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论阴?她是精学黑厚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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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论阴?她是精学黑厚学的 前一辈子她就已经研究透了黑厚学,这一辈子,她又多了一个金手指加成,那魏家就算再厉害,她也自有办法对付他们。 倒是南倩倩,她还真不愧是这本“重生之上辈子苦够了,这辈子她选择另嫁高官”的女主。 总有贵人相助,死而不僵,估计这就是她这一辈子的金手指吧。 据她分析,到了书的结尾处,她的气运也就该耗尽了,到时候她就再也蹦跶不起来。 目前书的内容虽然已经大变样,但属于她的剧情也走了一大半了。 接下来的剧情应该是南倩倩利用自己重生的先知消息,帮助一个落魄的官员升职,然后她再利用他的关系,也走上了干部训练,随即到基层历练创政绩。 而这整个过程至少得两、三年。 利用这个时间,南向晚也会好好深造一番自己。 因为她知道,南倩倩那人心胸狭隘,是绝对不会允许这世上再多一个“重生者”的。 永远不要低估敌人,但只要强大了自身,你可以直接藐视敌人。 —— 魏家客厅里,电话听筒被狠狠砸回座机,发出一声刺耳的撞击声。 “废物!他们就是一群没用的废物!”魏父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指节攥得发白。 他猛地抄起茶几上的青瓷茶杯,狠狠摔向地面。 随即碎片、茶水泼洒一地。 魏母从楼上匆匆赶来,见状眉头一皱,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她看魏父气成这样,大概也猜到是什么情况了。 她缓步走近,轻轻按住丈夫发抖的手臂。 “老魏,是不是失败了?就算那小贱人侥幸逃脱了这次,也没关系,你别气坏了身子。”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冷意:“她不过是个女人,能翻出什么浪来?咱们下一次再想办法收拾她就是了。” 魏父胸膛剧烈起伏,咬牙道:“她凭什么还活着!就因为她,毁了明远一辈子……我们魏家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接班人,就这么被她毁了啊!” 魏母眼神一暗,伸手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背脊,为他顺气:“急什么?她这次走运,下次呢?下下次呢?” 她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咱们家,难道还缺手段?” 魏父沉默片刻,呼吸渐渐平缓。 他盯着地上的碎片,眼底阴霾翻涌。 “你说得对。”他缓缓开口,嗓音沙哑阴狠:“她逃得过一次,却逃不过第二次,人总不能一直走运的。” 魏母见他终于消了消气,才又柔声补了一句:“别忘了,咱们背后还有谁。” 魏父眼神一凛,缓缓点头。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腊月二十八,村子里已经热闹了起来。 为了迎接过年,家家户户都将房舍、门前扫得一尘不染,窗户上贴上新剪的窗花,红艳艳的“福”字倒贴在门板上。 这即将过年过节的气氛一下就被烘托到位了。 想着过完年,村子养的集体鸡都可以出笼售卖,今年他们养的鸡比往年都壮实,斤两那也是足足的,开春肯定能卖出个好价钱。 又再隔几个月,黑猪也可以出栏,这些黑猪被喂得油光水滑,个个又壮又健硕,他们想着将要入帐的票票,嘴角就止不住上扬啊。 既然能挣钱,也今年过年也就不再抠抠搜搜舍不得花钱了,只见村中连平日里最节省的张婶都扯了几尺红布,给自家人做了一套衣服。 小孩大人都乐开了笑,满院子转腾,逢人就显摆。 南向晚站在自家院子里,也大声赞美了一句。 可要说村里头,哪一家的孩子穿得最喜庆、精神,那必然是南向晚家那三崽崽。 “妈妈,看看湘湘的新衣裳!” 老二试好衣服,从屋里胖手胖脚跑了出来,她身上套了一件崭新的棉袄,兔毛镶边,元宝布面,站在那里转一圈,脸蛋红扑扑的,活像一个聚宝童子。 老大跟老幺也紧跟着跑出来,都穿着新衣服,睁着一双长睫毛大眼睛,顶着虎头帽,虎头虎脑。 三崽崽本来就长得好,集齐了顾野征跟南向晚的全部优点,再加上今天穿上一身萌趣可爱的棉袄,那更是萌得一塌糊涂。 南向晚挨个摸了摸他们的脑袋,心里软成一片。 “好看,都好看,今年咱们好好过个年。”她笑着说道。 外公外婆一个站在门边,一个坐在柴垛旁,也都笑着看向这边。 —— 大年三十,天还没黑透,邓家村里的鞭炮声就陆陆续续响了起来,这第一波鞭炮赶在年夜饭前称为“接年”。 有老人赶紧说吉祥话:“听这动静,明年准旺。” 而邓家小院里也是挤满了人。 外公坐在堂屋正中的太师椅上,这椅子是南向晚特意从县里买回来孝敬他的,邓承先收到后,别提多高兴了。 他平时都不太舍得坐,也就今天,穿上精神抖擞的新衣服,笑眯眯地坐着喝着茶。 外婆跟舅妈在灶房里忙活,蒸笼里飘出腊肉跟蒸肉的香气。 舅舅则带着邓星洲,后面跟了一串小萝卜头,在院子里放小鞭炮,炸得大惊小怪的孩子们又兴奋又激动,哇哇乱叫。 南向晚则系着围裙,正来往厨房堂屋,往桌上端菜布碗筷。 “哥,看着点孩子,别让烟灰飘到他们眼睛里了。”她朝外喊了一声。 邓星洲也是个二百多岁的大宝宝啊,他拉着侄子侄女,也怪叫欢笑的样子,也没比几个小屁孩成熟稳重多少。 “知道了,我带孩子,你还不放心?” 说实话,不太放心,但想着舅舅也在外头看着,她倒也没提着一颗心。 就在准备开饭前,忽然听见外头一阵骚动。 “哎哟!你们快看啊!” “我天爷,这谁家来客了?弄这么大阵仗啊!” 南向晚抬头望去,只见院外围了一群看热闹的村民。 “舅舅,哥,怎么了?” 她走了过去,只见他们邓家坳那一条凹凸不平的土路上,两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 在他们这穷乡僻壤的地方,乍见沪市牌轿车,这等高大上的稀奇玩意儿,那惊奇程度可想而知。 毕竟他们看到拖拉机这种都跟开了眼界、见了世面一样。 “娘咧!四个轱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