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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暖情】(1-6)王氏降龙十八掌 (全新精修增补版。)

觉,就像是一股

    清凉的泉水,在炎炎夏日山间,在婆娑斑驳的树影之间自由欢快地迸溅,流淌。

    高玲玲N年前就与烂赌的丈夫离婚,独自带着女儿生活。后经朋友介绍,到

    中心医院做护工。

    刚开始时只是做白班,女儿上寄宿制高中后,她就几乎全天二十四小时都在

    医院。直到现在女儿已经大四,她简直已经成了医院病房的一台人肉机器,在各

    个病房间搬来挪去,从未曾停歇。

    高玲玲的一个特性也使她看上去更像是一台医疗器械。她尽力保持客观,尽

    量不与她照顾的病人有任何个人层面的联系。她只想保证这台机器功能完备,运

    转良好,最关键的是——回报稳定。

    到吴默村这里后,她这台机器忽然离开了早已习惯的工作环境和节奏,速度

    和性能变得起伏不定,尽管还保持着原来的惯性。

    比如她有些好奇吴默村这个人。这家伙整天躺在那里,冷漠淡然,不言不语,

    拒绝了所有要求来探望他的朋友和熟人。杨乐山却还是时常带过来各路叔叔阿姨

    们的慰问,精神上和物质上的都有。

    还有那个不苟言笑的王主任,包括他美艳的妻子贺梅,都对他关怀备至,甚

    至贺梅还进一步提出了那个不可描述的请求。

    她自己这方面,也开始尽力地放慢脚步,感受着早市的人间烟火气,感受着

    和这个男人每天谈论些家长里短的轻松和庸常。

    每天需要做的日常护理,她还是像以前一样,当成必须的工作,专业且迅速,

    不掺杂任何情感地完成。

    在贺梅提起那件事之后,她今天也开始放慢节奏,观察着吴默村的反应。

    一旦用心,就变得专注。

    不知不觉间,所用的时间就比通常情况下长了许多。凡是知道的下肢几处大

    穴,她都格外加把力,果然看到吴默村脚上有了些许的反馈。

    受到鼓舞,她加大幅度,扩大战场。等她意识到,才发现自己没有如往常那

    样,用毛巾之类的垫着,而是非常自然地直接用手挪开了男人那个看上去颇为可

    怜的疲弱阴茎。

    当然,她只是在大腿根,会阴,以及腹股沟等这些部位进行按揉,并没有直

    接去招呼那个瘦小的东西。期间她偷偷抬头瞥了一眼男人,发现他和平时一样淡

    漠,好像她触碰的是别人的身体,和他自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中午休息时,高玲玲给女儿高慧发了几条消息。

    两个人平时联系不多,她知道女儿对自己一直有一股怨气。从女儿开始上寄

    宿制高中后,母女二人团聚的时间就屈指可数。医院里那种令人感到压抑和挫败

    的氛围,本身就不利于他们会面,而疾病更不会在节假日,停下它蹂躏人间的步

    伐。

    女儿今年就要大学毕业,高玲玲对于毕业找工作这种事情,毫无头绪。而她

    现在这种工作环境,似乎是终于可以让他们母女便利地往来,借以修复日渐生疏

    的关系。

    她不由地想到正在隔壁躺着的那个男人,他那日渐松弛疲弱的双腿,还有两

    腿之间那个看上去孤苦伶仃的小家伙。

    高玲玲早已见惯了病魔对人类的摧残,对于疾病在仅仅两三周的时间里,所

    能达到的破坏程度,她并不感到吃惊。

    然而,可能是如今她不再像陀螺似的只管机械地快速旋转,工作节奏不再那

    样紧张,这让她的大脑有了思考的时间,她发现对隔壁那个人,她多了一丝同情。

    这种感觉是她很久很久以前,在从肿瘤科病房转到外科病房之后,就极力避

    免的事情。

    第四章、吴默村的江妍,贺梅的小D

    出事之后,吴默村就像是处于一种灵魂出窍的游离状态。

    他那时而清醒,时而模糊的意识仿佛穿行于一条幽暗的隧道之中,好多他以

    为早已彻底忘记的事情,幻化成一帧帧的图片,在那条幽深的隧道之中,与他不

    期而遇,并且无比得清晰。

    而现实中正在他身上发生的事情,反而变得模模糊糊。他的重伤以及因为重

    伤而在他身体上所做的修修补补,显得疏离,无比得遥远。

    而再次撞见那些早已逝去的图像,却让他重新体会到那种剧痛,尤其是再一

    次看到江妍那张坦然而勇敢的俏脸。

    勇敢,坦然,却全身伤痕累累,甚至可以说是破碎不堪。吴默村感觉不到当

    下正在他身上发生的疼痛,却再次感受到了多年以前发生在江妍身上的那种剧痛,

    包括撕扯着她柔软心房的那种精神上的惨痛。

    至此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不是因为他这次的受伤,实际上他早已就是一个

    废人了,从江妍出事之后,他就已经是一具行尸走肉了。

    他的医术不错,经验丰富。自己的诊所声誉良好,表面上看还算成功。这些

    都不足以改变他实际上就如同一具僵尸的事实。这些所谓的成功,并没有让他感

    到丝毫的幸福。

    他对所有人都客客气气,尽其所能避免一切进一步的交往。对于一些女性对

    他所表现出来的好感,他一律装聋作哑,视而不见。

    他根本就没有在真正地生活。在内心深处,他就是一具紧闭着双眼没有感觉

    和灵魂的木头人偶,无动于衷地在热闹浮华的生活表面随波逐流。

    从他意识稍稍清醒的那一刻起,他就确信,这次车祸,就是对他的报应,是

    他完完全全应得的报应。

    他甚至有点感谢命运的安排,让他早日得到解脱。正因如此,对于他的伤势,

    他无动于衷,淡漠地接受任何结果。

    他不言不语,无所用心,什么都不想。

    有关江妍的伤痛,沉沉地隐在心底,牵制着他,慢慢坠入黑暗之中。

    那天,贺梅具体做了什么,他并不是很清楚。这部分是源于他对自己的放弃,

    根本就不想知道。

    但是,那天,出事以后第一次,他好像感到胸口那里生出了一股暖流,并且

    这暖流开始向下涌动,似乎要贯通至小腹,甚至下肢。

    这让他痛恨自己,觉得是对江妍伤逝的背叛。他可以感觉到贺梅的犹豫,还

    有最后的决心。

    最后离开时贺梅双手和他紧紧相握的那一瞬,让他不由得想起了大学时期,

    贺梅终于做出了决定,准备接受王忠田的表白之前,单独约他的那次。那天的嘱

    托,期望和决绝,和今天是何等的相似。

    那天贺梅单独约他,到距离学校很远的一个小馆子的简陋包间里。那是贺梅

    第一次,也是惟一的一次,向他讲述了她的初恋。

    她称呼那个男孩子小D,她讲他们如何傻傻地纯纯地恋着,如何心惊肉跳、

    无比激动地牵手。贺梅说小D和他非常像,身上都有一股儒雅的书生气质,同时

    还有一点体现为敏感和自傲的寒酸气。那是出身寒微所打上的烙印,这让他们两

    个看上去都有那么一点「丧」。

    小D当然是学霸。老师和同学们都知道,他将会有光明的前途。

    那年五一假期过后,小D没有回来上课。第二天,贺梅是从同学间的传言中

    获知

    ,小D自杀了。就在他们马上就要参加高考,不久后就将要共同进入梦寐以

    求的大学,开始新生活之前。

    吴默村永远记得那天贺梅的表情。

    她勉力坚持着讲完,嘴角保持着一抹僵硬的微笑,努力支撑着自己不至于失

    态。

    她泪流满面,两个肩膀像受到了惊吓,不时地抽动一下。

    吴默村当时觉得,贺梅马上就要崩溃,而他只要稍稍努力一下,她就会倒向

    他的怀抱。

    吴默村还震惊于贺梅对于他本人的描述。他之前的人生,一直在努力和积极

    地学习,奋斗,向上攀爬。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当面谈论有关他的气质或者说叫做

    性格的东西。而且这第一次是如此得一针见血,直击要害,远比他本人对自己的

    认识要清晰得多。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当时贺梅说过的话:已经过去差不多三年了,她一定要强

    迫自己走出来,她不要再这样痛苦了。同时她也不敢再冒任何风险了,那样她会

    受不了的,她要选择那个最最安全的选项。

    他当然明白贺梅的意思。他和王忠田都对贺梅展开过追求,这一点三个人都

    心知肚明。

    他们三个好朋友中,王忠田为人冷静坚定,甚至到了沉闷的地步。父亲是他

    们医学院的知名教授,母亲是曾经的电视主播,如今的台领导。一枚标准的闪闪

    发光的钻石王老五。

    那天贺梅让他先离开,她要一个人多坐一会儿。

    走时,已经冷静下来的贺梅,双手紧紧地抓住吴默村的手,急切地说,你必

    须要好好地生活,一定要成为一个好医生,你必须要成为一个好医生。

    正在回想往事的吴默村,忽然记起,小D也是在多年前的五月出的事。这样

    的巧合,愈加让已躺得身体麻木的吴默村确信,这次车祸确是他应得的报应。

    第五章、贺梅的挑逗

    那天出了电梯,王忠田头也没回,嘟囔了一句单位有事,就急匆匆地走掉了。

    贺梅闲闲地踱到停车场,闲闲地到单位处理了几件事,傍晚在小区附近一家

    馄饨馆,闲闲地吃着一碗小馄饨。

    夫妻二人白天再没有联络。她知道丈夫今晚不会回来吃晚饭。

    王忠田身为本市的著名专家和顶尖人才,多的是推也推脱不掉的事项和应酬。

    而她作为还算成功的医药代表,各类打点和饭局自然也不会少。两个人能够都准

    时回家,坐下来一块儿吃个晚饭,已经是一件非常有意味的事情了。

    一碗小馄饨,贺梅吃了有半个多小时。

    回到家后,她先去卫生间,放上洗澡水。回到卧室,换了一套寝具,一套他

    们夫妻二人都非常喜欢的中国风寝具。她仔细地把床单铺整齐,把两个并排摆放

    的枕头弄得棱角分明,其细致程度,几乎比得上丈夫做一台手术。

    弄好了卧室,洗澡水正好放满。贺梅点上香薰,滴入几滴薰衣草精油,美美

    地泡了一个热水澡。

    赤身站在浴室中间,望着镜子中的身影,贺梅对自己颇为满意。想起饭局上

    甲方那些男人,对她或明或暗的表示,她不自觉地撇了撇嘴。

    贺梅挑了一条真丝吊带睡裙,睡裙很短,是那种明目张胆的性感。天蓝色,

    是夫妻二人都喜欢的颜色,是两个人都愿意沉醉其间的颜色。

    可是贺梅却犹豫了。沉醉其间是她今晚的目的,这条睡裙却不见得是达到这

    一目的的正确选择。考虑再三,她还是穿上了一套中规中矩,就是为了睡觉这一

    目的的两件套睡衣。

    选了一部老电影,贺梅慵懒地斜躺在沙发上面。前方茶几上,醒着丈夫的那

    些大人物病人送的,来自法国普罗旺斯古老酒庄的红酒以及西班牙火腿。朦胧光

    影里,贺梅慢慢地享用着美酒,美食。这近乎是一种仪式,一种对她当下生活的

    抚慰和确认。

    王忠田回来得确实要比平时早一点,和她胡乱地打声招呼后就去洗漱。已经

    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二十来年,这个「无趣」的人,在贺梅面前还是不会掩饰自

    己的感觉。

    贺梅已经喝得有点迷迷糊糊,丈夫的木讷让她倍觉安心。看着丈夫的背影,

    她开心地笑着。一晚上的期待,此刻化成了无限的柔情,让她感觉酥酥软软的,

    体味到一种近乎母性的爱情。

    等到卧室里传出来响动,贺梅也起身进去。只见王忠田背对着她这边,侧身

    躺在床上。只有她这一侧的床头灯亮着。

    贺梅也侧身躺下,挪到丈夫身后,妥妥帖帖地靠在了一起。一只手臂绕到男

    人身前,抚在那仍然结实的胸脯上面。

    王忠田一直就有裸睡的习惯。人是有点闷,但是这样的人常常也很自律。他

    多年保持着健身的习惯,虽然人届中年,身材仍然结实匀称,拿手术刀的手稳定

    而且准确,腹部也没见什么赘肉。尤其是当他的那个东西进入状态时,雄壮挺拔,

    很是有些气势。

    贺梅的手保养得极好,柔软光洁,纤细却不显瘦弱。能够让你感觉赏心悦目,

    更能够让你感到惊心动魄。此时这只手在男人的身体上画着圆圈,以进二退一的

    节奏,慢慢地滑向那紧要之处。

    尽管这只小手看起来业务娴熟,却是有些贪玩,不务正业。它停在了那蓬毛

    发处,先是张开五指梳笼着,然后又用食指和中指缠绕着玩。接着,它不理那只

    已经跃跃欲试的小怪兽,放弃了这个战略要地,划个半圆,直抵阴囊。

    只见这洁白如玉的柔荑此时并拢起来,兜住那袋黑黝黝沉甸甸的东西,好似

    要掂一掂它的重量,又像是要把手心的炽热传递给它。纤细的手指轮换着捏住那

    两个蛋蛋,一会儿顺时针,一会儿又逆时针地轻轻揉按着。

    仔细而且耐心,好似那是一对极珍贵的珠宝。

    心有灵犀。

    两个人都没出声,靠着越来越热的身体和情不自禁的喘息来感受着彼此体内

    潮汐的涨落。

    接着,好像要感受一下自己的操作成果,贺梅的手掌摊平,从阴囊的根部,

    一直抚到龙头部位,并用指尖在已经奋起的龙头四圈探索了一番。

    此时的男人已经有些酸胀难忍,贺梅的一番探索颇有解乏的功效。男人刚要

    松口气,这灵巧的像是在演奏一件乐器的小手又一下子垂到茎身的根部,再次划

    个半圆,重新抵达阴囊部位。这时因为茎身的挺起,皮肤已变得紧绷,此时袋袋

    已经收缩,紧紧地兜住那两个蛋蛋,已不方便揉按。

    这柔荑接着向下向后,先是在阴囊系带处按揉抚慰,接着是会阴部位,最后

    竟来到了男人的肛门部位。在那里,用两个手指,时而转圈,时而轻怕,甚至在

    那最中心点轻轻点压,力量逐渐加大,仿佛要对男人进行一番侵犯。

    男人终于忍无可忍,猛地抓起这只调皮的小手,恶狠狠地按到了自己那杆早

    已火热粗硬的长枪上面。

    女人轻笑一声,像是受到了鼓舞,在男人后背上响亮地亲了一下。上身更紧

    地贴近男人,左手从丈夫的颈下穿过,抚上男人的胸膛,食指和中指顺势夹住男

    人已经变硬凸起的乳头。右腿抬起,盘上了男人的大腿。

    下面的那只小手终于开始认真地工作了,频率也在加快。先是圈住,在茎身

    套动。接着用指尖,围住包皮,在冠状沟撸动。并不时地用大拇指,把从马眼溢

    出的黏液,涂抹在龟头四周。圆润细腻的拇指肚每次在马眼掠过,都刺激得男人

    那越来越坚挺的阴茎难以抑制地突突跳动。

    第六章、王氏降龙十八掌

    男人的呼吸已变得粗重。他猛地转过身来,与贺梅面对面,双手开始脱她的

    睡衣裤。

    贺梅满意地看着丈夫这熟悉的急切,脸上漾着无限的柔情,配合著丈夫退下

    自己的睡衣。

    王忠田双手握上贺梅那两个小巧的乳房,手指同时拨动着同样小巧的此时已

    经变得敏感而坚硬的乳头。

    贺梅浅浅地一笑,轻咬下唇,灵巧地翻身骑在了男人的身上。

    手扶着男人硬邦邦的阴茎,把那涂满黏液后紫亮狰狞的龙头,对准自己的私

    处。

    王忠田放任妻子的操作,只管用双手继续把玩贺梅漂亮的雪乳,拿惯手术刀

    的大手,轻车熟路地搅动起阵阵乳浪。

    那里还不够湿润。贺梅不敢冒进,她用手指捏着男人的硬家伙,用龙头一下

    下地拍打着自己幽暗处的缝隙,然后眉头轻皱,神情专注,左右摆动着龙头,拨

    开那越来越鼓胀的层层花瓣。像耕梨梨开焦渴的土地,粗壮的龙头在反复冲撞几

    次之后,终于顶破重重阻碍,刺入到温暖潮湿的大地深处。

    贺梅双手撑在男人的胸膛上,缓了口气,适应一下这个闯进她身体深处的异

    物,接着撅起圆润的屁股,开始慢慢地上下运动。

    滚热而粘滑的汁液汩汩流出,腔道里越来越润滑,贺梅上下运动的幅度也随

    之加大。

    轻车熟路。夫妻两个配合默契。女人的每次起伏都得到了身下男人恰到好处

    的助力。身体撞击的啪啪声伴随着汁液搅动的咕叽声,像是在为这两个人加油喝

    彩。

    不同于年轻人那种追求极致的癫狂,他们的交合是一种更加通透的舒畅和美

    妙。如果能够用一组雕像来表现他们此时正在做的运动,那么看到的人一定会赞

    叹人类在这种状态下所能体现出来的力与美。

    忽然,正当咕叽咕叽的声音越来越频密,两人的交接部位越来越湿热粘稠的

    时候,在起伏的最高点,贺梅大叫一声,猛地停了下来。

    她低下头,双腿夹紧,两个膝盖都合到了一起,双眼紧闭,眉头紧锁,身体

    难以抑制地轻微颤抖了两下。她僵硬地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就像是因为站起得

    太快而眩晕的人,一动不动地等待着这一阵头晕目眩过去。

    王忠田双手扶着贺梅汗湿的滑腻圆臀,开心地看着脸色绯红的美艳娇妻徒劳

    地试图抵御第一波快感的冲击。

    终于,海浪平息了下来。

    贺梅重新直起身,双手撑在男人胸部,放松身体,缓慢地紧紧实实地坐在了

    男人的身上。此时,男人的整支武器,已经完完全全被收纳到了女人的身体深处

    ,两人的接合处,已是一片泥泞,所散发出来的那种独特的淫糜气息,令人迷醉

    其中。

    贺梅咬紧牙关,吸一口气,收紧会阴部位,又开始了一圈圈的研磨。

    这时的贺梅虽然扛过了第一波高潮的冲击,但其实她已经不再具备驾驭的能

    力,只能被那一波强过一波的浪潮裹挟而已。

    总共也没有摇动几圈,随着一声婉转的呻吟,贺梅又颓然倒了下来,后背早

    已渗出一层细密的香汗。她的头枕在王忠田胸前,股部仍与男人交缠在一起,全

    身酥软,不出声地大口喘息着。

    王忠田一手抱着贺梅的后背,一手抱着她的屁股,把她紧紧地压向自己的股

    间。他满含爱意地含笑望着自己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的娇妻。

    贺梅着实缓了有好会儿。她的眼里水波荡漾,双手抚上男人的脸颊,忍着羞

    意,喃喃说道:「老爸,女儿的骚逼就给老爸一个人操,永远只有老爸一个人的

    大鸡巴操女儿的小骚逼。」

    老爸的大鸡巴仍然插在女儿的骚逼里。贺梅话还没有说完,就感到腔道里阴

    茎猛地一跳,龟头陡然涨大了一圈。男人身子用力,就要翻身上马,发动总攻。

    贺梅赶紧靠前,吻上男人。等等老爸,再让宝贝儿缓缓。

    你刚刚来过了吗?和天下所有男人一样,外科大主任也同样希望能得到女伴

    对于自己雄风的肯定和夸赞。

    我忍住了,来了就没力气了……

    这是更加直白的夸赞。男人爱怜地吻上小猫一样柔软地盘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两人双唇相接,热烈地亲吻。再次分开后,男人把女人的上唇,下唇,舌尖,

    像是舍不得吃掉的美味,一个部位一个部位地,细致地,轻柔地触碰着,舔弄着,

    轻咬着。

    看到男人的冲动缓了下来,贺梅接着说:「女儿每天接触那么多人,知道男

    人是怎么回事,也知道他们找的女人都是什么样的。女儿肯定是最好的,比那些

    人强太多了,女儿一定会给爸爸喂得饱饱的。」她看着男人,手抚摸着男人结实

    的胳膊,又小声说:「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女儿的小逼逼松了,干了……」

    还没等贺梅说完,王忠田一翻身,骑到贺梅身上,凶巴巴地说,就是松了,

    干了,也操它,把它给操坏了也操。一边说,一边掀动屁股,猛干。

    王忠田王主任的武功和郭靖郭大侠的降龙十八掌是一个套路。都属于名门正

    派,大开大合,大起大落,不整那些虚的,全靠实力说话。

    这一套直教风云变色的王氏降龙十八掌打完,贺梅早已花容失色,花瓣凋零。

    她的足尖向斜上方伸将出去,两条大腿绷得笔直,似乎已从床上完全抬了起来。

    双手紧紧扣在男人的两个肩胛骨处。两个人的上身紧紧贴在一起,一动不动。只

    有贺梅的腔道内部在一下下剧烈地抽搐,间或带动两条大腿也跟着抖动一下。男

    人只有两瓣屁股在不时地耸动一下,催动深陷于泥泞幽谷中的大炮射出浓稠的炮

    弹。

    风平浪静。学医的两个人,好在在这方面都没有洁癖,只做了简单的清理。

    王忠田把还没调匀呼吸,看上去已经手脚酸软的贺梅抱在怀里。

    已经是老夫老妻,明白今晚女人这番深情且淫荡表白的由来。无须说破,早

    已心领神会。关键的问题是保证了两个人之间,不存在什么芥蒂。

    女人转过身,背靠在男人的怀里。把男人的手臂拽过来,紧紧抱住,甜甜地

    说那你宁可把它干坏了,也要干吗?

    男人抚摸着女人出过汗后变得凉凉的浑圆屁股,缓缓地说到那个时候,我的

    也早就软掉了。

    女人两手掐着男人结实的手臂,说不许你软,不管怎么忙,你也要一周健身

    三次,不然我就给你戴绿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