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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番外 4)

    番外四,幻想世界IF线情节——听雷轩之夜

    写在前面:

    本来说了,上一个番外写的有点累,最近暂时不写番外了,但是这个群友是一位一直支持我的老群友,给了我很多建议,没理由不给他写。

    这位群友想要主角强势一点,所以他的创意愿望是主角强势上师娘。

    叠甲声明:本IF线情节对于主角龙啸来说是NTL,对于罗有成来说是NTR,介意的读者请不要观看,IF线本质是我写的二创,不会对本体世界线产生任何影响!我已经提前说了,介意的别看。如果你有好的纯爱创意,纯爱我也是很乐意写的!

    白日里的惊雷崖,云层压得极低,闷雷声在峰峦间来回滚动,却始终落不下雨来。空气中那股躁动的雷灵之气比往日更甚,连雷击木的银白叶片都显得有些蔫然,卷着边儿,仿佛在等待一场迟迟不来的暴雨。

    陆璃在丹房里心不在焉地整理着药材,指尖拈起一株雷纹草,又放下;拿起一只玉瓶,又搁回原处。她今日换了身浅碧色的襦裙,外罩月白纱衣,发髻梳得齐整,插着那支碧玉簪,看起来端庄娴静,与往常无异。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袖中的手指是如何微微发颤,心跳又是如何比平日快了半拍。

    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渴望”——有对情欲的渴望,也有对那种和龙啸云雨交合时,玄妙的、能让她修为精进的“交融”的渴望。

    她等不到今夜了。

    不,还是要等到今夜。但得先把人约好。

    陆璃放下手中的玉瓶,深吸一口气,以真气扫过丹房周遭,确认无人窥探后,便悄然出了门,沿着一条僻静的小径,绕向弟子居所的方向。

    她走得极快,裙裾带风,脚步却轻得几乎没有声响。绕过一片雷击木林,穿过一道隐蔽的石隙,便到了龙啸所居的那排石屋后方。

    陆璃在一株老松后站定,运转功法,一缕真气探出。

    石屋内,龙啸正盘膝调息。

    突然间,他感知到了陆璃的真气。

    龙啸微微一怔,收功起身,推门而出。

    他绕过石屋,果然在屋后那片隐蔽的松林边看到了陆璃。她今日穿着浅碧色衣裙,站在一株老松下,斑驳的树影落在她身上,衬得她愈发肤白如雪,眉眼如画。见他出来,她眼中立刻亮起一簇光,快步迎了上来。

    “师娘。”龙啸抱拳,神色恭敬,声音却压得极低。

    陆璃四下扫了一眼,确定无人,才拉住他的衣袖,将他往更隐蔽的树荫里带了带。她仰着脸看他,眼中带着那种他熟悉的、混合了期待与渴求的光芒,红唇微启:

    “啸儿,今夜......老地方见?山洞那边,我再去布置一番......”

    她本以为龙啸会如往常般点头应下,或许还会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急切与火热。却不料,面前的年轻男子听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啸儿?”陆璃有些不解,又往前凑了半步,手指轻轻勾住他的袖口,“怎么了?可是昨夜云雨之后,状态不佳?”

    “弟子很好。”龙啸低头看着她,目光在那张保养得宜、娇艳如花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不容商量的意味:

    “弟子今夜不想去山洞。”

    陆璃一怔:“那去哪里?竹林?还是......”

    “听雷轩。”龙啸吐出三个字。

    陆璃的瞳孔骤然收缩。

    听雷轩。

    那是她和罗有成的寝居。是惊雷崖上最私密、最属于“掌脉真人夫妇”的地方。是她与罗有成百年夫妻生活的核心之所。

    去那里......?

    “你疯了?”陆璃下意识地低呼,声音都变了调,抓紧他袖口的手指骤然收紧,“那是......那是你师父的寝居!我与他同住的地方!怎么能......”

    “师娘。”龙啸打断她的话,目光平静却坚定,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弟子知道。”

    “你知道还......”陆璃又急又气,脸颊都涨红了,“万一被人发现怎么办?万一你师父突然回来怎么办?那是听雷轩!不是荒郊野外的山洞竹林!你......”

    “所以师娘不愿意?”龙啸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那便算了。”

    他轻轻抽回被陆璃攥着的袖口,后退半步,抱拳道:“弟子告退。”

    说完,竟真的转身就要走。

    陆璃呆住了。

    她看着龙啸转身的背影,那宽阔的肩背,那沉稳的步伐,那毫不犹豫的决绝......一股从未有过的、混合着恼怒与慌乱的情绪,猛地涌上心头。

    他拒绝了?

    不,他不是拒绝。他是在提条件。一个胆大包天、丧心病狂的条件。

    去听雷轩。去她和罗有成的寝居。去那张她和丈夫共枕百年的床榻上......做那悖德之事。

    这混蛋......这混蛋怎么敢?!

    可偏偏,她无法拒绝。

    在自己和罗有成的寝居里,在一对夫妇最私密的空间,在那张和丈夫睡了将近百年的床上,被龙啸肏干……

    想想,她竟然有些湿了。

    “站住!”陆璃压低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这两个字。

    龙啸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神情依旧平静,只是眼中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笃定。

    陆璃快步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瞪他,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又是羞恼又是无奈。她咬了咬牙,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你......你这逆徒!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是听雷轩!是我和你师父......”

    “弟子知道。”龙啸第三次重复这句话,目光直视着她,声音低沉却清晰,“弟子要的就是,在听雷轩里,狠狠地肏师娘。师娘若是不愿,弟子绝不勉强。今夜弟子便在石屋调息,哪儿也不去。”

    他说得冠冕堂皇,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分明写着“我知道你会答应”。

    陆璃与他对视了片刻。

    她看到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不是威胁,不是逼迫,而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笃定。笃定她不会拒绝,笃定她会想尽办法满足他的要求,笃定她已经离不开他了。

    而他,是对的。

    陆璃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终于闭上眼,认命般地点了点头。

    “......我想办法。”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认输般的颤抖,“今晚......听雷轩见。”

    龙啸眼中那抹笃定化作一丝极淡的笑意,他重新走近一步,伸手握住陆璃还在微微发颤的手,低头在她指尖轻轻吻了一下。

    “弟子等师娘。”

    说完,他松开她的手,转身大步离去,留陆璃一个人站在松影里,脸颊滚烫,心跳如鼓,半晌才回过神来。

    这混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这么强势了?

    她捂着发烫的脸,又羞又恼,却偏偏......生不起气来。

    对,不是生气,而是……期待。

    ---

    陆璃回到听雷轩时,罗有成正在厅中翻阅一卷古籍。

    他今日难得清闲,穿着一身家常的灰色袍子,浓眉微蹙,似乎在思考什么深奥的问题。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见是陆璃,便搁下书卷,关切地问道:“丹房忙完了?”

    “嗯。”陆璃在他对面坐下,神色如常,只是袖中的手指还在微微发颤。她端起茶壶,为罗有成续了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捧在手里,借着茶杯的温度掩饰指尖的凉意。

    罗有成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脸色不太好,可是累了?”

    “有些。”陆璃顺势点头,垂下眼帘,似乎在斟酌着什么。

    厅内安静了片刻。

    陆璃放下茶杯,抬眼看向罗有成,脸上浮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带着几分关切的笑容:“夫君,说起来......若若去水脉也有些时日了。这孩子从小独立,我虽放心,但总归有些牵挂。夫君若是得闲,可否替我去看看她?”

    罗有成微微一愣,随即点头:“也好。我这几日没什么要紧事,去看看若若也是应该的。”

    “那便辛苦夫君了。”陆璃的笑意更深了些,语气温柔,“你替我去看看她修炼得如何,生活可还习惯。若是缺了什么,你回来告诉我,我让人送去。”

    “好。”罗有成应得爽快。他本就挂念女儿,加之这几日待在惊雷崖上,总觉得心里堵着什么,出去走走也好。

    “那......夫君何时动身?”陆璃问,语气随意,仿佛只是寻常一问。

    罗有成想了想:“左右无事,今日便去吧。早些去,也能和若若多说几句话。”

    “那我替夫君收拾些衣物和丹药。”陆璃起身,步履从容地走向内室。

    她替罗有成收拾了一个简单的行囊,几件换洗衣物,几瓶常用的丹药,又特意装了一盒女儿爱吃的桂花糕。动作不紧不慢,神色温柔体贴,与平日那个贤惠的陆师娘一般无二。

    罗有成接过行囊,看着妻子温柔的脸庞,心头那点郁结似乎也散去了些。他犹豫了一下,伸手握了握她的手:“璃儿,我去了。”

    “夫君路上小心。”陆璃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笑容温婉。

    罗有成背起行囊,转身出了听雷轩。他并未御剑,只步行下山,脚步沉稳,背影在午后的阳光下拖出长长的影子。

    陆璃站在门口,目送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山道尽头,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收敛,最终化为一片幽深的平静。

    她转身回到内室,关上门。

    心跳开始加速。

    不是恐惧,不是愧疚,而是一种......混合了紧张、期待、与某种禁忌刺激的颤栗。

    听雷轩。今夜。龙啸要来听雷轩。

    要来她和罗有成共枕百年的寝居,要来那张罗有成昨夜还睡着的床榻,要来......占有她。

    陆璃站在妆台前,看着镜中自己泛红的脸颊,和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眸。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更衣。

    她褪下白日那身浅碧色衣裙,从衣柜最深处,取出一套从未在罗有成面前穿过的衣物。

    那是一套紫纱衣。

    纱质轻薄如烟,呈深邃的紫色,在光线下泛着幽暗的、近乎妖异的光泽。上衣是抹胸款式,只有两块窄小的紫纱遮住胸前那对丰硕的乳峰,却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将那饱满的轮廓与深深的沟壑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衣摆极短,堪堪遮住肋骨下方,露出大片雪白的腰腹。下身则是同色的纱裙,裙摆高开衩,几乎开到腰际,行走间整条腿都会若隐若现。

    她熟练地套上玄蛛丝袜——这次是全新的款式,深紫色底,上面织着细密的暗金色雷纹,在灯光下流光溢彩。丝袜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紧紧贴附在肌肤上,将她双腿本就优美的曲线勾勒得更加修长笔挺。腰口处缀着一圈细小的紫晶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碰撞,发出极细微的、悦耳的脆响。

    依旧是开裆的款式。腿心最私密处的花心毫无遮蔽,将那饱满肥美的轮廓彻底暴露。

    陆璃对着铜镜,仔细端详镜中的自己。紫色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如雪,玄蛛丝袜包裹的双腿修长丰韵,开裆处那抹肥美的幽谷若隐若现,比全然赤裸更添几分致命的诱惑。

    她将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只松松绾了一个髻,用一支紫晶簪固定,几缕发丝垂落颊边,衬得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庞愈发娇艳欲滴。

    最后,她取出一瓶特制的香膏,在腕间、耳后、颈侧、胸前、腿根等关键处轻轻涂抹。那香膏遇体温便会散发出一缕极淡的、似兰非兰、似麝非麝的幽香,能催人情动,很是俗媚。

    一切准备就绪。

    陆璃在床沿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心跳如鼓。

    窗外的天色一点一点暗下去,暮色四合,惊雷崖上的灯火次第亮起。远处有弟子收功回舍的谈笑声,有晚课的钟声,有夜风穿过松林的涛声。这些声音都离她很近,又仿佛很远。

    她从未觉得听雷轩如此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能听见小腹深处那阵隐秘的、空虚的渴望在低语。

    他什么时候来?

    陆璃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丝袜摩擦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腿心的肥美小穴处那阵湿意已经不受控制地泌出,濡湿了毫无遮蔽的花心。

    她咬着唇,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可越是压制,那画面便越是清晰——龙啸推门而入,年轻健硕的身躯,棱角分明的面容,还有那根......能让她死去活来的巨物。

    在这里。在听雷轩。在她和罗有成的寝居。在这张她和丈夫共枕百年的床榻上。

    光是想象,便让她浑身发烫,花心处那股湿意愈发泛滥。

    窗外,夜色彻底笼罩了惊雷崖。

    远处的灯火渐次熄灭,弟子居所方向也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和云层深处永恒的闷雷滚动。

    就在陆璃几乎要坐不住、忍不住坐起来时——

    听雷轩外,响起了极轻的敲门声。

    三下,不轻不重,带着某种笃定的节奏。

    陆璃浑身一颤,心跳漏了一拍。她深吸一口气,起身,丝足踩在冰凉的石地上,一步一步走向门口。

    每走一步,裙摆摇曳间,包裹在玄蛛丝袜中的双腿便若隐若现,腿间花心处那阵湿意便更泛滥一分。

    她走到门前,伸手握住门闩。

    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清醒了些,但也只是一瞬。

    她拉开门。

    门外,月光如水。

    龙啸站在那里。

    他今夜还是那常穿的月白绣紫电纹劲装,衣料轻薄,紧贴着他宽肩窄腰、肌肉贲张的身躯。月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面容,那双深邃的眼眸在夜色中亮得惊人,正定定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过,落在那身紫纱衣上,落在她胸前若隐若现的沟壑间,落在那双包裹着玄蛛丝袜的修长双腿上,最后落在她因情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他眼中燃起一簇幽暗的火焰。

    “师娘。”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

    陆璃没有说话,只是侧身,让开了门口。

    龙啸跨过门槛,踏入了听雷轩。

    这是罗有成与陆璃的寝居,惊雷崖上最私密、最不容侵犯的地方。

    他目光扫过厅堂,扫过那些属于师父与师娘的日常陈设,最后落在陆璃身上。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听雷轩内的一切声响都被隔绝了。

    外头惊雷崖的夜风、远处弟子居所的零星动静、甚至云层深处永恒的闷雷,都在这一刻变得遥远而模糊。屋内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一盏未熄的灯火,在角落静静燃烧,将陆璃那身紫纱衣映照得愈发妖异。

    龙啸的目光没有在厅堂的陈设上停留。他越过陆璃,径直走向内室。

    那是师父与师娘的寝居。

    他踏进去时,脚步甚至没有半分迟疑。

    内室比外间更加私密。一张宽大的床榻靠墙而设,深色帐幔半挽,露出底下铺得齐整的被褥。床头的小几上搁着几卷书,是罗有成睡前翻阅的。妆台上摆着陆璃的梳篦、脂粉,还有几支簪子。空气里残留着她惯用的、淡雅的熏香,与此刻她身上那股刻意涂抹的、勾人的幽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矛盾而诱人的气息。

    龙啸站在床榻前,转过身来。

    陆璃跟着他走进内室,脚步比在外间时更轻,甚至有些迟缓。她看着龙啸站在那张她与罗有成共枕百年的床榻前,看着他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笼罩着那些熟悉的被褥枕席,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真敢。

    他真的敢走进来。站在这里。

    而她自己,竟也真的让他走进来了。

    龙啸开始解衣。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甚至带着一种近乎从容的、笃定的节奏。先是将外袍的系带松开,那件月白绣紫电纹的劲装便从肩头滑落,露出底下精壮的上身。宽阔的胸膛,厚实的胸肌,棱角分明的腹肌,还有那从胸口一直延伸到小腹的、被汗水与真气滋养得愈发流畅的肌肉线条。灯火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暖色的光,将那些贲起的肌理照得如同雕塑。

    然后是腰带。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系扣,将裤子褪到膝弯。

    那根巨物便弹跳而出。

    它已经半硬了,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深沉的紫红色,粗长如婴臂,茎身上青筋盘绕,顶端硕大的龟头微微上翘,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清亮的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随着龙啸的动作,它在空气中微微跳动,仿佛一头苏醒的凶兽,正在审视自己的猎物。

    陆璃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上面,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然后,她听到龙啸的声音,低沉,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师娘,跪下来。帮我吃。”

    陆璃怔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龙啸的脸。

    那张年轻的面容上,没有往日的青涩,没有幽会时那种隐忍的急切,更没有偶尔流露的、因悖德而生的不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神情——笃定,从容,以及一种近乎天然的、属于上位者的理所当然。

    他站在那里,赤裸着上身,胯间那根狰狞的巨物直挺挺地对着她,灯火在他身后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轮廓,像一尊掌控一切的雕塑。

    陆璃的玄丝膝盖,不争气地软了。

    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被逼迫,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栗。这个男人——这个三个月前还是她可以随意撩拨、用丹药就能掌控的年轻弟子——此刻站在她和罗有成的寝居中,站在她和丈夫的床榻前,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她跪下。

    而他,有这个资格。

    他的身体,他的力量,他在她体内种下的滚烫的种子……都在无声地宣告着这一点。

    陆璃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又睁开。

    然后,她跪了下去。

    膝盖触及冰凉的石地,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半透明紫纱裙摆在她身周散开,像一朵盛放的暗夜之花。她跪在他面前,仰着脸,那双总是含着媚意与算计的眼眸,此刻竟只剩下一种纯粹的、近乎虔诚的仰望。

    她看着他。

    龙啸也看着她。

    灯火在他眼底跳动,将那

    双深邃的眼眸映得幽暗而炽烈。他低头,注视着跪在身前的师娘——那张保养得宜的温婉绝美脸庞,那身妖冶的紫纱衣,那双包裹在深紫暗金雷纹玄蛛丝袜中的圆润双腿,还有那因跪姿而愈发显得丰腴肥美的臀瓣,正沉甸甸地压在脚跟上,从裙摆边缘溢出诱人的弧度。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她微张的红唇上。

    陆璃便在那目光下,缓缓低下头。

    她伸出手,指尖触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时,两人都轻轻颤了一下。她的手指纤细白皙,与他那粗黑狰狞的阳物形成极致的对比。她握住茎身根部,掌心感受到那蓬勃的脉动与惊人的热度,然后张开蜜唇,将那硕大的紫红色龟头,缓缓纳入口中。

    “唔……”

    龟头撑开她的唇瓣,将她的嘴填得满满当当。她先是含住,用舌尖抵着马眼轻轻舔弄,将那渗出的清液卷入口中。味道有些咸腥,却奇异地点燃了她体内更深处的渴求。她开始吞吐,头部缓缓起伏,让那粗长的茎身一寸寸没入她温热的口腔。

    她的脸颊因为吸吮而微微凹陷,红唇被撑成圆满的“O”形,紧紧箍着那根粗壮的巨物。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来不及吞咽的便从嘴角溢出,沿着他的茎身滑落,在灯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

    “滋……啾……啧……”

    清晰的口交声响在寂静的内室中回荡。陆璃跪在龙啸身前,头部起伏的节奏越来越快,乌黑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摇曳,几缕发丝黏在她潮红的脸颊上。她卖力地吞吐着,舌尖不时舔过冠状沟的敏感处,或是在龟头深入时抵着马眼打转,喉咙深处发出闷闷的、被顶到深处的呜咽。

    龙啸低头,看着跪在身前的师娘。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乳,正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紫纱抹胸根本遮不住什么,乳肉从边缘溢出,顶端两粒嫣红的凸起若隐若现。他的目光顺着她优美的脊背往下,滑过那盈盈一握的纤腰,落在她高高翘起的臀瓣上——因跪姿而愈发显得浑圆肥硕的两团软肉,被深紫色玄蛛丝袜紧紧包裹,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袜口的紫晶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脆响。

    还有那开裆处。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那两瓣肥美的阴唇,因为跪姿和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内里湿润的嫩肉,晶莹的爱液已经泌出,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这是师父的寝居。

    这是师父的床榻。

    这是师娘。

    而师娘,正跪在他面前,卖力地吃着他的大肉棒。

    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的征服感,如同惊雷般在龙啸胸中炸开。

    不是初尝情事时的慌乱,不是幽会时的刺激,更不是对师父的愧疚与负罪。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深层的满足——他是胜利者。在这间属于师父的屋子里,在师父的床榻前,他让师娘跪下,她便跪下;他让她吃,她便吃。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用丹药和手段掌控他的女人,此刻跪在他脚下,嘴里含着他的阳物,卖力地取悦他。

    龙啸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伸出手,五指插入陆璃乌黑的长发中,收紧,攥住。

    陆璃的动作微微一顿,喉间溢出一声含糊的“唔”。她抬起眼,从下方望向他,那双总是含着温柔的眼眸,此刻盛满了情欲与顺从,眼角甚至因为深喉带来的不适而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龙啸没有心软。

    他攥着她的头发,龙根开始主动抽插。

    不是她方才那种温柔的吞吐,而是粗暴的、深入的、每一次都顶到她喉咙深处的撞击。他腰胯用力,将那根粗长的巨物狠狠送入她湿热的口腔,龟头撞上她喉咙深处的软肉,又迅速抽出,带出大量唾液与腺液的混合物,然后再次狠狠插入。

    “唔……唔……唔……!”

    陆璃被他顶得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喉咙深处传来一阵阵不适与快感交织的颤栗。她双手撑在他结实的大腿上,指尖微微陷入肌肉,却没有任何推拒的意思,反而仰起头,将喉咙打开得更大,任由他肆意征伐。

    “师娘,”龙啸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在师父的屋子里……跪着吃徒弟的肉棒……什么感觉?”

    他的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得陆璃浑身一颤。

    耻辱?当然有。可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的、几乎要淹没理智的快感。

    这是她和罗有成的寝居。这是她和丈夫共枕百年的地方。床头还搁着罗有成昨夜翻阅的书卷,妆台上还摆着她今晨用过的梳篦。而此刻,她跪在这里,嘴里含着丈夫弟子的阳物,被顶得眼泪口水横流,发出像母兽般的呜咽。

    陆璃闭上眼,任由龙啸在她口中抽插,任由那根巨物一次次顶入她喉咙深处,任由唾液和腺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冰凉的石地上汇成一小片淫靡的水渍。

    她开始回应。

    不是用手,不是用嘴,而是用整个身体。她跪在他身前,腰肢却开始轻轻扭动,肥美的臀瓣在脚跟上画着圈,开裆处那两瓣肥厚的阴唇随着动作摩擦,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她甚至主动将喉咙收紧,让那根深入喉间的龟头感受到更紧致的包裹与吸吮。

    “唔……嗯……唔……”

    她的呜咽声变了调,带上了一丝甜腻的、属于情动的颤音。

    龙啸感受到了。他低头,看着跪在身前的师娘——她潮红的脸颊,她迷离的眼眸,她主动扭动的腰肢,还有那从开裆处不断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的晶莹爱液。

    她也想要。

    在师父的寝居里,在他粗暴的口交中,她动情了。

    这个认知让龙啸胸中那股征服感膨胀到几乎要溢出。他攥紧她的头发,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她喉咙最深处,龟头甚至能感觉到她食道入口处的痉挛与收缩。

    “师娘……我要射了……”他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接好了……一滴都不许漏……”

    陆璃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近乎祈求的呜咽,却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吞吐,舌头在他茎身上疯狂地舔弄打转,仿佛在催促他释放。

    龙啸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将整根巨物狠狠钉入她喉咙深处,龟头剧烈搏动,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同开闸的洪流,尽数喷射进她食道深处!

    “唔——!!!”

    陆璃被这滚烫的冲击激得浑身剧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闷重的呜咽。她仰着头,喉结剧烈滚动,拼命吞咽着那源源不断灌入的浓精。来不及吞咽的,便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颈侧和胸前紫纱上留下道道白浊的痕迹。

    龙啸的喷射持续了许久,直到最后一滴也被她艰难地吞咽下去,他才缓缓退出。龟头离开她红肿的唇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道银丝从她嘴角连接到龟头马眼,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陆璃跪在地上,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乳几乎要从紫纱抹胸里挣脱出来。她嘴角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眼中水光潋滟,媚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抬起头,望着龙啸。

    那眼神里,有臣服,有渴求,有被彻底征服后的餍足与空虚,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疯狂的迷恋。

    龙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跪在他脚下、满身狼藉却媚态横生的模样,看着她身后那张属于师父师娘的宽塌。

    他知道,接下来,他就是要在这张榻上,肏死他的师娘陆璃。

    “起来。”龙啸伸手,扣住她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拽起。陆璃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踉跄着靠进他怀里,那对丰硕的乳峰隔着薄薄的紫纱压在他胸膛上,乳肉从边缘溢出,顶端硬挺的凸起隔着两层布料摩擦着他的皮肤。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到她臀后,五指深陷进那团被玄蛛丝袜包裹的肥美臀肉里,用力一抬,便将整个人抱了起来。陆璃惊喘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他的腰,开裆处湿漉漉的穴口正好抵在他那根尚未完全疲软、却已经在迅速重新勃起的巨物上,滚烫的温度透过湿滑的嫩肉传来,让她浑身一颤。

    “啸儿......”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方才被深喉侵犯后的哭腔,尾音却已经染上了渴求的甜腻。

    龙啸抱着她,转身,将她扔上了那张床榻。

    陆璃仰面摔进柔软的被褥里,紫纱裙摆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被玄蛛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她撑起上半身,看着龙啸站在床沿,胯间那根巨物已经彻底恢复狰狞,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又渗出了清亮的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就站在她面前,站在师父师娘的床榻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这个属于他师父的女人,这个刚才还跪在地上吃他肉棒的师娘。

    “师娘,”龙啸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沙哑,“在师父的床上,该摆什么姿势,不用我教你吧?”

    陆璃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属于征服者的光芒,花心处那股湿意便泛滥成灾,几乎要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她咬着唇,缓缓翻过身,膝盖撑在床褥上,将那对浑圆肥白的臀瓣高高撅起,正对着他。

    紫纱裙摆滑落到腰际,露出底下毫无遮蔽的风景——深紫色的玄蛛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双腿和臀瓣,将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袜口的紫晶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脆响。而最私密的花心处,那开裆的设计将两瓣肥美的阴唇彻底暴露在外。它们已经充血肿胀,呈现出熟透的深红色,湿漉漉地翕张着,晶莹的爱液正从那幽深的穴口缓缓泌出,顺着会阴滑落,在丝袜边缘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师娘的屁股,撅得真高。”龙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恶劣笑意,“在师父床上,倒是比在竹林里浪多了。”

    陆璃把脸埋进被褥里,那上面还残留着罗有成常用的熏香气息,此刻却与她自己身上那股勾人的幽香和她腿间泛滥的淫液气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荒诞而淫靡的刺激。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臀瓣撅得更高,甚至轻轻摇晃了一下,那两瓣肥美的软肉便荡开诱人的肉浪,开裆处那湿漉漉的穴口翕张得更厉害了,露出里面的媚肉,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龙啸不再说话。

    他上床,膝盖压进柔软的床褥,一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怒张的巨物,将滚烫的龟头抵上她湿滑泥泞的肥美穴口。龟头陷入肥厚阴唇的包裹,被那黏腻的爱液浸润,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用龟头在她肥美的阴唇上缓慢地研磨。从下往上,碾过勃起的阴蒂,又从上往下,滑过会阴,每次都只在入口处徘徊,将越来越多的爱液涂抹在整根茎身上,却偏偏不肯进入。

    陆璃被他磨得浑身发颤,穴口的媚肉疯狂地翕张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急切地吮吸着空气。她咬着被角,喉咙里发出压抑的、近乎哭泣的呜咽,腰肢难耐地扭动,肥臀向后迎合,试图将那个折磨人的龟头吞入骚穴内。

    “啸儿......进来......求你......进来......”她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

    “求我什么?”龙啸的龟头抵在穴口,轻轻顶入半个头,又迅速退出,带出“啵”的一声轻响和一股涌出的爱液,“师娘不说清楚,弟子怎么知道?”

    “求你的大肉棒......插进来......插进师娘的骚穴里......”陆璃彻底放弃了矜持,脸埋在被褥里,声音闷重却淫浪得不成样子,“在......在师父的床上......用你的大鸡巴......肏死师娘......”

    话音未落,龙啸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啊啊——!!!”

    粗长狰狞的巨物破开层层叠叠湿滑紧致的媚肉,齐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最娇嫩的花心,将那处软肉撞得向内凹陷,子宫口都被顶得微微发麻。陆璃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向前耸去,额头撞上床头的软枕,喉咙里迸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惨叫的呻吟。

    那声音里有痛苦,有满足,有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快感,还有一丝因这姿势、这地点、这禁忌身份而生的、近乎疯狂的颤栗。

    龙啸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胯,十指深深陷进那包裹在玄蛛丝袜中的肥美臀肉里,开始凶猛地冲刺!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穴口,带出大量晶莹的爱液和微微外翻的嫩红媚肉;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湿漉漉的会阴和阴蒂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在寂静的听雷轩内室中回荡,与陆璃破碎的呻吟、龙啸粗重的喘息、以及两人交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淫靡得令人发指。

    陆璃被他顶得整个上半身都趴伏在床褥上,脸深深埋进罗有成用过的枕头里,那熟悉的熏香气息此刻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身体随着撞击前后耸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乳从紫纱抹胸里挣脱出来,在被褥上疯狂摩擦挤压,乳肉从身侧溢出,顶端硬挺的乳尖刮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师娘,”龙啸俯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脊,嘴唇凑近她耳边,声音沙哑而恶劣,“在师父床上被徒弟肏......什么感觉?嗯?”

    陆璃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啊......啊......深......肉棒太深了......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哦齁......!”

    那声“哦齁”短促而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被撞出来的,带着被填满到极限时近乎痛苦的欢愉。它不同于以往在竹林或山洞中的浪叫,在这间属于她和罗有成的寝居里,在这张她和丈夫共枕百年的床榻上,这声音显得格外刺耳,也格外淫荡。

    龙啸听到了。

    他眼中燃起更炽烈的火焰,掐着她腰胯的手收紧,龙根冲刺的速度骤然加快!不再是之前那种沉稳有力的节奏,而是狂暴的、近乎疯狂的、凶狠的撞击!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碰撞声如同暴雨拍打屋檐,陆璃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耸,丰乳在被褥上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乳浪从身侧溢出又收回。她再也压抑不住喉咙里的声音,那怪异的、属于她的极致欢愉的标志,开始不受控制地冲口而出:

    “哦齁!哦齁!哦齁!太、太快了......啸儿......慢点..你的大鸡巴....师娘受不住......哦齁齁......!”

    她的求饶声淹没在更密集的撞击中。龙啸像是不知疲倦的凶兽,龙根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次次重击在陆璃花径最深处的宫口上,甚至能感觉到那处宫口软肉在疯狂地痉挛收缩,试图亲吻这根太过凶猛的入侵者的龟头。可越是亲吻,那紧密的吮吸感便带给他更强烈的快感,刺激得他越发凶狠。

    他直起身,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扬起,狠狠落在她高高撅起,被玄蛛丝袜包裹的肥臀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室内炸开,那团被玄蛛丝袜包裹的雪白臀肉剧烈颤抖,荡开层层肉浪,一个红红的掌印迅速浮现在丝袜下面。

    “啊——!”陆璃发出一声尖叫,那声音里却没有痛苦,只有被更深层刺激的、近乎崩溃的快感,“打......打师娘屁股......在师父床上打师娘屁股......哦齁!”

    龙啸没有说话,又是一掌落下,打在另一瓣臀肉上。然后是第三下,第四下......他的手掌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她肥美的臀瓣上,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那两团软肉剧烈震颤,在深紫色的玄蛛丝袜下留下越来越密集的红痕。每落下一掌,她的骚穴内便是一阵剧烈的收缩,绞得他舒爽无比。

    “师娘的骚穴......夹得更紧了,”龙啸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喜欢被徒弟打屁股?嗯?在师父床上被打屁股,就这么爽?”

    “爽......爽死了......哦齁!哦齁!打......再重点......师娘受得住......哦齁齁!”陆璃已经彻底放飞了自我,脸埋在罗有成的枕头里,屁股却越撅越高,迎合着他一下又一下的掌掴和一次又一次深入的撞击。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那“哦齁”的叫声从短促变得绵长,从沙哑变得尖利,每一声都随着他插入的节奏,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

    “哦齁......!哦齁......!哦齁哦齁哦齁......!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哦齁齁......!”

    龙啸的龙根能感觉到她骚穴内的变化——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开始不规律地剧烈收缩,花心宫口处更是疯狂地痉挛,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着他的龟头。他知道她快到了。

    他不再打她的屁股,而是双手重新掐紧她的腰胯,将她的臀瓣掰得更开,让自己能进得更深。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和晶莹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凶狠至极,龟头重重撞上花心,甚至能感觉到那处软肉被顶得向内凹陷,子宫口都在那冲击下微微张开。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会阴上,发出密集如雨的“啪啪”声,与两人交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陆璃越来越失控的浪叫混在一起。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啸儿......师娘要到了......要到了......啊!再深点......顶穿师娘......哦齁齁齁齁!”

    陆璃的叫声拔高到近乎尖叫,整个身体都开始剧烈颤抖。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脸深深埋进罗有成的枕头里,那上面熟悉的熏香气息与她身下被弟子贯穿的禁忌快感交织,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龙啸能感觉到她的骚穴媚肉开始疯狂地、不规律地收缩绞紧,花心宫口处更是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吸吮着他的龟头,试图将他的精华也榨取出来。那股强大的吸力让他脊椎发麻,射精的冲动汹涌而来。

    …………

    夜色浓稠如墨,惊雷崖上的闷雷声在云层深处滚动,却迟迟不肯落下雨来。

    罗有成御剑返回时,天际只剩一弯残月,惨白地悬在雷击木狰狞的枝桠间。他本想在碧波湖畔陪女儿住一夜,却在抵达时得知罗若早已与几位水脉师姐约好了夜间观星。少女雀跃地向他道别,眼中满是对同龄人聚会的期待,他不好扫兴,只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莫要太晚”,便独自踏上了归途。

    御剑穿过苍衍派中央盆地上空时,他低头看了一眼天衍灵池在夜色中泛着的幽幽银光,心中那团说不清道不明的窒闷感,又浓重了几分。

    回到惊雷崖时,约莫亥时三刻。

    崖上静悄悄的,弟子居所方向的灯火早已熄灭了大半,只有值夜弟子的巡更声偶尔传来,混着风过松林的涛声。罗有成按下剑光,落在听雷轩前的石阶上,步履比平日更沉,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迟缓。

    他站在门前,伸手去推门。

    指尖触及门板的瞬间,他顿住了。

    有声音。

    很微弱,像隔了重重帷幕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呜咽。那声音被一层的隔音禁制包裹着,寻常弟子——甚至大多数御气境、凝真境的修士——都不可能穿透那层禁制听见分毫。

    但他是归一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