的火花。 但她还没好,梁叙还有为人父的自觉,说什么也不肯。 他哑声笑着按住女儿,不轻不重地揉了揉掌心的臀瓣,“好了,不要闹了。” 青羽又扭了扭。 他抱更紧,声音带了些强硬意味:“乖点……快点睡觉。” 都清醒的状况下,毫无旖旎氛围时,梁青羽还做不出主动求操的事。但接连的暗示都被拒绝,她真有些拉不下脸,心口也闷闷堵堵的,气恼道:“爸爸!” 梁叙勾住她的腿,搭到自己身上,两个人严丝合缝嵌到一起。 青羽能明显感到他已经硬了,炙热粗硕的一根绕过腿心抵在臀后,威胁感十足。她僵了僵,再开口声音都软了:“爸爸……爸爸……” 梁叙有些无奈了,轻叹一声,垂首贴住她额头,“你需要好好休息,小羽。” “不……” 没办法,总不能孩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尽量把话说得温和,但严肃,“爸爸现在不想,乖乖睡觉,好吗?” 话说到这份上,她还能再讲什么? 可要把他推开,青羽也做不到。只能那么气鼓鼓、热乎乎地闷在梁叙胸口,没办法,爸爸的怀抱太安全,太有魔力,心情不悦,也只是一小会儿,她就睡过去。 再醒来,已经是天光大亮。 窗帘缝隙间漏进一层薄薄的光,毛茸茸的,浮着细小的光尘。那光缓缓漫延开,像水渗进棉纸,在室内染出一小片柔和的亮。 青羽眨了眨眼,发现身侧已经空了,原本盖着两人的被子此刻只妥帖地裹住她一个,掖得严严实实。 懵懵地反应了一小会儿,她才撑着胳膊坐起来,拥住被子发了会儿呆,照例拿过手机打开,翻到熟悉的窗口,再度看向那条未回复的消息。 这几天早上她都这样。总要看一看方从安那条生日祝福。 起初,还想着也许可以回复、道歉、解释,一瞬间的心虚以及勇气的缺失,她就失去了机会。 一再拖延。越拖延越没有回复的可能,只有愧疚一寸寸累积。而越累积,她越要看。 至少,他们算朋友。对待朋友,绝不该如此。青羽懊恼地想。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望着空落落的床,想起爸爸昨晚又拒绝了自己,女孩心中更加不忿。她都“牺牲”一位真正的朋友了,竟然还不能完全得偿所愿吗? 她蹙着眉翻身下床,洗漱的过程中细细回顾这几天的种种。 老男人明明已经情难自抑,却总要端出爸爸的架子。青羽不是不明白他的心,感动的同时却也难捱。 可她对此无能为力,如果今天梁叙是因为别的选择克制,她尚有一搏的空间;他这么做的理由是她的健康,她就不可能撼动丝毫了。 不知是否有荷尔蒙的作用,她明明在理智上做了许多分析,一片清明,却总也不能排除一些其他阴暗的可能。它们不断在心中生长、发芽,逐渐郁郁葱葱。 直到洗漱结束,梁青羽已经下定了决心,要跟梁叙摊开了揉碎了说明白,绝不让他再轻易糊弄自己。 - 从刚才起,梁青羽就觉得画面似曾相识——从二楼拾级而下,在客厅拐角停住,暖色光影中,肩宽体阔的男人正站在岛台边,手里端着骨瓷杯,专注地低头翻开文件。 是来到爸爸身边的第二天。那幅画面她曾铭记很久,还有当时当下的感觉。 八年过去,他看起来竟比过去更强壮挺拔。除却近看时,随笑容爬上眼尾的些许细纹,她实在看不出这些年岁月流经爸爸的痕迹。 但她却长大了,很多事、很多变化发生在心中。 青羽慢慢走过去。 梁叙听见脚步声,抬起头,半晌,才逐渐展开笑容走过来。 “醒了?”他抚了抚女儿的头发,轻柔的声音中似有忧虑,“感觉有好点吗?” 这几天他第一句总是这个。是真被她初夜的惨况震慑到。作为承受方的梁青羽未有什么阴影,梁叙心中倒是实打实地后怕。 青羽咕哝一声,双手抓住他腰侧衣襟,摩挲片刻,依偎进他怀中。 梁叙自然地回抱住她,“怎么了?” “没事,就是觉得……好神奇。” “什么神奇?” 能够拥有爸爸,这样近、这样亲密的……很神奇。 当然这话梁青羽没有说出口。她仰起脸,抚摸男人的下颌,发现他把扎人的胡茬清理干净了,此刻看起来无比清爽。精神面貌也明快很多,不似前两天阴沉颓丧。 梁叙被腰侧的手摸得心脏发痒,不禁握住她的手腕,轻声开口:“小羽……” 话音未落,青羽就踮脚吻上去。 这是如今她可以随意做的事。 梁叙眼睛睁大一瞬,感受着唇瓣上濡湿柔软的触感,也缓缓闭上眼睛,启唇回应小孩的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