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的沉沦】(2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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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的时候洒了一半在学位服领口上。冰凉的水沿着锁骨往下淌,流进学位袍里面, 打湿了裸露的胸口皮肤。 冷的。但乳尖在冰水的触激下反而更加挺立了--两颗跳蛋还在震动,冰水 从它们的边缘流过,水的冷和跳蛋的热在乳头上交替碰撞-- 她把水瓶放下。嘴唇在瓶口边缘碰了一下。手指最后松开塑料瓶身的时候留 下了一圈因为攥太紧而发白的指印。 继续念稿。 「感谢我的导师周德成教授--」重新来过,「--在论文写作过程中给予 了我悉心的指导--」 频率骤降。几乎停了。身体刚刚松了一口气--那股热流稍微回落了-- 猛地拉满。三个跳蛋同时最高档。 嘴唇咬得发白。 「--和--和无微不至的关怀。」 声音断了两次。台下有人开始交头接耳。 脸涨得通红。不是害羞的红--是血液被某种内部的、剧烈的循环抽调到了 皮肤表层。颧骨。耳根。脖子。从学位服领口露出来的那一截锁骨--全部泛着 不正常的潮红。 双腿在讲台后面夹得死紧。但贞操带让夹腿只会更糟--金属护裆被大腿肌 肉从两侧挤压,更紧地贴合在阴唇上,跳蛋的震动也因此更精准地传导到了每一 寸粘膜。 膝盖发软。 手抓着讲台边缘,指关节发白。十根手指像十根螺栓钉进了木头里,把她的 上半身和讲台焊在一起--如果松手,她会跪下去的。 台下几千双眼睛。摄像机。灯光。 深呼吸。 「我还要感谢--」 跳蛋停了。 突然停了。三个同时。 像从高速公路上全力刹车。 身体在惯性中猛地前倾了一下。腹腔里的热流没有跟着刹住,它沿着刚才建 立起来的通道继续往上冲了一小截--冲到胸口才停下来。胸口那种被填满了蒸 汽的感觉--涨。闷。想要呕出什么却吐不出来。 停在了临界点的边缘。 差一步。 只差那一步。 而那一步,被这突然的沉默卡死了。 比震动更折磨的是停止。 她站在讲台上,身体从里到外都绷着,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箭已经搭 好了,弦已经拉满了,但射箭的人突然放了手,让弓维持在满弦的状态。箭不发。 弦不松。就那么吊着。 汗从额角淌下来。一滴。顺着颧骨。滑过腮帮。落在讲台上。 (九) 发言最后一段。 她的眼睛盯着稿纸上的最后几行字。纸面上的墨迹在她的视线里微微晃动, 像是漂浮在水面上。 「最后,我想用一句话与所有毕业生共勉--」 三个跳蛋全部拉满。同时。最高档。持续。不间断。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五周积压的欲望找到了缺口。 不是找到--是被炸开了。 那股热流从下腹深处喷涌而出,以她从未体验过的速度和烈度沿着脊椎往上 冲--它冲过腰椎,冲过胸椎,冲向大脑皮层-- --不行。 --不能在这里。 --不能在几千人面前。 --不能在摄像机前。 --不能在母校的毕业典礼上。 她的右手离开讲台。手指攥成拳。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深深地,拼命地, 用那种尖锐的、集中的疼痛去对抗那股从下方涌上来的、温热的、绵密的、要把 她的意志碾碎的浪潮。 指甲破了皮。她感觉到手心里有一股细微的温热--是血。掌纹的沟壑里渗 出了一线暗红色的血丝。 疼痛像一根锚。把她的意识锚定在现实--这是毕业典礼。台下有几千人。 摄像机在拍。母亲的声音在耳边:「一定要毕业。」 「--不忘初心--」 声音破了。裂开了。从中间断成两截。前半截还是正常的音调,后半截突然 沉到了喉咙深处,变成一个压抑的、几乎是呜咽的低音。 快感冲到了腰际。再往上是胸腔。再往上是大脑。 她闭上眼睛。两秒钟。 黑暗中-- 母亲的脸。ICU的白色灯光。那双枯瘦的手攥着她的手指。 「一定要毕业……」 眼睛睁开。 「--方得始终。」 「谢谢大家。」 最后三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之间隔了半秒。不是为了效果--是因 为在每两个字之间,她都需要全神贯注地、用所有剩余的意志力压住那头正在她 身体深处狂暴挣扎的野兽。 掌声响起。 她转身。离开讲台。台阶上腿一软差点摔倒,工作人员扶了一把--一只戴 着工作证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她感觉到对方的手指碰到了学位袍袖口下面她裸 露的皮肤,冰凉的指尖。 回到座位。 坐下。 坐下的那一刻贞操带再次嵌紧。跳蛋还在震。最高档。 她用最后一丝力气把自己钉在了高潮门槛的外面。 差一步。 一步都没越过去。 跳蛋停了。 停车场的商务车里,黎安德放下遥控器。 他的拇指在「3」号按钮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遥控器被随手扔在身边 的座位上。 「行了。」他对黎安伍说。「她撑过来了。」 黎安伍把瓜子壳吐到纸杯里。「她没在台上出事?」 「没有。」黎安德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验收合格的满意。 「比我预想的能忍。」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典礼还要一个多小时。」他说。「等她散场出来,让安邦开车去校门口等。」 「去哪?」 「来六职校。」 (十) 十一点十五分。典礼散场。 毕业生涌出体育馆。到处拍照留念。学位帽被抛向空中又被接住。笑声、快 门声、拥抱声。 李馨乐没有和任何人拍照。 她从体育馆的侧门出来,沿着墙根走。双腿发软,每迈一步都需要用力才能 稳住身体。贞操带里湿得一塌糊涂--两周的压抑加上刚才在台上被反复撩拨, 她的下体像一块被挤了水但没拧干的海绵,金属护裆的内侧和皮肤之间全是黏腻 的液体。 浑身发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掏出手机给黎安德打电话。手指颤得按不准号码,按了两次才拨出去。 「德哥……我撑过来了……求你……放开我……我想要……」 黎安德在电话那头笑了。 「好,来六职校宿舍。我给你解锁。」 (十一) 她没有回宿舍换衣服。 穿着学位服--里面什么都没穿、只有贞操带和跳蛋--直接往校门走。学 位帽还在头上,流苏在半跑的动作中左右甩动。 校门口一辆黑色的车已经等在那里了。黎安伍拉开后座车门。 「上车。」 她钻进去。车门关上。车子驶向六职校。 手机在学位袍的内袋里震了几下。 她没有掏出来看。 (十二) 我站起来。 典礼已经结束了。大部分毕业生还在体育馆门口的广场上拍照。我抱着那束 已经彻底蔫掉的白百合,逆着人流往前排座位区挤。 她不在。 前排座位已经空了。 拦住几个心理学系的毕业生。 「请问,你们认识李馨乐吗?她刚才--」 「馨乐?她发完言好像就走了,说身体不太舒服。」 「往哪个方向?」 「不知道,好像是往校门口那边。」 我穿过人群冲出体育馆。 校门口。人流。出租车。私家车。 没有她的身影。 给她打电话。响了五六声没人接。又打。没人接。 发微信:「馨乐,典礼结束了吧?我到了G大。你在哪?」 没有回复。 在校园里转了将近两个小时。 去了女生宿舍楼下等。没有。 去了图书馆。没有。 去了食堂。没有。 去了校门口的咖啡馆。没有。 到处是穿着学位服合影的毕业生,到处是欢笑和拥抱。在这片青春散场的喧 嚣中,我抱着一束彻底枯萎的白百合,像一个走错了片场的幽灵。 下午一点半。 坐在校园湖边的长椅上。 这条长椅--曾经我和馨乐坐在这里看夕阳。她靠在我肩膀上说「想去三亚 看海」。 白百合的花瓣在高温下继续卷边。几片落在膝盖上。 她去哪了? 毕业典礼结束了,同学们都在拍照庆祝,她却消失了。电话不接。微信不回。 人找不到。 --和之前无数次一样。 那些碎片又在脑海里旋转。工地板房的S型曲线。校徽。留学生公寓。新黎 村。磨砂玻璃后面的人影。 但这一次我没有像以前那样试图压制。 我坐在那里,盯着湖面。阳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又掉了一片花瓣。 (十三) 下午两点。 所有能想到的地方都找过了。所有能打的电话都打了。 她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我坐在长椅上,翻着手机通讯录,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地过。 同学?她的研究生同学我不认识几个。导师?周德成的电话我没有。 舅舅?我拨了隆县舅舅的号码。 「馨乐?不在我这里啊,她今天不是毕业典礼吗?」 不在隆县。 然后我的目光停在了一个名字上。 刘佩依。 她和馨乐是室友。虽然后来搬去和威廉同居了,但她们在同一个宿舍住过大 半年。她可能知道馨乐的去向。或者至少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 我犹豫了。 刘佩依--我的前妻。每一次和她有交集都没有好事。上次在514教室走廊 的那个夜晚至今让我脊背发凉。 但我现在找不到馨乐。 我别无选择。 我点开刘佩依的微信。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几个月前--她通知我 信用卡的事处理好了。 我打了一行字: 「佩依,你知道馨乐在哪吗?她今天毕业典礼结束后就找不到人了,电话不 接消息不回。你们是室友,你有没有她的消息?」 发出去。 等。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屏幕亮了。刘佩依回复了。 「陈杰?好久不见。」 「你在找馨乐?」 我回:「对,今天一直联系不上她,很担心。你知道她在哪吗?」 等了大约一分钟。 「这件事……微信上不方便说。」 「你方便出来见一面吗?」 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几秒。 「在哪见?」 回复很快: 「现在来老教学楼A栋,514教室外面的走廊。」 514教室。 那个号码像一根冰锥扎进我的脊椎。 上次她约我在那里「谈离婚财产分割」。我在那条走廊上站了一整晚,听着 隔壁传来的声音。 她为什么又要约在514? 「为什么是那里?」我打了这行字,但没有发出去。 删掉了。 因为我知道--不管她约在哪里,不管这是不是又一个圈套,我都会去。 因为我需要知道馨乐在哪。 「好。」 发出去了。 刘佩依回了一个字: 「嗯。」 我坐在湖边的长椅上,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嗯」字。 下午两点的阳光照在湖面上。水面反射的光刺得我的眼睛发酸。 白百合已经彻底死了。最后几片花瓣落在地上的草丛里,白色的花瓣沾了泥 土和草屑,像几只翅膀折断的蛾子。 514教室。 又是那条走廊。 我不知道在那里等着我的是什么。 但我知道-- 那些碎片,从九月积攒到六月的、越来越多越来越锋利的碎片--也许今天, 就会拼出最终的图案。 不管那个图案是什么。 我站起来。 把枯死的白百合留在长椅上。 朝老教学楼A栋走去。 第二十五章:真相大白 (一) 老教学楼A栋。 六月三十日的午后阳光斜斜地从楼道西侧的窗户里灌进来,把水磨石地面照 出一片惨白的反光。暑假已经开始,整栋楼空得像一具被掏空的躯壳--没有脚 步声,没有下课铃,没有老式教室里那种粉笔灰和旧木桌交织的气味。只有我自 己的鞋底踩在水磨石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在空荡荡的楼梯间里回荡。 上楼。二楼。三楼。四楼。五楼。 五楼走廊。 尽头那扇门。 514。 和半年前一模一样的门牌号。深色的漆木门。门框上方的编号牌在阳光下泛 着一点哑光的金属色。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砸了一下。条件反射。每次看到「514」这三个数字,身 体就会自动回想起那个冬天的夜晚--刘佩依站在走廊里翻着她的记事本,隔壁 传来的撞击声和呻吟声穿透木门,一下一下地撞在我的鼓膜上。 门关着。 但门缝下面透出一线黄色的灯光。 里面有人。 我往前走了几步。 然后我听到了那些声音。 一开始很模糊。 楼道里的回声让声音的边缘都变得毛糙。但我的耳朵--在走廊里听了一整 晚之后--对那种频率有着条件反射式的敏感。 撞击声。 有节奏的。沉闷的。一下一下,稳定到可怕的频率。 不是桌椅挪动。不是搬运重物。 是肉体撞击肉体的那种声音。皮肤与皮肤之间的碰撞,带着一种特有的、潮 湿的、闷厚的质感。每一下撞击之后有一声极轻的回弹--椅子腿蹭地的吱呀, 或者某种柔软物体被压在硬质表面上发出的变形音。 男人的喘息。低沉。粗重。不止一个人。 有一个是高频的粗喘,短促而急促,像小型犬在拉扯绳子时发出的声音。另 一个是更深的、胸腔共鸣的低吼,偶尔爆发出一声带着外语尾音的脏话。 然后是女人的声音。 不是压抑的。不是忍着的。 是完全放开的--高亢、绵长、不加修饰、从喉咙最深处涌上来的呻吟。那 种呻吟里有一种我太过熟悉的频率。 「啊……啊……~……」 还有--被撞击打碎的断句。 「你……你进来吧……」 女人的声音。 「门……门没锁……」 是刘佩依。 她在叫我进去。 (二) 我的手悬在门把手上方。 停了三秒。 三秒钟里脑子里翻过无数个念头--转身走掉。下楼。回车里。打电话给周 总说我不干了。把电话卡扔进湖里。买一张去X省的高铁票连夜走-- 但我的手落在了门把手上。 凉的。金属的触感。 我推开了门。 教室里。 灯光昏暗。窗帘拉着--深绿色的旧窗帘,是那种老教学楼特有的粗布料, 把窗外的阳光完全隔绝在外面。只有讲台上方的一盏日光灯亮着,那种老式的双 管日光灯,投下一个泛黄的光圈,把讲台照得像一个舞台。 讲台上。 刘佩依。 她赤裸着。整个人趴在讲台的桌面上。上半身平铺在木板上,两条手臂伸直 向前,十根手指紧紧抓着讲台另一端的边缘。她那张「偶像脸」侧贴在桌面上, 短发凌乱地散在脸颊旁边,汗水把几缕发丝粘在她的额头和太阳穴上。 她的身后-- 威廉。 我认出了他。那个高大的、肤色黝黑的K国男人。一米九以上的身高。宽阔 的肩膀。赤裸的上半身肌肉分明,脖子上那根粗金链子因为身体的前倾而垂到了 刘佩依的后背上方,晃来晃去。 他的胯部紧贴着刘佩依的臀部。两只黑色的大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手掌 之大几乎可以把她的腰围一圈--每一次冲撞都带着全身的力量,把刘佩依整个 人顶得往前滑动。讲台桌面上的粉笔盒被撞到地上,教案夹也跟着滑落,发出零 散的碰响。 刘佩依的另一侧-- 另一个黑人。威廉的一个跟班。我见过他--上次在留学生公寓大堂里看见 过。他站在讲台前方,位置刚好对着刘佩依侧躺的头部。他的裤子褪到大腿中段, 那根东西--黝黑的、粗大的、上面缠绕着几根暴起的青筋--正插在刘佩依的 嘴里。刘佩依的头随着威廉身后冲撞的节奏被动地前后摆动,嘴唇包裹着那根肉 棒,发出「咕咕咕」的、被水液浸泡的声音。 三个人。 在514教室的讲台上。 在半年前那个冬天的夜晚,这扇门后面发出那些声音的地方-- 而我,半年前站在门外的走廊里,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看见,只能靠想象 来填充那些空白。 现在我看见了。 刘佩依的脸从那根黑色的阴茎旁边转过来。 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我。 她没有停下动作。 她没有任何惊讶或者羞耻的反应。 她的嘴角--那张正在含着男人生殖器的嘴的嘴角--竟然弯了一下。像是 在笑。 然后她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发出一声「啵」的水声。一根拉长的银丝从她 的下唇和那根黑色龟头之间拖出来,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断了,落在她的下巴上。 「哟,前夫来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被剧烈撞击后特有的、破碎的气喘。但那语调-- 那语调是愉悦的。甚至是兴奋的。像一个等了很久的演员终于等到了观众入场。 「坐吧,陈杰。」 她用下巴指了指讲台下方前排的学生课桌椅。 「有些事……嗯啊~……有些事情要告诉你……」 威