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花孽】(第二卷 73-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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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落雪簌簌一夜,于黎明前停歇。 海平面处,天色渐明,几缕光芒隐约出现。 鸥鹰滑翔海面,突伸利爪,紧扣入早起的鱼儿体内。 昨夜只是场小雪,难把山峦银装,林野素裹。 积雪在日出时分大多都已融化,剩余的零星分布在灌木与树杈间,不久人世。 溪水潺潺未凝,瀑布倒是柔缓了许多,宛如一道顺滑的白帘。 至清晨,岛上下起了小雨。 雨点淅淅沥沥地打在明瓦窗上,唤醒了沉眠的飞星。 他睁开眼,感受到脑后柔软的同时,眼帘中映入两簇被素衣包裹着的高耸乳峰。 玉霜闭着眼睛,并未入眠,一手搭着他的肩膀,一手抚着他的前额,手指卷着一缕垂落的发丝,轻轻把玩着 两人都在床上,玉霜靠墙坐着,让他枕着自己的大腿。 飞星擡手握住了她那把玩自己头发的手掌,将柔弱无骨的玉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抚摸着她的手背。 玉霜低头看向他,只有半张脸越过了自己的乳峰。 若是广刹真人的话便不会这样,飞星想着。 “睡得可好?”玉霜轻声问道。 “许久不曾睡得这般惬意了。”飞星说着,闭上眼睛,吻了吻她的指尖。 这话似乎令她颇为欣悦,换了只手继续把玩起他的发丝。 “真人已是元婴境后期了?” “你走后不久我便闭关了,破境是两月前的事。” “恭喜真人,如此距离化神境也不远了吧。” “我资质平庸,纵使上天垂怜,也须再花上三五载吧……需得再刻苦用功些才是,我打算之后去三霜剑泉苦修,如此大约能再快些。” 去三霜剑泉苦修不是又要与自己分离? 听到这话,飞星心中一紧,立马睁眼道: “真人与我说过,修行之事以水到渠成最佳,真人何必如此急切?” 春笋般的指尖贴着他的眼苔、鼻翼、嘴角缓缓滑过。 “若再慢些,便保护不了你了。”她的话语仍然平静。 在灵宿封闭的这半年中,宗门内有许多真人都破境了。 流汐真人能突破至化神境中期,一大原因便是灵宿剑派遭冬池山庄过分地蛮横压迫。 其余真人也是如此,不甘与愤怒成了她们最大的动力。 玉霜也在其中,但她的破境不仅有宗门的原因。 还有他。 之前与玉霜待在一起的时间里,他一直在看书,自认为对外界有了充足的了解,但真正直面天地后,还是发生了许多出乎意料,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处理的事。 或许是因为他总是一副沉着冷静的模样,或许是因为他的怀抱是那么结实温暖,或许是因为沉寂的内心首次对他人产生了爱慕之情,在两人分离前,玉霜那古井不波的内心受他影响而紊乱后,她心中满是他的身影,她也变得有些不像之前的自己,因而对他产生了过分的依恋与依赖,以至于对修行也懈怠了些。 在二人分离后,她审视过自己与飞星的方方面面,直到昨夜听完他讲述遇到的事情后,她重新意识到他对这个世界的记忆不过一年多,与真正的独当一面还有不小的距离。 这段距离靠看书是越不过的,需让事实去慢慢教会他。 那么在此之前,他便还需要自己来保护。 因此实力是必不可缺的。 飞星眼眸一凝,看着她,沉默片刻后说道: “如此说来,我也得刻苦修行才是。” 他的修行速度与容貌一样,皆是空前的存在,循序渐进便好,否则反倒容易出错。 玉霜当然清楚这点,也清楚他此刻为何会这般说。 他要快些超越她,这样她才会慢下来,慢下来便不容易出错。 也不用去三霜剑泉。 二人便不会分离。 尽管两人都明白,一时的分离是为了更远的长久。 但飞星舍不得。 玉霜摇摇头。 飞星低声轻叹道:“我果然还是太弱小了。” “没什么不好的。” 玉霜对能守护他这件事还挺乐意、高兴的。 “真人这是母性泛滥了吧。”飞星有些无奈道。 “也许吧。”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出现在玉霜的嘴角,她看着他这仍是十七八岁模样的慕容,轻轻捏了捏他白皙柔嫩的脸蛋。 飞星侧过头,看着不远处的红木桌。 屋子的内外装饰皆朴素简单,唯有这桌上的一个瓶子与众不同。 白净的玉瓶周围萦绕仙气,精美的花卉纹在细窄的瓶颈处,中间一圈金色的须弥纹将绘有青花与芭蕉叶的瓶腹隔开。 如此精致的玉瓶中只有一支花。 一支随处可见的白色山茶花。 这是飞星在梅仙会上为玉霜摘来的雪山茶。 碗状的层叠花瓣娇嫩欲滴,时隔近一年仍然鲜活无比。 “此番回来也不曾给真人带什么礼物——真人要尝尝念君糕吗?我亲手做的。” 玉霜摇摇头,轻声说道: “你回来便好。” 除此之外,她别无所求。 窗外的滴答轻响中夹杂着雨水穿过枝叶发出的沙沙声,如同此刻她的手指摩挲在他耳廓边时的声音。 飞星心中一片平静,闭上眼睛,沉浸于这与记忆里别无二致的温软之中。 …… 不多时,雨停了。 云散风停,冬日无踪。 鸟藏兽隐,四野无声。 万籁俱寂。 过了一会儿,他没有再度入眠,而是有些尴尬地睁开了眼。 玉霜斜眼盯着他两腿间的隆起。 飞星觉得在现在这样的氛围下发生这种情况实在是不太合适,而且这也不是他的本意。 他解释道: “前阵子我体内仙魔二丹合一时,魔花也在其中藏匿了一丝。自那以后便总是情欲高涨,宛如观心境时那般。” “前阵子,便是你在丹枫那儿时?” “嗯,大约十日前开始。” “那你是如何处理的?” “自然是由丹枫真人……” “频率如何?” “呃……起初一日一次,之后多些。” “多些是多少?” “就……一日两三次吧……” 这段时间,虽说没有花雾泄露,但飞星仍能感觉到情花总是在若有若无地影响着他与丹枫,以至于好几次都是丹枫面色潮红地主动找他索取。 真人怎么问得这般细致?飞星擡头看了玉霜一眼。 玉霜的表情全程都没有变化,看不出她在想什么,脸颊雪白依旧,眼眸静如深海,不曾流露出什么情欲之色,想来并未受情花影响。 飞星说道:“暂时放着也无事。” 玉霜说道:“是啊,之后你去寻丹枫便好了。” 她的语气也同样毫无起伏,令人捉摸不清情绪。 飞星一时说不出话来。 忽然,玉霜将上身朝一旁倾斜。 飞星的脑袋落到了枕头上。 柔软的腿肉从脑后消失,他心中顿时一空,以为玉霜是生气了,刚要开口,便见她那雪藕般的前臂伸出云袖,来到他的腰间,白里透粉的纤指落在带上轻轻一拉。 罗带轻分,不等飞星说话,玉霜的手掌已经伸进他的衣裳,滑入亵裤之中。 胯下感受到一份微凉的柔软,下一刻,那根炽热之物便被玉霜掏了出来。 她侧首瞥视着这根越来越坚挺、粗大的阳物,指尖拂过半露出来的龙头,翠羽薄贝般的晶莹美甲轻轻拨弄着龙口。 点点刺激挑动着飞星的心弦,他凝视着玉霜,心思随之荡漾。 她是他在未识人心之时便倾心爱慕的女子,是真正意义上与他互献童贞的、他的第一个女人。 倘若没有丹枫,他后续大约也不会对广刹有所行动,不会坦然乐意地接受阳春的好意,只会与她做一对彼此间容纳不下她人的比翼鸳鸯。 细柳般的食指与拇指环住龙颈,缓缓向下,将剩余的薄皮剥下,通红的龙头被彻底解放,在其手中一颤一颤地昂扬着。 柔荑般的皓掌握住阳根,上下撸动起来,轻缓、温柔,宛如春水拂过溪底的鹅卵石。 飞星的呼吸渐渐低沉。 片刻后,玉霜忽然想起了什么。 尽管她的手掌柔嫩软滑,但想给飞星带来更好的体验,似乎还是需要一些润滑之物。 她在储物空间中翻寻片刻,这才又想起蛟脂似乎之前被谁给借走了。 不过这倒也无妨。 感受到一抹湿润柔滑的软物接触到下身,飞星睁开眼睛,擡头看向玉霜。 螓首俯下,樱口微张,玉霜正轻缓地舔舐着他的阳物。 娇粉香舌灵活地游走在龙根正反两面,随着她移动着脑袋,将口津仔细覆盖到了每一寸。 片刻后,她伸手将鬓边青丝拂至耳后,瞥了飞星一眼,注意到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雪白的颈上渲染一抹淡红。 下一刻,她将头垂得更低,把玲珑小巧的鼻尖抵在龙头处,随后—— “吸——” 她深吸一口气,一抹凉风随之拂过飞星的阳根。 修仙者通体洁净,哪怕进食,也不会在体内留有什么残余,自然无须排泄——除非有特殊癖好。 所以,他们的阴部与后庭也不会有任何臭味,最多也只有稍浓郁些的体味。 “味道倒是没变……” 熟悉的气息进入鼻腔,她轻声喃喃,宛如自语,脸颊却已不自觉地微红。 没什么特殊意义,她只是想闻。 下一刻,樱唇打开,将阳根迎入一个闷热湿润的地方。 “哼嗯……” 一声沉喘从飞星的喉中出现。 玉霜上下耸动着脑袋,开始吞吐起他的阳物,唇舌挪动间,嗞啾嗞啾的声音开始出现。 她撇头看向飞星,阳根因此在她口中挪动了位置,将她的口颊顶起。 飞星闭着眼睛,正全身心地享受着。 在玉霜面前,他没有丝毫遮掩。 又过片刻,她擡起头,用手握住已经完全湿润的阳物,重新撸动起来。 “真人。” 飞星盯着她的乳峰。 “我想……” 玉霜闻言,伸手将腰带解开,然后将他的脑袋擡起,揽入怀中。 素衣渐宽,雪衫褪下,洁白无暇的肩颈随之暴露在空气中。 与之一同暴露出来的,还有一对圆滚滚的饱满玉兔以及两颗突出夺目的嫣红宝珠,在飞星面前颤颤微摇。 她微俯下上身,将一侧的乳尖垂在他口前。 他伸着舌头,舔舐起靠近自己的那颗,一手搂在玉霜腰后,一手揉弄着另一边乳肉。 与丹枫那绵软如水的硕乳不同,玉霜的乳房更具韧性,挺拔且弹性十足,几息后,飞星迫不及待地将她的乳首吞入口中,闭上眼睛,不断吮吸起来,宛如哺乳的婴孩一般。 玉霜撸动阳物的手掌不断变换着频率与方式,五指对龙头时揉时搓,时夹时磨,各司其职地用心爱抚着。 十几息后,飞星睁眼看着她,呼吸迅速加重,气息不断喷在她乳房上。 感受到他下身的硬度再增几分,玉霜心领神会,用手掌包裹住他的龙头反复揉动起来。 飞星闭上眼,搂在她腰后的手掌逐渐发力,吮吸乳首的频率与力道迅速增加。 不一会儿,飞星弓起身子,随着一声闷哼,温热的元精在玉霜的手心中喷涌而出。 玉霜的手掌不动,但五指并没有彻底停下,仍抓紧了龙头,缓慢地收缩着。 几息后,飞星的呼吸逐渐平缓,阳根的抽动也停下。 射出的元精被玉霜抓在手中,充斥着五指的指缝。 “咕嘟咕嘟——” 听到声音的飞星睁开眼。 玉霜将握着满满一手元精的手掌举过头顶,擡头仰脖,伸出舌头,接住一道从掌缝间垂落的精丝后,此刻正将手掌中的元精缓缓倒入口中。 她的神情全程一丝不苟,直到将指缝间残留的精液全部舔舐干净时,体表各处肌肤皆已红润。 飞星依偎在她怀中,仍在闭眼吮吸着她的乳首。 过了一会儿,轻微的鼾声从他口中响起。 玉霜一动不动地低着头,如昨夜如出一辙地垂眸静静凝视着他。 第七十四章 冬日的雨水携着几丝凛寒,对修仙者倒也无甚妨碍。 述白来到庭中,照例开始练习剑术。 广刹每隔两日来一次宗门主岛,述白也在这一日才会来这里练剑。 飞星安睡于玉霜怀中时,广刹在窗边凝望檐外雨。 寒枝颤颤敛露痕,冬意泠泠入庭深。 细雨缓梳廊前草,孤风轻拂窗边人。 簌簌剑音回响庭中,广刹在窗边伫立良久,忽然出屋来到廊中,向述白道: “今日便修剑意吧。” 述白收剑,来到廊中,心中疑惑师傅前日便来过,照理说,昨日与今日都不会来才对。 她对此也没想太多,盘腿坐下,闭目参悟剑道的同时,听着广刹在旁不时为她讲述精妙。 时至午后,述白起身行礼,准备离去时,一个轻巧的物件从怀中漏出,落在了地上。 广刹看了一眼。 是只纸鹤。 述白捡起塞入怀中,见师傅看着自己,解释道: “我最近闲暇时摆弄摆弄这些……” 她说着,不知为何,忽然感觉有些不自在。 “你……” 广刹开口道。 述白连忙道:“师傅放心!弟子没有因此耽搁修行!” 广刹言语一滞,沉默片刻后轻声道: “无妨。” 她摆了摆手,转身回屋去了。 未申之时,风停雨歇。 广刹离开庭院,陆续遇着些门人向她行礼。 “师伯。” “见过师叔。” “见过真人!” 她继续漫步。 待其背影消失时,几名外门弟子方才压低了声音开 始说话。 “刚才广刹真人竟然向我点头了!” “这怎么了?” “以前我们再恭敬行礼,她顶多就看我们一眼!” “诶?是不是我天赋好被真人看出来了?!” “可她也朝我点头了呀。” “说明咱俩天赋都好呗!” …… “广刹——”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广刹这才注意到自己漫步到了一处殿前。 一众门人聚集殿前,丹枫与长懿正为她们传道解惑。 “啊,师姐……” “你这是去哪儿?”丹枫朝她款步走来。 广刹的目光落在丹枫胸口,婀娜的腰肢上方,偏偏有着一对两只手才堪把握的傲人之峰,所谓细枝硕果便是如此了。 此刻与她站立一处,两者的对比便更明显了。 广刹低头道:“我……” 丹枫抬手伸指落在她眉间,将那对细长的柳叶黛眉舒展。 “是有何忧愁?” 温婉的声音如流水般响起,广刹看着她张了张嘴,似乎便要说话—— “怎么了?” 这时,慈眉善目的长懿也走了过来,向广刹道: “师妹有何事?” 檀口一闭,广刹缓缓摇头。 “我随便走走。” “哦?这倒是稀罕。” 长懿笑道: “师妹你整日修行,也是该多走走。看看丹枫,你是不知道,之前她整日愁眉不展的,这不,跟着你挽江师姐出去了一趟受了天地滋润,回来便容光焕发了!呵呵呵——” 在她的笑声,一旁二人对视一眼,丹枫面颊微微一红。 确实是受滋润了,只不过与天地无关。 广刹向丹枫问道: “师姐你昨日好像也在宗门?” “嗯,你不在时,掌门有命,既梅仙会重开,我等皆要多为宗门弟子讲解剑道,这几天我准备都在这里。” “那……” 他便是…… “嗯?”丹枫脑袋一歪。 广刹沉默片刻后,摇了摇头。 丹枫眨眨眼,牵起她的手,柔声问道: “怎么了?” “没什么……” 广刹退后一步,两人的手自然松开。 “不打扰二位师姐了。” 她拱手行礼,转身离去。 …… 飞星再次朦胧苏醒时,已是日落西山,夜色将临时。 玉霜仍将他搂在怀里,他口中也仍含着她的乳首。 “真人的怀抱太舒服,一不留神又睡着了。辛苦真人了。” 他坐起身来,伸手如捧珍宝般捧起她的乳峰,低头继续舔舐乳首。 柔软的舌头绕着乳尖不停打转,随后用双唇将之吮住,啜吸起来。 几息之后—— 飞星看了看她泛红的脸颊,俯身将脑袋埋入她的胸口,感受着温软的乳肉夹住自己的脸颊,双手各执一只把玩起来。 丝丝快感颤动了玉霜的双腿,飞星瞥了一眼她下身抖动的裙摆,抬眼看着她,问道: “真人不想解决吗?” “解决什么?”玉霜的声音仍然平稳,“你若累了……嗯哼~”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低声嘤咛了一下。 只见飞星用玉珠似的指尖捏住她樱红的乳尖,微微用力地揉捏起来。 飞星轻笑道:“真人这里可都硬了这么久了。” 他说着,将手伸进她的裙中,玉霜下意识用手押住裙摆,可只按住了他的手臂,但飞星的速度实在太快,手指直接探到了她的亵裤上。 湿漉的感觉从指尖传来,玉霜低下头,没有说话,于是飞星更进一步,将她的亵裤顺着双腿脱了下来。 “真人既早已如此,何必口是心非?” 飞星的语气有些惊讶,也有些无奈。 他手中亵裤没有一块地方不是水淋淋的,已经完全被爱液打湿了。 如此,玉霜裙底的真实情形也是可想而知。 飞星挠了挠头,自己熟睡之时,真人便一直是这般吗?从今早……不,说不定从昨晚便开始了。 他捧住她的脸颊,问道: “太久不见,真人羞于对我言说了?” 玉霜的眼眸略微闪烁,轻声道: “我怕你太劳累。” “便是劳累,现在也已精神充沛了。”飞星说着,来到她身后,将她搂入怀中,右手滑过她光洁的肩颈,贴着着腰腹顺滑的衣裳而下,左手将她的裙摆解开,使得右手直抵她两腿间那方微微隆起的白嫩小山丘。 一抹发硬的樱红之色藏匿其间。 飞星伸出二指,压住她的阴阜,微微张开,那颗诱人的阴核当即暴露出来。 玉霜咬住下唇,鼻息渐渐加粗。 飞星二指一并,将阴核夹住,同样微微用力地揉搓起来。 因为压抑太久,只几下,玉霜的腰腹便开始颤抖起来。 “嗯哼~~~哼~~~~” 阵阵气声从她的鼻腔中迸发出来。 飞星见状,将两根中指探入那泥泞狭窄的花心,温热的腔肉顿时紧绞上来,死死包裹住他的手指。 与丹枫相处的这些日子里,飞星对女子身躯的了解更多了几分,指尖准确无误地在柔软的穴肉中寻到了一处微微发硬的点,规律地按压起来。 “呜……!那……那里……嗯啊~!”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 飞星凑到她耳边,舔舐起她的耳垂的同时,呢喃道:“真人既已如此,我便开门见山了。” 飞星她微微抱离床榻,紧接着,一抹热意透过裙摆,传递到她的臀上。 一根硬物来到她许久不获安慰的花心前,微微挪动几下,突然一口气齐根没入! “啊——!” 玉霜高吟一声,娇躯僵直片刻,顿时痉挛般地抽搐起来。 汩汩爱液涌出花心。 她不肯言说自身情欲的原因还有一个。 既然想着要保护飞星,像之前那般依赖他的情况便不该发生。 所以,在这方面,她觉得自己也不该再主动索求才是。 然而—— 今日通过他的肉体再次品尝到这番滋味,此后这还叫自己还怎么压抑?! “飞……星……” 高潮之中,玉霜抽动着黛眉,转头看向他。 情欲染红了她的脸庞,玉涎淌落在樱唇边,颤抖的眼眸中焦点时聚时散,欲望正如深海的漩涡般在她的心中酝酿着。 无需多言,飞星低头吻上她的樱唇,将舌头纠缠起来的同时,下身开始了打桩般快速的抽插。 “呜呜呜呜呜呜~~~~~~~~!” 娇吟声被堵在她的喉咙中。 烛光照影于壁,便见床榻之上,倩影摇摆,水流飙飞—— …… 皓月高悬,在被昨夜冬雪连着今晨雨水接连洗刷后,显得格外明亮。 广刹回到了自己的仙岛。 洞府横于山巅,将月光隔绝在身后,从正面看去巍峨而昏暗,十分有压迫感。 石桥架于溪上,水中灵鲤成群,见着广刹后纷纷摆尾。 她伸手凌空一点,一抹金红剑印亮起,府门随之大开。 洞府内十分宽广,摆设还算精致,不过杂物不多。 她来到一处屋前,推门而入,十余盏藏了仙烛石的明灯同时亮起,将屋子照亮。 屋里有一方汤池,池水上方正飘荡着氤氲热气。 玉梳暗藏是不愿睹物思人。 可不睹物便不思人了吗? 在庭里听着剑音,她便想起了金榕岛上那道在山洞外练剑的身影。 白衣褪去,灯光照亮一身凝脂般的雪肌,勾勒出一道曲线优美的影子。 昨日来到宗门,是因为听闻他来了。 于是等到深夜,可也没等到他来见自己。 今日仍留在宗门,是想着他昨日陪伴玉霜师姐,今日说不定便来找自己了。 直到方才见了丹枫师姐,听她说她要在宗门留一段日子,才想明白,他大约是去玉霜师姐的仙岛了。 当然,还有述白。 这个自己看重的、性情认真严谨的弟子。 还记得归来时,她将莲花折纸给予那人的情形仍历历在目。 自己不愿多想,可是…… 广刹浑身赤裸着步入汤池,俯下身去,将整个身子埋入池水中。 本以为自己剑心通明,早已超然物外。 德、节、情、欲……一条条坚韧的锁链纠结一起,紧紧缠绕着她的内心。 她静静望着清澈的池水,逐渐躺到了池底。 ——我真傻。 第七十五章 斗转星移,金乌初现。 虫鸣吟奏一夜方止,如今已是寒冬时节,可那溪边的屋中却热气蒸腾,娇喘呻吟仍在断续,毫无停歇迹象。 素白的裙裳、绸带、罗袜四散在床下,床上的佳人神情恍惚地跪伏着,眯起的杏眸里,两颗上翻的点漆瞳正在身后男子一次次冲击中不断颤抖着。 她通体雪肌染粉,发髻早已散成凌乱的青丝,胡乱披在玉肩蝶背上,自腰以上遍布如雨香汗,小嘴断续发出无力却诱人的娇声,淌下的甜唾将衔着的垫床锦缎打湿。 于其身后,一根赤红的龙身上沾满了乳白体液,正在对着两瓣颤摇的蜜臀不断撞击,一次次深入浅出间皆有爱液从臀瓣中央那片神秘的樱粉软肉中涌出。 残留在两人性器周围的淫液在抽插中如蛛丝般被反复拉起,剩下的体液则由他们身下的被褥承载,别说湿透,落在上面的爱液几乎快堆积成塘了。 屋中充斥着令人目眩的淫靡气味。 显然,这不是次日的清晨。 是第四日的。 日上三竿时,浑身酥软的玉霜彻底趴下,而飞星还伏在她身上,不知疲倦地奋力耕耘着。 不知第几次的高潮即将来临,一对雪藕般的小腿不受控制地勾起,两只小巧美足轻颤着舒张,十根洁白玉趾抽搐着翘起。 飞星一副红光满面的精神模样,伸手各抓住一条纤如柳枝的脚踝,狼腰用力地突刺几下,将深入玉霜体内的龙头抵在她的宫口,温热元精随着他的一声闷哼喷射而出—— 瑶颈渐抬珠汗落,朱唇缓张蜜息出。 玉霜仰起螓首,断断续续如哭似泣的娇柔呻吟与洪水般的爱液分别从她上下两张诱人的樱粉小口中涌出…… 几息后。 “呃……呃……哼嗯……” 绵长的快感余韵令玉霜的娇躯不时抽动,断续的低吟从几乎要失去意识的她的口中溜出。 飞星坐起身来,伸手擦了擦额前的汗水,满意地长舒一口气。 “呼——” 爽了! 过了一会儿,他将几乎是躺在两人爱液中的玉霜翻过身来,准备将其抱下床去清洁一番,便见她那平整的小腹已然隆起,一副少说有孕三月的模样。 修仙者体质特殊,若非自身有意识地刻意引导,妊娠的几率要比凡人小上许多,而且飞星潜意识里觉得自己仍然青涩无知,尚不足以为人父,所以也没往这边想,只是觉得这模样有趣,于是伸手按了一下玉霜隆起的腹部。 极具弹性的手感从指尖传来,不等他按第二下,玉霜便发出一声莺啼似的轻声尖吟,双腿紧拢着睁开眼,坐起身来无奈又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不止是下身,她的腰腹乳峰、肩颈面颊,乃至头发与唇齿间皆留着飞星的元精。 喉头一动,她将口中残余的元精吞下,又舔了舔轻声道: “终于满足了?” 飞星柔声歉笑道:“许久不见真人,这才大方情怀了。我其实中途有想停下,只是真人太诱人……” 他说的是实话,中途好几次他都想停下,只是一细看玉霜的娇躯便没忍住,想着再来一次、最后一次、再来最后一次、最后再来一次…… 一次复一次,四夜又三日。 …… 这几日常有小雨,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气息。 两人来到溪边,一旁草色渐黄,偶见枯叶。 玉霜抬指一勾,清澈的溪水流动到两人的身上开始缓缓清洗起来。 她眼眸垂下,想起有好几次都是自己主动压在他身上的。 隔了半年,他没忍住,而在兴头上时,她也没忍不住。 她心中知晓,但因羞耻,嘴上还是嗔道: “你那魔花可真是厉害。” 这也不能算找借口,因为这一次两人能放纵这么久,自然少不了醉仙情花的推波助澜。 飞星无奈笑了笑,难以狡辩。 如今魔花平日里不太会暴动了,但在面对钟意的对象时却仍会不受他控制地发作。 比如与丹枫相处的这段时间,魔花便不止一次地催动两人的情欲,虽然强度远不如以往暴动时,但胜在频率高,且不受控制。 他觉得这情况倒也算合理,魔花终归需要一个宣泄口,与爱侣在一起为双方增添情欲总比以前间隔不知多少时候就要暴走好得多。 如今与玉霜在一起也是一样的情况,他更确信了这就是现在魔花的常态。 也正因如此,他才一直没有去见广刹——他始终不太愿意用魔花来拉进自己与所爱之人的关系。 不过两人相处许久,这一下分开他确实有些不太适应,心中对广刹颇为想念。 广刹真人的性情如玉霜真人般性情寡淡,她应该不太会在意这点时间吧……我若冒昧打扰,她会不会不高兴呢…… 在没有完全喜欢上广刹之前,飞星对她心意的揣测还是比较准。 如今嘛,究竟是情爱使人盲目还是偶尔的一次误判便不好说了。 “在想什么?”说话间,玉霜已经清洗完毕了。 “我……在想真人真好看。” “这些日子不见,怎么学会花言巧语了?” 玉霜伸指在他眉间一点。 是什么不三不四的货色教坏了我的飞星……玉霜心中顿时不悦。 “真人误会了,我是真心感叹。”飞星诚恳道,“外界人心驳杂,便是女子也是如此,回来时便遇见许多女道友将我围住,尤其是那些盈瑶剑派的道友,不止凑得近,还想动手来摸,真是——” 玉霜耳朵一动。 飞星摇头道: “好歹也是修仙者,怎能如此不矜持呢?正所谓礼义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