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不是,你是谁的家属啊
书迷正在阅读:她见青山(婚后) , 绿茶病美人洗白后 , 学神在手,天下我有 , 醋成这样还怎么离婚 , 西西弗斯的坠落 , 校草说他没有钱/拯救校草后被迫绑定恋爱系统 , 盲罪 , 岸之希 , 穿成种族希望他妈 , 嗨!你是谁! , 我在末日做丧尸的日子 , 脱下老师的裤子
第98章 不是,你是谁的家属啊 赵耕一回头,就见张桂菊一脸又惊又怒的神色,心头直打鼓。 这是怎么了? 不过,这是人向晚姐的家务事,他也不好掺和,就赶紧寻了个借口先出去了。 他站在门口,拍了拍激动、亢奋的胸口,直呼——太惊爆了! 他就说向晚姐这么漂亮又这么能干,肯定不会嫁给一个庸夫。 可他是真没想到,向晚姐嫁的男人竟然是一个高干军官。 那顾团长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受人敬重,除了打铁还需自身硬,想必家世肯定也是不简单吧! 南向晚等赵耕出去后,看向外婆那凝重的表情,忽然有些心虚起来。 对了,当初她是怎么跟外婆说来着。 呃……南倩倩嫌贫爱富,不愿意嫁穷当兵的,所以南家就逼着她替嫁,而她跟他的事情,一言难尽。 当时这话也没毛病啊。 言简意赅。 就是稍微省略了一些过程罢了。 “晚晚,刚才你跟赵耕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那个救你的顾团长,就是你当初嫁的那个当兵的?”张桂菊板起脸来问她。 南向晚:“……是他。” “你不是说他是一个穷当兵的吗?” “他、他升官了。” 张桂菊听完,一屁股坐在床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忽然愤愤道:“离,绝对离!” 南向晚愣住了。 “啊?” 这“升官”跟“离婚”,它们俩怎么就联系上了? “他以前就敢那么欺负你,现在升官了,有权力了,那以后你岂不被他欺负死?”张桂菊咬牙。 南向晚这下懂她外婆在想什么了,她赶紧说:“不、不是,他没有欺负我……” “我可怜的晚晚,他如果没有欺负你,你怎么会大着肚子跑到柴市来?” 在张桂菊的思想里,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跑,不是被家暴了,就是活不下去了。 所以她一直以为,南向晚在这一桩婚姻中肯定受了很多的委屈与苦楚。 一直以来,她也不敢细问,就怕触及到她过去的痛。 非要被欺负才跑吗?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她偷揣了别人的种,不想归还,这才选择溜了? “我、我是因为……” 张桂菊难得表现得强势一回,她拍了拍南向晚的腿,坚决说道:“晚晚,你别怕,有外婆在,他绝对带不走你。” 南向晚哭笑不得,一时竟不知道该从何解释起了。 “外婆,我真没有被欺负,你误会了。” “咚咚”两声,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门被推开,是舅舅、舅妈拎着水果、换洗衣物过来了,见来了人,张桂菊跟南向晚自然是默契地中止了这个话题。 —— 隔天,外公将三个孩子也带了过来。 见她两只手都包扎起来,三个孩子本该懵懂,可却似感知到她的伤痛,抱着眼泪汪汪,又亲又安慰。 看着自己天使一般的孩子,南向晚只觉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这几天孩子暂时就住在咱们家,这样一来,你想看他们,我跟妈可以随时带他们过来看你。”舅妈倒开水冲泡红糖水。 张桂菊给她削了一个苹果喂她,南向晚啃了一口:“不用了。” 正在陪三胞胎玩的舅舅扭过头来问:“怎么不用了?” “真不用了,我明天应该就能出院了。” 邓承先却一瞪眼:“那不行。” “不行。”三胞胎也有样学样哼声。 这一幕逗笑了所有人。 “对啊,医生都说要观察三天,你这才第几天?”舅妈把搪瓷缸往床头柜上一墩:“你这丫头怎么比驴还犟?” 外婆也不赞成:“这医院有医生每天换药,你这手还不能动,回去了只怕也不方便。” “躺哪不是躺,这住院一天得花多少钱。”南向晚的体质跟一般人不同,她担心住久了被人发现什么。 “至少等星洲请好假过来接你……” 舅舅拉开病房门,打算出去抽支烟,却突然看到一个穿军呢大衣的年轻男人站在门口,手里还举着刚要敲门的姿势。 阳光从他背后涌进来,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 “哎?” 舅舅讶了一声。 一屋子人齐刷刷转头。 “我找南向晚同志。”低沉的嗓音擦过耳膜,带着指挥所里特有的沙砾感。 病房的窗户开了一条缝,秋日的风挟着桂花香飘了进来,却吹不散屋里凝滞的空气。 谁? 这人? 南向晚偏过头,但门被舅舅的身影遮挡,她只勉强看到露出一截绿色的裤腿。 “顾野征,是你吗?”南向晚下意识问道。 邓兴德赶紧让开,这才让病房内的人看清楚来者是谁。 毛料军装裹着清峭骨架,一张轮廓分明的脸上,眼型狭长,眼尾微微上扬,瞳仁漆黑,泛着金属质地的光泽,这无疑是一个俊美的年轻军官。 顾野征扫视了一圈病房内的人,刻意收敛起气势,温和地问道:“向晚同志,不介绍一下吗?” 外婆怔忡片刻,狐疑地打量他:“你就是赵耕说的那个顾团长?” 她想象中的顾团长,不是长这样啊。 她本来以为对方该是一个五大三粗,国字脸,浓眉胡茬的大汉,而不是眼前这个…… “外婆,他就是顾团长。” 南向晚肯定了对方的身份。 “我叫顾野征,外婆你好。”顾野征十分礼貌地打招呼。 “你就是带队救了咱们晚晚的那个团长啊?”舅舅立马转身回来,他感激地握住了顾野征的手:“我是晚晚的舅舅邓兴德,顾团长,你好你好,真的很谢谢你啊。” 顾野征态度十分好,他笑着说:“舅舅,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众人一愣。 应该做的? 什么应该做的? 救人? 也对,当兵的人都有保家卫国的职责,救助老百姓估计在他们看来,就是他们应该做的事情吧。 舅舅反应过来,努力发挥着他并不多擅长的口才:“无论如何,顾团长都是咱们晚晚的恩人,等我回去就给你送一面锦旗到部队,以表达咱们的谢意。” “对对。”邓承先也拘谨地点头迎合。 哪知顾野征却说:“这不合适,救家属还送锦旗,这应该有些……” 舅舅表情一僵。 家属? 什么家属? 谁是谁的家属? 病房内的一堆人都傻眼了。 除了外婆张桂菊,她是除了南向晚,唯一一个知道顾野征是谁的。 “顾团长,你救了晚晚,我们很感谢你,可是……你跟晚晚的事情,却不能一概而论。”张桂菊也曾是读过私塾的,当年她嫁给邓家也是小姐出身。 当了这么多年的村妇,谨小慎微,可她骨子里的一抹清高、气势,还是能拿得出手。 “不是,老婆子,他跟晚晚有什么事情?”邓承先有些糊涂了。 舅舅跟舅妈也是一脸茫然不解地看着顾野征跟南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