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书迷正在阅读:爱恋一之清纯爱恋 , 美艳警妻 , 九宫魔蟾传 , 真实人生 , 家庭风波 , 欣欣向荣 , 秀才遇到兵(TVB剧H文) , 重生之浪子回头 , 催眠sex游戏 , 恸哭的欲望 , 把处子身献给爸爸 , 妻子裸露在凉风里的大屁股
“走个过场?”沈母冷笑一声,“沈建国,你是不是忘了,欧阳峥亲自点名要澜澜进前十,澜澜跑路跑得比兔子还快,结果欧阳峥追到开曼去了——这事儿你当我不知道?” 沈建国缩了缩脖子:“那不是……巧合吗……” “巧合你个大头鬼!”沈母直接一锅铲砸过去,沈建国眼疾手快地接住,“欧阳峥什么人?他会跟人巧合?” 沈建国抱着锅铲,弱弱地说:“那现在怎么办?” 沈母瞪了他一眼,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澜澜在欧阳峥那儿……欧阳峥亲自打电话来……说会照顾好……这、这不对啊……” 她忽然停下脚步,猛地转头看向沈建国,眼睛瞪得溜圆:“老沈,你说——澜澜该不会是自愿的吧?” 沈建国一愣:“啊?” “你想啊,”沈母掰着指头算。 “我们那小儿子,看着软,心里比谁都硬。他要是不愿意,谁能把他摁在欧阳峥那儿?他要是想跑,欧阳峥还能二十四小时盯着他?再说了,欧阳峥那条件,四大世家之首的家主,海城最有权势,是站在金字塔尖的人,长得又英俊,除了年纪大了点——” 沈建国忍不住插嘴,“哪里大了?” “我说话你别插嘴!”沈母瞪他一眼,继续分析,“关键是,澜澜从来没谈过恋爱,连喜欢的人都没有过。突然被欧阳峥这么一追,说不定就……动心了呢?” 沈建国沉默了三秒,用一种“你在开什么玩笑”的表情看着她:“老婆,你确定?澜澜?动心?那个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看见麻烦绕着走的好儿子会动心?” “那你说他怎么解释?”沈母双手叉腰,“欧阳峥亲自打电话来报备,澜澜又没跑,这说明什么?说明两个人已经~” 她顿了顿,脸上的表情从“焦虑”变成了“若有所思”,又从“若有所思”变成了“恍然大悟”。 “说明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沈建国被她这结论震得差点从沙发上摔下来:“在一起?!这才几天?!宴会到现在还不到一个星期!” “你懂什么?”沈母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感情这种事,讲究的是缘分。你看上我的时候,不也是一眼就看中了?” 沈建国张了张嘴,想说“那不一样”,但看着老婆那副“你敢反驳我就死定了”的表情,识趣地把话咽了回去。 “而且,”沈母的眼睛亮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从“恍然大悟”变成了“喜上眉梢”。 “欧阳峥是什么人?海城最抢手的黄金单身汉!多少人家挤破头想跟他联姻?霍家那个大小姐、顾家那个大公子,哪个不是削尖了脑袋往欧阳家钻?结果呢?欧阳峥谁都没看上,偏偏看上了我们家澜澜!” 她越说越兴奋,开始在客厅里转圈圈,连拖鞋都甩掉了一只: “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家澜澜有本事!说明我们沈家的孩子就是优秀!老沈,你这次虽然坑了澜澜,但歪打正着,坑出个好姻缘来了!” 沈建国被她转得眼花缭乱:“老婆,你先别激动,这事儿还不一定呢~” “怎么不一定?”沈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欧阳峥是什么人?海城活阎王,杀伐果断,不近人情,什么时候对人这么耐心过?这分明是上心了呀!” 沈建国愣了愣,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跟自己刚接完电话的想法不谋而合! 沈母看着沈建国发愣,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他的额头。 “你个榆木脑袋!欧阳峥亲口说我会照顾好他,这话什么意思你不懂?那是表态!那是承诺!那是——那是女婿跟老丈人表决心!” 沈建国被“女婿”两个字砸得脑子嗡嗡的。 女婿。 欧阳峥。 海城活阎王。 他沈建国的女婿。 这个画面光是想想,他就觉得腿软。 “那、那咱们现在怎么办?”沈建国下意识问。 沈母一挥手,女将军的风范尽显:“怎么办?准备嫁妆啊!” 沈建国一愣,随即连连点头,满脸堆笑,“遵命!都听老婆的!准备嫁妆!” 此刻的他,早已没有了之前的愧疚,满心都是“终于不用睡书房”的喜悦。 第44章 老板成望夫石了 陈默小心翼翼地开口:“老板,您要不要去休息一下?手术结束了我叫您。” “不用。” 欧阳峥的声音很淡,但陈默听出了那声音里的沙哑——那是疲惫到极致才会有的沙哑,像砂纸磨过玻璃。 “可是您的伤——” “不必管。” 欧阳峥的语气依旧平淡,但“不必管”三个字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陈默闭嘴了。 他太了解自家老板的脾气——决定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手术从凌晨开始,一直持续到深夜。 走廊里的灯从明亮变得昏暗——主楼的灯光系统是自动调节的,白天亮,晚上暗,模仿自然光的变化。此刻已经是深夜模式,光线柔和得像蒙了一层纱,在墙上投下浅浅的光晕。 窗外的天空从深蓝变成漆黑——化不开的黑,像墨水滴进了水里,慢慢扩散,直到把整片天空都染成同一种颜色。 欧阳峥就那样站在那里。 从凌晨到深夜,他的姿势几乎没有变过——背靠墙壁,双臂抱胸,长腿交叠。姿态看起来是松弛的,但那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瞪着那扇银灰色的大门。 那架势,要是再不开门,他能把门瞪出个窟窿来。 陈默站在三步之外,看着自家老板这副模样,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咋这么像望夫石?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陈默就迅速把它压了回去。 不行,不能笑。 老板会杀人的。 他默默移开目光,在心里给沈澜的档案又加了一颗星。 这颗星,已经亮得能照亮整个海城的夜空了。 就在欧阳峥的眼睛快要瞪出不知道第多少个窟窿的时候—— “咔嗒。” 手术室紧闭的门,终于被打开了。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但在死寂的走廊里,清晰得像惊雷。 欧阳峥的身体猛地绷紧。 西蒙从里面走出来。 可是,出来的人,没有沈澜。 手术室的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银灰色的门板合拢时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那安静像一把刀,精准地切进了欧阳峥的胸腔。 欧阳峥看着那扇重新关上的门,看着西蒙空荡荡的身后—— “他怎么样?”没有见到人,欧阳峥劈头就问! 没有见到人,欧阳峥劈头就问。声音又快又急,跟平时那个天塌下来都慢悠悠的男人判若两人。 左胸的伤口因为他骤然挺直脊背的动作又被牵动了,绷带下渗出一小片淡红色的血迹,在深色的衣料上洇开。 西蒙没好气地瞪了自家老板一眼。 他骂娘的冲动都有了。这台手术做了将近二十个小时,他的腰已经僵得不像自己的,手指因为长时间握持器械还在微微发抖。他就不能让自己先坐下再问? “手术很成功。血肿清除干净了,视神经压迫解除,颅内压恢复正常。等麻醉过了就会醒。” “好了,你可以去休息了。”听到沈澜的手术很成功,欧阳峥无情地挥挥手,让他走人。 西蒙:“…………” 这人翻脸的速度还真是比翻书还快。二十个小时前还威胁要挖他亡夫的坟,现在连句“辛苦了”都懒得说。 西蒙深吸一口气,把一肚子脏话咽回去,转身走了。白大褂的下摆在走廊里带起一阵细微的风。 欧阳峥抬脚就往监护室走。 监控室里安静得只有仪器运转的嗡嗡声。 沈澜躺在病床上,安静得像一尊瓷娃娃。 氧气面罩扣在脸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紧闭的眼睛和光洁的额头。 睫毛又长又密,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一动不动,像两只栖息在花蕊上的蝴蝶,收拢了翅膀。 那可怜的头发被剃的跟狗啃了一样! 还好头上缠着一圈又一圈雪白的纱布,将那又丑又难看的脑袋遮了一下,有几簇碎发从纱布边缘翘出来,支棱着,像雨后冒出来的小草。 欧阳峥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监护仪的绿光一闪一闪,映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明明灭灭,像某种无声的对话。 他想起开曼沙滩上,这个人嫌他挡太阳时懒洋洋的语气:“麻烦往旁边挪挪,谢谢。” 他想起咖啡厅里,这个人三言两语就让一群混混内讧的狡黠。 他想起救护车上,这个人晕血晕得站不稳,却咬着牙说“抽我的”时,那副又怂又硬气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