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乱校园选美雌竞大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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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晨光像融化的金箔,缓缓淌进沈家庄园最顶层的卧室,落地窗外是修剪得一 丝不苟的法国梧桐,枝叶在微风里低语,仿佛在为房间里的少女奏响专属的晨曲 。 侍女小兰轻手轻脚推开门,手里端着银盘,上面是刚熬好的燕窝粥和几朵新 鲜的玫瑰花瓣。她一眼就看见沈清辞还蜷在丝绸被褥里,黑发如瀑布般散在雪白 的枕头上,睫毛长而浓密,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动。 「小姐,该起床了。」小兰把盘子搁在床头柜上,声音软得像棉花糖,「今 天阳光真好,小姐的皮肤在晨光里白得发光呢。」 沈清辞缓缓睁开眼,瞳仁清冷如冬日湖面,她懒洋洋地撑起身子,薄被滑落 ,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截莹白如玉的肩头。 C罩杯的胸脯在睡裙下挺翘得恰到好处,不大不小,却被腰肢衬得格外纤细 ,臀部圆润饱满,腿长而直,像一尊被精心雕琢的希腊女神像。她伸了个懒腰, 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却依旧高贵得像冰雕:「好啦,小兰,你每天早上都说这 些话,我耳朵都起茧了。」 小兰却不以为意,笑眯眯地凑近,帮她把睡裙肩带拉好:「可小姐就是美啊 ,尤其是现在这副模样,简直能把人魂儿勾走。」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对了,小姐,学校里马上要办」十大校花选美大赛「了!要是小姐您去参加 ,肯定能轻松拿第一!虽然校园里美女如云,但小姐您才是最出彩的那一个!」 沈清辞眉梢微挑,伸手接过燕窝勺子,慢条斯理地搅动着:「选美?一群女 人搔首弄姿,争那点虚名,我没兴趣。」 小兰却不肯罢休,压低声音,带着点八卦的兴奋:「可这次不一样!是学生 会发起的,据说和选拔会长妻子有关!会长大人亲自坐镇,谁能入他眼,谁就有 可能成为未来的…」 「啪」的一声,瓷勺磕在碗沿上,声音清脆得刺耳。沈清辞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猛地掀开被子,赤足踩在羊绒地毯上,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慌乱:「你说 什么?学生会?吴泽他…他要选妻?」 小兰眨眨眼:「是啊,小姐,您怎么了?」 沈清辞已经顾不上回答,她快步走到衣帽间,拉开一排排衣柜,纤长的手指 在各色礼服间飞快掠过:「小兰!快!帮我挑一套最合适的!不,不行,太艳了 …这件又太素…等等,这件!白色丝缎那件,配祖母绿的项链!快!我要立刻去 学校!」 小兰愣了愣,随即捂嘴偷笑,赶紧跟上去帮忙。 贵族大学「天枢学院」坐落在城市最核心的云端之上,整座校园像一座漂浮 的宫殿,由国家最高层亲自拨款修建,占地千亩,建筑群皆是新古典与未来科技 的诡谲融合。 学生无一不是权贵之后,政商世家的继承人,军方高层的子女,甚至某些隐 秘家族的独苗。 这里培养的不是普通人才,而是下一代真正能左右国家命运的掌权者。 而这一届学生会会长吴泽,更是被誉为百年难出的怪物——智商、情商、家 世、容貌、手段,无一不是顶尖。他十八岁接任会长,三年间把学生会治理得铁 桶一般,连校董会都对他礼让三分。 此时,会长办公室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麝香与女人体香交织的甜腻。落 地窗外是云海翻涌,室内却热得像一锅沸腾的蜜糖。 六七名美女学生会成员整齐站成一排,身上穿着统一的「学生会专属制服」 ——其实就是一件几乎透明的白色蕾丝衬衫,领口开到肚脐,胸前只用两条细带 交叉,勉强遮住乳尖;下身是超短百褶裙,裙摆短到刚好盖住臀瓣,稍一弯腰就 能看见光洁的股缝和湿润的痕迹。 她们双腿并拢,双手背在身后,胸脯挺得高高的,乳尖在薄纱下顶出两点明 显的凸起,呼吸急促,眼神却满是狂热的崇拜。 副会长林酥月跪在吴泽腿边,黑发如绸缎般垂到腰际,雪白的肌肤在晨光里 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只穿着及膝的白色长筒袜,膝盖以下包裹得严严实实,膝 盖以上却一丝不挂,D罩杯的丰乳圆润饱满,乳尖微微挺立,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仰头看着吴泽,眼底春水荡漾,红唇微张,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 吴泽坐在宽大的真皮椅上,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衬衫解开三颗扣子,露 出结实的胸膛。他一只手轻抚林酥月的头顶,指尖缠绕着她柔顺的长发,另一只 手翻看着平板上的报告,声音低沉磁性:「继续说。」 一名红发女生往前一步,胸前两团雪乳晃得厉害:「会长,目前已有三百多 名女生报名,预选赛定在下周五…」 吴泽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头疼。」 林酥月立刻察觉他的不悦,她轻轻侧头,用脸颊蹭了蹭他的大腿,声音软得 能滴出水:「会长大人别烦心嘛~毕竟现在已经大三下学期了,您选妻的事确实 不能再拖。况且校园里那么多女生,平日里连靠近您的机会都没有,这次选美大 赛,是酥月特意为您设计的…让她们有机会在您面前展示最美的一面,您只要坐 在评委席上看一眼,说不定有看上眼的呢。」 吴泽低头看她,指尖顺着她的发丝滑到耳后,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你倒 是会替我着想。」 林酥月眼波流转,挺起胸脯,把那对沉甸甸的乳肉送到他手边:「酥月只想 会长开心~」 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被推开。 沈清辞一身白色丝缎长裙,裙摆曳地,像一朵行走的雪莲。她胸口起伏得厉 害,祖母绿项链在锁骨间晃荡,映得肌肤更白。看见屋内景象,她脚步一顿,俏 脸瞬间涨红,却强撑着高冷:「吴泽,我也要参加选美大赛。」 吴泽挑眉,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走:「哦?没想到你也会对选美感兴趣?」 沈清辞咬唇,声音有些急促:「我才不在乎什么选美,只是…任何能在学校 里拿第一的机会我都不会错过。」 一旁的林酥月却眯起眼,声音温柔却带着刺:「沈小姐,您这么急着报名, 不会是…想争一争会长正妻的位置吧?」 沈清辞脸色更红,急忙摆手:「胡说!我才没有!我只是…」 林酥月轻笑,起身跪直了些,乳尖几乎要碰到吴泽的膝盖:「不管沈小姐目 的如何,既然进了会长办公室,就该守规矩。除了会长大人有特殊要求,否则在 这间办公室里,女性只能全裸,或者穿学生会特殊制服哦。」 沈清辞僵在原地,耳根红得滴血。她环顾四周,那些站成一排的女生果然都 是那套暴露到极致的制服,而林酥月更是几乎赤裸。她咬了咬牙,纤手缓缓伸到 背后,拉链「嗤啦」一声滑下,丝缎长裙像融化的雪一样滑落地面。 她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C罩杯的乳房挺翘如玉碗倒扣,乳尖粉嫩得像 初绽的樱花;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腹部平坦光滑,隐约可见马甲线的浅 浅痕迹;臀部圆润饱满,双腿修长笔直,腿心那抹粉嫩的花瓣在晨光里泛着水光 ,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牡丹。她双手抱胸,却遮不住那对颤巍巍的雪乳,低头声 音细若蚊呐:「对不起,我忘了规矩…」 吴泽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喉结微微滚动,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沈清辞, 你的身材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看来胜算的确很大。」 沈清辞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匆匆弯腰捡起裙子,抱在胸前,转身就往外 跑:「既然报完名,我就先走了!」 门「砰」的一声关上,办公室里响起几声压抑的轻笑。 林酥月重新跪回吴泽腿边,仰头看他,眼底藏着几分醋意:「会长大人…沈 小姐今天可真大胆呢。」 吴泽低笑,指尖挑起她的下巴:「吃醋了?」 林酥月红唇微撅,却还是乖乖把脸贴在他大腿上蹭:「酥月才不会吃醋,酥 月只想会长大人…今天多宠宠酥月~」 林家与吴家世代交好,情谊十分深厚,林酥月打小就被吴家当半个女儿养着 ,吴泽的卧室里至今还留着她小时候绣的香囊,淡淡的桂花味儿一闻就是十几年 。 夜色像泼了墨的绸缎,吴泽牵着林酥月的手踏进吴家庄园大门。玄关处,两 排身着黑色蕾丝女仆装的侍女早已列队等候,裙摆短得刚好遮住臀峰,胸前白花 花的乳肉被勒得鼓胀欲裂,齐刷刷低头弯腰,声音整齐如训练过的鸟群:「欢迎 少爷回家。」 最前面的侍女跪下,纤手捧起吴泽的皮鞋,轻柔地脱下,又换上柔软的室内 拖鞋,声音低柔却清晰:「夫人和小姐已在二楼主卧等候多时了,特意吩咐奴婢 们备好了热水和香薰。」 吴泽喉结微动,心底像被猫爪轻轻挠了一下。想起家里那对漂亮的母女花— —母亲吴昭雪和姐姐吴瑾。 吴昭雪一头黑色长卷发如夜色里盛开的曼陀罗,风情万种得能把男人的魂儿 勾走,E罩杯的巨乳永远像两团熟透的蜜瓜,稍一动作就颤巍巍晃荡出淫靡的弧 度; 吴瑾则截然不同,齐肩短发利落干练,常年健身练出的肌肉线条在皮肤下隐 隐绷紧,C罩杯的胸脯挺翘结实,像两座小山峰,腰腹收得极紧,臀部却翘得惊 人,走路时一扭一扭像在故意勾人。 她们在公司里是雷霆手段的女强人,吴瑾比吴泽大三岁,如今已是集团副总 ,手腕狠辣,说一不二,下属见了她腿肚子都发颤。 可吴泽最清楚,关起门来,这对母女私底下有多么… 他点点头,声音低沉:「知道了。」 牵着林酥月的手拾级而上,二楼走廊的壁灯投下暧昧的橘光,推开主卧房门 的那一刻,空气里浓郁的麝香与女人体液的腥甜味扑面而来,像一记重拳直击鼻 腔。 宽大的欧式雕花床上,两具赤裸的肉体正纠缠得难分难舍。 吴昭雪跪在床上,长卷发披散如黑色的瀑布,她埋首在吴瑾腿间,舌尖灵活 地卷弄着那颗肿胀的阴蒂,发出「啧啧」的水声;吴瑾则仰躺在枕头上,一只手 掐住母亲丰满的乳肉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浪,另一只手按着母亲的后 脑勺往下压,腰肢弓起,喉咙里溢出低哑的呻吟:「妈…再舔深点~好舒服…」 开门声响起,两人同时一僵。吴昭雪第一个抬起头,唇角还挂着晶亮的淫液 。 她眼波流转,媚态横生,像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罂粟,瞬间从床上弹起,几步 扑进吴泽怀里,整个人像八爪鱼般缠上来,丰满的E罩杯巨乳死死挤压在他胸膛 :「泽泽!你终于回来了~妈妈想死你了!」 吴瑾坐在床上没动,短发微乱,眼神却带着几分嗔怪:「臭小子,怎么这么 晚才滚回来?」 吴泽无奈摇头,伸手揽住吴昭雪的腰,指尖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下滑,捏 住那两瓣肥美的臀肉重重一揉:「搞得好像很久不见一样,不是早上才喂饱了你 俩吗?」 吴昭雪咯咯娇笑,红唇贴在他耳廓,吐气如兰:「妈妈恨不得一天24小时 和泽泽待在一起呢~」 她忽然侧头,目光落在林酥月身上,笑意更深:「小月月也来了呀?快让阿 姨看看,今天在学校里被泽泽宠幸了几次?」 说着,她伸手掀起林酥月的长裙。 裙摆像被风吹开的花瓣,露出里面光洁的大腿和那根粗长得惊人的震动棒— —完全按照吴泽巨根尺寸仿制的黑色硅胶棒,足有二十五厘米长,表面布满逼真 的青筋,此刻正深深埋在林酥月的蜜穴里,只剩一截底座露在外面,随着她每一 次呼吸微微颤动。 后面还塞着一颗硕大的金属肛塞,尾端镶着粉色水晶,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林酥月脸颊瞬间烧红,却没有躲闪,只是低头咬唇,声音细若蚊呐:「阿姨 ,小月今天很乖…」 吴瑾起身走近,赤裸的身体散发著健美却又淫靡的热气,她蹲下身,伸手捏 住震动棒的底座轻轻转动,惹得林酥月浑身一颤,腿根发软:「啧啧,月月你可 真行,这么粗的假鸡巴都能整根吞进去,还能穿着裙子走路?」 林酥月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声音颤抖:「其实已经到极限了,要不是牵着 泽泽的手,早就跪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吴昭雪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她绕到林酥月身后,双手拍了拍那两瓣雪白 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不止前面塞得满满的吧?后面怕不是也装了 得满满的?」 林酥月呜咽一声,双腿不自觉夹紧。吴瑾眼睛亮起,像猎人发现了猎物,她 快步走到床头柜,翻出一面雕工精美的玉盆,放在地板中央,声音带着命令的味 道:「月月,憋坏了吧,来,让姐姐看看你今天到底吃了多少。」 林酥月抬头看向吴泽,眼底水光潋滟,像一汪快要决堤的春水。吴泽低头吻 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却不容抗拒:「乖,去吧。」 林酥月红着脸,缓缓蹲下,双腿大张,蜜穴里的震动棒随着动作发出低沉的 嗡鸣。她纤手握住肛塞尾端的粉色水晶,轻轻一拔——「噗叽」一声,硕大的金 属球体被拔出,紧跟着,一股股黏稠的肠液混合著精液白浊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 而出,「哗啦啦」落在玉盆里,声音清脆而淫靡,溅起细小的水花。 「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足足一分钟,液体才渐渐变缓,林酥月浑身颤抖,双腿发软,整个人瘫倒在 地,胸脯剧烈起伏,丰满的乳肉随着喘息上下晃荡。 吴昭雪略微惊讶的半捂嘴唇:「居然吃了这么多…~」 吴瑾则舔了舔唇,双眼放光的跪在玉盆前,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 她再也压不住喉咙里翻涌的饥渴,猛地低下头,整张脸埋进那汪黏稠的白浊 里,像一头饥饿的母兽,大口大口舔舐起来。 舌头卷着浓精在盆底打转,发出「啧啧咕叽」的淫靡水声,嘴角拉出长长的 银丝,她甚至故意把脸颊蹭进盆沿,让精液糊满半边脸,眼神迷离得像沉醉在最 甜的毒药中。 吴昭雪看得眼都直了,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E罩杯的巨乳晃荡出层层乳浪 ,她笑骂出声:「你这死丫头!下流成这样!倒是给妈妈留两口啊!」 吴泽却一把揽住母亲的腰,宽大的手掌直接覆上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五指深 深陷进软肉里,揉得乳肉从指缝溢出,像要捏爆两团熟透的蜜瓜:「妈,不如直 接吃新鲜的吧。」 吴昭雪哪里还忍得住,她牵着吴泽的手,迫不及待把他拉到床沿坐下,自己 跪在他腿间,双手捧起那对颤巍巍的巨乳,像托着两只盛满奶水的玉碗,直接夹 住吴泽早已昂扬的粗长肉棒。乳沟深得能吞没整根,她低头含住龟头,舌尖绕着 马眼打转,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嗯嗯嗯~~呜呜~~泽泽的大鸡巴最好 吃了~~~」 吴泽抓起她一头长卷发,像拽缰绳般缓缓操控节奏,每一次深顶都直捅喉咙 ,撞得她眼角泛泪,口水顺着嘴角淌到乳沟,亮晶晶一片:「妈,不用这么心急 ,慢慢来~」 吴昭雪哪还听得进去,口腔紧紧包裹肉棒,不留一丝缝隙,拼命往喉咙深处 顶。 吴泽腰眼一麻,精关大开,滚烫的白浊一股股喷进她喉咙深处。 吴昭雪死死含住不放,喉结剧烈滚动,咕咚咕咚吞咽着,脸颊鼓起,嘴里包 得满满的,这才缓缓吐出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 她张开嘴给吴泽看,舌面上铺满浓稠的白浆,像盛着一汪牛奶,眼神讨好又 淫荡。 吴泽点头,她这才合上嘴,喉咙滚动,把精华全部咽下,满足地舔舔唇角: 「真好吃~~」 这时吴瑾已经把玉盆舔得干干净净,连盆底的残渍都用舌尖刮得一干二净。 她抬起头,脸上糊满白浊,短发黏成一缕缕,模样狼狈却又透着满足的淫靡。 吴昭雪见状立刻气愤:「死丫头,吃相这么难看,跟饿死鬼投胎似的!也不 知道给妈留点…」 吴瑾翻了个白眼,毫不示弱:「妈,你也好意思说我?每天早上张嘴接弟弟 的晨尿时,你不也下贱得像条母狗?连溅到地上的尿渍都伸舌头舔得一干二净, 还舔得啧啧有声!」 吴昭雪顿时恼羞成怒,俏脸涨红:「你现在翅膀硬了是吧?敢顶嘴!」她扑 过去,一把抓住女儿结实的C罩杯乳房,五指用力揉搓,乳肉从指缝溢出,像在 捏两团弹力十足的果冻:「看我不揉烂你这对贱奶子!」 吴瑾也不甘示弱,反手掐住母亲的巨乳,两人扭打成一团,乳浪翻滚,娇喘 连连,像两只发情的母兽在争抢地盘。 吴泽看得眼热,抬手在两人翘臀上各拍了一记脆响:「够了!」他一把抱起 两人,像抱两只小猫般扔到床上,「摆好姿势。」 二女立刻顺从,吴瑾趴在母亲身上,母女叠成罗汉,吴昭雪在下仰躺着,长 卷发散乱如黑色的海藻,吴瑾在上高高翘起结实的臀瓣,股缝间粉嫩的蜜穴和菊 穴一览无余。 吴泽跪在身后,巨根先顶进母亲湿淋淋的骚穴,「噗叽」一声整根没入,撞 得吴昭雪仰头尖叫:「啊啊啊——!!!儿子的大鸡巴~~好深~~顶到子宫惹 ~~~操死妈妈!~~」 他腰身猛挺,每一下都撞得母女两人身体剧颤,吴瑾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 ,她咬着唇低哼:「坏弟弟~快点~~」 吴泽抽出肉棒,转而捅进吴瑾紧致的后穴,肠道层层褶皱死死绞住柱身,他 低吼着大力抽送。 就在这时,林酥月终于缓过劲来,她爬到吴泽身后,跪直身体,伸出粉嫩的 小舌,从他囊袋一路舔到尾椎,舌尖钻进臀缝,轻轻顶弄那紧闭的菊穴:「嗯嗯 嗯~~~泽泽~舒服吗~」 吴泽被前后夹击,呼吸更粗重,他不再留情,双手掐住吴瑾的腰肢,像打桩 机般疯狂撞击母女两人前后两个骚洞,惹得二女哭叫连连: 「呜呜呜~~亲儿子亲老公~~妈妈的子宫要被操烂了~~~」 「哦哦哦齁齁齁齁齁~~~~~要死了要死了!!~~~」 三人轮番交替,吴泽时而操母亲的巨乳,时而干女儿的紧致后穴,时而让林 酥月骑上来前后吞吐,卧室里淫声浪语、肉体撞击声、水声交织成一片,空气里 全是浓郁的腥甜味。 直到三女先后喷了数次,瘫软成一滩春水,吴泽才低吼着在母亲子宫深处射 出第二发浓精。 休息片刻,四人相拥着走进浴室。蒸汽氤氲,林酥月和吴瑾跪在吴泽胯间, 一左一右舔弄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舌尖交缠着清理每一寸青筋; 吴泽则抱住吴 昭雪,双手揉捏她被操得红肿的巨乳,红唇封住她的嘴,舌头搅弄着她的香津。 吴泽喘息着谈起白天的事:「选美大赛…你们怎么看?」 吴昭雪媚眼如丝,乳尖被他拧得发紫:「当然赞同!儿子要选妻,妈妈可是 大力支持~~不过,选美那天,妈妈和姐姐要一起去,为你把把关。」 吴瑾吐出肉棒,舔舔唇角:「对!那些小骚货想爬上你的床,没我同意可不 行!」 吴泽无奈摇头:「你们还有工作要忙,不必为我操心。」 二女却异口同声:「不行!」吴昭雪还故意夹紧双腿,挤出一丝白浊:「妈 妈可不放心~未来的儿媳妇我可要亲自试试味道~」 吴泽拗不过,只好点头同意。 洗完澡,四人回到床上,吴昭雪眼疾手快,率先扑倒吴泽怀里,挺起巨乳, 得意洋洋:「嘿嘿,今天就由妈妈来当」被子「吧~毕竟我身子软,奶子大,盖 在泽泽身上最舒服,像两团热乎乎的棉花糖。」 吴瑾气急败坏:「你都连着当三天了!该轮到了!」 林酥月也不甘示弱,红着脸小声说:「我也…」 吴泽看她们争得面红耳赤,干脆一拍床沿:「好啦好啦,今晚还是妈妈来吧 。」 吴昭雪顿时眉开眼笑:「耶!儿子最好了!~」 她迫不及待让吴泽躺好,身体如蟒蛇般缠绕在吴泽身上,把丰满的巨乳压得 扁扁的,乳肉从两侧溢出,像两团被挤扁的白面团,乳尖贴着他胸膛轻轻磨蹭。 双腿张开,肉感十足的美鲍紧贴着吴泽的巨根,上下缓缓摩擦。 吴瑾和林酥月只好一左一右抱着吴泽手臂,脸颊贴在他肩窝,腿缠上来,像 两只黏人的小兽。吴昭雪伸手拉过大薄被,盖在四人身上,柔软的被子裹住他们 纠缠的身体,空气里还残留着情欲的余韵。 吴泽低头吻了吻母亲的额头,又偏头啄了啄姐姐和林酥月的唇,四人就这样 相拥着,沉沉睡去。 一个星期后的天枢学院,空气里像被注入了兴奋剂,整座校园仿佛一头苏醒 的巨兽,停课三天,只为这场名为「选美」实则关乎吴泽选妻的全能盛宴。 体育会馆外墙爬满藤蔓玫瑰,馆内灯光亮得刺眼,像无数把金刀切割着空气 ,中央舞台铺着猩红地毯,四周高台层层叠叠坐满观众席,女生们三五成群,裙 摆摇曳间香风阵阵,窃窃私语像蜂群嗡嗡作响。 「听说这次前十名都有机会近距离接触会长大人!」 「何止是接触?我看是直接上床的机会吧…不知道会有哪些幸运儿。」 「快看!没想到沈清辞也来了!平日那般清冷,没想到也来参加选美,啧啧 ,她那身白色礼服,胸口开得那么低,奶子都快跳出来了。」 「还有老师!体育系的李老师居然也报名了,那游泳晒出来的皮肤色差,别 有一番风味呀~」 馆内参赛选手摩肩接踵,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有的穿紧身瑜伽服勾勒出翘 臀曲线,有的披着薄纱长裙若隐若现乳沟,还有的干脆穿着比基尼,展示自己傲 人身材。 她们眼神火热,像一群发情的雌兽,目光不时投向上方那间悬空玻璃房,里 面坐着的,正是她们梦寐以求的男人。 玻璃房内,吴泽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西装外套搭在椅背,衬衫袖口随意 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望着下方盛况,眉心微蹙,转头看向身旁的校长柳华言:「干妈,这次多 谢您了。停课三天,动静这么大,校董会那边没说什么吧?」 柳华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裙,裙摆开叉到大腿根,E罩杯的丰乳把衬衫扣 子绷得岌岌可危,高挑的身材配上利落的马尾,举手投足间尽是成熟女人的锋芒 。 她翘着二郎腿,脚尖晃荡着细高跟,笑得风情万种:「傻孩子,你的事就是 干妈的事。校董会那帮老头子,哪个敢说半个不字?再说,你这宝贝儿子要选妻 ,干妈不得把最好的舞台给你搭起来?」 她说着,侧头看向吴昭雪,眼底闪过一丝促狭:「话说昭雪,你看着儿子被 这么多小骚货围着,不会嫉妒吧?我知道你可是最疼这个宝贝疙瘩了。」 吴昭雪一头长卷发披散在肩,身上那件酒红色低胸晚礼服几乎遮不住E罩杯 的巨乳,乳沟深得像能吞人。 她闻言咯咯娇笑,丰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