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衍雷烬】(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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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138) 第一百三十八章 寒梅绽雪 冲击波的中心,时间仿佛凝固。 雷火与寒冰湮灭的余晖尚未散尽,雪尘如雾般缓缓沉降,将纠缠的两道身影笼罩在朦胧的光晕里。 龙啸的意识沉在一片灼热的混沌中。狱龙斩脱手斜插在雪地中,暗金刀身兀自嗡鸣,雷火纹路渐次黯淡。他仰躺在冰冷坚硬的冻土上,视野模糊摇晃,只有那双近在咫尺、氤氲着水雾的冰蓝色眼眸,如此清晰——那是甄师妹的眼睛,含着泪光,却又藏着火焰般的渴求。 “筱乔……”他喉咙里滚出沙哑的呓语,手臂本能地收紧,将压在身上的柔软躯体更深地嵌入怀中。触手所及是冰凉滑腻的绸缎,带着霜雪般凛冽的清香,却又在掌心的热度下迅速晕开暖意。指尖划过纤细的腰肢,感受着那层月白剑袍下紧绷而充满弹性的肌理,与记忆中那具青色衣裙下的身体微妙地重合,却又似乎……更加修长,更加清瘦,腰肢更细,骨骼的触感更分明,仿佛一尊精雕细琢的冰雕玉琢。 凌逸伏在他身上,清冷的容颜近在咫尺。乌黑的长发从素银簪的束缚中完全散落,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拂过龙啸的脸颊,带来微痒的凉意,发丝间那股独特的、混合着冰雪清冽与女子幽香的气息,丝丝缕缕钻入他的鼻息。她向来平静如古井寒潭的眼眸,此刻却翻涌着剧烈的波澜——震惊、恍惚、难以置信,以及一丝被强行压抑、却仍从眼底裂隙中渗出的、近乎悲怆的柔情。 她看到了叶卿。 不是当年那个总是噙着洒脱笑意、潇洒自如的青年剑客,而是眼前这张棱角分明、因情欲与魔障而显得格外凶狠凌厉的脸。但那眉骨的弧度,那紧抿的唇线,那眼中燃烧的、混合着痛楚与占有欲的火焰……在魔渣扭曲的幻觉与内心最深切的渴望共同作用下,竟如此诡异地重叠。 “叶……卿?”她又一次低喃,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修长冰凉的手指,迟疑地、近乎试探地,抚上龙啸的脸颊。指尖拂过他眉骨那道细小的旧疤——那是叶卿没有的,可她的大脑自动将其合理化,幻化成记忆中某次恶战后,叶卿额角擦伤留下的淡痕。 是他。一定是他。 是她把他弄丢的。是她不够坚定,没能阻止他孤身闯入北境绝地,取什么天山雪莲时,自己紧随其后。是她这些年寻遍天涯,却只找到零星破碎、指向“他已陨落”的线索,夜夜从悔恨的梦中惊醒。 而现在……他回来了? 滚烫的体温,坚实的肌肉,粗重的呼吸,急促的心跳——这一切如此真实,真实到她几乎要相信,这漫长的寻找与绝望,终于有了尽头。 “叶卿……你还活着……”她俯下身,清冷的脸颊贴上龙啸滚烫的颈侧,感受着那里血脉的搏动,一滴冰凉的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滴在龙啸的锁骨上,晕开微凉。 魔渣的邪力在两人毫无防备的识海中疯狂滋长,将理智的堤坝冲击得摇摇欲坠。它不创造全新的幻象,而是将各自心底最隐秘、最炽热的渴望与记忆碎片,搅拌、拼贴、放大,用最原始的情欲为粘合剂,重塑出一个荒谬却致命的真实。 龙啸的手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的抚摸。他猛地一个翻身,将凌逸压在了身下。积雪在身侧溅开,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凌逸裸露的后颈,却立刻被他滚烫的胸膛驱散。沉重的身躯压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的柔软躯体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筱乔……我的……”他低下头,狠狠吻住那两片因惊愕而微启的、淡色如樱的唇瓣。 不同于冰窟中面对甄筱乔时那份珍视的试探与温柔,此刻的吻充满了蛮横的侵略性。他的舌带着雷霆般的炽热与焦躁,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湿润温暖的口腔中肆意扫荡、掠夺。他含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的气息都吞入腹中。牙齿磕碰在她柔软的唇瓣上,留下轻微的刺痛,却更添几分狂野。 凌逸的身体骤然绷紧!属于冰魄剑仙的本能让她几乎要立刻调动真气,将身上之人震飞。然而,识海中那个声音——混合着叶卿低哑的笑语与魔渣的蛊惑——让她抬起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凝聚的冰蓝剑气悄然消散。 叶卿……从来不会这样粗暴。 可……如果这是他压抑多年的思念与痛苦呢?如果他也在绝望的寻找中,被磨去了曾经的温润,只剩下这般近乎毁灭的炽热呢?如果这漫长的离别,让温润如玉的君子,也化作了如今这头渴她若狂的凶兽…… 这个念头如同最后一把钥匙,旋开了她心底最深处的锁。抗拒的力量,如春雪消融,化作一滩温软的春水。 她闭上了眼睛。长睫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脆弱的阴影,细微地颤抖着。她放弃了所有的防御,任由那滚烫的唇舌在她口中予取予求,任由那带着雷霆气息的炽热气息灌入她的肺腑。没有迎合,却也没有了推拒。她只是僵硬地承受着,如同万载冰山在暖流中无声地融化、开裂,发出细微却惊心动魄的崩解之音。 龙啸的吻沿着她精巧的下颌下滑,落到纤细脆弱的脖颈。他的唇舌滚烫,在她冰凉的肌肤上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牙齿轻轻啃噬着那处微微凸起的喉骨,留下细密的、浅红色的齿痕。他能感受到她的喉间传来细微的颤抖,那是一种脆弱的、属于女子的本能反应,与她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疏离的形象形成极致反差。 他的手掌急切地探入她月白剑袍的交领,触手是一片冰凉滑腻如羊脂暖玉的肌肤。那肌肤细腻得惊人,却又因为常年修炼水化寒冰的功法而带着一股天然的清凉,如同上好的冷玉,却又在他滚烫的掌心下渐渐升温。指尖抚过精致玲珑的锁骨,感受到其下微微的颤抖,那是她心跳的余波,隔着薄薄的肌理传来,急促而紊乱。 “冷么?”他含糊地问,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已经摸索到她腰间的束带,用力一扯。 “嗤啦——” 丝帛断裂的轻响在寂静的雪地上格外清晰。剑袍的前襟散开,露出里面同色的、质地更轻柔的中衣,以及中衣下隐约起伏的曲线。寒气瞬间侵入,凌逸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肌肤上泛起细小的颗粒,胸口那两处柔软的隆起因突如其来的凉意而微微收缩、挺立,隔着薄薄的中衣,隐约可见两粒小巧的凸起。 这细微的颤抖却刺激了龙啸。他一把扯开那碍事的中衣,动作近乎粗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月白的布料应声撕裂,滑落肩头,一片耀眼的白皙骤然暴露在冰冷空气与龙啸灼热的目光下。 不同于甄筱乔那兼具少女青涩与成熟风韵的匀称丰盈,凌逸的身躯更加清瘦,线条却流畅优美得惊心动魄,如同剑峰上最凌厉也最优雅的一道弧线。胸前双峰并不硕大,却形状姣好,如同雪巅上悄然凝结的玉莲,圆润挺翘,弧度精致,恰好能盈满一握。顶端两点樱红在寒风中悄然挺立,色泽极淡,近乎透明的浅粉,宛如初雪上点缀的两片落梅,却因冰冷与陌生的刺激而微微战栗、充血挺立,显得格外脆弱而诱人。 她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那两团雪腻的软肉便跟着轻轻晃动,漾开细微的、令人血脉贲张的涟漪。 龙啸的呼吸骤然粗重,喉结剧烈滚动。他低头,张口含住了那一点战栗的樱红。 “嗯……!”一声极轻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闷哼,从凌逸唇边溢出。 那声音短促、压抑,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惶,却又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陌生的颤抖。她猛地咬住下唇,贝齿深深陷入唇肉,将后续的声音死死堵回喉咙深处。从未被如此触碰的敏感处传来强烈的、混合着刺痛与奇异酥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直冲识海,将那摇摇欲坠的清明防线冲击得支离破碎。 龙啸的舌尖灵活地拨弄着那粒挺立的樱红,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唇含住用力吮吸,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他的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着那敏感的顶端,感受着它在自己口中逐渐变得更加坚硬、更加肿大。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覆上另一边同样挺立的乳峰,用粗糙的掌心揉搓、挤压,将那团雪腻的软肉捏成各种形状,感受着那份柔软与弹性在指间变幻。 清冷的面容上,终于无法抑制地浮起一层极淡的、动人心魄的绯红。那红晕从她苍白的两颊晕开,蔓延到耳根,再顺着修长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下,没入凌乱的衣襟深处。她的睫毛剧烈颤抖,如同受惊的蝴蝶,眼角渗出点点晶莹的水光,不知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手无意识地抬起,抓住龙啸背后紧实的后背,指甲在那滚烫的肌肤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那力道,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又或者只是在极致的刺激下,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 龙啸的唇舌在她胸前流连忘返,在那片雪腻的肌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点点红梅次第绽放。他的吻越来越往下,沿着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一路下滑,舌尖勾勒着那若隐若现的腰腹线,感受着那份因常年练剑而凝练出的柔韧与力量。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纤腰的曲线下滑,拂开散乱的衣摆,探入更深处。 他的掌心贴上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那里比别处更加细腻柔滑,却又带着一丝凉意。他的手指沿着腿根向上摸索,感受着那份紧绷与颤抖,指尖最终触碰到那最隐秘的、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幽谷。 凌逸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蜷缩,膝盖紧紧夹住,这是身体最本能的防御姿态,是贞洁女子面对侵犯时的天然抗拒。然而龙啸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热度与力量,强硬地分开她紧并的膝弯,将那条修长笔直的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臂弯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密之处彻底向他敞开,再无任何遮掩。 指尖触碰到那最隐秘的入口时,两人同时一震。 凌逸的身体僵硬如铁,一股深入骨髓的羞耻与恐惧,伴随着“叶卿”面孔带来的幻觉暖流,激烈地冲撞着。她能感受到他粗糙的指腹按在那从未有人触碰过的花瓣上,那里紧涩、干涸,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冰莲,紧紧闭合着。陌生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窜上头顶。这不是她熟悉的……叶卿从未…… 而龙啸,在指尖感受到那片意料之外的、紧涩至极的阻碍时,混沌的脑海中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困惑——筱乔她……怎么这么,这么……干涩? 但魔渣的邪力与沸腾的血气瞬间淹没了这丝疑虑。幻觉中,甄筱乔含泪的眼眸,她低喃的“龙师兄”,她身体的温软与接纳,是如此真实。眼前这具身体的紧涩,被他自动理解成初次承欢的生涩与紧张——尽管记忆有些模糊,但那份渴望占据她、拥有她的冲动,压倒了一切。 他不再犹豫,指尖带着灼热的真气,强硬却又不失技巧地探入那片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幽秘花园。 极致的紧致与干涩带来巨大的阻力,他的手指只进入了一截指节,便感受到四周的媚肉如同有了生命一般,疯狂地绞紧、收缩,试图将那入侵的异物推挤出去。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紧窒,如同万载寒冰铸成的囚笼,冰冷、坚韧,层层叠叠地抗拒着。指尖感受到的是一片冰凉滑腻的肌理,却并非情动的湿润,而是处女地未经开垦的天然涩滞。 凌逸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身体剧颤,修长的腿猛地蹬了一下,在雪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痛楚清晰地传来,尖锐、直接,如同一柄冰刃刺入下腹,击碎了部分幻觉。她睁开眼,冰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迷离失神,映出龙啸被情欲烧红的、却依旧模糊成叶卿轮廓的脸。 “痛……”她低语,声音嘶哑破碎,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委屈的颤音。这不像她。凌逸从不示弱,从不喊痛,哪怕剑气穿心也只会咬牙硬撑。 可面对“叶卿”,那筑起了百年的冰墙,从内部开始崩塌。 龙啸的动作停顿了一瞬。幻觉中,甄筱乔也是这样,在他进入时,疼得 绷紧了身体,眼中含泪,咬着唇不敢出声。他记得自己当时是如何放缓,如何安抚,如何用亲吻和抚摸让她放松……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凌逸的唇,这一次,少了几分蛮横,多了几分含糊的、试图模仿记忆中温柔的舔舐。他的舌轻轻描摹着她的唇形,舔过她被自己咬出齿痕的下唇,带着一种笨拙的安抚。抵在她腿心的手指,也不再急于开拓,而是缓缓地、极有耐心地打着圈,按压着周围紧绷的肌理,试图唤起一些本能的反应。 同时,他滚烫的躯体更紧密地贴合着她,用自己的体温驱散她周身的寒意,也传递着不容错辨的欲望——那早已坚硬如铁、灼热如烙的昂扬龙根,正隔着彼此残余的衣物,紧紧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着惊人的热度与脉动。 陌生的情潮,混合着幻觉的催化、身体的刺激、以及内心深处对“叶卿”归来那份绝望般的渴望,终于开始悄然松动凌逸最后的清明防线。 一丝细微的、温热的湿意,悄然沁出。 那湿润极其微弱,只是花瓣深处渗出的一点点蜜露,却足以改变一切。它带着女子情动的特殊气息,混合着她本身体香与冰雪的清冽,丝丝缕缕钻入龙啸的鼻息。 龙啸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变化。他不再等待,抽出手指,那指尖上已沾了一层薄薄的、透明的黏液,在幽暗天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急切地解开自己腰间的束缚,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凌逸的颈侧。 早已怒张勃发的龙根弹跃而出,紫红色,青筋盘绕,尺寸惊人,在雪地与幽蓝天光的映照下,蒸腾着灼人的热气。那巨大的龟头微微翘起,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如同凶兽垂涎的涎液。 他抬起凌逸的另一条腿,那双腿修长笔直,肌理匀称,因为常年练剑而充满柔韧的力量感,此刻却有些无力地被他架在臂弯,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月白的绸裤被褪至膝弯,凌乱地堆叠着,露出大片白皙如雪的肌肤,在冰冷空气中微微颤抖,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龙啸扶着自己的炽热,将那硕大滚烫的顶端,抵上了那片依旧紧涩、却已有了些许湿滑的入口。 那巨大的龟头刚刚触及花瓣,凌逸便浑身一颤。她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热度与尺寸,正抵在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蓄势待发。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压迫感,混合着恐惧、羞耻,以及一丝隐秘的、被彻底占有的奇异期待。 “叶卿……”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近乎泣音的呼唤。她闭上眼,冰蓝色的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没入鬓角散乱的发丝。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冰冷潮湿的积雪,指节用力到发白,指尖深深陷入冻土。 下一秒,撕裂般的剧痛,伴随着被彻底填满、撑开的饱胀感,悍然降临! “呃啊——!” 她终究没能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痛楚的呻吟,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脖颈极力后仰,如同一支被折断的白梅,却又被龙啸沉重的身躯死死压回雪地。 紧!难以想象的紧!即便有了一丝润滑,那处甬道依旧紧窒得超乎想象,如同万载玄冰的核心,冰冷、坚韧、层层叠叠地抗拒、绞紧着入侵者。龙啸只觉自己的阳物被无数张温凉的小嘴同时吮吸、绞缠,每一寸肌理都在疯狂地收缩,试图将那粗大的异物挤出体外。那是一种近乎窒息的包裹感,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紧紧箍住,严丝合缝。 龙啸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极致的包裹感带来无与伦比的刺激,几乎让他瞬间失控。他停在那里,深深埋入最深处,感受着她内里每一寸媚肉因剧痛和陌生快感而引发的、剧烈的痉挛与绞杀。汗水从他额角滚落,滴在凌逸苍白的脸颊上,与她的泪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幻觉在剧痛的刺激下摇摆不定。龙啸眼前的“甄筱乔”面容模糊,唯有那双氤氲着水雾、承载着痛楚与复杂情绪的冰蓝色眼眸,如此清晰,如此……不似甄筱乔那般温软,而是带着一种清冷的、洞彻人心的锐利,即便在如此境地,依旧有着不容亵渎的高洁。 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湿意,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安抚,舌尖舔过那些泪水,咸涩的滋味在口腔中化开。 “筱乔……忍一忍……”他沙哑地低语,开始缓慢地抽动。 起初的节奏极其缓慢,如同试探,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少许,只留龟头卡在入口,感受着那份紧窒的挽留,再缓缓撞入,直抵花心最深处。粗长的阳物在紧涩的甬道内艰难摩擦,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的“滋滋”水声,混合着冰雪被体温融化的细微声响。 每一次深入,凌逸的身体都会轻轻颤抖,喉咙深处溢出压抑的闷哼。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巨物在自己花径缓缓移动,撑开每一寸从未被触碰的褶皱,摩擦着敏感的内壁。那是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疼痛与酥麻的感觉,如同冰层下涌动的暗流,一点点侵蚀着她的神智。 龙啸的抽送渐渐加快,幅度也越来越大。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试探,而是每一次都整根没入,让粗长的阳物狠狠撞上花心深处那团柔软的嫩肉。囊袋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在寂静的雪原上格外清晰。 凌逸紧咬的牙关渐渐松开,破碎的喘息从唇边逸出。最初的剧痛在缓慢而有节奏的摩擦中,逐渐被一种陌生的、酸胀的、带着轻微刺痒的快感所替代。身体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一点点唤醒、搅动,如同冰封的湖面下,涌动着温暖的春潮。那紧窒的甬道开始不自觉地蠕动、收缩,分泌出更多温润滑腻的蜜液,迎合着入侵者的开拓,让进出变得更加顺畅。 她的手臂,不知何时环上了龙啸汗湿的背脊。指尖划过他紧绷的肌肉线条,感受着那充满爆发力的律动,以及他背上被自己指甲划出的道道红痕。清冷的容颜绯红一片,如同雪中绽放的红梅,眼眸半阖,失去了平日洞悉一切的锐利,只剩下迷离的水光,瞳孔涣散,倒映着铅灰色的天空与龙啸模糊的面容。 她不再刻意压抑声音,只是随着龙啸的撞击,从喉咙深处溢出压抑的、细碎的呜咽,如同冰层下涌动的暗流,又如同寒夜里孤雁的哀鸣,那声音混合着痛楚、欢愉与羞耻,在这片寂静的雪原上显得格外凄艳。 龙啸的理智早已被欲望和魔渣焚烧殆尽。他只知道身下这具身体从最初的抗拒僵硬,变得逐渐柔软、温热,甚至开始生涩地迎合。那紧窒的甬道不再一味抗拒,而是开始回应他的每一次撞击,在他退出时依依不舍地绞紧,在他深入时又欢欣地舒张。这变化刺激得他血脉贲张,龙根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响,在寂静的雪原上回荡,混合着越发响亮粘腻的水声,以及两人粗重急促的喘息,交织成一曲原始而淫靡的交响。龙啸如同一头发情的凶兽,不知疲倦地征伐着。他变换着角度,龙根每一次深入都狠狠撞上那柔软的花心,硕大的龟头挤开那从未被触及的、紧窄的宫口,顶开那团柔软的嫩肉,感受着那一瞬间她内里剧烈的痉挛。 凌逸被他撞得娇躯乱颤,胸前那两团玉峰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漾开诱人的乳波。乌黑的长发早已完全散开,如瀑布般铺散在雪地上,与洁白的积雪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如同墨染的白绢。月白的剑袍与中衣凌乱地堆叠在腰间、身下,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上面布满了龙啸留下的吻痕与指印,点点红梅在冰雪中绽放。 那双总是清冷睥睨、洞悉一切的眼眸,此刻涣散失神地望着铅灰色的苍穹,瞳孔放大,眼波迷离。唯有在龙啸特别深入、狠狠撞击在宫口上时,才会骤然紧缩,喉间溢出难以自抑的、略微高亢些的呻吟,那声音短促、尖细,带着一丝哭腔,随即又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压下去,只留下一声闷闷的鼻音。 雪地冰冷刺骨,两人交合之处却是一片灼热的泥泞。爱液混合着融化的雪水,还有丝丝缕缕落红的痕迹,浸湿了身下的冻土,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龙啸的汗水滴落,落在凌逸的胸口、颈项,迅速被冰冷的空气冷却,留下一片片湿凉的痕迹,随即又被新的热汗覆盖。 不知持续了多久,在龙啸又一次凶狠的贯穿、龟头狠狠碾过某处敏感的软肉时,凌逸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弓! 她脖颈极力后仰,露出一片雪白脆弱的颈项,喉间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却依旧泄露出无比甜腻的绵长哀鸣!那声音婉转娇媚,与她平日的清冷截然不同,如同冰层断裂、春潮汹涌! “啊——!”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紧缩!那是一种无法控制的、从身体最深处爆发的收缩,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绞紧着体内那根滚烫的巨物。一股温热的蜜液从最深处汹涌喷出,浇淋在龙啸敏感的龟头上,滚烫而粘腻!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酥软,四肢百骸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只能瘫软在雪地上微微抽搐,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清冷的面容上满是潮红与迷乱,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唇微微红肿,是被她自己咬的,也是被龙啸吻的。这一刻的她,哪里还有半分白衣剑仙、冰凝仙子的清冷孤高,完全是一个被情欲彻底征服、沉浸在极致欢愉中的普通女子。 龙啸被她高潮时极致的紧缩夹得低吼一声,那声音粗哑如同野兽的咆哮。精关再也把持不住,他死死压住她,滚烫的身躯覆盖在她冰凉柔软的娇躯上,粗长的龙根深深楔入她仍在剧烈痉挛颤抖的花穴最深处,抵着那翕张柔软的、刚刚高潮过的宫口,将一股股灼热浓稠的生命精华,尽数激射进她温暖的深处。 那喷射强劲而持久,滚烫的液体有力地冲击着她最敏感的深处,一次,两次,三次……每一股都仿佛带着他全部的生命力,尽数灌入她的体内。 凌逸瘫软的身躯再次微微颤抖,喉咙深处溢出细微的、满足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体内深处蔓延、积聚,填满每一寸空隙,那份饱胀感混合着高潮后的余韵,带来一种无法言喻的、被彻底占有的奇异满足。 喷射持续了数次,直到两人都力竭。 龙啸伏在凌逸身上,剧烈喘息,滚烫的汗水与她的冰肌玉骨交融,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凌逸瘫软在雪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冰蓝色的眼眸空洞地望着天空,久久无法聚焦,意识仍沉浸在方才那场极致的风暴中,久久无法回神。 魔渣的影响随着极致的释放和精神的疲惫,开始如潮水般缓缓退去。 最先恢复一丝清明的,是凌逸。 身体的酸痛、下体火辣辣的胀痛、腿间粘腻的湿意、小腹深处那份饱胀的残留感,以及那残留的、陌生而强烈的快感余韵,如同冰水般浇在她逐渐苏醒的意识上。 她缓缓转动眼珠,视线落在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脸上。 那张脸因情欲释放而略显餍足,眉眼间“叶卿”的潇洒飘逸淡去,轮廓变得像一位熟识的师弟那样棱角分明,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她的颈侧。 不是叶卿。 是龙啸。 那个惊雷崖的师弟,罗若的师兄,此行一路沉默可靠、修为不俗的同门师弟。 所有的幻觉如泡沫般碎裂,露出冰冷而荒谬的现实。 她看到了自己散乱的衣袍,身上遍布的吻痕与指印,还有两人依旧交合在一起的、泥泞不堪的下体。那根已经半软的、沾满两人体液的东西,还深埋在自己的花径内,随着他轻微的呼吸缓缓滑出,带出一股温热的粘腻。 “……!” 凌逸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 一股混合着极致震惊、暴怒、羞耻、以及深入骨髓的冰寒杀意,如同沉寂万年的火山,在她眼底轰然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