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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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裴见夏老老实实地回答,“看不够。想看一辈子。” 阮听雪轻笑了一声,抬起手,捏住裴见夏的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轻轻摩挲。 “嘴巴倒是比三年前甜了。” “不是甜的,”裴见夏就着她捏下巴的姿势,微微张开嘴,舌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拇指,“姐姐尝尝才知道。” 阮听雪挑眉。 三年不见,这只小狗确实长了不少本事。 她收回手,靠在床头,姿态依旧是那副慵懒从容的模样,但望向裴见夏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好啊。” 裴见夏得到许可,心脏狠狠擂了一下。 她俯下身,嘴唇落在阮听雪的锁骨上。 触感温热,光滑,带着沐浴后残留的淡淡水汽。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冷香埋进肺里,感觉浑身的细胞都在尖叫。 她的吻很轻,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珍贵的东西,又像是在用嘴唇一寸一寸丈量这片她在梦里描摹过无数次的领地。 阮听雪的皮肤很凉,但贴久了就暖了。 裴见夏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颈侧轻轻跳动,跳得比平时快了一点点。 这个发现让她更加兴奋。 姐姐不是没有反应的,只是她的反应像她这个人一样,矜持、克制、藏在平静的表象之下。 “姐姐的心跳快了。”裴见夏贴着阮听雪的颈窝,含含糊糊地说,嘴唇蹭过那片特别敏感的皮肤。 阮听雪微微侧了侧头,没有否认。 裴见夏的吻继续往下。 她吻过锁骨下方那片平滑的皮肤,唇隔着衣服轻轻碰触那片柔软。 她在边缘徘徊了很久,绕着轮廓细细地吻,鼻尖蹭过那片柔软的布料,能闻到皮肤底下透出的温热香气。 “……磨蹭什么?” 阮听雪的声音依旧平稳,但仔细听,尾音有一丝极其细微的颤抖。 裴见夏抬起头,嘴唇还贴着,眼睛却向上望着阮听雪。 目光湿漉漉的,盛满了压抑已久的渴望和小心翼翼的试探。 “姐姐说过,不要急。” 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报复性的狡黠。 阮听雪看着她,眼底终于浮现出一丝被挑衅后的玩味。 “现学现卖?” “是姐姐教得好。” 裴见夏伸出手,绕过后背,手指找到搭扣,轻轻一捏。 啪嗒。 极其细微的一声响。 束缚松开,衣服松松地挂在肩上,露出被遮掩了整晚的全部美好。 大脑嗡的一声,所有的声音都消失,只剩下耳膜里血液奔涌的轰鸣。 她的目光钉在那片从未见过的风景上,瞳孔放大,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凌乱。 比梦里更美。 比所有在夜里辗转反侧时描摹过的画面,都要美上一万倍。 阮听雪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裴见夏呆住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弯。 她伸出手,绕到裴见夏后颈,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往下压了压。 一个无声的指令。 裴见夏顺着那股力道低下头。 嘴唇贴上那片温热柔软的皮肤时,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呜咽。 这是她想了三年的。 在每一个视频挂断后的深夜,被思念和欲望折磨得辗转难眠的无数个夜里。 她都在想:姐姐是什么味道的?贴上去是什么触感?姐姐会不会允许她这样做? 现在她知道了。 所有的克制都在这一刻碎成了齑粉。 什么不要急,什么慢慢来,什么乖乖等姐姐给…… ——通通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一只饿了太久的小兽终于找到食物,毫无章法又急切地含吮着。 阮听雪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 像是得到了许可,掌心顺着裙摆,覆上一片湿热。 “裴见夏。” 阮听雪叫了她的全名,声音依旧平稳,但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哑。 裴见夏没有停。 她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依旧紧紧咬着,不肯松口。 指尖也轻轻按了按。 然后她感觉到后颈的手指收紧。 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她抬起头。 嘴唇被迫离开,发出一声湿润的“啵”声。 裴见夏抬起头,眼神迷离,眼眶泛红。 像是被从美梦中强行拽醒的小狗,满脸都是委屈和不甘。 “姐姐……”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还没……” “没吃够?”阮听雪替她说完了。 裴见夏用力点头,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飘,粘在那片被自己吮得泛红湿润的皮肤上,喉咙又滚动了一下。 阮听雪当然知道这只小狗有多贪吃。 三年前就知道。 那个做了春。梦会吓得躲她一个星期的小孩,如今长大了。 学会了用眼神、用嘴唇、用牙齿,向她讨要一直以来藏在心底的渴望。 但她更知道,驯养一只欲望爆棚的小狗,最重要的是什么。 不能让小狗一次吃饱。 “裴见夏,”她开口,声音依旧不紧不慢,手指从她后颈滑到下巴,捏住,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今天就到此为止。” 裴见夏一脸的委屈,指尖勾了勾,隔着一片轻薄的布料,感受到了下面已经一片潮湿。 她开口,“可是姐姐也想要不是吗?” 阮听雪的手指依旧捏着裴见夏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感。 她垂眸看着小狗湿漉漉的眼睛,那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倒影。 衣衫不整,气息微乱。 但驯狗之人,最忌被欲望牵着鼻子走。 阮听雪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砸在裴见夏的心尖上,“姐姐想不想要是姐姐的事,但规矩就是规矩。” 她松开捏着下巴的手,转而抚上裴见夏泛红滚烫的脸颊,指尖轻轻擦过她的唇角,拭去一点晶莹的水光。 动作温柔,眼神却清明冷静,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小狗刚才,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她问,语调平缓,听不出喜怒,“我说过,第一件事,要学会不要急。” 裴见夏身体微微一僵。刚才被本能冲昏的头脑此刻稍微冷却。 是了,姐姐说过不要急,可她自己一碰到姐姐,就什么都忘了,只顾着埋头苦吃。 “我……”她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在阮听雪平静的目光下败下阵来。 最后只是低下头,用额头轻轻抵着阮听雪的锁骨,闷声道:“小狗错了……太想姐姐了,没忍住。” “没忍住?”阮听雪的手指插入她微湿的发间,不轻不重地揉着,“没忍住就可以不听主人的话了?” 主人两个字被她用清冷的嗓音念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裴见夏心脏猛地一跳,随即涌上一股混杂着羞耻与臣服的战栗。 她用力摇头,发丝蹭过阮听雪的皮肤:“不是……小狗听主人的话。小狗下次……下次一定忍住。” “下次?”阮听雪指尖绕着她的发梢,语气听不出情绪,“下次是下次的事。这次的没忍住,该怎么罚?” 裴见夏抬起头,眼眶更红了。 她看着阮听雪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喉咙发干:“姐姐想怎么罚就可以怎么罚。” 阮听雪的手指顺着裴见夏的脸颊滑到颈间,指尖勾了勾,缓缓开口:“看着我。” 裴见夏一愣,没明白看着她是什么惩罚。 阮听雪却不紧不慢地,抬手,一颗一颗,将自己衬衫的纽扣重新系好。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折磨人的从容。 布料一点点遮掩住方才暴露在空气与视线中的肌肤。 那片被裴见夏亲吻舔舐过的柔软,也被重新包裹进挺括的衬衫之下。 只留下领口最上方两颗纽扣依旧敞开着,露出一小截锁骨和起伏的隐约轮廓。 裴见夏跪坐在床上,眼睁睁看着那令她疯狂痴迷的风景被一寸寸掩藏。 感觉自己像是一个眼睁睁看着宝藏从指缝间溜走的守财奴,心里空落落地发疼。 身体里那把被点燃的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禁止和失去而烧得更旺。 她下意识地想伸手,想阻止,想重新扯开那些碍事的布料。 但在指尖触碰到阮听雪手腕的前一秒,对上了阮听雪投来的、平静无波的一瞥。 裴见夏的手僵在半空,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收了回来,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克制更汹涌的冲动。 最后一颗纽扣扣好。 阮听雪整理了一下衣领,姿态重新恢复了惯常的端庄与清冷。 仿佛刚才那个衣衫半解、任由小狗胡作非为的人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